79、求饒與喝酒 ...
夜,剛剛降臨,李子華便逮著說吃飽了,要消食,腳扒拉扒拉地想往外走的鄭越進了臥室。
這房間,比書房大了許多,整潔是整潔,好看是好看,但是,看著中央那張大床,鄭越心哆嗦了,他,真的不想啊!
“子華……那個,我們打個商量。”被扔在床上,翻身爬起,訕笑著道。
“鄭越”板著臉,王八之氣全開……
見其臉色難看,慌了神的鄭越急忙閉眼道:“好吧,好吧,你來吧。”就當狗咬了一口。
嘴角勾起,眼中帶笑,見其老實地躺在床上,李子華開始享用這盼了許久的大餐。
先是襯衫,然後外面的短褲,最後只剩下包著屁屁的小內褲。
眼睛冒著火,見對於一副任君采頡的樣子,全身火熱朝下湧去。
底□子,吻上了他的唇,侵入他口中掃蕩奪取一番,再也閉不上眼的鄭越兩眼睜得大大的欲要逃離的魔唇,卻又沉溺其中似的。隨著他上下齊手地撫摸著他的敏感點,鄭越更是難耐地扭著身子掙扎,卻不想,他這一扭動正蹭到了李子華。備受鼓舞的他將手直接指向了鄭越的脆弱。
呻吟,喘息,偶爾的求饒聲,充斥著整個房間,伏在鄭越身上的李子華聽著他無意識地湊出的樂章愈發的激動,行動的越快,最後,得逞了,想了久久的花兒,終於被他摘了。長呼口氣,心,填的滿滿的,這便是越越的美味。
低頭看著眼角泛淚,紅腫的唇微微張開無不書寫著魅惑的人,他吻上了他的唇,身子動了起來。
高低起伏,跌跌撞撞,鄭越淪陷了,配合著李子華的行動聲聲叫喚著‘不要,慢點,嗚嗚……不……要……’
忽然,壞心眼的李子華停了下來,拉著鄭越也不讓其動,這讓沉溺在其中的人如何受得了,頭頂著床扭動著身子,欲緩解身體的不適,可是,對方豈會讓他得逞。長手一拉,被推倒在床上的鄭越動不了了。眼角的淚滑出眼眶,淌在臉上,愈發顯得楚楚動人,讓人憐愛不已,惹得裏面物件又大上幾分的李子華也扭曲了臉。但是目標沒有達到,這點等待算得了什麼。
低頭,看著他那泛著晶瑩水光的眼,李子華道:“越越,我是誰。”
“子華,嗚嗚,子華,你是子華……”掙扎地想要緩解身體的瘙癢,迷茫的眼閃了閃,鄭越皺眉哭泣道。
“那你還會不會不跟我聯繫,會不會找女朋友,見面時,還會當我是陌生人嗎?”咬著牙,硬扛著,李子華壓著嗓子愈發顯得低沉地道。
“不會,嗚嗚,不會了,子華,難受,子華……”
見美人哭泣,得到答案心滿意足的李子華猛地動了起來,動作可真包含了武學經典,快,准,狠,而底下的人如破碎的紙娃娃般,尖叫著倒在了床上……隨著聲聲‘子華,子華不……要,子華慢……點……’李子華開始了新一輪的轟炸。
夜,還很漫長,但考慮到初次經歷人事的鄭越,李子華紓解了兩次也就停了下來。
夢中,迷迷糊糊的鄭越忽然想起,好像自己說要在上面的,好像自己是要將空間中的那個東東插他□的,怎麼,一個目標都沒達到呢。皺眉,扭了扭身子,在他懷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便徹底地進入夢中于周公下棋去了。
而李子華感受著又大起來的小弟弟,苦笑著,壓制著,最後也進入夢中。
清晨,難得醒的晚一回,迷糊地睜開眼,看著昏沉沉的房間,最後見到立於一邊的衣櫃時,恍然發現,原來在他房中。對上他的眼,發現他笑了。
受了他幾天冷氣的鄭越也笑開了懷,動動身子,想起來。卻不想換來的是他的低喝。聽到他沙啞著嗓子叫著別動,鄭越發現,貼著自己小腹的東東居然又硬了。嚇得手軟腳軟的他再也不敢動上一動。
喝著他煮的粥,兩人溫存了一會兒,李子華被一緊急電話叫走了。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揉著酸麻的腰,鄭越嘟著嘴暗暗地恨道:“有本事昨天打電話來啊!馬後炮。願你吃飯噎死,走路摔死。哼,喝口水都嗆死。”
哆嗦著腿,用他那堪比螞蟻的速度慢慢地挪著,挪到門邊,關上並鎖上,然後撥了個電話,問候鄭媽媽聲。鄭越閃身回到了空間當中。跑在空間水中,看著身上青青紫紫的印子慢慢地消去,鄭越又睡著了。
一覺醒來,他還未歸,摘了兩粉紅的桃子。咬一口,滿口甜甜的汁水,眯眼愜意地享受著,再看看時間,才下午兩點,算著明天要開班會,全班同學真正意義上的見面,鄭越想,他該去見見寢室的室友了。畢竟,大一軍訓時期必須得住在寢室。
在房中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鑰匙,鄭越便空手去了學校。
熟門熟路地來到A426寢,只見大門趟開著,同學們嘻嘻哈哈的說笑聲遠遠地便聽得到。
進的門內,只見一胖子甩著厚實的大手扇了過來道:“兄弟啊!你是俺下鋪的吧。”
見機跳開的鄭越見他指著自己的床鋪點頭應道:“嗯。”
“兄弟,今兒一見,小弟才覺天人為何物,嘖嘖,張潮說的‘所謂美人者,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終於有了真實寫照啊!兄弟,今兒一見,小弟才覺書中有黃金屋,書中有顏如玉果然也,嘖嘖,瞧瞧兄弟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貌比潘安,文賽唐寅……”
“好了,別賣弄了,不就是想跟人家換床鋪嗎,直接問問不就行了。”旁邊高高瘦瘦帶著眼鏡的男生見鄭越僵硬著身子臉色越來越糾結,解圍道。
“嗯,對,就是這樣的,兄弟,你就看在小弟年方20,至今豐滿,行動緩慢之上,咱兩換床鋪吧。兄弟,你看,上鋪我也收拾好了。”皺眉,堆起鼓鼓的肉球,眼兒成了條線。
順著圓圓滾滾的手指指向的方向,果然,乾淨整齊,整理過了。想著自己在這裏住的時間少,再看看胖子可憐巴巴的神情,及旁邊四同學看戲的神情,鄭越點了點頭道:“你幫我把東西搞定,便可以了。”然後又自我介紹一番。
認識後,鄭越知道那個胖子叫什麼了,劉劍,寶劍鋒自磨礪出的劍,揮劍決浮雲,諸侯盡西來的劍,想著瘦長冷硬的劍,再看看脖子快沒了,腦袋直接架在脖子上的胖子,還真是不相符,人,北方人。而其他的,高高瘦瘦帶著眼鏡的男生叫王靖,男方A省人,至於韓偉與歐陽哲熙長相屬於瘦子一類,相貌普通,看著不打眼,但也不至於讓人忽視,兩人當中一人北方人,一人南方人,而且跟鄭越還是屬於同一省的。
幾人,面也見了,認識也認識了。但是初次見面的酒會可還沒開始過。吆喝著,胖子劉劍肥厚的大手一揮,大家一起去學校外面的小酒樓搓一頓吧,慶祝大家能在此相識相遇,並同住一寢室,然後再祝大學幾年能玩的開心,學的快樂。最好人人都能帶個媳婦兒回家。
出發……目的地,學校外的酒樓……
下午四點多,校外的小酒樓一桌桌的圍滿了人,這些,應該帶著同樣的目的而來吧。
最好,在巷子深入,找到一家,點了菜,圍城一桌,開始天南地北的海聊。
胖子活潑,好動,話多,而王靖配合著,其餘的人也參與其中,沒有冷場,很好。
當大家聊著國慶游北京故宮時,李子華已經到家了。
沒想三天沒去公司,談妥並簽了合約的新合作夥伴居然想毀約。要不是京城這塊地兒集團還沒有站穩,能讓他好過。
想到房中疲憊嬌弱的人兒,李子華加快了腳步掏鑰匙開門進門。
早上喝了點稀飯,雖然家中有吃的,但是行動不便的越越定會餓著。
換了鞋來到房中,果然,客廳茶几上的吃食沒有動,而餐廳桌上的稀飯也還有一大碗,對那家公司更是憤恨的李子華快步來到臥室,想著安慰安慰才被自己吃了的人兒。
可是,門開了,人卻不見了。
他,會去哪裡?他能去哪裡,行動不便的他能跑哪兒去。各個房間,甚至連衛生間陽臺都檢查了一遍,沒人。
心,狂跳地跳著,在談判席上從沒有如此過的他拿起手機撥了鄭越的號等待著……
電話一通,聽著熟悉的聲音時,他鬆了口氣,然後又爆發了。再聽到吵吵鬧鬧的壞境,及周圍問誰的聲音,李子華的臉黑了。
就這滿身的西裝,抓了鑰匙關了門下樓的李子華暗暗地道:“沒想到他恢復的挺快的,現在居然可以去學校並跟同學一起進酒樓了。是自己沒有努力吧。是吧,是吧,要不然,他今天怎麼能下床,能跑那麼遠呢。”
看著路上的小小青年,手搭手,卿卿我我,渾然不覺周圍的人都看著地接吻相擁,李子華的眼愈發的深沉。
對危險來臨卻不自知的鄭越此刻還在酒樓中笑著跟大家喝著啤酒加白酒,笑著,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