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朝回到解放前
無視門口的謾罵,處於震驚中的鄭月爆發了,左摸摸又看看,這是哪,哎呀呀,這是十年前的家啊!
兩層的小樓房被一大大的院子圍著,空曠曠的水泥地面上遠遠地擺著幾張竹椅, 東一張黑乎乎的,一片一片的竹片不安寂寞,翹首觀看者四周;西一張白綠白綠嶄新嶄新,看的喜慶舒暢,在竹椅當中夾雜著幾張高低各不同的小板凳,零零散散的。正屋當中一張大大的方桌占去半壁江山,在這江山中,一台黑白電視高高地端坐其上藐視一切。出的門外,零散的幾隻老母雞喳喳地趴著園中的草,而兩隻鴨子便在桃樹下水井旁的水坑中暢遊嘎嘎叫,門前缺了草皮的地面 東一坨雞屎,西一坨鴨糞。看的陣陣異味撲鼻而來……
家,是了,這便是以前的家,四面徒壁,家無長物的家啊!
憑著記憶,進入屬於自己的房間,在用了幾代的單肩包中抽出一本書,語文,初一,鄭越。
稚嫩的筆跡,稚嫩的心。一切都如同重生。不,鄭越,為什麼不是月?難道以前改過名字?不會,記憶中沒有這回事。
鄭越,鄭月?
啊!母親說過,當初懷著自己的時候,媽媽為自己取名為YUE,若是女便是月亮的月,代表高潔,美麗;如果是男孩便是越來越好的越,希望以後的生活越來越好。
那麼……想到不可意思的事情,心中戰慄的鄭月背過身偷偷地將烏黑黑的手往下探,哦!賣糕的……居然,居然變性了……哦,不,不是變性,是轉換了性別……
使勁揉捏兩下,心中哇涼哇涼的他洗了手,回到廚房,揭開桌蓋一看,只有一碗白米飯。暗道一聲果然的鄭越蹙眉思考著。
前世家裏情況不好,自己是瞭解的,父親白丁出身,幾年之間憑著兩人的勞苦豎起了一棟房子,這無疑是值得稱讚的。
但是今非昔比,昔日父親白丁出身的原因是自己是女孩,而奶奶不喜女孩,欲將自己送人,而母親考慮得是,第一胎孩子,還是家裏的長房老大,就算是女孩,但是農村還可以再生一個,下一個是男孩就可以了。故違背了奶奶的意願,不願將自己的女兒送人。在這時夾雜在婆媳之間的父親猶豫過,徘徊過,最終違背了奶奶的意志,留下了自己的女兒,這才導致白丁出身。
那麼現在呢?現在自己是男孩子,算得上長房老大,為什麼挨打時奶奶還是沒有出現,為什麼別人敢在自己家門口謾罵,奶奶還是沒有出現,為什麼家裏還是這般窮苦……為什麼……
呵呵……
環視一周,家,還是那個家,人,還是那些人,似乎什麼都沒有變呢。
喂了雞鴨,掃了地,洗淨了弟弟,看著弟弟狼吞虎嚥地吞下最後一口米飯,心中澀澀的鄭越早早地便上了床。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被砸,然後回到了過去,還轉變了性別,一切一切難用科學解釋的一切,原本就不排斥鬼神的鄭越坦然接受。心中堅定地想著不讓歷史重演的鄭越睡著了,在傷口隱隱作痛中睡著了。
青青的草坪,狹長的一條。而自己卻漂浮在半空中。夢嗎?為什麼現在還會做這樣的夢呢?前世做過很多次這樣夢的鄭越輕輕地聚氣往上提,對了,就是這樣,猶如爬樓梯般,一步一步往上走,藍天白雲,自己可以接觸到白雲嗎,可以見識到青雲腳底生的意境嗎?抬手,伸出,欲以觸摸……啊……
分了神的鄭越再也不能保持平衡,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掉。有著許多經驗的鄭越閉上了眼,等待著想彈簧般軟綿綿彈起的過程。可惜,這次不是,閉著眼睛的鄭越這次意外地掉在了草地上,掉在了實實在在的草地上。
不可置信的他摸著綠油油的草地,還不時地恰上一兩根,新鮮的清香味兒,真實的觸感,這一次都昭示著他們真正的存在。那麼,為什麼以前沒有感覺到呢,難道說夢升級了?
疑惑的鄭越席地而起,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心中波濤洶湧地看著腳下這塊寬3、4米長10來米得草地……
常年泡起點,晉江的鄭越知道空間,隨身空間是什麼,意味著什麼,代表著什麼。那麼自己會有那麼好運嗎?細細搜索一番,對了,是戒指,是當時因為看了空間小說一時激動去古玩市場買的那個地攤貨。
舉手認真地觀察手指上的那一淡淡的胎記,這以前沒有,現在卻存在的胎記。
“越越,越越,醒醒……”年輕的媽媽擔憂地摸著床上孩童的臉叫道。
“孩子媽,越越睡了,就讓他睡吧。”稍顯木訥的父親實誠地道。
“睡了,你看他這是睡了嗎? 發燒,是發燒了,嗚嗚……孩子小,她說鬧著煩,孩子大了受了欺負,她也不幫忙看著,有這樣當奶奶的嗎?啊……有這樣當奶奶的嗎?看看人家,就這個千刀萬剮的王嬸娘,她凶是凶,可是看看她是怎麼對她的孫兒的,含在口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嗚嗚……”想到鄰裡告的狀,年輕的母親便氣憤。自己的孩子受盡欺負的時候,怎麼就不見你們來道歉,來說事啊!便是自己去講理她們也就一句不知道推了,可自己的孩子呢,難道就是專讓別人打的嗎?一有反抗便來告狀,哼,打的好……還有那無盛與有的婆婆,極品中的極品。看著自己的孫兒受欺負,她居然能坦然處之,他小姑去幫忙,她居然去罵小姑,說她不該管閒事,閒事,是嗎?管孫兒是管閒事嗎?
“這,這,母親可能不在吧……”虎目盛煙的父親呐呐地道。
“不在,哼,她送東西給別人就在呢,但凡有大人但著,越越強強他們至於這樣嗎?”委屈的母親抹了把淚狠狠地道。
“媽媽,媽媽……不哭……”心中懵懂有著孩子本能敏感的鄭強看著媽媽抹淚含淚道。
“強強……嗚嗚……”無助的母親抱著小兒子嗚嗚地哭著。
“孩子媽,別這樣,別……”想給妻子擦淚,又自責的男子呐呐地抱著妻子道。
“媽……”被吵醒的鄭越迷糊地睜開了眼,眼睛掃過父母年輕的面愣住了,年輕,漂亮,比起十年後的母親,真是年輕;而父親的背也是直的頭髮烏黑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