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彈琴與草原 ...
感覺自我良好的鄭越出了空間,拿出積攢的雞翅,放入沸騰的水中,等七八成熟時,撈起瀝幹,然後再爆炒蔥花與大蒜,等香味出來了再倒入雞翅爆炒,然後加些孜然與辣椒粉,等瞧著有些些焦味兒,再加可樂。上鍋之際,撒上蒜末與蔥末。唔……色香味俱全的可樂雞翅啊!
撚一個放嘴中胡亂吃著,鄭越接著又弄了個麻婆豆腐,油淋小白菜及手撕包菜。 等回來李子華,兩人歡快地吃著。飯畢,偷懶不願出去閒逛消食的鄭越拉著欲上網的李子華來到空間,開始飯後的娛樂表演。
很美,李子華兩眼放光地看著絲毫不遜於豔開的花挺立的竹的鄭越,他知道鄭越玩過樂器,但不知道鄭越居然會古箏。
微風吹過,雲霧縹緲起舞,化作世間萬物,而此時端坐於古箏前的鄭越恍如從夢中來,從仙處而來的仙子般迷人。
隨著纖纖細手輕撫著琴弦,叮咚清脆聲伴著優雅婉轉的旋律慢慢地響在耳邊,響在心上。情人眼中出西施,此刻,鄭越便是他眼中的西施,而他湊出的音樂便是仙樂。
很美好!看著鄭越臉上寧靜的笑容更深讓李子華甜在心上。
不過,這是怎麼回事。笑容僵在臉上的李子華愣愣地看著臉上帶笑的鄭越飛快地飛舞著雙手,激烈的樂章如千軍萬馬般奔騰而來。
似乎,似乎他聽鄭越說要彈的是茉莉花,可是現在呢,六指魔琴麼。
終於,當鄭越心滿意足地停下不再彈時,李子華飽受摧殘的耳朵終於得到解救。看著鄭越期待的眼神,想到如果誇了他以後天天的天天都要受這種罪不說,肯定還有別的事兒要發生。故而,決心一下,李子華頗為婉轉地道:“越越,彈的不錯,琴由心生,你已經達到這種境界真不錯,不過,要知道現在懂得欣賞的人沒幾個,別彈給別人聽啊!”
“嗯?不彈給別人聽 ,那我元旦晚會上準備什麼節目啊!”搖晃著腦袋,壓根就沒有看出鬆了口氣的李子華剛剛所受的煎熬。
“別,越越,準備個笑話吧。”聽到這是晚會節目,預見到到時欲哭無淚的鄭越,李子華立馬拒絕道。
“笑話?哼,平板的音調怎麼說笑話啊!對了,講鬼故事到行,可是元旦喜慶的日子能講鬼故事麼。”泄了氣,懨懨的鄭越翁聲甕氣地道。
“好了,別煩了,你唱歌會跑調,跳舞不會,武術到是可以打上兩套拳,但是這個不宜拿出來表演,打開電腦,用心學幾個笑話吧,啊,越越,乖啊!”揉著柔軟的短髮,李子華勸道。
“嗯。”想起上次冷故事事件的李子華瞬間被一句在哪裡跌倒在哪裡爬起來的話給激醒了。雄赳赳氣昂昂,揮舞著小拳頭,鄭越要去學講笑話啦。
“越越,前面的婦人對朋友說這裏要平調,而後面的內容‘我和丈夫有個協議,就是吵架之後,在睡覺之前必須和好如初’這話得說的甜蜜些,用輕柔的聲音和歡快的語調說出這話。才能與後面沮喪的‘有一次,我們整整兩個星期沒有睡覺’形成強烈的反差,至於朋友的那句‘你們真的能遵守這個協議嗎?’語調上揚,顯得非常好奇。”聽著鄭越念書便講故事,李子華道。
“煩,啊啊啊啊啊……語調,語調,聲音,聲音,感情變化,為嘛啥都煩呐。”這小小的一則笑話,說了不下五遍了,可是,現在還是這個鬼樣子,到時候說一則長點的,還不要命?鄭越激蕩了啊……
“聲也其鳴喈喈,死也豈無埋葬?以我肚腹,做爾棺材。嗚呼哀哉,醬油拿來。”見其沒耐性,李子華抑揚頓挫地朗誦著這首素稱神來之筆的詞。
“噗,哈哈,嗚呼哀哉,醬油拿來。”學著李子華的調調,鄭越笑道。
“好了,越越,就跟著我,再將這首詞唱一遍。”
果然,真人教與電腦教的效果就是不一樣,看,一遍就好了。剛剛呢。惰性。
“呀,越越來了啊!看你哥?”見是鄭越,工商系李子華他們部門的女生親切地道。
“嗯,我看我哥去了啊!你們有事忙吧。”大美女退部了,部門風氣更加活潑些,開李子華與鄭越玩笑的大哥大姐也多了起來。不過,介紹什麼女朋友的還好說,以自己還小便可拒絕,可是為李子華說媒的,真是頭疼。
一如既往地躺在部長辦公室裏的超級沙發上,一人睡覺一人辦公,偶爾看看對方,心滿意足。
不過,今天李子華的事情也忒多了些,一覺已轉醒,可是對方還在寫寫畫畫,撇著嘴,鄭越打了個招呼便出了辦公室,在教學樓裏閒逛。
竹林旁,樹蔭下,鄭越待在這兒發呆,可是,幾個隱隱將他圍著的人是誰?難道就不怕發現嗎?前後左右一看,我靠,居然是學院的一角,花花草草是有,但是這兒比較不是學校的中心,人少了許多,例如現在,除了自己和那幾個人,還真難得發現一個人。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兩人,臂上畫青龍,耳上打耳洞的傢伙,一看便不是好人,而現在,走已經不可能了。手放于背後,鄭越站了起來,謹慎地看著對方,邊走邊往另一邊走去,力求他們出手的瞬間也出手。
可惜,既然目標是你,誰會讓你跑了。鄭越,被攔住了,他也知道自己便是這夥人的目標顫聲問道:“你,你們想幹什麼,我又不認識你們。”
“嘖嘖,小白臉,有話問閻王去吧。”說著棍棒砸了下來。
而鄭越提手一檔,一根電擊棍擋住了身上畫著青龍的男子的阻擋。而後,趁著對方愣神,受收棍,出棍,粗壯的棍子砸在了對方的身上,然後放電。
就這麼,鄭越飛舞在幾人之間,手上的棍子也一次次地放電,電的幾人毛髮豎立,分不清東南西北,可真是爽啊!
事畢,打電話給李子華的鄭越沒有見到角落裏一閃而過的身影,沒有看到某人快意報復的臉變成扭曲的臉。
來到現場,見鄭越還耀武揚威地站在一旁直手劃天做茶壺狀教育人,李子華背上的冷汗一下子便滑落下來,四人,對方一人,帶著棍子刀具,他們想幹什麼,如果越越沒有學武,沒有手中的那根電擊棍,豈不是他們手中的那盤菜?如果,如果越越受傷了,哪怕是一點點的傷,李子華都不能原諒自己。
快速走到鄭越身上,拉過鄭越,上下檢查遍,還好,完好無損。鬆了口氣,冰冷地眼光看著地上的幾人,李子華揍了某傢伙一頓,逼問啥的,啥都沒有問出來,為啥,那人只是臨時找上他們的,定金五千,打傷一人,事畢再付五千。
報了警,電擊棍交給警方受了點訓斥,而那些人,哼哼,等著牢底坐穿吧。
元旦,鄭越如期站在表演場地上拿著話筒繪聲繪色地講起來他的笑話來,不知真的講的好,還是鼓勵獎,總之,當笑話講完時,大家掌聲熱烈,笑聲不斷。
整整一晚,鄭越的心都沉浸在大家的掌聲中,柔柔的飄飄的,舒服極了……
元旦加聖誕三天假,商量著去旅遊的鄭越跟李子華撿了東西背著包便去了。豐寧壩上草原,這是他們的目的地,至於為啥要去那兒,呵呵,因為鄭越想騎馬,想感受感受在草場飛奔的感覺。
故而,六七小時的路程過後,跟著大家來到豐寧壩上草原,看著微微枯黃的厚厚實實的草,看著綿延起伏邊緣無際的小山坡,鄭越的心飛揚起來了,這兒不就是他們家後山的十倍,千倍,萬萬倍大時的情景嗎?
這時,一人騎馬而過,精神振奮的鄭越看著躍躍欲試。可惜,李子華以坐車累了為由,駁了鄭越的要騎馬的要求。
撇撇嘴,跟著大家一同來到住宿的地方,鄭越跟李子華兩人一個帳篷,想都要住兩天,東西簡簡單單地收拾一番,兩人便出得帳篷看日落,確實,遠遠的山坳處,金色的太陽將附近的一切都染成金黃色,雲海更是因為距離遠近書寫著大自然作畫的精妙與宏偉。望著屢屢斜射而來的金光,鄭越眯眼望著西沉的太陽,雀躍的心有絲絲失落的同時,又為他們的不屈不饒而高興。
想到晚上的烤全羊,鄭越更是興奮。
看著李子華翻著羊肉,使其受熱均勻,鄭越聞著油脂滴下來掉入火中燒出的香味,腹中的饞蟲早早地便發出聲聲餓了的資訊,口中唾液更是多的氾濫。
可惜,李子華在,他不能提前試試金黃的肉到底是什麼滋味。
當協助烤肉的工作人員提示著加作料時,鄭越又將刀刀叉叉從新擺了遍。
當一下令下可以吃時,鄭越飛舞著刀子輕輕地切了片早已看中了的金黃來,放入口中,唔唔……嫩嫩的,有點膩膩的感覺,又香香的,這,正是鄭越愛吃的味兒。
眼睛一閃一閃的,給李子華切了支腿後,鄭越也割了支腿出來,握著腿腳,如綠林好漢般大口大口地啃著,偶爾喝口啤酒,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你來我往地,等肚子撐的圓滾滾的時候,鄭越終於同意李子華的建議,這羊肉,等會兒再吃,至於為啥不扔了,用鄭越的話來說,浪費糧食是要遭雷劈的。故而,這羊,是李子華選的羊群中最小的一隻。
篝火晚會,鄭越沒有參加過,但是今天能有機會參加,抓著機會他與李子華一同參加了。火紅的火焰,拉著手跳舞的人們,歡笑的笑臉,扒拉的燒柴聲,男人女人的笑聲,給整片天空染上了喜慶的面具。
酒飽飯足,笑著跳著,消化一番後,靜了下來,靈敏的而過便聽到蚊子嗡嗡的聲音,相視一笑,兩人迅速跑到帳篷中躲災去。
早晨,在大家的等待中,草原的日出被大家迎了出來,紅色,大紅大紅圓扁扁的如切開了的鹹鴨蛋蛋黃,咕嚕咕嚕兩聲,想著今天要吃咸鴨蛋的鄭越再也沒有風趣去看所謂的‘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了。
找了匹溫馴的母馬,鄭越在工作人員及李子華的幫著下終於安全坐在馬背上,輕輕地吆喝著‘駕駕’小馬噠噠的走了起來。回頭得意地笑著的鄭越沒有看見滿臉笑容的李子華眼中一閃而過的擔心。
猶如學騎車般,當找到感覺時,馬兒也會聽著你的指示走,只不過,想要瞬間在馬場飛奔,那是不可能的。特別是當坐在馬背上來來回回散步一小時後,鄭越不願了,屁股僵硬,大腿內側擦著疼,而且總是這麼來來回回的,煩。想著沒什麼用處,看著李子華也如自己這般不堪,鄭越笑的開心的同時,大發慈悲地揮手說拜拜了,咱不玩這個了。
白樺林,這是鄭越選的地方,在金黃與橘紅中,在剩餘的綠色成點綴中。藍天白雲下,風輕撫著樹上的金黃,唱著大自然之歌,偶爾成群的牛羊穿梭其中,恬靜的小溪在一片金黃中流動,陽光直射下,樹葉像舞動的精靈。站在這兒,猶如畫中。可是,鄭越聲聲的呐喊聲,生生地將這一地的美麗給破壞了。
然後,兩人回到帳篷中,大家還沒有回,剩下一天多的日子,李子華問鄭越還有沒有地方想去,得到的答案是搖頭。對於這,他預見得到。
閃電湖,當兩人在閃電湖邊上時,鄭越愣愣地看著天蒼蒼野茫茫中出現的敞亮清澈美麗的湖水,驚喜地看著湖前快如閃電般的流水,咧著的嘴從沒有閉上過。
忽然,手被拉著,鄭越疑惑地看著滿臉嚴肅的人,無聲地問著‘怎麼了’。可是對方沒有反應,一人握著他的手,然後另一隻手揣入口袋中摸索一陣後,掏出一小小的盒子,這,鄭越知道,一般是放戒指的,可是,他,不會要自己戴戒指吧……
小小的紅色盒子打開,是個白色製造古樸的戒指,隨著他的手拿起盒子裏的戒指,鄭越的心怦怦地叫著,響著……
白色戒指入手,戴入食指中,鬆緊正合適。臉紅彤彤的鄭越笑了,他從沒有想過作為姑娘時沒有收到戒指,可是變成男人時卻收到同為一男人的戒指,淚水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啪啪地掉在地上訴說著他的委屈……
當同一盒子被塞入手中時,睜著淚眼朦朧的眼,鄭越笑著給他戴上,舉起手,對著太陽,他要說,他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