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諾爾憋著被調戲後的僵硬臉堅持對米達奇表示自己的忠心,他與瑞爾僅僅是舍友關係,絕對不會超越別的關係!
米達奇沒有說什麼,他只是看著瑞爾被另外兩個朋友擁著離開賽場,他那兩個朋友曾經敗在自己的手上,倒不是他們讓他上心,而是他們是他覺得有意思的對手,可惜太容易打敗,沒有挑戰性。
從紅帝國跑到藍帝國的米達奇帶著尊嚴,帶著自己以往的榮耀來到這裏,不是國內沒有高手讓他挑戰,而是得知他是誰誰誰後都會讓他幾分,總是生活在榮耀中他覺得沒意思,找不到在戰鬥時對他全力以赴的對手,不管他的身手如何,他都沒辦法給自己定位,他的魔法到了哪個層次也不太清楚,其他人的吹噓和虛假的讚美令他麻木。
他與瑞爾沒有交集,知道最多的也不過是戲劇性的故事,水系魔法瑞爾在某在路過某地被花盆砸到腦袋,接著就失憶,連帶他那引人注目的天賦也失去,以前大家說他是上帝的寵兒,現在大家說他是被上帝拋棄的孩子。
在食堂見到他,並不是因為他的朋友對自己出言不遜,而是在看兩方吵架時他臉上露出的是小孩玩過家家遊戲,小打小鬧的小遊戲,米達奇生活在紅帝國看得最多的就是這種眼神,當時的他心裏卻異常的平靜,只有簡簡單單的想法,他只想打敗這個人,讓他知道自己的挑戰不是兒戲!他下了戰帖,但意想不到的又讓人為之憤怒的是,瑞爾竟然不當一回事,他放了自己鴿子,那天的他站在中央比試場像個傻子似的被人指指點點,他知道大部分人在罵瑞爾,而自己也在心裏罵他!
可是,他卻沒有氣憤的直接衝去找瑞爾,他沒有理由找他比試,在魔法的比試中,即使是下了戰帖也必須是兩方同意方可開始,而這全是他的主動出擊,對方根本不予以回應,也就是說瑞爾拒絕跟他比試。
其他同學都說瑞爾的魔法很差勁不敢出來丟人現眼,可米達奇比不這樣想,在他眼裏,瑞爾根本就對他的挑戰不屑一顧,他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真讓人氣憤,但是,他又不找瑞爾發洩,因為他不想從那傢伙的眼裏看到長輩般的眼神。
看著瑞爾離開的背影,米達奇扯了扯嘴角,他朝瑞爾奔了過去,在出賽場門口前米達奇截住了他。
米達奇扯著嗓子喊道:“瑞爾,站住!”
這是多沒禮貌的喚人,前方的瑞爾繼續跟朋友談笑不予以理會,他不喜歡沒禮貌的孩子,這讓他覺得沒面子,男人都要面子的不是?
習慣以高傲的姿態叫人的米達奇並沒有覺得自己沒禮貌,他氣憤的衝到瑞爾面前直截了當的擋住他們三人,沒有意外的接收到另外兩人的厭惡眼神,而瑞爾則是平淡地看著他,淡然開口問道:“請問你有事嗎?我們還要去吃晚飯。”
跟在米達奇後面的幾個人站在離他們五米處不再前進,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米達奇要做些什麼,不過諾爾倒是兩手緊篡,一副要衝上去揍人的姿態,那個瑞爾最會裝蒜,他明明就是洋蔥!
其實米達奇只是想要瑞爾不去戰鬥的原因,或者說他需要一個讓他心安的理由,從來沒有人不把他的挑戰當作挑戰,他習慣了別人的阿諛奉承。
“那天你為什麼不來!”
這樣質問的口氣肯定是讓被問人聽著不舒服,不過瑞爾啥也沒表示,他抬頭看看,又低頭掃一眼地面,歎了口氣,說道:“我忘記了。”
沒有人真正去研究過失憶症,瑞爾也不懂,別人也不懂,於是他只有睜眼說瞎話:“我失憶了,失憶這種症狀很難說清楚,以前的事情我記得不清楚,現在很多事情讓我頭腦混亂,噢,你說我不來是不是比試的事情,我不是不想去,而是那天我想不起自己要做什麼,我很抱歉,啊,你認識我的舍友諾爾對吧,我不記得叫他提醒我這件事,這是我的失誤,你知道失憶的人都這樣,我真抱歉讓你白等,其實我也內疚。”
眾人:……
最先反應過來的坦克拉扯扯嘴角垂下頭不說話,他真的很想笑,瑞爾的一連串話下來把其他唬得一愣一愣,特別是小白臉似的米達奇,這口惡氣出得真是爽快!嗯,其他人聽不聽得懂沒關係,反正瑞爾說的話就是大快人心。
瑞爾知道自己對別人造成怎麼樣的影響,他說完後還很真誠的望著米達奇,以便博取對方的同情,米達奇不負重望,真的不負重望,他咬咬死瞪著瑞爾說:“我今晚請你們吃飯!”
然後,他擠進瑞爾與坦克拉中間,扯住瑞爾手臂,二話不說拉著他往外走,瑞爾很想撫額,為什麼會招惹到這位小公子呢?
他剛才不過是想氣走對方,可惜對方卻不領情,事情往反方向走了。
好吧,他請客自己還能省下一頓飯錢。
既然米達奇要請客,沒理由其他人不一起去,原本的三人行變成了多人行,他們在某家飯館裏占了一大桌,都是年輕人,幸好現在是比賽期間,這種場面不少見,所以也就沒有大驚小怪的事情出現。
米達奇身旁坐著瑞爾,瑞爾旁邊坐著坦克拉,依次輪著坐下,一張圓桌被他們坐得滿滿,諾爾正好坐在瑞爾對面,他一個晚上都不說話,因為米達奇已經把被放鴿子的失誤算在他的頭上,他今晚連最喜愛的雞腿都不敢看,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由於第二天的賽程很緊張,大夥也只是簡單的用餐沒有喝到酒,瑞爾以前愛喝酒,特別是人多的時候,他喜歡拿碗大口大口的喝,大口大口的灌酒,喝的灌的都是烈酒,火辣辣的烈酒滑過喉嚨,這種感覺特刺激,特痛快,這才是男人的行為。
不過可惜的是,在藍帝國他找不到這種酒,連二鍋頭都沒有,更不要說上等的女兒紅。
他們的學校離這裏比較遠,大家都訂好了旅館,米達奇他們的旅館自然要比瑞爾的好,吃過一頓飯,雙方的臉色緩和很多,米達奇還勾著瑞爾的脖子邀請他與自己同一旅館,而瑞爾自是不可能與他同住一處,他倒無所謂,有所謂的是他的兩個朋友,他們可負擔不起這麼昂貴的旅館費用。
吃過晚飯便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犯了酒癮的瑞爾回到旅館,然後趁兩個朋友睡著後偷偷地往隔一條街道的酒吧街走去,在藍帝國所謂酒吧街自然是賣酒的地方,這裏的酒有多少個品種,瑞爾老早就想來看看,但無奈最近一年多的時間裏都把時間花費在恢復武功上面,那叫做酒癮的東西現在是漸漸地冒了出來。
有道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瑞爾還沒走近酒吧街,靈敏的鼻子便嗅到酒味,雖與他以前喝的米酒不太一樣,但也有酒味,有酒喝就不錯了。
藍帝國的酒不像他們以前的酒館把一壺一壺的酒擺在架子上,這裏的酒都是以一瓶一瓶來算,量少不說,喝得也應該不過癮,他們只寫著XX酒吧,可不寫XX酒館,看不到大紅紙上的‘酒’字,也看不到瓦缸裝的酒,都是一種遺憾。
來酒吧街的人都是成群結伴,各種歡笑聲,男女調笑聲,還有‘去死’‘去死’,藍帝國的人喝酒說話都不吉利,這是瑞爾心想的事情。
他選擇了一間看似比較安靜的酒吧,進了裏頭後發現確實跟其他家有區別,至少這裏的裝潢比別家高檔多。酒吧的結構與瑞爾以前所接觸的酒館有巨大的差別,這裏有調酒師,拿著瓶子在手上甩來甩去,做著胡裏花俏的動作,瑞爾隨便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看著調酒師的表演,這是一種文化,他也要慢慢接受,特別是看在能喝到酒這一塊上。
他決定給自己買個酒壺,不過,有一點他非常擔心,他怕這個身體不能喝,想喝的精神很不錯,就怕身體承受不住哪。
想前想後,瑞爾還是決定嘗試一下這裏的酒,他向服務員要了瓶不太濃烈的紅酒,拿在透明的玻璃杯裏,紅紅的液體看著倒是很漂亮,一杯酒猛然灌入口中,酸酸澀澀,瑞爾用舌尖舔舔嘴角,葡萄酒的味道和白酒的味道還真有差別,釀造的物種不同,喝起來的感覺也不一樣,可惜這酒喝起來像白開水,沒啥感覺。
這個身體承受酒精的濃度似乎還可以,這十幾度的酒還難不倒他,就是初次品酒,一瓶酒灌到肚子裏頭有些暈暈的,當然,瑞爾走路也不會搖搖晃晃,他臉上透著的淡紅色被昏暗的光線下遮住,結了帳,他雙手插在褲兜悠閒的往外走,他懷裏的小狐狸被瑞爾喂了兩口酒,現在昏乎乎的睡著覺,瑞爾衷心希望自己寵物愛上酒這種好物,事實上他也成功了。
也許是沉醉在酒意裏,瑞爾的克制不住的癖好又出現了,他反手抓了下從他身邊走過的某位美人的屁股,軟乎乎的,嗯嗯,他快速抽手,這時那只色狼手又插進褲兜,這個世界真美好。
不過,在邁腳的瞬間,瑞爾感受到背後陰涼一片!
他腦海裏全部都彙聚成一句話:趕緊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