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賭石,鳥人,你節操掉了!
肖矢是目標明確的泡溫泉,享受著花瓣飄落到溫泉池邊的浪漫。
布蘭科和瑞德卻像兩個爭玩具的孩子,相視一笑,卯著一口勁,挑戰性地看著對方,然後很有默契地閉了氣,往池底鑽去。
「他們在幹什麼?玩潛水?」肖矢一邊用手捻著街道手掌裡的花瓣,一邊細細地嗅著淡香。
懷特也一笑,不甘示弱地往池底下潛……
就這樣,三個鳥人都在往池底下作者什麼神秘的事情,就肖矢在上頭浮著腦袋,看著白色=黑色、紅色三個翅膀尖在水面上撥著清波……
肖矢詩興大發,熊哲來了首《詠鵝》「鵝、鵝、鵝……」
的確太切合此情此景了,三個翅膀在水面上抖動,似乎在笑,但誰也不認輸,還在水裡悶著……
肖矢以為,他們三個實在比賽閉氣,忽然猥瑣地說:「喂,我要對你們三個食用毒氣戰了!不要怪我沒通知你們……」
「人體毒氣,你們懂的哦……就是含有蛋白求的那類腸道氣體!」肖矢想起懷特當時給他解釋「屁」的科學用詞,立馬化用了。
「啊,別……」懷特率先鑽出水面,臉都憋紅了,手裡卻那了個比鑽頭長些的枕狀的石頭,灰溜溜,表面光滑,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
「你這是什麼?比賽摸鵝卵石?」肖矢等著那石頭,的確看不出這石頭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多久,布蘭科和瑞德也相繼提起頭來,使勁兒吸了一大口氧氣,手裡各自抱著枕頭大小的灰石頭,一臉得瑟。
「輸了!」懷特鬱悶地把石頭往岸邊一個,聳拉下腦袋。
「有賭未必輸,切開看看才知道!」瑞德笑著把自己的石頭也擱到懷特石頭的旁邊。
就這樣,大、中、小三塊石頭一字碼開,就布萊克力氣最大,潛得最深,爆出的石頭個頭最大。三個兄弟像返回童年一樣,一臉興奮地瞧著那三塊石頭,簡直像把它們盯出個洞來。
「來,下注了!肖矢,快把你壓箱底的錢拿出來,你賭哪塊石頭來有好東西?」
肖矢攤攤手:「什麼好東西?你們在幹嘛?」他完全不懂他們三個玩的哪出。
「賭石。」布萊克解釋著,他少有這樣輕鬆休閒的時候,整個人顯得相當放鬆。
「什麼是賭石?」肖矢還是不明白。
「這其實是人類的一種行為,在玉石切開前,酒吧原石進行拍賣!你居然不知道?」懷特這個人類學專家很吃驚地盯著肖矢。
肖矢這才反應歸來,他當時的確有聽父親說過這種事。他周遊列國,見識很廣。
「所以,你們這三塊全是玉石的原石?」肖矢吃驚地撫摸起三塊石頭來,外面粗糙,的確看不出有什麼過人之處。
奸商瑞德解釋道:「沒錯!這裡和藍田屬於造山的同一脈,專出暖玉。而且經過溫泉侵泡了數千年,那些玉質的功用相當神奇,外面沒有開發這裡的商業性,是因為那玉石的確是無價之寶,我只想自用,不想與人分享!」
現在,他們帶肖矢過來,自然是要把這一真正的寶藏全交到他手裡。
以肖矢這個貪心傢伙的一貫做法,只要他看到的,必然要吵著佔為己有,兒這三個極寵他的丈夫,自然對他有求必應。
果然,下一秒,肖矢笑瞇瞇、獻媚地說:「這個地方甚好,我要了!」
「……給你就是了……」本來帶他來,就是要送給他的啊!
「快下注啦,你猜下,那塊石頭最之前!」布萊克像個小孩子一樣,迫不及待地準備收穫勝利了。
瑞德斜眼看了看肖矢道:「記住,最值錢得不一定是最大的,也許大哥那塊切開就是個白板兒……我和大哥賭了十年,是打了個平手的,各贏了五次,所以這次,你得想好了!」
「幾年我也有參加啊!」懷特不甘示弱地說。
「你那塊這麼小,就別攙和了!」
肖矢被他們三個說得全沒了主意,最後忽然、、居然聽信了奸商瑞德的話,把全副家當壓在了瑞德那塊「中」石上!
「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瑞德取出工具,開始切石。他藝先切開大哥那塊大枕頭,哼哼!
「不是光板啊!有點兒綠耶!」肖矢揉揉眼。」
「但是質料並不是上等,只能算中上!」瑞德不服氣地嚷嚷。
「但是體積夠大,也算值錢了!」布蘭科補充道,現在一切開,他鬆了口氣,氣定神閒。
「我來切我的!」瑞德手忙腳亂的切開。
眾人都傻眼了,切開和外面一樣,是光板!
「哈哈,奸商你這次看走眼了吧!」
「還我的零花錢,押你全輸了!死貨……」肖矢過去掐瑞德的脖子,要和他算賬。
布萊克拿了工具,去切小弟的石頭。
只一切開,兩人都不說話了。
懷特一蹦而起,笑道:「不要看我小,我的玉最好!」
肖矢回頭一看,之間那裡頭有塊極溫潤,極白細,微微泛綠的石頭,晶瑩剔透,美麗無匹。
「這玉歸我!」肖矢下了個結論。
「自然歸你!」三個人邪惡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