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番外一·洛王3 ..
經過那次上藥事件以後,楚歡接受了夜寒作為搭檔和未來的暗衛,而且他總是潛意識覺得夜寒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因此私底下他總是對夜寒“任性撒嬌”,儘管夜寒其實一直都是淡漠的樣子,但對楚歡卻毫無影響,在他眼裡這樣的夜寒就是很溫柔很可靠。
三年以後楚歡和夜寒通過了訓練營的武試,之後的五年他和夜寒一直在執行總管布置的任務,這也是總管答應他師父讓他在暗衛訓練營訓練並且帶走一個暗衛的條件,畢竟一個優秀的暗衛培養是很不容易的,總管如此精明的人又怎麼會做虧本生意,自然是要壓榨一番楚歡和夜寒。
而這些年的朝夕相處,也讓楚歡和夜寒的感情越來越好,雖然夜寒只肯承認將楚歡當做主人對待,但在楚歡心裡或許這輩子唯一值得相信的人也就是夜寒了,可惜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當楚歡十九歲的時候,他和夜寒就被他的師父接了回去,當天晚上楚歡被他師父叫去談了很久,回來就是一臉茫然的樣子,讓一向沉默的夜寒也不禁有些擔心。
楚歡一手撐著頭倚坐在桌邊,一手把玩著手中的玉佩。這玉佩從他懂事起就一直戴在身上,師父曾告訴他此玉佩與他身世有關,等他能夠報仇的時候便會全部告訴他,今天他和夜寒從暗衛訓練營離開,師父回來後第一件事便是將此告知於他了,可他……卻在猶豫。
“夜寒……”楚歡眼睛盯著玉佩,眼神卻毫無焦距,嘴裡喃喃地叫了一聲夜寒的名字,直到感覺有人站在身邊才反應過來,抬起頭正看到夜寒一臉擔心地望著他。笑了笑,楚歡將手中的玉佩遞給了夜寒,“你看,師父說這是代表我身份的玉佩。”
夜寒沉默了一下還是接過玉佩端詳,這是一塊上好的白玉,一面刻了一個“歡”字,另一面刻著祥雲,這個玉佩夜寒之前也看過,楚歡總是隨身攜帶的,他也猜測是和楚歡身世有關,但並不知到底有何寓意,端看了一番還是將玉佩放回楚歡手中,略帶疑惑地望去。
楚歡接回玉佩苦笑了一下,直接拉著夜寒坐在自己身邊,開始訴苦,“很小的時候師父就說我這輩子目的就是復仇,要好好學習將來報仇,這話我聽了十幾年,但是師父一直沒有明確跟我說過我的仇人是誰,只是曾經暗示過是昭國之人……”聽到昭國的時候夜寒眼神晃了一下,楚歡注意到也頓了一頓才繼續說道,“我知道延國和昭國二十年前打過一仗,很多人死了,我一直以為我和所有人一樣,是因為這樣才與昭國有仇……但原來不是的,原來我根本不是延國人。”
接收到夜寒驚訝的眼神,楚歡笑得更苦了,神情黯然地看向遠方,“當年延昭兩國戰爭,昭國皇后誕下雙生子,昭帝擔心會影響昭國戰爭和自己皇位,便將二皇子捨棄,派人送出皇宮暗中解決,後來師父路過見救下了這名二皇子,師父說救下那個孩子並不是因為稚子無辜或是路見不平,只不過是因為延昭兩國有仇,而此子有利用價值罷了……”楚歡收回眼神看向夜寒,“我就是那本被拋棄的昭國二皇子,今日師父對我說,時候已到讓我回延國執行當年的計劃,刺殺現任昭帝…哈,夜寒你說我的人生很可笑?”
夜寒靜靜地看著楚歡,沒有任何嘲笑的眼神,“主子想如何做?”
“我不知道,我對昭國沒什麼感情,可也沒什麼恨意……”楚歡看著夜寒的眼睛,想了想說,“如果我不報仇,跟師父說離開皇宮,離開延國,從此不在昭延兩國出現,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主子去哪兒,夜寒就去哪兒。”夜寒沒有猶豫,看向楚歡的眼神執著而又堅定,他已將生命交給楚歡,報仇不報仇都不會影響他效忠的決心。
“呵呵,好。那我明日便去找師父說清楚!”楚歡聞言彎著眼睛抿嘴笑了笑。
這一刻的楚歡還是一個抱著夢想的孩子,他想著只要他不幫昭國也不幫延國,遠離兩國以後只和夜寒過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可事情卻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完美……
第二日一早楚歡便去向他師父辭行,他並不特別清楚師父的身份,但也知道師父在延國身份不一般,本是想如今他能達成師父當年的期望,便是受點苦也算是還了這些年延國的養育之恩,誰曾想他剛說完自己的想法便見師父變了臉色,可還未說話便有一人由屏風之後走出,一臉怒氣地將他踹倒在地。他剛欲本能反抗卻聽到師父一聲狂喝“放肆!”,隨後便發現自己命脈被師父制住,動彈不得。
抬眼望去,楚歡才看清剛剛踹到他的人竟身穿龍袍,赫然是延國身份最尊貴之人,皺了皺眉楚歡總算明白,原來還是他想的太簡單,他這樣的身份延國之主又怎會不知,想來讓他與現任昭帝自相殘殺的計劃根本是延帝同意的,為此楚歡對這個計劃更為牴觸,閉上眼準備任由兩人處置。
“哼!延國養了你這麼多年,如此恩將仇報,還想著那棄你於不顧的昭國,昭國人果真是狼心狗肺!如此不識好歹,國師還有何好說,照朕的意思做便是!”昭帝鄙夷地看了一眼楚歡,恨聲說道。
“帝上……”楚歡的師父,被稱為國師的人似乎還要開口,卻被延帝再次打斷,“不必多說,不吃點苦頭他何能看清自己處境?”說著延帝彎下腰伸手捏住了楚歡的下巴,看著楚歡那張秀氣的臉,大笑起來,“朕一早就想將容家人狠狠蹂躪一番,若不是國師攔著他又如何能安然活到現在,他不同意今晚就把他送到朕這兒來!朕必然讓他知曉後悔!”
說完延帝一腳又踹在楚歡身上,啐了一口甩袖離開,楚歡一直咬著脣沒有說話,此時延帝走了,楚歡的師父一聲輕嘆鬆開禁制,隨後反手一掌拍下,將楚歡拍倒在地口吐鮮血,“為師自小教你的,你都忘了?你這一生的目的就是復仇,現在為何要自尋死路?”
楚歡被一掌重創,只覺得體內火燒一般疼,抬起頭只能看著師父搖著頭離開,咬著牙楚歡撐著身體站起來,雖不知道接下來要迎接的是什麼,但聽到剛剛延帝的話便也知不是什麼好事。這一刻他突然很後悔,應該昨晚就和夜寒一同悄悄離開才對。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又怎麼能對師徒情抱有幻想?對延國人來說他根本是敵人才對,只有夜寒才會當他是朋友……要回去……
還未走出兩步,楚歡突然被迎面而來的兩個人抓住,來人面無表情卻力大無比,受了傷的楚歡一時竟掙扎不開,見楚歡奮力掙扎,那兩人對視一眼向楚歡嘴裡塞下一顆藥丸,楚歡立刻渾身無力軟倒下來,被兩人駕著離開。
之後雖然意識一直清晰,但因為內力被封,又不知吃了什麼藥,楚歡的身體好似不是自己一般不受控制,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群內侍扒光了衣服。延國盛行男風,從延帝到達官貴族都喜歡養男寵,可偏偏在延國男寵小倌卻是身份最低下的職業,楚歡之前沒有關注過男子之間的事情,但執行任務的時候也總遇到過,也了解些。如今他被人下了藥控制住,又被這一群內侍扒光了衣服強逼著沐浴,再無知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恨他現在渾身一絲力氣都使不上,甚至連咬舌的力氣都沒有,延國對付小倌的藥真正是厲害至極!
從中午一直到晚上,楚歡被來來回回的折騰,那群內侍不僅給楚歡沐浴,更用不知什麼精油在他身上塗抹幾遍,洗掉再擦擦掉再洗,到最後讓身體內發出一股具有催情效果的特殊香味,之後又用一根細長的管子由他後|庭的洞口探入體內,灌入不知名的液體,再讓他排出,如此幾番讓本就受傷無力的楚歡更是臉色慘白,一心絕望。
但折磨遠遠沒有結束,晚上楚歡就這麼光著身子裹著一層被子如一個男寵一般被送入延帝的寢宮。延帝本就喜好極端,加上對楚歡本就恨之入骨,如今楚歡被制,他更是為所欲為。
延帝屏退所有內侍,脫去身上厚重的龍袍,走至床邊一把掀開楚歡身上的薄被,讓楚歡整個身體裸|露在空氣中,眼神幽暗地在楚歡身上掃過,“哼,朕當昭國皇室有多高尚,還不是和平時在朕床上浪|叫的**一般。”說著低著頭在楚歡身上輕嗅一遍,“嘖嘖,這味道比那些次等貨還騷,果然不愧是皇室血統!”
楚歡緊閉雙眼咬著下脣不發一語,進來之前內侍在最後幾次往他體內灌入的液體中加入了催情劑,如今他渾身燥熱非常,被掀開被子和空氣接觸的一剎那更是一陣顫慄。他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可雙手雙腳被捆在大床兩側,渾身又毫無力氣,他根本如板上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忽然胸前傳來**的刺痛感,如被火油滴上一般,楚歡渾身一繃,為了不發出聲音,咬著的下脣都開始有血跡印出,耳邊傳來那令人痛恨的輕笑聲,“這麼能忍?朕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時!”接著身體越來越多的地方都似被火油滴過一般刺痛,楚歡忍不住睜開雙眼,果然看到延帝正舉著一個燭台不停將裡面的蠟油滴在他身上,燭台上的蠟燭還在燃燒,蠟油的溫度還很高,這樣的刺激帶給楚歡的只有無盡痛苦。
“唔!”最後一滴蠟油被滴在楚歡的大腿內側,本就蠢蠢欲動的分|身被滑下的蠟油碰到,瞬間起了反應,強烈的痛楚也讓楚歡終是忍不住悶哼出聲。
“哼,不過如此!”延帝見楚歡終於出聲,也不再用這玩膩了的玩意,將燭台上的蠟燭吹熄隨手扔開,他看著渾身泛著紅光的楚歡又陰森地笑了笑,取出了一旁準備的皮鞭,對著楚歡的身子一陣猛抽。
啪啪的一陣皮鞭甩過聲音,不一會楚歡身上除了蠟油的痕跡以外便又多添了許多鞭痕,但在暗衛營受訓的時候就經常被罰鞭刑的楚歡對這樣程度鞭刑還算能夠忍耐,只是在藥劑催化下被這樣來回鞭打竟然讓他的性|欲又起了更大的反應,楚歡深吸一口氣再度閉上雙眼,不想再去看如此不堪的自己。
但顯然延帝並不打算放過他,見鞭刑對他沒太大影響,很快延帝就停了揮鞭,並且將他雙手雙腳的束縛給解開了,但即使解開繩索捆綁,楚歡也是一點力氣也無,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由延帝將他身子翻轉過來,接著一股巨痛便從後穴傳來,楚歡一下瞪大了雙眼,一聲大叫被生生掐斷在喉嚨裡,楚歡大大地張著嘴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儘管下午的時候內侍已經為他做了很多事前準備,但之前根本毫無經驗的楚歡□未經過任何實質性的開發,此時延帝也未有任何的撫慰和擴張,只是直接拿了一根平時常用的玉勢,就往楚歡那裡塞去,這一下毫不溫柔的做法立刻讓楚歡□撕裂,大紅色的鮮血順著玉勢留下,染紅了一片床單。
楚歡大口喘著氣,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痛,尤其身下那處,那種從裡面被侵入的感覺不僅讓他一陣絞心的疼,更讓他覺得噁心得想吐,可除了喘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動。而身後的延帝根本不給楚歡喘息的時間,藉著血的潤滑很快就開始抽動起玉勢,由慢至快,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入,讓楚歡的身體隨著這樣的插入不停向前滑動。
半晌之後,似乎覺得擴張工作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在又一次深深插入玉勢之後,延帝將玉勢整個拔出扔向了一旁,接著一跨身整個壓在了楚歡身上。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楚歡,身子瞬時收縮了一下,連帶著剛剛被撐大的穴口也縮小了一圈,整個人也費力地轉了一下想逃離,卻被延帝一把按住,一個巴掌由楚歡側臉扇過。本就沒什麼力氣的楚歡當下就無法動彈,隨後那令他噁心的感覺便充斥全身,那比剛剛蠟油還要熱燙的物體闖入他體內的時候,楚歡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沒有力氣的雙手拼命絞著床單仍是握不緊。一波又一波痛感由身下襲來,由於渾身劇烈的疼痛,即使被下了藥楚歡也沒感受到任何快感,到最後昏迷的時候,除了痛他的腦海里也只剩下夜寒淡然的臉。
如此酷刑一直持續到第二日晚上,第一日延帝完事以後根本沒有讓人送楚歡回去,而是派人將楚歡送去了延國貴族們經常聚會的地方,讓那些貴族們輪流對著已經傷痕累累的楚歡行那齷齪之事,如此一直到第二日晚上,才將楚歡送回自己府裡,臨走前延帝還派人對楚歡說,“你考慮清楚,是做你該做的事,還是從此以往每日過如此的生活!”
可楚歡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如今他雙眼空洞無聲,連看到接他的夜寒一臉震驚和憤怒的表情都毫無反應,他只像是還活著的木偶罷了。
……
夜寒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楚歡身上的傷口,他完全沒有想到,只不過兩日的時間,以前那個任性可愛的楚歡就變成眼前這個要死不活的樣子了,如果早知如此,他根本應該當夜就帶著楚歡離開延國。雖然他恨昭國,但他並不希望楚歡變成這樣,二十年前的戰爭根本與他無關!
“主子……”夜寒輕聲在楚歡耳邊叫喚,但楚歡仍只是睜著雙眼毫無反應,似乎對外界毫無意識,即使夜寒為他擦拭傷口的手因情緒不穩而帶了些力道也未曾讓楚歡有過一點動靜,夜寒心疼不已,從他跟了楚歡至今也有八年,從來未曾見過這樣的楚歡,強忍著悲痛,夜寒貼近楚歡耳邊,再次輕輕喊著,“楚歡……”
這一聲似乎喚起了楚歡的知覺,他微微偏過頭,儘管仍是空洞無波的眼神,卻讓夜寒心一跳,忙問道“你有沒有事?”可楚歡只那麼微微動了一下,接下來仍是毫無反應,沒有焦距的眼神讓夜寒忍不住有些衝動想衝出去將剛剛把楚歡送回來的那些人全部殺了。
接下來幾天,不知是不是顧忌楚歡的身體,宮裡沒有再派人來,但楚歡每日裡都毫無動靜,完全靠夜寒照顧和勉強喂食,加上他內傷未好,身體消瘦的厲害,可即使這樣,在第三日傍晚皇宮居然來人通知夜寒,讓他給楚歡準備準備,明日要再送入宮去,這立刻就讓夜寒紅了眼。
打發了皇宮裡的來人,夜寒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楚歡,終於下定決心,他走到楚歡身邊,低聲說,“主子,夜寒帶你離開。”說完迅速給兩人換了一套衣服,小心將楚歡抱在懷裡,運氣跳上房頂,以輕功向城門飛去。
楚歡如今的家早被人監視著,正門自然走不了,但即使夜寒武藝不差,但抱著楚歡如此動靜還是被人發現了,在還沒到城門之前他們也被人攔下,夜寒冷著臉看著包圍的人,沒有多說,只是將楚歡小心護在懷裡並與這些人拼鬥起來。
最終源源不斷趕來的人手讓夜寒應接不暇,拼命護著楚歡導致自己早已遍體鱗傷,即使如此夜寒也沒想過放下楚歡逃走或將楚歡交出去,直到楚歡的師父延國國師葉天成出現,一掌拍飛夜寒從他手裡奪過楚歡,接著當著楚歡的面連續拍了夜寒數下,才讓夜寒倒地不起。
葉天成一手扣著楚歡的肩膀逼著他看著倒在地上渾身浴血的夜寒,一邊冷聲地在楚歡耳邊說,“你執著下去,日日便是地獄。”說著指了指地上的夜寒,“他今日為了救了叛國,接下來便是萬劫不復之境,你可考慮清楚了?”
楚歡眼裡印出夜寒的身影,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他,睫毛忽然顫了顫,葉天成見狀可進一步,拉著楚歡走到夜寒身邊,“他今日已是必死之身,你若堅持不從,他接下來便如同你前幾日一樣,之後再處以極刑。”
“不…要…”楚歡仍是雙眼無神,但嘴裡卻輕輕飄出一句阻止的話語,地上的夜寒渾身一震,勉強著抬起頭,想要告訴楚歡不要被威脅,“主子……”卻是一句話還未喊完被葉天成一腳踢過掐斷,血從嘴邊溢出。
“不要……”楚歡眼睛漸漸似是有了焦距,他搖了搖頭想要阻止葉天成,卻毫無辦法。
“如何?有決定沒?”
冷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楚歡撇過頭看著一臉冷漠的師父,突然輕笑起來。原來一切都是一個局,讓他學習,讓他進暗衛營,都只是為了讓他按照他們的期望回昭國與親兄弟相殺,安排夜寒在他身邊卻也只為讓他有所牽掛,最後他不得不從嗎?楚歡從慢慢的輕笑到狂笑,在夜寒擔心的眼神和葉天成冷然的注視下噴出一口鮮血,他這一刻竟然真的深深地開始恨,恨延國,恨所有欺辱過的他的人,也恨昭國,恨拋棄了他的父母兄長……
楚歡閉上眼再睜開,眼神裡再無任何溫度,他不在看地上的夜寒,轉過頭對著葉天成冷冷地說,“我答應你們,按照你們的計劃行事,但我有個要求,夜寒是我的暗衛,你們不準動他。”
“小小一個暗衛,本就是送與你,你若配合行事,自然與你同去。”葉天成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夜寒,本來安排這麼一個暗衛給楚歡不過是希望日後他混入昭國行刺更為順利些,倒未曾想過他們感情會這麼深,居然能互相影響到這種地步。“既然你答應了,便不要再想著逃跑,你體內已種下劇毒,解毒之法只有帝上有,想活命就安心等著,過兩日會有人告訴你潛回昭國的計劃。”
說完葉天成鬆開控制,帶著一隊隊圍堵之人離開,徒留楚歡和夜寒兩人在原地。楚歡踉蹌著走到夜寒身邊,緩緩蹲下,輕笑著說,“我之前問你,是否願意跟我一起走,現在我反悔了,那你是否還願意跟我一起去昭國復仇?”
說到復仇二字時,楚歡眼裡閃過熾熱的恨意,夜寒如此看著,忍住那想奪目而出的眼淚,仍是如那天一般堅定地對著楚歡點了點頭,“主子去哪兒,夜寒就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