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百足教主又現身
嚴格得意地轉向皇甫玉琛,「看,我就說我是十六隻。」
皇甫玉琛鎮定地道:「僅憑你們倆的一面之詞,不足為信。誰知道你們是
不是串通好的?」
嚴格無力地看著他。作為皇帝,這麼耍賴真的沒問題嗎?
皇甫玉琛道:「所以,為了公平起見,本次比賽結果取消,明日再比。」
嚴謹見勢不妙,唯恐火燒到自己身上,拉著小太子就跑。
嚴格無奈,「好,好,明天再比。」
晚上,嚴格以第二天要比賽為由理直氣壯地拒絕夫夫間的某種夜間活動。
皇甫玉琛有種搬石頭砸到自己腳的感覺。
第二天,吃過早飯,嚴格和皇甫玉琛按照昨日的約定,重新比賽,和昨天
一樣,分開行動。
山林裡野雞和野免最多,不到半個時辰,嚴格就獵到九隻,不知不覺離營
地越來越遠。
他一心尋找獵物,沒有發現身後的呂飛、軍翔、林彰、蔣庭四個護衛眼底劃過
一道詭異的紅光,一閃而逝。四人拉動韁繩,不著痕跡地把嚴格包圍在中間。
呂飛從箭袋裡拿出一支箭,舉弓上弦,對準嚴格。
嚴格聽到身後一陣破空聲,一道疾風朝自己而來,輕巧地避開,一邊回頭
.「小心誤傷——」話沒說完,他巳看見呂飛手中朝自己舉起的弓,大感意外。
「阿飛?」
軍翔、林彰和蔣庭三人也都將箭對準他。
「咻咻咻---」
三支箭閃電一般從三個方向射過來。
「駕——」嚴格熟練地驅馬,白冠默契地向前跳了兩步。嚴格在馬背上向
後一仰,同時將三支箭避開。
呂飛四人見用箭對付不了嚴格,同時縱身躍起,撲過去。
嚴格眸色一沉,林彰和蔣庭他接觸得相對較少,但呂飛和軍翔是絕對不可
能背叛的。四人忽然莫名其妙地攻擊自己,就像被人控制---被人控制?
嚴格一邊躲避四人的攻擊,一邊凝神感受周圍的氣息,果然察覺到一抹微
不可察的陌生氣息,眼神頓時變得無比凌厲,身影極快地在四人中間穿梭一遍
,點了他們的穴道。厲眼直接掃向逆光的一棵大樹,他歷喝一聲:「出來!」
一個黑色的人影緩緩在樹頂現身。
「盂嘯魂?」嚴格吃驚地看著他。這個人和盂嘯魂長得一模一樣,但盂嘯
魂的雙臂明明已徑被皇甫玉琛斬斷,為什麼這個人的兩隻胳膊是完好的?
「很榮幸你還記得我。」盂嘯魂緩緩開口,臉上掛著毫無感情的淡笑。
「你對他們四個做了什麼?有什麼衝著我來便是。」嚴格淡聲開口,暗自
打量他。就是他,身上可能也有一個系統。只是,不知道他的系統是什麼?
盂嘯魂輕飄飄地落在地上,站在離嚴格不遠不近的位置,兩隻手負在身後
,「我想讓你為我所用。」
嚴格一愣,隨即輕蔑地道:「不可能。」
盂嘯魂雙眼裡飛快地翻滾著複雜的情緒,嚴格一時無法分辨。那紛亂的情
緒很快被盂嘯魂壓制,最後只剩憤怒和不甘充斥他的雙眼,「真的不再考慮考
慮?如果你不願為我所用,那我就只有殺了你!」
「就憑你?」嚴格毫不掩飾輕蔑的眼神,唇角掛著嘲弄的笑意。
盂嘯魂陰沉地低笑兩聲,看向他身後,「憑他們。如何?」
嚴格猛然轉頭,呂飛四人一臉痛苦,嘴角都溢出一抹血絲。
嚴格拔出靈劍對準盂嘯魂,喝道:「立即放了他們!」
盂嘯魂淡漠地道:「如果你繼續封住他們的穴道,他們必死無疑。」
嚴格只好解開呂飛四人的穴道。
呂飛四人巳得到自由,又拿著兵器同時向嚴格攻過去。
盂嘯魂輕鬆地站在一旁觀戰。
呂飛舉刀劈向嚴格右肩,他巳失去自己的意識,只是一具傀儡,這一刀結結實實
,沒有半點水分。
嚴格只能防守卻不能進攻,好不容易出了四人的包圍圈,再次被圍住。林彰雙手握
刀,使出一招「開天闢地」朝嚴格正臉斬來。這一刀的刀氣像是帶著黑霧一般,陰寒
逼人,詭異無比,根本不是林彰本身的功夫。
嚴格暗驚,難道盂嘯魂不止是控制了呂飛四人的意識,而且還將自己的能
力賦予他們?
他存了試揮的心思,和呂得四人纏鬥了三十多招,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上
次皇甫玉琛和盂嘯魂交手,他也看過幾招,呂飛四人使出的招數確實和盂嘯魂
是同一種風格。
盂嘯魂道:「下不了手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答應跟隨於我,我
可以立即放了他們。否則,他們四人一定會殺了你。」
嚴格想了想,說道:「不如你先放了他們,我們好好談談。你為什麼這麼
看重我?」
「不必探我的話,」盂嘯魂冷聲道,「既然你執迷不悟——」
呂飛四人的攻擊同時加快。
嚴格一邊和他們打,一邊不著痕跡地後退,逐漸向盂嘯魂靠近。
盂嘯魂卻非常警覺,隨即後退幾步。
嚴格頓時覺得非常奇怪,如果盂嘯魂控制的呂飛四人能殺了他,孟嘯魂本人
的能力應該更強,那麼就不該對自己這麼避諱。他為什麼後退?
「殺了他!」孟嘯魂向身後看了一眼,沉聲對呂飛四人下令。
呂飛、軍翔、林彰和蔣庭的眼珠頓時變成紅色,招式也更加狠辣。
盂嘯魂見嚴格被逼得只能後退,眼底浮起瘋狂和激動之色,再次命令道:
「立即殺了他!」
嚴格回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騰空而起,人飛到蔣庭身後,重重的一掌拍在他
背心。蔣庭悶哼一聲,斷了氣。嚴格如法炮製,將呂飛、軍翔和林彰全部殺掉。
孟嘯魂驚疑地看著他,片刻,雙眼才恢夏平靜,「沒想到你居然會下得了手。」
「可見你並不瞭解我。」嚴格回了他一句,掠到他身前,揮出靈劍朝他刺
去。
孟嘯魂氣勢陡然變得更加陰冷,口中喃喃幾句,整個身軀忽然虛化,彷彿
身上批著一圈黑霧,驀然,身軀扭曲成一條暴龍的形狀,凶狠地朝嚴格撲過去。
嚴格輕喝一聲,靈劍上纏繞著磅礡的靈氣,呼嘯著迎上去。
「轟——」
兩股力量相撞,發出驚天動地的響聲。
嚴格笑著道:「我很好奇,如果再斬去你的雙臂的話,你還能不能再長出
來。」
孟嘯魂眼底頓時浮起一股濃郁的狠戾,無法自制地想起當日被皇甫玉琛斬掉雙
臂的痛苦。
因此,他的氣息有一瞬間的不穩。嚴格便是抓住這個破綻,毫不留情地刺
向孟嘯魂的心口。
孟嘯魂急急避讓,雙唇快速地蠕動,發出含糊的呢喃,兩團黑霧如同兩隻
黑色的翅膀一樣跟在他身後,蠻狠地掃來,似暴風一樣疾,又似激浪一樣猛。
嚴格曾看過不少網文,懷疑他是不是在唸咒語,整個人化作一道光,毫不
畏懼地迎上去。
「轟隆——」以兩人為中心,方圓十丈內花草樹木全部倒塌。
山林的另一個方向,皇甫玉琛忽然一陣心悸,就像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
「皇上?」隨行的侍衛疑惑地看著他忽然將馬勒停。
「寶貝?」皇甫玉琛試著在心裡呼喚嚴格,沒有得到回應,心悸的感覺更
加明顯,神色大變,調轉馬頭,疾馳遠去。
「皇上——」幾個侍衛連忙跟上。
嚴格並沒有感應到皇甫玉琛的呼喚,孟嘯魂的實力非常強,他不敢馬虎,
將八成的靈識都用在孟嘯魂身上才勉強和他打了個平手。
孟嘯魂心情比他更糟,他沒有想到嚴格的實力也如此強悍。一日不除去
嚴格,他就一日不能安心。想到這裡,他用一道氣勁將自己的手背劃開,腥紅
的血液頓時滴落下去,在半空中被凝結成一團血霧,最終變成一個古怪的幾何
圖形,衝向嚴格,同時逐漸變大,飛到嚴格頭頂時,驟然狠狠地扣下。
嚴格早有防備,將真元灌注到靈劍中,大喝一聲。劍氣佛一道凌厲而霸
道的閃電,將那奇怪的圖形一分為二!
「噗---」這圖形似於和孟嘯魂有某種聯繫。孟嘯魂不由自主地噴出一口
鮮血,又怒又恨地瞪著嚴格,就像看著一個死人。
嚴格這一招也不輕鬆,丹田內彷彿一下空了一半,被自己的攻擊反彈,一
連倒退幾步,勉強才穩住身體,雙腳在地面上急急摩擦,煙塵四起。
「小格!」
皇甫玉琛正好這一幕,飛身而來,穩穩地摟住他的腰。
孟嘯魂眼神一沉,黑影一閃,遁逃遠去。
嚴格一邊喘息,一邊蹙眉看著他遠去的方向。是他想多了嗎?當初皇甫玉
琛和孟哺魂交手,盂嘯魂似乎就有些避著皇甫玉琛,不願和他交手;今日,皇
甫玉琛一出現,他又立即離開,連和皇甫玉琛打個照面都沒有。這種表現就好像
他在有意迴避皇甫玉琛。這個人一定認識皇甫玉琛,而且還很熟,熟到他會
害怕皇甫玉琛認出他。他到底是誰?嚴格的腦海裡莫名地閃過一個人的臉,連
忙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