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邁國寶藏傳說
嚴格和嚴肅兄弟二人好生暢談一番後,嚴格道:「大哥,你就在客棧住下,好好陪陪天天。我會替你向曾將軍請假的。」
嚴肅點點頭,「他』在將軍府?」
「嗯。」嚴格道。
嚴肅道:「我想也是。最近西關塞出了一件大事。」
「喔?」嚴格意外,「什麼大事?」
嚴肅道:「具體的我也不請楚,只只是和陰山堂有關。陰山堂的人去了將軍府好幾次,曾將軍和馮軍師這幾天都神色凝重,來去匆匆。
「陰山堂?」嚴格疑惑。
嚴肅道:「陰山堂是一個江湖門派,也是西關塞唯一的一個江湖門派。他們雖然是江湖門派,但從不擾民,而且經常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數年之前還曾幫助邊關駐軍抵抗過邁國軍隊,是以他們在本地頗有聲望。」
「原來是這樣。大哥,你的房間就在隔壁。在我們離開之前,你只要顧著天天就好,其他的事都不用你操心。我想玉琛也快回來了。」
「好,那我就先過去了。」
嚴肅離開後,嚴格在房間裡等了一會兒,皇甫玉琛還沒回來,他索性又帶著嚴謹回到將軍府。
下人應該是得到了曹戰的吩咐,直接將他帶到曹戰的書房外。
「將軍,方夫人來了。」
曹戰聞聲,連忙打開門,將嚴格迎進去,對下人擺擺手,「你下去吧。」
「是。」
「等著急了?」皇甫玉琛輕聲問嚴格。
嚴格點點頭,「我聽我大哥說,最近西關塞出了一件大事,和陰山堂有關。」皇甫玉琛對曹戰示意。
曹戰道:「啟稟嚴貴卿,是這樣的。大概是六天前,陰山堂掌門曾壽禮的女兒曾真真忽然上門求見,稱其父曾壽禮和他門下六個弟子一月前去了邁國的古依甸,至今未歸。古依甸離邊界並不遠,從西關塞到古依甸,最多只要三天時間。她懷疑她的父親 和師兄們已被邁國人殺害。微臣不解她為何有次懷疑,追問之下,她才坦言,大概是兩個多月前,江湖中開始秘密流傳一個消息,在古依甸裡埋藏著一座巨大的寶藏。這個寶藏中不僅埋藏著許多稀世珍寶,還藏著邁國百年前坐化的須納神僧的舍利。據傳,只要服用此舍利,必然功力大增。不止是陰山堂,江湖中很多其他門派的人也都趕去了古依甸,同樣失去消息。所以她才懷疑是出了大事,陰山堂已無可用的人手,無奈之下,她才向官軍求助,微臣得知此事後,立即派人調查,兩個月以前,江湖中確實流傳著寶藏的傳說,也確實有很多江湖人失蹤。」
嚴謹雙眼發亮。寶藏!
嚴格奇道:「是什麼寶藏?這麼多人都相信寶藏的存在,一定有原因吧?」
曹戰道:「是。大概是九十多年前,邁國的忽邁貴族金額索伊貴族為了爭奪皇權,發生過一次長達十年的戰亂。忽邁貴族武力強大;索伊貴族財力雄厚。雙方各有優勢,因此這次戰亂才持續十年之久。最終,索伊貴族因為賀布貴族忽然站出來支持忽邁貴族而兵敗如山倒,當時,索伊貴族的首領索伊馬洛似乎有所預感,在手下的掩護下,及時帶著一批忠實的手下撤離,和他們一起消失的還有大批的珍寶,據說,忽邁皇族這些年以來一直在尋找這批珍寶,但一無所獲。」
須納神僧則是在這附近的幾個國家都很有名的出家人,據說能知過去未來。他的實際年紀超過兩百歲,圓寂之後身體被火化,留下一顆重一兩多的舍利。原本,這顆舍利被供奉在須納廟,後來神秘失蹤,一直沒有聽說有熱播得到它。因此,那些江湖人才認為,舍利和寶藏理在一起的可能性很大。」
皇甫玉琛對嚴格道:「這件事我們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可見我們朝廷在江
湖事上投入的力度還不夠。」
嚴格搖頭,「不怪這個。你想想看,如果是你得知了一座寶藏的下落,會告訴其他人嗎?江湖人真想隱瞞些什麼,我們是很難察覺到的。」
皇甫玉琛神色冷凝,「如果那些江湖人真的遭遇了不測,武林之中,要麼因爭權上位掀起腥風血雨,要麼就是勢力土崩瓦解,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曹將軍,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打算?」嚴格問。
曹戰道:「他們是在邁國境內出事的,我們即使要管這件事,也不能以官軍的名義。微臣本打算派一些人喬裝打扮,深入古依甸一探究竟。」
皇甫玉琛沉思片刻,作出決定,「這件事朕親自處理。」
「皇上?」曹戰吃驚。
皇甫玉琛擺手,「朕自有打算。」
曹戰著急地看著嚴格,希望他能勸說皇甫玉琛。皇甫玉琛千金之軀,在大瀚國境內微服私訪也就罷了,在邁國境內卻多有不便,萬一出了什麼事,他們根本無法及時救駕。
嚴格很想知道寶藏的存在到底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當然是要據為已有。他反勸曹戰,「曾將軍,皇上既然這麼決定,自有他的道理,你就不用多說了,如果你還是不放心的話,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就做好隨時應戰的準備。」
「嚴貴卿,這……皇上親身犯險,實在不妥。」曹戰還想勸。
皇甫玉琛威嚴地瞥他一眼。他只得放棄念頭,「既然如此,還請皇上和嚴貴卿千萬保重!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微臣立即去辦。」
皇甫玉琛念在他一片忠心,說道:「準備四人份的乾糧、水和醫藥包。」
「是!」
嚴格略有些興奮地問皇甫玉琛,「玉琛,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皇甫玉琛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好笑道:「連續奔波了大半個月,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曹戰道:「客棧人多眼雜,皇上和嚴貴卿不如就在將軍府歇息。微臣巳命人收拾好房間。」
「也好。」皇甫玉琛同意了。
曹戰派人去客棧和嚴肅及幾個護衛交代一聲。
「爹爹,父親,我也去。」嚴謹對嚴格和皇甫玉琛道。
嚴格故意道:「你不是說最近一直在趕路很無聊嗎?明天可是要繼續趕路的,」
嚴謹道:「知道有好玩的事在前面等著就不覺得無聊了。」
中午,馮准回到將軍府吃飯,才知道皇上和嚴貴卿到了,又驚又喜,趕緊行禮。
嚴格狐疑地看了看曹戰,又看了看馮准。
曹戰和馮准臉上的尷尬和惶恐之色十分相似。其實他們倆早在一起了,只是因為朝廷有規定,邊關守將若要成親,需告知朝廷,且正妻不可留在邊關,所以他們倆還沒成親。如果皇上不介意,那他們倆頂多算是情不自禁,如果皇上介意,那就是欺君之罪。
兩人正要跪下請罪,看見嚴格朝他們微微搖頭,且打趣地笑了笑,明白過來,皇上也看出來了,只是不想和他們計較。心裡對嚴貴卿和皇上充滿感激。
曹戰道:「啟稟皇上,微臣擅作主張,讓人打聽了一下明天有哪些商隊去邁國。」
「結果如何?」皇甫玉琛問。
曹戰道:「有一個「廣源商隊』明天城門一開就走。」
「朕和嚴才卿就與他們同行。」
「是,微臣立即去安排。」
翌日,天一亮,嚴格、皇甫玉琛、嚴謹、高風和高雲打點妥當,在城門口和廣源商隊匯合。
「等等!」一道女子的聲音伴隨著漸近的馬蹄聲傳來。
嚴格幾人都沒介意,隨即卻感到那女子疾奔而來,在他們身邊停下。
馬上的女子只十八九歲,長相嬌悄,雙眼靈動,裝束利索,英婆颯爽。她盯著嚴格幾人,壓低聲音,問道:「你們就是曹將軍安排的暗探吧?我是曾真真。」
嚴格道:「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別裝了,」曾真真篤定地道,「我看見你們從將軍府出來的。之所以帶著這小孩一定是為了掩飾你們的密探身份吧?」
嚴格無語,心說這小丫頭還挺聰明的。因為習慣性忽略沒有敵意的目光,出將軍府時他並沒有感覺到曾真真的存在。
嚴格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曾真真道:「我和你們一起去。」
「免了,我們顧一個小孩就夠了,可顧不上你。」嚴格拒絕。
曾真真傲然道:「我不需要你們顧!我只是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古依甸而巳。我一個女子,如果單獨出發,很有可能會遇到麻煩,耽擱時間。」
嚴格看皇甫玉琛。
皇甫玉琛淡淡地對曾真真道:「你說錯了。這個孩子不是為了掩飾身份是我們的親生兒子。」
曾真真一愣。
嚴格也是一愣。怎麼忽然提起這個?見皇甫玉琛警告地瞥了曾真真一眼,他忽然明白了,噗地笑了起來。
「走了。」皇甫玉琛無奈地回頭叫他。
嚴格好笑不巳地跟上。這人。不就是和這小姑娘說了幾句話嗎?飛醋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