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 囧
「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你?」郭堅冷冷地道。他和郭毅確實是散修,現在其實已經有五十多歲,在他們十幾歲的時候,有一次放牛遇到暴風雨,到山下山澗裡躲避,無意中發現一個隱秘的洞穴,在洞穴內找到一本修真秘籍,便摸索著走上修真之路。所幸二人天賦都不錯,在短短十幾年修為就都達到辟榖中期。因為癡迷修煉,他們甚至都沒有結婚,皇甫玉琛居然知道他們這麼多事,這讓他很不安。
皇甫玉琛淡淡一笑,「剛才你們也看到了,我可以瞬移。這個秘密只有我和我的愛人知道,你覺得我會讓你們活著離開?」
郭堅和郭毅一震。皇甫玉琛想殺死他們和捏死螞蟻一樣容易。
片刻,郭堅道:「我們答應了。」
「大哥?」郭毅一驚。
郭堅對他搖搖頭。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不答應也得答應。
皇甫玉琛右手一揮,解開他們的定身術。
郭堅和郭毅相視一眼,走過去,各自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皇甫玉琛又一抬手,從山洞帶回來的郭堅和郭毅的一應物,整齊地出現在地上。
郭堅和郭毅又是一驚。他們雖是散修,但也和其他修士來往過,懂得的修真知識並不少,知道皇甫玉琛身上一定有儲物法器。如今的修真界早已沒落,上古流傳下來的兵器很少,儲物法器就更少,只有那些傳承多年的大門派才有。但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皇甫玉琛的名號。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皇甫玉琛打通嚴格的電話,「小格,我回來了。你在哪兒,」
嚴格沒回答,門被推開。
皇甫玉琛抬起頭,嚴格對他晃著於手機,笑吟吟地看著他,又打量郭堅和郭毅。
「這是我請來在服務二處上班的人,郭堅和郭毅,他們是兩兄弟。」皇甫玉琛走過去,接過他手中的果籃,裡面裝著橘子和蘋果,橘子各個飽滿,蘋果各個鮮紅。
「你們好,我是嚴格。農莊水果,嘗嘗。」嚴格順手從果籃裡抓了兩把水果遞給郭堅和郭毅。
郭堅和郭毅無語地接過,但嚴格長得一副討喜的模樣,眉目帶笑,很難對他產生反感。
嚴格又從空間抓了兩把靈石塞給他們,笑瞇瞇地道:「這是見面禮,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他知道皇甫玉琛說的「請」肯定不是真的請,但他對這種方式並不反感。修真界強者為尊,即使郭堅二人反感,也無力反抗,況且,他們對郭堅二人本來就沒有惡意。如果能和平相處再好不過。
靈石還沒入手,充盈的是靈氣已被郭堅和郭毅察覺。
郭毅震驚地看向嚴格,驚疑不定,「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靈石?」
嚴格點頭,「不過只今天有喲。」
郭堅和郭投面面相覷,但有好處不拿是白癡,更何況他們兩人對於逃走根本不抱希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皇甫玉琛從茶几下拿了一掌地圖遞給郭堅,「這是農莊的地圖,你們以後就在服務二處上班。住的地方就在二處後面的兩室兩廳。我和小格不會干涉你們的自由,但有兩點要求:第一、不可出賣我和小格的任何事;第二,不管你們如何安排,必須有一人上班。工作時間早7點到晚10點。週日休息。」
郭堅和郭毅接過地圖,點了點頭。
嚴格從空間裡拿出個行李袋遞給他們,笑著拍了拍他們的肩,「農莊裡還是比較有趣的。你們可以先去住的地方放下行李,再到處參觀參觀。明天正式上班。」
郭堅和郭毅把兩人簡單的行李裝在行李袋裡,提著行李離開,回頭看了一眼,嚴格和皇甫玉琛緊挨著坐在一起低聲說笑,目前看來,兩人確實沒有惡意,只希望以後也是如此。
「寶貝,和賀新談好了?」皇甫玉琛拿了個蘋果削皮,問嚴格。
嚴格瞄了下時間,打開電視機,「還沒有。約了明天晚上去喝酒。去不?」
皇甫玉琛道:「去。」
嚴格倒在他腿上,擺舒姿勢,準備繼續追他喜歡的電視劇。
第二天,雪下得更大,到處白皚皚的一片。一腳踩下去,積雪能到小腿肚,帝鳳路也被蓋得嚴嚴實實。嚴格安排人將積雪清掃了,並不影響公交車行駛。
農莊的生意依舊很好。
天快黑時,嚴格和皇甫玉琛坐公交車進城。是去喝酒,肯定是不讓開車的。
經常來農莊的客人基本上都認識農莊的兩位老闆了,看著兩個帥男人一前一後上了車,走到後排的雙人座坐下,覺得各種賞心悅目。有些人對於同還是比較反感的,但這兩人的外形條件實在好,言行舉止又並無不妥,見到他們的人不管是男還是女,都忍不住多看一眼,更多的是好奇。
回到現世後嚴格還是第一次坐公交車,好奇地透過車窗看外面的雪花一片片地飄落。
皇甫玉琛給他拍著絨帽和圍巾上的雪,臉上沒什麼表情,眼中卻含著寵溺的笑意。
讓幾個偷瞄的小女生臉紅心跳。
進了城,兩人又搭計程車到DREAM酒吧。DREAM酒吧是一間很雅致的酒吧,音樂聲很低,客人們交談的聲音也很低。
兩人一進門,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低聲和朋友們議論著,大多都是在贊嚴格和皇甫玉琛的外形。
賀新早就來了,看到嚴格和皇甫玉琛,對他們招手。
三人閒聊幾句。等嚴格和皇甫玉琛點了酒,賀新笑著開口,「你倆單獨約我一個人是不是有什麼事?」
都是朋友,也沒必要拐彎抹角,嚴格便直接說了,「我們想高薪聘請你來幫我們打理農莊,有沒有興趣?」
賀新張口欲言,被嚴格制止,「別忙著拒絕,先聽我說。其實我們都很清楚,百貨公司即使能要回來也得費一番折騰,到時候還不知道你和龍爸龍媽會鬧成什麼樣,苗苗夾在中間最為難。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自己單干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公司?」
賀新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大口酒,歎了一聲,「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只是…」
皇甫玉琛道:「只是沒有資金,又不願向朋友借。我和小格的意思是,聘請你來農莊當總裁,我們兩人就當甩手掌櫃,你的年薪肯定不會低,做個兩三年,三四年,開一家公司的資金基本足夠。」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嚴格接過話頭,「你也看得出來,去農莊的多是大老闆,等你做了總裁,新的關係網很快就能建起來,再加上你以前的人脈,還愁公司開不起來?」
賀新愣愣地看著他們片刻,笑了,「你們成功帖說服了我。」
他舉起酒杯,「謝了,兩位兄弟!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隨即把酒一口乾掉。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嚴格有意拉他一把?這份恩情他會記在心底。
正事談完,三人放鬆地喝著酒,輕鬆地閒談最近的趣事和八卦。
身後不遠處傳出喧鬧聲,嚴格聽到其中一人的聲音很是耳熟,回頭看了一眼,驚訝地挑起眉。
嚴嚴?還有肖率。嚴嚴正拉著肖率的胳膊說著什麼,肖率看似耐心地聽著,眼底卻閃過一絲不耐。
這是怎麼回事?
「肖哥,我餓了,我們去吃霄夜吧。」嚴嚴仰頭對肖率笑。
「不了,我還有事。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家吧。」肖率覺得自己真的很無辜,不知道為什麼,這小孩就纏上了自己。在他答應皇甫玉琛要弄垮嚴氏企業之前,他只見過嚴嚴一面,答應皇甫玉琛弄垮嚴氏企業之後,他詳細地調查了嚴家強,確定了嚴嚴是嚴家強的小兒子。為了避免事態更複雜,他沒打算和嚴嚴深交,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嚴嚴忽然就纏上了他,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嚴嚴喜歡對他撒嬌,還有意無意地露出媚態,讓他避之唯恐不及。今天意外在酒吧遇上,他又被纏上了。
皇甫玉琛見嚴格往後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有趣地挑了下眉。
嚴格沒打算和嚴嚴扯上關係,很快收回目光,心下納悶,嚴嚴不是異性戀嗎?但他看肖率的目光很不對勁,是他想多了嗎?
皇甫玉琛扣住他的後頸,偷偷地摩挲了兩下,借在他耳邊說話的機會,啄了下他的耳垂,「肖率是百分之百的直男。應該要有好戲看了。」
嚴格嘴角一抽。如果嚴嚴真的喜歡上肖率的話,嚴家又要熱鬧起來了。
兩人都假裝沒有發現嚴嚴和肖率。
因為兩人是背對肖率的方向,肖率並沒有發現他們,離開了酒吧。嚴嚴追了出去。
貿新也看到了,嘖了一聲,目前的嚴家(嚴格巳脫離關係不在其中),正常的只剩下嚴偉峰了,他非常同情他。
三人又坐了一會兒便走了。早回家還是晚回家,嚴格和皇甫玉琛無所謂,愛人就在身邊;賀新是有家室的人了,家裡老婆肯定等著呢。
嚴格和皇甫玉琛出了酒吧,到路邊攔計程車。
一輛黑色的轎車忽然在雪地上打了個滑,向嚴格衝過來。
皇甫玉琛眼疾手快,一把樓住他的腰,抱著他穩穩當當地向後連退幾步。
轎車在三米之外急剎車停下,從駕駛座下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到嚴格和皇甫玉琛面前。
「抱歉——嚴格?」男人說著話,忽然叫出嚴格的名字。
嚴格聽他的聲音似曾相識,定睛一看,愣了下,「啊」的一聲,臉上的表情成了「囧」狀,心虛地瞄了瞄皇甫玉琛。
「原來是林總,呵呵呵,好久不見。」
皇甫玉琛瞇眼,在他腰上使勁掐了一把。怎麼回事?
嚴格乾笑。這個男人叫林浩軒,就是他很久以前暗戀的人。如果林浩軒不出現,他根本就想不起有這個人。
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