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風流 第一六零一節、談談性，戀戀愛

　林楓跑到樓上沈蔓歌的房間時，她正在生氣，把腦袋埋在被子里，看不清表情。心里暗笑，沒想到沈蔓歌這樣知性優雅的女人也會像其它歐馬桑一樣發飆。剛才她那喊叫聲可是驚天動地了。只是這樣的妙人兒就算生氣，發怒的聲音也是那麼好听。

　“蔓歌——”林楓跑去揭開沈蔓歌的被子，她翻過身，把腦袋轉向里面。

　“哈哈，別生氣了，我剛才在樓上做晚飯呢，沒听到你喊我的聲音——來，我扶你起來。”林楓把她的腦袋轉過來，雙手圈著她的脖子把她扶起來。

　兩條腿行動仍然不便，肌肉扭傷的那條腿勉強能撐地，但是有些疼痛，另外一條打綁帶的腿根本無法著地。林楓覺得小心翼翼地扶著半天挪不了一步實在太麻煩，又在她的驚呼聲中把她攔腰抱起。

　房間里有衛生間，倒不用跑遠。林楓推開衛生間的門，掀開馬桶蓋子，把沈蔓歌放在地上，讓她撐著牆壁，把身體重心放在手上。

　“好了。我自己可以來了。你出去吧。”沈蔓歌紅著臉小聲說道。

　“嗯。你能站的穩嗎？”

　“可以。”

　“那——用我幫忙脫褲子嗎？”林楓眯著眼楮笑著問道。

　“不用了。你出去吧。”沈蔓歌滿臉嚴肅的拒絕了，林風也只好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關門出去。

　衛生間內響起衣服的悉索聲和沈蔓歌因觸踫到腿傷而發出地前呼聲，然後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盆，嘩啦一聲大響過後。林楓知道自己的工作又來到了。

　果然，沒等一會兒，沈蔓歌就在里面喊人了。“林楓——”

　“來了。”林楓推門而進。沈蔓歌已經穿好了衣服，用雙手撐著牆壁等著林楓來扶。

　“我抱你下樓，把在超市買的熟食熱一些，我再煮些面，咱們將就著吃點兒——你晚上不洗澡吧？”林楓邊抱著沈蔓歌往樓下走邊問道。

　“洗。”沈蔓歌咬著嘴唇小聲說道。

　“嗯。我知道你愛干淨，如果你不嫌棄，我倒是願意效勞——我是開美容院的，你應該知道，會幾手按摩技術，呆會兒讓你試試我的手藝吧——”林楓一直把舒婉在他身上體驗的那幾招記在心里，總想找個人試試，這次總算是有機會了。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沈蔓歌紅著臉拒絕了。因為今天的這些尷尬事，她突然覺得自己不會說話了，只會一次次地點頭搖頭或者拒絕。

　以前對林楓總能保持最穩定的心態，無論是他笑也好貧也好。她都能應付自如。不靠近，不逾越，可現在不行，雖然表面上一直在拒絕，可心里並沒有嘴里排斥的那麼厲害。拒絕任何男人擁抱的她此時安然的躺在這個男人懷里。這已經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林楓施展自己地不入流廚技下了兩碗面，把超市買來的熟食熱了熱，一個大明星和一個身纏萬貫的富豪就這樣應付了晚餐。吃飽了就睡是不易健康地，所以林楓同學要在兩人之間制造些話題

　“沈蔓歌，你還是處女吧？”

　“————”要不是看在，沈蔓歌早想拿遙控器砸過去了。

　“你問這個干嗎？我拒絕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沈蔓歌狠狠地瞪了林楓一眼，趕緊把視線轉移到無聊的電視節目上去。故意裝作很入迷的樣子。

　“哎呀，反正今天是外沒事兒，咱們共同探討一下兒——開放點兒嘛。虧你還是娛樂明星呢，這種玩笑都開不起——你看人家百之嬌嬌寶寶都是人的同行，那姿勢那表情那動作——好好，我不說了，別砸——曾經有個前輩教我怎麼辨別女人是處女，通過我對你的仔細觀察，得出的結論是︰你是處女。所以我得檢驗一下兒我地結果是不是正確的。你看你又來了，把遙控器放下，咱們這只是討論，你別想歪了行嗎——按你這種想法，人家那些性學研究會地人都別出門算了。”

　“我們能不能換個話題？”沈蔓歌無奈地看著林楓懇求道。

　“可以。你先回答我這個問題。我只是很好奇。——難道你想以另外的方式告訴我答案？”

　“——我沒有過男朋友。”沈蔓歌被林楓的無賴打敗，換了個比較委婉的方式給出答案。

　“哎，你這就不專業了，有的女人沒一個男朋友但有一百個床伴，有的女人都生了好幾個孩子，還有雙層處女膜——人家醫院正搞買一送一大優惠——這年頭的女人都可猛了，都是先找床伴再找老伴，誰還老土的找男朋友？虧你還香港的呢，思想一點兒都不前衛——”林楓特鄙視地說道。

　“是嗎？那你比較前衛了？”沈蔓歌盯著林楓問道。

　“那當然了。”

　“怎麼個前衛法？”

　“好。先從我小時候開始說吧，當鄰居和我一般大的小孩還在寫開頭是‘你好，小花︰很冒昧這樣稱呼你……結尾是如果你不喜歡我，就當我沒講過這些話，在遠處祝福著你的大牛’，這一類的爛情書時，我已經在幫小怡她地安全期了——”

　“繼續。”沈蔓歌強忍著笑催促林楓。

　“不行。我爆光一件事你也得爆光一件事。這樣才公平。”

　“我沒什麼事好爆光的。”沈蔓歌搖搖頭。

　“是不是處女？”林楓突然問道。

　“是。”沈蔓歌順口就答了出來。答完之後才覺得不對勁。臉色通紅，憤怒地瞪著林楓說道︰“再敢問我這樣地問題。我就上樓，不理你了。你自己無聊著吧。”

　“好吧。好吧。我繼續講解我的光輝史，當別的男生還在因為踫了一下兒女同桌裸露在外面的胳膊而臉紅半天時我已經拉著小怡的手滿大街轉了——”

　“當別的男生听到一個黃色笑話而羞的想要鑽老鼠洞時，我自己已經會編造那種笑話了——”

　“當別的男生無意間瞄了女生的胸部一眼而羞愧地幾個晚上睡不著覺時，我已經在研究如何能看到下半身——”

　“當別的男生無意間看了一張黃碟而激動的滿臉通紅時，我已經閱盡Ａ片到了無碟可看的地步——”

　“無恥。”沈蔓歌紅著臉啐道。

　“哈哈，是有些。其實我說這些話也是很無奈的，我本身是一個很有素質的男人，不抽煙不喝酒不打架不罵人不隨地吐痰，不亂丟垃圾，有時候還會到馬路和邊扶十八到三十歲年輕貌美的女性過馬路——可起點有很多色狼喜歡，我沒辦法啊——”

　沈蔓歌又白了林楓一眼，一臉認真地問道︰“林楓，你戀愛過嗎？不許再貧嘴，認真的回答。”

　“算是吧。”林楓想起了遠方的唐佳怡，真是相信這個小妮子啊。這是第二次兩人分離那麼長時間了。

　“是唐佳怡嗎？”沈蔓歌柔聲問道。

　“嗯。”林楓點點頭。

　“我听李老師講過一些她地事。很不錯的小女孩兒，你可不能負了她啊。”

　“當然，我一個都不會負。”

　“啊，你還有幾個啊？”

　“是啊。我還在努力尋找。”林風坦誠地點點頭。

　“貪心的男人，如果真正愛的話，一個就夠了，幸福不能靠人數疊加，但能與日具增。一份愛情，那麼多人來分，對女人很不公平。”沈蔓歌很不贊同林楓的觀點，委婉地批判。

　“不會吧。有時間你也去網看看書，人家書里面的男主角都是一個人好幾個老婆，還有幾十上百呢，而且那些女人還都生活和睦不吵架不勾心斗角她們覺得能和男主角生活在一起就是非常幸福地事——唉，你的心胸太狹窄了——”林楓感嘆道，看來現實不是小說。想把那麼多女人圈在一起搞成一個大團圓的局面確實不容易啊。

　“哼，別受那些人的毒害。我知道你的性格，雖然嘴上總是花花的，但心里還很善良——好好珍惜愛你的人。我累了，扶我上樓。”沈蔓歌難得主動向林楓伸出手來。

　“行。我也累了，咱們一起睡。”林楓一把抱起沈蔓歌往樓上走去。

　沈蔓歌把頭埋進林楓懷里，雙手圈住林楓的脖子。緊一些，再緊一些，眼里酸酸的，有眼淚想流出來。

　她又想起今天自己被埋在人堆里時听到的叫喊聲，那聲音急切而悲傷，在那死一般的空間里猶如杜娟啼血穿過堅強的偽裝而直達心扉。雖然父母也常常打來電話，可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如此接觸，原來被人關心被人在乎被人摟在懷里的感覺是這麼的幸福。這個男人，不經意就拔動了自己的心弦。

　為何要勸他珍惜唐佳怡呢？是想告誡自己嗎？沈蔓歌分不清想不明白。她只是想摟著林楓的脖子，讓他送這一程就好。

　以後，以後就做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