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 第七十七章
冷冷地看了蔣玉雪一眼,孫玉鳳答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蔣玉雪等女大怒,范清玲惡聲道:「是在一起,就叫他滾出來,讓我們看看膽敢低毀我們鍾姐的傢伙長得什麼模樣!」
孫玉鳳與譚心月也是大怒,從名義上講,張如龍是她們的男朋友,這樣讓一個女生漫罵當然不會同意。
譚心月也上前一步,沉聲道:「這位同學,說話小心點,張如龍在不在跟你有何關係?在那裡沒有素質地叫囂,會損害你淑女形象的,難道上了大學都還沒有學到什麼是文明。」
范清玲猶如被踩著尾巴的貓一般跳起來:「喲,這位學妹,竟敢這樣與學姐說話,難道老師沒有教過你什麼叫做尊老愛幼,你知道甚麼是文明嗎?就是年幼的應該聽年長的話,年長的人說話時年幼的人則應該閉嘴。」
孫玉鳳接口道:「對呀,我們承認你老,不過,老了就應該靠邊站,不要在那裡礙手礙腳,看你那樣子,是帶老相,可能是未老先衰吧,這裡風大,為了老年人的身心健康,我覺得你還是回家去吧。」
范清玲酥胸起伏不定,臉色鐵青,嬌喝道:「你年青,嫩得快要出水?我想正是因為你的嫩才上了學校美女榜吧?」
孫玉鳳還沒有反擊,譚心月已經接口:「上了美女榜又如何,這裡還有兩位也是,照你這樣說應該更嫩吧?可惜你人老色衰,永遠也嫩不了。」
不過,譚心月的運氣不是很好,本來與范清玲爭吵也沒有什麼,但她偏偏牽連上鍾玉釧與夏麗。
鍾玉釧性格隨和,倒沒有把譚心月的無禮放在心上,只是眉頭皺了皺。
而夏麗則不同,只見她橫眉一豎,雙眼發出寒光,冷冷地盯向孫玉鳳與譚心月。
張如龍此時正躲在酒樓裡直冒冷汗,他萬沒有想到雙方一見面就勢同水火,猶如潑婦罵街般互相攻擊。本來有美女為自己爭吵是人生最快意的事,但雙方就此結仇,以後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了,不知該如何收場。最重要的則是現在孫玉鳳與譚心月惹到夏麗,以夏麗的性格,很有可能出手教訓兩女,自己又不能露面,難道眼睜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教訓?
果然,隨著夏麗一聲冷哼,她發動攻擊,當然,在公眾場合,她不會動粗,發動的是精神攻擊。
剎時間,孫玉鳳與譚心月只感到眼前一暗,心臟不由自主狂跳起來,頭腦錯亂紛紛,只聽見一個聲音響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賓,莫非王臣。然後看見頭帶皇冠的夏麗坐在高高的龍椅上,威嚴地俯視著她倆,無窮的壓力使她們差點喘不過氣來,感到自己是那麼的渺小和無助,腳下一軟,就要下跪。
張如龍一直用意識「看」著酒樓外的眾人,夏麗一使用異能,他就知道不好,孫玉鳳、譚心月異能只算是入門,不僅層次上比不過夏麗,運用方面更是不如,與夏麗交手,只能是被動挨打。只是,現在自己一出手,鍾玉釧與夏麗就會發現自己也是異能者,以後很多事情都不好辦。不過,此時也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女朋友下跪,而且那個夏麗竟敢這樣對付自己的女人,就是暴露身份也要好好教訓她。
正當張如龍準備出手時,那邊鍾玉釧已經先一步代勞。
隨著鍾玉釧意識的發出,孫玉鳳與譚心月頭腦為之一醒,一股發自己內心的溫暖傳遍全身,力氣又回到身上。兩人都感覺這股精神力是鍾玉釧發出,頓時對她投以感激的目光。
鍾玉釧側移一步,輕聲對夏麗道:「夏姐,算了。」
夏麗在鍾玉釧發出精神力時就已收手,不過還是冷眼望著孫玉鳳與譚心月,目光中夾雜著一絲的威脅。
鍾玉釧對著孫玉鳳、譚心月道:「兩位學妹,剛才是我們不對……」還沒有說完,旁邊范清玲已經叫道:「鍾姐,明明是她們不對。」
鍾玉釧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道:「張如龍是張如龍,她們是她們,不能混為一談,況且張如龍也有說話的權力,只要我行得正,也不會怕他說。」
蔣玉雪在一旁急道:「可是那個張如龍……」
鍾玉釧打斷她的話道:「不用說了,做人,總會被別人說,只要問心無愧就行了。」
看著鍾玉釧那玉雕般的臉上充滿著聖潔,孫玉鳳與譚心月心中也開始大罵張如龍不長眼,如此心地善良的神仙中人竟被他大肆抵毀,想想確實令人怒火滿腔,難怪那一大群女生對自己兩人目露凶光,換成是她們,不認識張如龍前一定會加入討伐張如龍的行列,說不定是叫囂得最凶的兩人。
鍾玉釧抬頭看了看四周,此時酒樓門前已經圍了一大群人,那些人見到鍾玉釧看過去,紛紛低下頭,在他們眼中,鍾玉釧就是神的化身,在她面前所有人都有一種朝拜的衝動。
皺了皺眉,鍾玉釧對孫玉鳳和譚心月道:「兩位學妹,很高興認識你們,你們是在等人吧,我們就不打擾了,再見。」
孫玉鳳與譚心月連忙讓到一邊,做了一個請的姿式道:「鍾學姐,你請。」
當鍾玉釧一行進入酒樓後,四周的人群才漸漸散去。
張如龍正在二樓雅間裡自戀,鍾玉釧不愧為自己內定的老婆,心胸開闊,心地善良,關鍵時刻還出手幫助自己的女朋友,充分表現出母儀天下的形象,以後自己定要加強攻勢,爭取早日把她拿下。而那個夏麗,一個要找個機會狠狠教訓她,竟敢對付自己的女朋友,仗著身具異能自以為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正在想像鍾玉釧已經成了自己老婆,而夏麗則在一旁委屈地服侍自己,突然感到鍾玉釧等一行人進了旁邊的一個雅間。我要書屋
不好,雙方現在已經認識,等一下很有可能互相走動,那方每個人在自己冒充張鵬飛時都見過自己,雙方一見面,所有的謊言都將揭穿,那時……
想到這裡,張如龍大急,知道絕不能在這裡吃飯。
張如龍此時也顧不得孫玉鳳與譚心月,趁鍾玉釧一行人進入雅間,一個瞬間移動從窗口跳到酒樓後面,意識一擴,已經「看」見劉敏、趙麗倩地、黃靜雅、王娟、許若蘭和趙曉燕朝這方走來。
在離酒樓兩百米處,張如龍攔住了劉敏等女。
一看見張如龍,劉敏說道:「龍如,孫妹與月妹呢?」
張如龍裝出一幅急匆匆地模樣道:「她們兩人正在酒樓門前等你們,唉,本來我是準備與你們共進午餐的,不過剛才接到電話,那個癌症病人不知怎的病情惡化,現在生命垂危,我不得不過去看看,不然,一百萬元掙不到是小事,病人死了對我的身譽的影響才是大事。孫妹與譚妹就麻煩你們轉告一聲,晚上我一定回來陪你們。」
對於一百萬的巨款,外加一條人命,劉敏等女當然不會阻攔,催促他趕快到醫院。
張如龍把眾女讚賞一番,揚長而去,他現在已經不能預料劉敏等女見到鍾玉釧等女的情景,只是暗自己希望兩方各自吃飯,不要互相串門。當然,有鍾玉釧在那裡,他也非常放心。
走在大街上,看了看時間,正是十二點,一時間倒不知該往哪裡去,想到先前騙劉敏等女要到醫院去,覺得這個主意還不錯,現在趙望林的病明顯好轉,按張如龍的估計,再過半個月就會完全康復。
張如龍首先來到楊玉蓉的住處。
謝玉蓉、謝成海與彭清華也在,他們剛吃完飯,謝玉蓉正在收拾碗筷。一見張如龍,三人顯得格外熱情,彭清華給張如龍倒了一杯水,問他吃過飯沒有
雖然張如龍沒有吃飯,但依然說吃,對他來說,就是十天半月不吃飯也沒有一點問題。
謝玉蓉端著碗,對張如龍道:「張大哥,你等一等,我馬上就洗完碗。」
張如龍抬頭看向謝玉蓉,謝玉蓉原本蒼白憔悴的臉上已是容光煥發,一雙眼睛也是光彩奪目,增添無窮的動人韻味,看得張如龍也是一呆,沒想到病好後的謝玉蓉是如此美麗動人,那美麗與王娟等女都不相上下,由於很少接觸社會,更增添幾分純情。
見張如龍看過去,謝玉蓉充滿純情的俏臉上飛起兩片紅暈,柔聲道:「張大哥,你一定等我啊。」那聲音充滿嬌氣,如對情人撒嬌一般,聽得張如龍心中一蕩,本來想立即到趙望林那邊去,現在哪裡還能拒絕,連忙點頭。
謝玉蓉回來後,四人聊了一陣家常話,張如龍順便檢了一下謝玉蓉的身體,見她沒有什麼異樣反應才放心下來,接著提出去看望趙望林。
趙望林現在身體已經康復大半,再不需要藥物來控制病情,正在看報,他的夫人與女兒都不見,
見到張如龍與謝玉蓉四人來到,趙望林連忙起身迎接。
張如龍檢查了一下趙望林的病情,他的病情基本上已經完好,只好再調養一下身體,不久後就與常人無異。唯一不滿的則是醫院又把他當成了研究對象,每天都讓他去檢查,並且請來幾位全國知名醫生對他的病情作詳細研究,並不停地追問他的生活習性,吃了什麼藥等,搞得他一天到晚不得安寧。雖然如此,他依然一口咬定不知道,那些醫生到現在都不知所云。
檢查完後,趙望林從衣服中拿出一張支票,遞給張如龍道:「張先生,我不知道該怎樣感激你,這是兩百萬的支票,原來談的是一百萬,但我認為遠遠不夠,另外一百萬是我自己加的,請你務畢賞臉收下。」
張如龍搖搖頭道:「趙先先,當初說的是一百萬,我是不會多要的,另外那一百萬請你收回去。」
「這個,張先生,說實話,一百萬雖然是筆大數目,但對我來說並不算多,這一百萬隻是我的一片心意,沒有別的意思。」
張如龍一想也對,一百萬雖然多,對於趙望林來說卻算不了甚麼,自己現在也需要錢,要想把自己的診所擴大,就必須要資金,以後還要開一家公司,那時更需要錢,自己救了趙望林的命,收兩百萬也沒什麼。
想到這裡,張如龍也不推辭,收下支票。
之後,雙方閒聊起來,趙望林的產業以經銷汽車為主,另外還經營一些百貨,資產多少張如龍並沒有問過,不過,在有意無意間,趙望林曾吐露他的資產並不止表面上那麼多。還有一點張如龍也點感覺,那就是趙望林經常在他面前提起他的女兒趙亞梅,稱讚她女兒秀外慧中,幾年來,全靠他女兒幫著管理生意。趙亞梅今年已經二十三歲,還沒有男朋友,追求她的男士至少也有一個加強連,但她一個都看不上,不知道是天性如些還是瞧不起他們。趙望林還有一個兒子,名叫趙君豪,今年二十五歲,也非常能幹,只是他對做生意沒有興趣,現在哈佛大學攻讀博士,生意是不能指望他,所以,以後管理他生意的人只能是趙亞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