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_第九章 苦尋黑玉

“你怪過我嗎？”

背對著我，小魚輕聲問到。說沒有怪過那是假話，可是我卻怎麼都不想讓小魚知道我責怪過她，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我保持了沈默。仿佛理解了我的想法，小魚轉過身看著我，又問：

“那你現在還在怪我嗎？”

仍然是那雙明亮得有如天上月亮的眼睛，就是這雙眼睛讓我在第一次見到她以後就不由自主喜歡上了她，而現在，面對著她的眼神，我心裏暗潮洶湧。其實我也想過如果再一次看到她，我到底會怎麼做。是毫不留情痛駡她的薄情寡意？還是懇求她重新回到我身邊？又或者對她視而不見？只是我重沒想過會象現在這樣，滿心充滿了再見她的喜悅，卻沒有絲毫恨意存在，就象她是我一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而不是曾經背叛過我的愛人。

搖搖頭，告訴了她我的答案。理了理耳邊的頭髮，小魚輕輕的又轉過身去。

“月，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離開你嗎？”

“我不知道，所以在你離開之後會恨，會頹廢，會自暴自棄，可是傷害了自己以後，我仍然還是不知道原因。如果有機會能重來一次，我還是不明白應該怎麼做才能讓你不離開我。”

慢步走到小魚身邊，我牽起她的手，緩緩回答。抽回手，小魚慢慢的漂浮起來，漸漸往湖中間飄去。

“那你告訴我，在你心裏，什麼是愛？你是不是真的愛我？還是把我當成了一個能讓你開心滿足的玩具？”

什麼是愛？愛一個人不是想一直跟對方在一起，開心的時候一起開心，難過的時候一起難過嗎？我一直都這麼陪著你啊！心裏回答了她的問題，可是我卻怎麼也張不開嘴，想追著她過去，但始終邁不開腿，慌亂之間，踏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那不是愛，是在被美麗的事物感動過後想要同化並佔有，能告訴我，到底什麼是愛嗎？”

轉身回頭，我出現在了第一次碰到踏雪的天羽城那條大街，空曠無人，只有踏雪站在我面前，一句接一句的問著我。

“如果你從來就沒有碰到過小魚，在你第一次見到我以後，你會愛上我嗎？會象對小魚一樣對我，還是用另一種方式跟我在一起呢？”

我不知道，我沒有考慮過如果沒遇見過小魚，我的感情會變成什麼樣子。是繼續空白一片，還是註定會出現另外一個人代替小魚的位置，讓我經歷一次和小魚一起時的點點滴滴呢。不對，對方是踏雪，不管怎麼樣，我應該不會跟一個在我心裏還是個小妹妹的女孩產生男女之情的，應該……不會……

好難受，我突然有種想吐的感覺，頭也開始疼了起來，而且越來越疼，讓我不得不使勁的抱住，期望能減輕點痛苦。正在我心慌意亂的抱著頭不知所措的時候，踏雪的身影一陣朦朧，漸漸化為了幽幽我心的模樣，隨著幽幽我心的出現，附近的景象變成了天羽城蓬萊客棧的客房。

“你根本不懂愛情，你甚至不明白什麼叫責任，即便到現在，你也習慣於逃避。”

幽幽我心站在窗前，望著窗外面無表情的說道。頭好疼啊，疼得我視線裏出現了好多金星，用力的抱著頭，我根本無力反駁幽幽我心的話。

“小魚的離開讓你痛苦，並不是因為她的背叛，而是因為你失去了已經習慣的依靠。如果出現了另一個可以讓你依靠的人呢？”

轉頭看著我，幽幽我心問道。語氣中的溫柔讓我感到一陣心慌，從來沒見到過在她臉上出現可以用撫媚來形容的表情，如今卻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什麼意思？她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一直以來都看不懂這個女人，即便是在幻覺裏我也看不懂她！看到我難受的樣子，幽幽我心重又恢復到之前的面無表情，回頭望向了窗外。

“你想有個人陪伴著你，照顧著你，開心也好難過也好，你想跟那個人分享；可是你卻沒想過陪伴照顧著某個人，讓對方開心，自己承受所有的難過，在感情方面，你還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啊。”

“不對，不是這樣的！”

用力敲打著疼到快要爆開的頭，我拼了命的大喊了一聲，聲音剛一落下，我不再感到難受，喘著粗氣，我又回到了心之神殿裏。夢之靈的聲音在我回過神來的瞬間在我耳邊響起。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心裏的影像，如果你無法回答幻景中的人的問題，那說明你的心裏還有迷茫和不安，而連自己的心都不確定的人，不能通過我的考驗。對不起，你失敗了。”

隨著夢之靈的話音一落，我離開了有如宇宙的心之神殿，回到了之前等待幻境入口出現的曙光城北方森林裏的空地上。

“雖然你沒能通過全部考驗，不過作為通過其中兩個的獎勵，你將獲得進入力之神殿接受考驗的機會。去天之大陸最北方的龍崖吧，居住在那裏的戰神部落的人會給你接下來的提示。”

隨即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射到我的額頭上，跟金光同時出現的是和我進心之神殿時同樣猛烈的一陣大風，讓我又不得不閉上雙眼。只在須臾之間，金光消失了，風也越來越小，等一切都平息以後，我張開眼睛，映入眼中的第一樣東西便是一個立在林間空地上的巨大圓形光環，環內是一片朦朧，環上不時閃過一道電弧似的光。

把眼光從光環上移下，看到風他們帶來的一大隊人現在就站在光環的四周的空地上，把環圍了個嚴嚴實實，一個個警覺的盯著附近的森林。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去，我才看到了在附近的小樹林裏多了些人，其中一小隊人正緩緩從樹林中走出來，帶頭那個我不認識，不過他旁邊的正是煙灰亂彈。

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麼了，傳音提示冒了出來，打開一看，是小飛發來的。

“哥，我們已經混進了龍堂的大隊伍，等下就跟他們一起進去了，這次龍堂來的人不少，你在風雲閣那邊得小心啊。”

龍堂？看到這個名字我才稍微從剛剛心之神殿中的一趟“旅遊”裏清醒了過來，風雲閣應該是風和雲他們的組織了吧，幻境的入口出現，龍堂的人終於要動手了。感覺上在心之神殿裏過了不短的一段時間，怎麼這外邊仿佛沒過多久一樣呢，大家都象剛開始動手的樣子。回個消息讓小飛機靈點，我開始考慮接下來該怎麼做。

其實剛剛經過夢之靈的考驗，我現在整個人都還處於一種莫名的迷茫狀態。接受的三個考驗讓我的內心多了很多不確定，仿佛我真的一點都不瞭解自己似的。甩開腦子裏的混沌想法，不管這趟進心之神殿給我帶來了什麼改變，現在我都沒空去理會，界線分明的兩隊人馬可不是擺出來看著玩的，有什麼感觸都等把現在這事解決了在說吧。

本想去跟風商量一下，反正以我的身份在這裏也起不了什麼作用，而我跟他們又沒有利益衝突，還不如現在就先進幻境去采我的藥，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去。可是轉念一想，煙灰亂彈可是我通知來的，讓他去跟龍堂接觸的人也是我，要是等下讓他發現我和風他們走得太近，那他心裏難免會犯疑，要是跟龍堂老大這麼一交頭二接耳的一說，說不定什麼麻煩就掉到我頭上來了，乾脆不讓他看到我還比較好。

避開了兩方的熟人，我躲到了就在我身後不遠處集中的一群玩家裏邊，大組織人多，我才不信他們認識自己組織裏的每一個人呢，我就乖乖的坐山觀虎鬥吧。

“蔚藍，怎麼說大家都是同城大幫派，平日低頭不見抬頭見，這次這麼大的事也不見你來跟我談談，說不過去哦。”

龍堂老大走到風跟前幾米遠的地方，率先發了話。這時的風看起來到頗有一幫之主的氣勢，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握著長劍，在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劃著，頭都不抬的說道：

“之前我就派人給龍老大送了個信去，怎麼你沒收到嗎？這次去打暗影雪豹得組織勳章必須是接到任務才可以的，你們沒這個任務，進去了也白搭。”

聽到風的話，龍老大愕然的和煙灰亂彈對視了一眼，看樣子他沒收到這個消息呢。和身邊另外一人低聲說了幾句，龍老大轉頭面對風，抬手說道：

“這個我可沒聽說，不過既然現在聽到蔚藍幫主說過了也算，既然我們沒接任務也無法獲得勳章，我們也沒有利益衝突了嘛，不如你讓我們幫你們一把，就算是我為同城幫派兄弟做點事嘛。”

說完一揮手，樹林裏眾多龍堂的幫眾和龍老大邀約來的人開始慢慢往光環靠近，我也由不得自己隨著人群往前走去，隨著雙方之間距離越來越短，氣氛也開始漸漸緊張起來。

“龍老大的美意心領了，風雲閣的事不勞外人操心，你還是請回吧。”

在雙方距離已經近到可以兵刃相向的時候，風冷冷說了一句，右手長劍一揮，帶起地上一蓬沙石往幾乎快要走到面前的龍老大刺去，這下可不得了，兩方的人炸了窩一樣，刀槍棍棒一擁而出，偶爾還會有幾個光球從我頭頂上飛過。兵器可不長眼睛，雙方已經開打了，我又不屬於任何一方，搞不好誰見了我都來上一下呢，趕緊腳底抹油悄悄靠近了幻境入口，趁眾人都忙於械鬥，我一閃身鑽進了光環之中。

剛一進幻境，四周嘈雜的打鬥聲一下子消失了，我出現在一片茂密的森林裏。四周全是參天大樹，在我眼裏樹底下空地上全是寶啊！各種各樣的藥草充滿了我的全部視線，難得的是我完全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守護獸的存在。雖然多數是低級藥草，不過也有一部分中級的，仔細看看偶爾還能發現幾棵高級草草，如果沒有守護獸，那還不是任我採摘啊。而且我可是聽說過幻境裏的藥草比外邊同樣的草效果可要好上幾倍哦，那是不是說我在這裏采些草做一顆麻沸丹就比得上外邊草藥做出來的精製麻沸丹了？咽下一口口水，我現在可是左右為難——該從哪棵草動手呢？

考慮了好一會兒，最終我卻只是把面前一棵龍膽草收進了口袋，龍膽草是高級藥草的一種，很多好的藥物配製都用得上，現在我學會的配方中就有狂暴藥水得用上這個草的。正想往下一棵高級藥草走去，我一下子想起了來這裏最終的目的——黑玉靈髓。雖然這裏的高級藥草采起來很舒服，不過比起黑玉靈髓來說差的可就不是那麼一點半點了。拍拍腦袋，我打量起四周的環境，好大的一個森林啊，除了入口的那個光環在那裏立著以外，全是大樹，把我的視線擋得七七八八，完全無法望遠。暈呢，這樣我怎麼找黑玉靈髓啊。

記好自己的方位，我認定了一個方向開始跑起來，不走出這個森林就沒辦法進行下一步行動了。可惜一時興奮過了頭，我忘了這裏是幻境，更忘了這裏的怪物沒一個是我惹得起的。在剛跑出幾步，眼前景象一變，我從森林一下子跑到了草原裏，一看到周圍的景象開始模糊，我心裏就知道不好，在心之神殿裏這樣的情況可碰到不止一次呢，但是我已經收不住腳了，在草原上站穩身子，我回頭一看，不出所料的入口已經看不到了，鬱悶，這樣子亂換場景我等下怎麼出去啊。還沒想好怎麼辦呢，身旁響起一陣沙沙聲，轉頭一看，竟然是一隻小BOSS——雲鹿。

雲鹿是低級怪物梅花鹿中的BOSS，本身實力不高，煩卻煩在它的速度奇快，雖然我不怕它打到我，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到它啊。想想反正現在防禦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跑為上計，回身就往另一個方向跑去，我一跑雲鹿就追，可惜它的攻擊完全破不了我的防，不痛不癢。無視它的騷擾，我不停的換著方向在草原上狂奔，還指望隨便亂跑能跑到黑玉靈髓面前去呢。

功夫不負有心人啊，終於在又惹到了另外2頭雲鹿以後，在3只小BOSS的歡送下，我跑離了草原，場景一換，把我換到了一座黑色的山頂上。只是看著眼前的景象，我不禁有了個想法——幻境裏的怪是不是全是BOSS級的啊，在草原上跑半天一共就碰到3個怪，全是小BOSS雲鹿，而現在剛一出現在這座山頂上，一條火蜈蚣就出現在我面前。這下糟糕了，這個傢伙可不是雲鹿那種垃圾BOSS能比的啊，它的毒有多厲害看之前雲的樣子就知道了，難道還要我再親自體會一次它的物理攻擊有多恐怖嗎？看著身後陡峭的山坡，得，跳吧，跳還有活的機會，跟火蜈蚣單挑？讓我直接吃猛毒丹比較好，死得還沒那麼難受。

火蜈蚣在看到我後呆了一下，趁著它一動不動，我慢慢往山崖邊靠去，誰知道沒估計好距離，腳下一滑，我整個人往後倒去，巨大的動作讓火蜈蚣飛快向我爬來，就在我仰出山崖的一瞬間，火蜈蚣後半身一彈，跳到空中，嘴裏還往我吐來一口唾沫。

“真噁心！”仗著自由落體的速度，我躲開了蜈蚣的攻擊和唾沫，看著它隨著自己墨綠色的唾沫一起飛出山崖往下掉去，我還沒忘鄙視它一下。只是我現在的情況好象容不得我分心想別的事情呢，一下子到在坡度挺陡的山坡上，我一溜煙往下滾去。

“痛痛痛！”

好不容易在滑落過程中逮到一樣東西，我摸摸一路上被石頭小樹枝之類磕著碰著的背和腿，費力的爬到擋住我繼續下滑的手臂粗的一棵小樹樹幹坐下，緩過來一口氣。休息了好一陣以後，才有心思看看自己所在的環境。暈啊，這一滾起碼滾了好幾十米，要爬上山頂去不現實了，低頭一看，離山腳都還有幾十米遠呢，這麼上不上下不下的，無奈啊。錘了錘隱約還有點疼痛的腿，我苦笑一下，等下還得繼續往下滾呢，希望滾到底的時候身子沒散架。

好不容易股起勇氣，我正要翻下樹幹繼續滾我的路，在翻身瞬間卻看到了樹幹根部生長的一顆小草。出於練了這麼久藥師的職業毛病，看到草就有想挖一挖的衝動，我趕忙一伸手，重又逮著樹幹爬了上去。奇怪的小草呢，碧綠的草葉邊緣上卻長著白茸茸的細毛，三片草葉在風的吹動下還是往三個不同的方向在擺動，像是它自己有意識在揮動草葉似的，管他的，再奇怪也不過是棵草，我挖！

小心翼翼的努力了好幾分鐘，我居然真的把這棵草給挖了出來，系統提示我獲得一株絨線草，這是什麼東西，以前沒聽說過，應該不是藥草吧，一頭霧水的把草丟進包袱，又醞釀了幾分鐘，我才重又股起勇氣翻身往下滾去。

在經過近一分鐘的天旋地轉以後，我坐到了山腳下的一塊石頭上，搖搖已經昏到不行的頭，身子還真是快要散架了。好不容易等眼前的小星星全都消失，我搖搖晃晃站了起來，托了遊戲高擬真度的福，手腳疼得要命。抓出幾顆回春丹，一口吞下，雖然不知道對這種非戰鬥時造成的疼痛有沒有效果，好歹求個心理舒坦，好象這樣疼痛會消失點快一些。

好幾分鐘過去，不知道是遊戲本身設定還是藥起了效果，感覺終於舒服了很多，我才開始看自己掉到什麼地方來了，剛一向四周望去，一條火蜈蚣又出現在我視線裏。不是吧，剛在上邊躲開一條，滑下來又碰到一條？那我這次往哪兒跑呢。條件反射的飛快打量四周的地形，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可是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心慌的瞟了一眼火蜈蚣，希望在我想到辦法之前它千萬別動，這一瞟卻瞟出了問題，好象從我看到它開始到現在蜈蚣一動都沒動過一樣呢。沒敢輕舉妄動，我在原地呆立了近10分鐘，蜈蚣還是一動不動，壯著膽子俯身揀起一塊石頭丟過去，打中了，可是它還是不動。小心的走到蜈蚣面前仔細一看，鬥大一顆汗水從額頭上滑下來，居然是死的……

想了一想，抬頭看看山頂，這條應該就是剛剛從山上摔下來那條吧，沒想到居然摔死了。到也是，100多米高，只要不會飛，什麼BOSS掉下來都討不了好處啊。臭蜈蚣，嚇唬我這麼半天，狠狠的踩了它幾腳，我又摸出采藥鋤砍了它幾下，卻莫名其妙得到一個系統提示——您獲得一顆碧火丹。

這個……這個……遊戲中頂級毒藥原料之一的碧火丹？看著手裏翠綠色的一個珠子，我哭笑不得，這算什麼事啊。天上掉下來的好處，不要白不要。我收好珠子，看看手裏的鋤頭，又望望蜈蚣的屍體，一陣亂砍就落了下去，可惜砍到我手發軟也沒在得到任何東西了，小氣。拋下蜈蚣屍體，我喘了幾口氣，往不遠處的小樹林跑去，還是找我的黑玉靈髓要緊。

剛進樹林，期待中的場景變換終於出現了，我站在了一個城市的大街上。幻境裏居然還有城市？無奈的歎口氣，我開始四處逛了起來。整個城市該有的設施都有，就是空無一人，走了半天也沒等到下一次場景轉換的出現，無聊得我不知道該幹什麼好。

轉了一陣發現這個城的佈局和天羽差不多，想了想，我往城主府走去，就當是懷念一下朋友們吧。來到城主府，卻感到了和城市其他地方不一樣的氣氛，直覺感到城主府裏有人，我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大廳，果然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坐在大廳的椅子上。

“有多久沒人到我這裏來過了？我都快記不起來了。你運氣不錯，連幻境中心的入口都能找到。怎麼樣，想進去裏邊嗎？打敗我就可以了哦。”

黑袍人看著我一臉壞笑的說道，幻境中心的入口？難道這裏可以進去心之神殿啊？要是之前說不準我還想試試，不過我已經進去過了，而且呆得不是很愉快，再進一次？還是算了吧。我搖搖頭，跟他說不想進去。

“你不是想進神殿接受考驗的？通過考驗可是能獲得至少仙器以上級別的裝備呢，不試試？來吧，就算陪我這把老骨頭活動活動。”

聽到我的否定回答，黑袍人到像是著急了一樣，鼓動我跟他動手。之前夢之靈都沒告訴我通過考驗能獲得什麼獎勵，他的話多半是騙我陪他打架，我堅定的又搖搖頭，對他說：

“我來幻境是想找點黑玉靈髓的，心之神殿我就不進去了，如果你有黑玉靈髓的消息我到是很有興趣。”

“黑玉靈髓啊？”

摸摸腦袋，黑袍人想了想，恍然大悟般回答我道。

“我有啊。”

說完摸出一個黑木盒子，打開給我一看，一團泛著光芒的黑色漿糊在盒子中間擺著，正是我這次來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