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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邊的極品美女們》第358章
第二卷 游龍戲鳳 第二百五十五章 放虎歸山

 跟我玩到一起?莫非…’

 方自在大有深意的一瞥,讓薇兒心中彌漫著一股子不詳的預感,果不其然,楚云舒笑嘻嘻的跑到門外,真還扶進來一個相貌平凡到掉渣的男孩子。

 “元朗?嗚嗚,元朗,你怎么樣了?傻瓜,你干嘛冒冒失失的跑過來送死啊,嗚嗚…”

 薇兒見元朗雙目緊閉,氣若游絲,登時緊張起來。雙子星自五歲起就開始膩在一起,一起培訓,一起玩耍,十多年養成的心意相通造就了無比的默契,與此同時產生的就是互相間生死與共的信任跟毫不摻雜半點虛偽的關切。

 薇兒望著生死不明的元朗,低聲抽泣著,小臉上淚痕斑駁。她的心中也是徹底涼了下來,幻影門在中國沒有事務處,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中國南州,也僅僅是出于前些日子武雯媛的委托。而他們的頂頭上司八姐,此時卻遠在萬里之外。方自在跟黑道關系密切,如果等到最疼愛他們的八姐趕來,估計自己二人…

 薇兒哭的越發大聲,她不是怕自己即將遭到的厄運,她哭泣,僅僅是內疚使然,因為元朗完完全全是被自己連累的。

 “哥哥,他是怎么回事?”屋子里多了兩個陌生人物,楚云舒也恢復了淡雅恬然的神色,舉止中帶著淡淡的矜持。適才的熱情洋溢嬌媚入骨,早已消逝無蹤。

 方自在笑著道:“我上樓的時候,這個小子突然竄出來。舉槍挾持我。起初我還有些驚訝,不清楚他所為何事?看到這個小妹妹,我算全明白了。”

 方自在呵呵輕笑,隨手將別在腰間地一把精致的手槍放在桌上。他說的有些不盡不實,不過薇兒卻很是明白,自己這一對組合,元朗長于任務策划與布置,擔任的是行動指揮的角色,薇兒才是真正對外的行動人。論起身手。元朗比薇兒要遜色一籌。楚云舒既然能對付薇兒,元朗如果貿貿然上門,敵暗我明,而且對方又有薇兒做人質。他要將薇兒救出,絕對是難如登天,這就采取了曲線救國的策略,挾持方自在,來個人質交換。

 說來元朗的心思倒也很是縝密,只可惜他怎么會是方自在的對手,輕易地被方自在拿下。一記手刀,就成了眼下這個德行。

 薇兒的低聲啜泣聲。方自在聽在耳中,也有些心軟。這便在元朗脖頸上推拿數下,元朗緊皺的眉頭動了几下。緩緩睜開眼睛,首先看到了被吊在半空的薇兒。

 “薇兒,你沒事吧。”雖然只是一個照面地較量,可是方自在的身手似鬼魅如猛虎,元朗回想起來。心悸不已。這次落入對方之手,元朗自忖斷無幸免,索性也就不去反抗。

 “我沒事。”薇兒見元朗神色如常。這才知道白擔心一場,陰云密布的小臉登時烏云消散,破涕為笑道,“還好你也沒事。”

 L..,.u:趣,這兩個小大人的鎮定,雖然有些苦苦支撐的痕跡,但是無論如何,方自在倒也有些佩服。

 “小云,不用綁了。”楚云舒剛從薇兒手中偷學了一招捆綁技巧,急于在方自在面前表現的她自然是躍躍欲試,興沖沖的取來繩索,想要在元朗身上表演一番。方自在啼笑皆非,忙不迭的將她攔住。

 “坐吧。”方自在笑著對元朗道。

 元朗聞言一愣,繼而不屑地道:“你不用白費心思了,我什么都不會說。今天我們認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雖然身軀因為按捺不住的恐懼而輕輕顫抖,元朗依然咬牙擺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方自在呵呵輕笑,卻也不說話,將薇兒地大書包打開,一樣樣的擺弄著里面的物件。琳琅滿目的高科技裝備,真是讓方自在大開眼界。趙欣婉本身就是軍事迷,加上自家有保安公司,手中有很多先進的保安與間諜器材。方自在近水樓台先得月,也得以大長見識。只是此時看來,趙欣婉手中地那些器械,比之薇兒包中的,卻是遜色不少。

 薇兒包中也有一把精巧的手槍,與元朗用來威脅方自在地一模一樣。退出彈夾,方自在這才發覺,裝備的子彈竟然全都是麻醉彈。而薇兒書包中還有很多武器,只是全部都是讓人暫時昏迷或者失去運動能力的功效,真正的殺人凶器,只有薇兒身上的一把貼身小刀。

 “為什么不用真槍實彈?”方自在笑嘻嘻的問著元朗與薇兒。

 元朗倔強的抿嘴不語,薇兒卻是氣沖沖的道:“喂,你當我們是冷血殺手嗎?我們是求財,不是索命,你腦袋有毛病。”

 楚云舒眸子中寒芒一閃,殺機涌現,正待發作,卻被方自在將纖手握住,輕輕搖了搖。

 制住楚云舒的舉措,方自在將所

 備重新裝好,然后示意楚云舒將薇兒放下。

 望著緊緊偎在一起,極力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狀的元朗與薇兒,方自在笑著道:“不告訴我你們的門派嗎?”

 “哼!做夢!”不同于電影中那種失手遭擒后在第一時間將自己的門派抬出以期鎮住對方、免遭羞辱甚至是殘殺的情節,元朗與薇兒齊齊冷哼一聲,神情倔強的將頭顱抬得更高。

 “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方自在突然神祕一笑,他的笑容雖迷人無限,但是元朗與薇兒瞧在眼中、心中卻是發毛,仿佛在他明澈如鏡的雙眸之下,自己二人已經被扒光了衣服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們是幻影門的雙子星,一起訓練,一起生活,一起執行任務,彼此間親密無間。互相挂念,是優點也是缺點。幻影門的本部在新西蘭。看你們地年紀,應該是幻影門第四代弟子。你們之所以執意不說出自己的門派,只不過是遵循一條祖訓,而這祖訓,正是中國明代神偷門的祖先余木木所制定的。”

 方自在的語調平緩,波瀾不驚,元朗與薇兒卻早已驚詫莫名。在澳洲,幻影門勢力不弱。雖是祕密組織,但是外人知道幻影門的一些情形,壓根就是不足為奇,即便是遠隔重洋的中國。可是讓他們吃驚的是方自在說的‘祖訓’。這‘祖訓’。幻影門弟子只知道嚴格遵循,卻不知原始出處。

 二人見方自在說地如此篤定,驚訝之余,也是將信將疑。他們也開始對方自在的身份起了懷疑,畢竟八姐說過,瘋子龍與幻影門壓根沒半點交情。這些祕辛,絕對不可能知曉。如此看來,方自在也未必就是瘋子龍的傳人。總之如果能脫身。還是要詢問一下八姐,方自在口中的祖訓出處,到底是真是假。

 二人神情呆滯地胡亂思索。方自在卻是很滿意自己造成的震撼效果,笑嘻嘻的將裝滿器械的書包扔給薇兒,在二人愕然不解的神色中,和聲道:“你們走吧。”

 “走!?”元朗與薇兒對視一望,面上俱都浮現出一抹古怪。薇兒已經顫聲道,“你放我們走?”

 “是啊。”方自在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繼而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冷笑著道,“哼哼,你們可別想留下來混飯吃。”

 方自在裝腔作勢的做出吝之色,楚云舒被逗得一陣花枝亂顫,偎在方自在懷中,笑得前俯后仰毫無半點淑女形象。元朗與薇兒卻只覺得恍如置身夢中,沒有刀斧加身,沒有威逼利誘,什么都不想知道,就這么簡簡單單地放自己二人走掉,這個方自在的腦子是不是秀逗了?抑或是他有什么陰謀詭計?

 ‘有問題!’薇兒認定其中有詐,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順著性子氣哼哼的道,“你如果想在我們身上安裝竊聽監視裝備,那你可是白費心思了。總之我們這次失手,就有了舍生取義地覺悟。”

 “舍生取義?”方自在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著道:“的確是個很詭異的門派,很多規矩都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好了好了,你們走吧,我絕對不會管你們飯的。”

 方自在表現的很像是一個貪財地吝嗇財主攆著兩個蹭飯的小鬼,略帶著一絲滑稽的神態舉止,讓元朗與薇兒一陣莞爾,元朗試探著道:“喂,我們也不會與你化敵為友地。”

 “免了。”方自在連連擺手,做出一副無福消受的緊張神色,道,“我可不敢跟你們做朋友。不過…”

 方自在語調一轉,嬉皮笑臉盡數定格為淡淡的冷漠,心境本稍稍有些放松的元朗與薇兒,登時感覺到一股子山岳般的凝重將自己緊緊籠罩住,呼吸都不禁有了些許的滯澀。

 “不過…”方自在緩緩的道,“我不太喜歡別人干涉我的生活,今天我放你們一馬,但是不代表下一次你們還會這么走運。”

 方自在的語調肅殺,雙眸中泛過一抹冰封般的寒意,元朗與薇兒與他對視一眼,只覺得周身血液似乎都要盡數凍僵起來,方自在一字一頓的道,“你們還是小孩子,小孩子,就要做點小孩子該做的事情。胡亂拎著大錘玩兒耍,最后可是會把自己砸到。總之你們一定要記住,這里不是澳洲,而是中國。是南州,是我的地盤!我言盡于此,你們若是不盡早離開南州,那就好自為之吧。”

 說至最后,方自在的話語已經變得殺意凜然,卻也不失豪情萬千,元朗與薇兒只覺得在他的威壓之下,緊張的心臟都差點跳出到胸腔之外。

 二人這才發覺,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俊雅男子,在人畜無害的表象下,其實隱藏著一只怒目猙獰的上古凶神,獠牙血口怒張,可以輕易的吞噬掉任何冒犯他的人。

 …

 薇兒與元朗離開后

 在眉宇間的冷漠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奈的

 “哥哥,你到底為什么要放他們走?我可不覺得你會對敵人這么心軟。

 ”楚云舒乖巧的偎依在方自在懷中,柔聲問道。

 “敵人?呵呵。兩個小孩子而已。真地,看到他們,不知為何,我就想到了我跟小然。”輕輕撫著楚云舒的秀發,方自在眉宇間的無奈之意更濃,喟然一嘆道:“至于為什么放他們走,這個問題嘛,就涉及到教我功夫的那個老家伙。”

 方自在眉宇中滿蘊著懷念與期盼之色,在楚云舒好奇的目光注視下。笑呵呵的解釋著道:“這老家伙當年費盡心思潛入幻影門學習偷盜手法,一來二去,人家門主的妹妹喜歡上他,與他有了一段…一段…感情吧。后來這老家伙學成。卻很不負責任的偷偷溜走。門主的妹妹在幻影門苦苦等待。”

 方自在頓了一頓,回想著顧老頭提及往事時那抓心撓肺般地內疚與歉意,心中也很是有些不是滋味,輕嘆一聲,道:“唉,總而言之吧,就是一段異域‘望夫石傳說’。痴心女子負心漢,大抵如是。這老家伙自命風流、雨露遍天下。哪里會記得這么一個苦命的女孩子,早就將這段緣分忘的一干二淨。”

 方自在搖頭苦嘆,神色復雜。不知是怒責于顧老頭的薄幸,抑或是傷感于女子地痴情,楚云舒卻是急不可耐的催促著道:“后來呢?”

 “后來就很簡單了,很多年后,老家伙無意中回到了澳洲。結果就是很老套的故事:很巧合的見到了當年的姑娘。不過姑娘已經病入膏肓。唉,這老家伙雖然是天性炎涼的混賬王八蛋,不過見有個如此情真意切的紅顏知己。很感動,也很難過。再后來嘛,他就囑咐我,日后盡量不要與幻影門的人為敵,當是替他還這個人情。而且老家伙把渾身地本事都教給我,獨獨這盜竊技藝,卻死都不傳,說是自己愧對展紅影,呵呵,就是那個苦命的姑娘,所以他要將這門手藝帶到墳墓中去,九泉之下才有臉見這位紅顏知己。”

 方自在將往事簡短道來,楚云舒神色間卻已經是淒苦不已,抬起一張神色哀怨的俏臉,死死地將方自在摟住,語調悲戚的低聲道:“哥哥,我們永遠不要分開,好不好?如果我恢復記憶了,如果我忘掉了跟你在一起的時光,如果…,總之你一定要來追求我,你答應我,你一定要答應我。”

 楚云舒語調悲戚,充溢著無盡的感傷與恐慌,美眸中霧水彌漫,泫然若泣。

 方自在鼻翼驀的一酸,他這才發覺,自己竟然是一個很容易被感動地人。而楚云舒那由起初的依戀衍生出的愛慕與親近,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漸漸腐蝕,眼下地自己,完全習慣了楚云舒的存在。如果某一天楚云舒真個消失不見,方自在卻真是不敢想象自己會做出點什么出格的舉動。

 “傻丫頭,我們絕對不會分開的。”

 如果說方自在以前的‘追求’誓言只是敷衍楚云舒,那眼下的許諾,卻很是有些鄭重其事。

 楚云舒芳心稍安,嬌柔無限的開心笑意重又在嘴角浮現,半晌后忙不迭的問道:“哥哥,你以后打算如何對付這兩個小賊?萬一他們不識抬舉繼續與你做對呢?難道就因為他們是幻影門的人,你就要一再縱容他們嗎?”

 楚云舒的語調多少有些不以為然,方自在也笑著搖搖頭,柔聲道:“當然不會。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我剛才的話,不是恫嚇他們。他們如果不識抬舉得寸進尺,也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今天放他們走,主要是看在瘋老頭的面子,其次嘛,我倒是也存著放長線釣大魚的目的,我也很想知道,他們究竟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幻影門從來都是無寶不落,可我身上哪有什么寶貝?”

 楚云舒將薇兒進門來翻箱倒柜的經過詳詳細細的敘述了一遍,接下來方自在與她一起整理房間,這才發現美女賭王朴恩熙臨行前送給自己的那張紅桃A玉牌,安然無恙裝在黃金匣子中、躺在自己枕頭旁邊,連位置都沒動過一絲一毫。認真說起來,只有這張價值萬金的玉牌,才是方自在屋子內唯一值錢的寶貝。

 ‘照雅兒估算,這個玉牌的價值怎么也要在五十萬美元開外,這兩個小鬼卻是視若無睹,真是奇怪。’方自在百思不得其解,卻也索性不去理會,午餐之際,撥通了張明媚的電話,告之了兩個小鬼來自己家里偷竊的事情。楚云舒依照印象畫了兩幅肖像,傳給了張明媚,方自在繼而囑咐她派人查明這兩個小鬼的確切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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