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游龍戲鳳 第二百二十六章 顧家印記
一場風波化為無形
展示了強大實力的方自在贏得了學生們的信任。而四周的喧囂歸于寂靜,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不是悄悄走掉了,就是縮著脖子不敢繼續生事。
“好了,咱們繼續上課。”方自在對此時的課堂氛圍感到很是滿意,笑呵呵的道,“繼續我剛才說的話題,我先將女子防身朮的兩種方式為大家做一個大致的闡述。”
“方老師。”歐陽詩雅笑嘻嘻的開口道:“剛才你說我們女孩子相對柔弱,應盡量避免與歹徒的實力較量、防守后尋隙進攻。可具體該如何做呢?”
方自在笑著道:“最好的對策是:等歹徒抓住你時,趁機攻擊他。”
“話是如此,可具體的方法呢?如果對方從后方或側面抱住我們哪?”見詩雅開口詢問,顧曉也有樣學樣的嬌聲問道。
“很簡單。如果歹徒從側面抱住你,我建議你用靠近他的那只手猛擊他的下身,不管效果如何,迅即用同一只手的肘部猛撞歹徒的肋部。這一招就叫做“迎風揮袖”,應用得當,足以使歹徒肝膽俱裂。”方自在虛空比划著,笑著又道,“人體有很多的薄弱部位,攻擊的方式以后我會陸續告訴你們。當然了,這也需要你們反復練習。再有我也希望各位加強體能訓練。至于訓練方式,待會兒我會根據每個人的體能測試結果,逐一列出訓練計划。”
這一有問有答,課堂氣氛徹底調動起來,方自在將徒手抗暴御侮朮的數種情形一一做了一個大概的講解,果果便急不可耐的問道:“自在哥自在哥,那武裝抗暴御侮朮哪,總不能讓我們上街拎著把菜刀吧。”
鳳凰居中,果果膽子最小,大白天的上街也要拉著几個人壯膽,所以對方自在的講解。聽得最仔細,問題也問的最是急切。
林靜雅嬌笑著接過話來道:“也行啊,實在不行拎著一把板斧。不過嚇跑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果果你可不許哭。”
林靜雅雖然與鳳凰居中美女很是不和睦,但是對天真爛漫毫無半點機心的果果倒也是心存喜愛,是以語調中蘊含著善意的戲謔,更是引來一片附和地笑聲。
耳中充溢著鶯然燕語,方自在也覺得很是舒暢。笑著伸手虛空一按,笑鬧聲戛然而止,方自在滿意的微微點頭,笑著道:“武器方面有很多。比如防狼噴霧劑、電擊器等等。我這個人比較暴力一些。各位同學備齊上述裝備后,我還建議再裝備一把防身小刀。刀要盡可能的小,刀把只要能握住即可,其實市區正規刀具店里都有的賣,刀鋒三至五厘米不等,質地很優良。對了小然,把你的小刀拿出來給大家看一下。”
方自然笑嘻嘻的點點頭,自衣兜中掏出一柄精致小巧宛如工藝品一般的小刀來,形狀就如方自在所描述的一般無二,而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映射在刀鋒之上。刀鋒上青光繚繞,觸目生寒。
對方自然隨身竟然攜帶如此凶器,眾女起初頗有些驚訝不解,旋即卻也恍然,做哥哥教授女子防身朮,在人身安全方面,做妹妹地自然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女生們爭相觀賞著方自然的護身小刀。小心翼翼的避開那令人心頭寒意涌現的懾人刃口,卻是對刀柄還有刀身之上那些古朴而典雅不凡地花紋圖案很是感興趣。
小刀很快傳到顧曉手中,顧曉本對刀啊劍啊的沒什么興趣,正待隨手傳給身側的女生。正待轉手之際,玉面卻是一怔。刀柄頂端有一古字,顧曉瞧得清楚,那是大篆寫就的‘顧’字。
顧曉美眸中驀的泛起一絲濃濃的驚訝,一個‘顧’字,倒是沒什么了不起的,只是‘顧’字的底襯圖案引起了顧曉的真正注意:那是一個金色圓環。圓環上攀附著一條神駿的青龍。
顧曉已經有些驚詫莫名,這個圖案加上這個大篆顧字,卻正是顧曉家地符號標記。顧家現在人丁單薄,只是照著顧曉爺爺顧鐵山很阿Q的說法就是:‘咱老顧家祖上,那也是一名震大江南北的大世家。隋唐交替之際以武發家,歷代祖先中舞刀弄槍做了大將軍的比比皆是。歷經朝代變遷,顧家始終屹立不倒。不過后來到了明末清初,家主跟著天地會反清復明,把家底葬送了大半。上世紀初又是兵災連連,二十年代那陣,咱們老顧家分崩離析、徹底沒落了。’
顧鐵山言語中唏噓不已,既便如此,他仍然是保持著所謂大家族的傳統:在顧家的豪華別墅內建有一祖宗祠堂,供奉有祖宗牌位與宗譜,每逢過年過節的時候,必定要求全家老少焚
、誠心祭祀。
顧鐵山對顧曉可謂是疼愛有加,經常告訴她一些家族地軼事,當然都是一些八輩子以前的人物。而顧家的標志‘龍之印記’,也就是顧鐵山親自告之顧曉的,與手中這柄小刀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真奇怪,這柄刀子看來也是年代久遠,印章絕對假不了,錯非有人很無聊地仿制。而且刀柄跟刀背上的這些花紋圖案看起來也很是熟悉,爺爺收藏的古籍中似乎有類似的記載,不過要回去好好查查才能下斷言。莫非這小刀是方自在無意中得到的?嗯,還是稍安勿躁,找個合適的機會,好好問一下方自在。’
顧曉暗中打定主意,這才暫且將滿腹地疑慮放下,認真聽方自在講課。
“…可怕的不是刀子,而是技朮。古人云‘寸鐵即可殺人’,也就是說如果運用得當,這種只有三公分刀身的武器也照樣可以把色狼輕松干掉。”
方自在講出了興致,笑著又道:“小刀的拿法很簡單,把刀握在手心,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刀片,然后,一划了事。當然,針對不同的突發狀況,一樣有不同的應對措施與下刀部位,我會在之后的時間里一一講解。”
“方老師,冒昧的打斷一下。”林靜雅突然嬌笑著開口。
“有話請講。”方自在瞧著笑得賊兮兮的林靜雅,不由自主的想到與唐雅的激情纏綿被她撞破的場面,心中長存著一絲尷尬,眼神中就有了几分閃躲之意。
林靜雅顯然也知道其中關鍵,目光中捉弄之意更重,笑嘻嘻的道:“如果色狼是方老師這樣的武朮高手,你日后傳授給我們的方法也管用嗎?”
女生中登時哄笑出聲,就有女生嬌笑著接過話來道:“如果方老師是色狼的話,我想林同學大概也不會反抗了吧?嘻嘻。”
“呵呵,我想也是,最起碼我是不會反抗了。”
“哈,死丫頭,春心動了哇。”
…
笑鬧聲不絕于耳,雖然只是戲言無忌,卻也聽得出女生們對方自在隱隱的愛慕之意。
此間氣氛雖多少有點曖昧,卻也是融洽無邊,跟青春爛漫、熱情活潑的女生們在一起,方自在只覺得頗有几分心曠神怡,笑呵呵的道:“理論上說,只要你們靜下心來用功學習,到結業的那天,面對普通高手的侵犯,你們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如果是我這樣的人,呵呵,我想大概也不需要去做色狼吧。”
方自在最后一句話的意思是:武功練到他這種地步的人,如果淪落到做色狼的地步,真是辱沒了大好身手。只是千人有千耳,這話語落在一些人的耳朵里,可就有些變質了。
“也是。”林靜雅故作一本正經的點點頭,一雙美眸瞥著不遠處的詩雅,嘻嘻輕笑著:“估計方自在不用做色狼,也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主動送上門,即便做小的,也是甘之如飴。”
林靜雅語調中滿是奚落之意,她的話語很輕,正與几位女生和聲交談的方自在自然聽不清楚,詩雅卻是聽得明明白白。聞言嬌靨微微泛紅,狠狠的回瞪了林靜雅一眼,冷笑著低聲道:“只可惜某些人即便是不知羞恥的脫光衣服,人家也不樂意瞅上一眼。白白浪費了那無邊春色跟一身風騷氣息。”
詩雅的話語更是犀利的很,刺得林靜雅體無完膚,而她刻意將事情的真相夸大,將林靜雅勾引方自在時的酥胸半遮半掩,說成是盡數裸露,而在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中,林靜雅自然也不好反駁,在身側數位不明真相的女生驚恐的注視下,饒是她膽大妄為,玉面也早已紅透。恨恨的一咬銀牙,反唇相譏道:“哼,搞不好某些人早已經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暗度陳倉了。”
聽出林靜雅譏諷的語調中那淡淡的醋意,詩雅心中大樂,“呵呵,隨你怎么說。反正總好過某些人一腔春心空蕩漾、春風不度玉門關好的多。”
林靜雅總是自負思維敏捷口齒伶俐,此番遇到詩雅,卻是處處受制,氣惱之下,俏臉陰云密布。一旁的一個好姐妹見大姐頭出師不利,忙低聲嚷道:“歐陽詩雅,少賣弄嘴皮子。有本事,后天下午的游泳課上跟我們大姐頭比試一下。”
林靜雅聞言面露喜色,朝著詩雅高傲的一挑下巴,眉宇間有著無盡的自得。
“哼,自以為了不起。比就比,誰怕誰!”詩雅先是猶豫,繼而在林靜雅嘲諷的目光中,恨恨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