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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身份——許一世盛世江山》第145章
145、第十四章

 皇帝知道季衡來了月事,所以並不召他入宮,而且這些日子,因為徐妃之死,宮裡朝中都在掀起大浪,皇帝也知並不適宜召季衡入宮,但他的確是牽掛季衡的身體,所以就派了和季衡十分交好的柳升前來看望他,又給賞賜了不少東西。

 賞賜之物裡甚至有藏紅花等物,甚至還有當朝最好的一種衛生用白紙,這種紙潔白可愛,又用有治療作用的藥水處理過,乾淨衛生,宮裡的娘娘們,能夠用這種白紙加上最好的吸水紙,做成月潮期間使用的衛生巾。

 皇帝在此之前自然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甚至不知道來月潮是要流那麼多血的,當然也不知道這要怎麼處理,但是看了季衡,他就對這個來了興致,很想瞭解一番。

 要說以前,他怎麼會想瞭解這個呢,宮裡哪位娘娘來了月事,就會說明,皇帝連她的宮裡都是不會去的,據說是污穢,不宜去。

 但是皇帝從小性子裡就有懷疑的因子在,所以別人說什麼不好不宜,皇帝一向是不往心裡去的,都要自己思索判斷。

 這次摸了季衡,沾了滿手的血,他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而且還諸事皆宜,所以,他就完全不把別人說的月事期間的女人污穢放在心上。

 找來了一位負責宮裡衛生事宜的主管宮女,讓她給好好講了一番這月事之事,這位老宮女覺得皇帝問這件事就很不宜,但是皇帝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她看了他一眼後就不敢再看冒犯皇帝,遲遲疑疑地將這件事從各方各面地講了一遍。

 她明明覺得自己講得過多,是不是冒犯了皇帝,正忐忑著,皇帝還覺得她說得太少了,而且講得含糊不清,老宮女完全不知道皇帝為什麼要瞭解這些,只好事無鉅細地再講了一遍,皇帝坐在那裡面色深沉地聽著,聽完又沉默了很久,然後還問了不少問題,老宮女冷汗涔涔地回答了,這才被皇帝放過了。

 沒過兩天,這位老宮女就被賞賜了銀兩,而且被調到了麒麟宮的偏殿去了。

 老宮女自然是受寵若驚,感恩戴德。

 麒麟宮是皇帝所住的地方,正殿麒麟殿自然是皇帝起居之所,裡面全是皇帝信任的奴才,而能去偏殿,也是會增加接觸皇帝的機會,自然也和皇帝跟前的紅人太監們接觸多,要是打好了關係,自然是有著諸多好處。

 柳公公去看季衡,且送了不少東西去,並沒有大張旗鼓,甚至有點像偷偷摸摸,比起像是受皇命而去,更像是他的個人行為。

 柳公公也沒有拿聖旨,自然不要季家人跪拜迎接,他直接就去了季衡的住處。

 許氏和許七郎將柳公公領進了季衡住的臥室,柳公公手裡捧著一個不小的漆雕盒子,進了內室後,他一眼看過去,只見季衡還在床上,臉色些微蒼白,看到他,就要下床來行禮。

 柳公公幾步趕過去,將盒子在床邊放了,就說,「季公子,您可不要起身來,折煞奴婢了。」

 季衡道,「公公說哪裡話,這才是讓我不安呢。」

 柳公公回頭看了許氏和許七郎一眼,對許氏笑著說,「夫人,咱家要同令公子私下裡說些話……」

 許氏看了季衡一眼,就和柳公公客氣了兩句,帶著許七郎出去了。

 出去後許七郎就對許氏說,「柳公公手裡拿著的那只盒子裡是什麼東西,怎麼單獨拿進去。」

 不怪許七郎好奇,柳公公還帶了兩隻大箱子來,那箱子也沒要許氏接旨謝恩,只說是皇帝送給季衡的。

 柳公公將手裡的禮單給許氏,許七郎跟著許氏看了兩眼,上面是兩匹雲錦,又有大雍最柔軟細膩之稱的輕雲緞,還有兩件貂裘,然後是宮中御制的暖手爐,還有香碳球,面脂手脂等日用之物,還有些補氣血的藥物。

 季府自然是不缺這些的,但是皇帝這樣的賞賜也可見是十分用心,而且那輕雲緞也的確是難得,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既然禮單上是這些東西,那柳公公手裡拿著的盒子裡又是什麼呢。

 自然是讓人好奇了。

 季衡和柳公公又說了幾句客氣話,才問道,「不知皇上手上的傷口如何了,現在天氣冷了,不要發炎了才好。」

 柳公公道,「皇上知道公子你惦念著他的手,恐怕是會十分高興的。皇上手上的傷已經結痂了,太醫說再用藥,以後也不會留下痕跡的。」

 季衡這才鬆了口氣,柳公公其實很好奇皇帝手上為什麼會受傷,不過既不能問皇帝,也不好問季衡。

 柳公公又說,「季公子,你這到底是生了什麼病,看著不像是風寒。」而且要是以前季衡病了,皇帝非要天天都讓太醫來給他診病才好的,但這次卻居然沒有讓太醫來。這也讓他好奇。

 季衡心裡是有些尷尬的,面上卻是一副平靜無波的樣子,右手白皙纖細的手指將左手的衣袖抻了抻,笑了笑說道,「倒讓皇上和公公您惦記了,其實不是什麼大病,只是剛從江南回來,略有些水土不服,早上易流鼻血,現在就有些貧血,沒有精氣神出門玩鬧罷了,只好在床上休養著打發時間罷了。」

 柳公公道,「那公子您要好好保重呀。」

 季衡又道了謝,柳公公就將那個被他放到一邊的雕漆盒子拿了起來,捧給季衡道,「皇上說讓奴婢將這盒子親自給你,不宜讓人看到,奴婢也不知裡面是什麼東西,公子,您就接著吧。」

 季衡略有些奇怪,又向柳公公道了謝。

 季衡並沒有及時打開盒子看,而且又問柳公公道,「不知季貴人在宮裡,這些日子可還好。」

 柳公公笑了笑,說,「季貴人好著呢,皇上也很看重她,在徐妃娘娘出事前,他是時常要點她的,現在徐妃娘娘出了事,皇上也讓貴人在幫著照顧大皇子,這是特大的恩寵了。」

 季衡聽聞三姐兒好,自然是鬆了口氣,但是想到皇帝一邊睡了他的姐姐,那雙手又那麼來猥褻了自己,不由心裡就有點犯噁心,好在是壓了下去,對柳公公又道了謝。

 柳公公要離開時,季衡要親自起身去送他,柳公公趕緊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說,「皇上都捨不得讓公子您出門吹風相送,奴婢哪裡敢呢,您可千萬不要這樣折煞了奴婢。」

 柳公公如此說話,季衡哪裡聽不出來,是處處地說皇帝對他的那份心思,他是十分明白的。

 一個外人,明白能夠明白到哪裡去呢。

 季衡心裡有些發悶,好在是面上絲毫不顯,和柳公公又客氣了一陣,讓許氏進來親自送柳公公出去了。

 許氏也不會讓柳公公這樣空手而回,自然是送了份大禮給他,跟著一起來的內監侍衛,也都是拿了一份大紅包回去。

 柳公公走了,季衡才將那只雕漆盒子打開來看裡面是什麼東西。

 只見上面是一個小木頭盒子,雕刻得十分精美,只是圖案卻是一株並蒂蓮,季衡將盒子拿起來,打開來看,只見裡面是紅中帶著耀眼金色的細細的東西,季衡想了想,記起這是藏紅花,許氏也曾經用這個泡過茶喝,這是珍稀之物,在京裡這種品質的藏紅花是價值千金,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只是皇帝給他送這個東西,簡直是其心可誅。

 季衡當然不能去誅皇帝,只能在心裡慪氣罷了。

 將這盒子拿開,大盒子下面卻是很厚一疊紙,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味,他將紙都拿起來看了看,發現紙十分柔軟潔白,但是又很有韌性,不知是做什麼用處。

 許氏和許七郎這時候走進來了,許七郎見他將那個盒子打開了,就好奇地問,「這裡面是什麼東西?柳公公還親自拿來給你。」

 季衡將那藏紅花放到了一邊,就只將紙巾給他看了一眼,說,「我也正好奇,裡面是紙,不知做什麼用處的。」

 許七郎看到是紙,就失去了興趣,但是還是疑惑道,「他那麼特地拿來,怎麼會只是紙呢,紙上面沒有寫字嗎。」

 季衡道,「這麼厚一疊紙,要寫字得寫多少,再說,他何必要這麼送寫字的紙來,直接送一個信封來不就行了。」

 許七郎點頭,「是啊。」

 許氏在床沿坐下,看了看那個紙,又拿起來摸了摸,然後略微有些驚訝,驚訝後就對許七郎說,「七郎,你去看衡兒喝的藥可是好了,好了就讓丫鬟們等會兒送來。」

 許七郎知道許氏是有話和季衡說,應了之後就出去了。

 季衡問許氏,「母親,是這紙有什麼問題嗎。」

 許氏臉色已經變了變,低聲道,「皇上已經知道你身體的問題了,是不是?」

 看到這個紙,許氏就發現了這個問題,而且想到皇帝讓送的輕雲緞,輕雲緞因為非常柔軟舒適,時常是給嬰兒做裡衣,或者是富貴至極家庭裡的嬌貴的姑娘們用來做肚兜裡子面料的。既然皇帝送這些東西,那還不是發現了季衡身體上的秘密了嗎。

 季衡的眼睛只閃了一下就恢復了鎮定,他緩緩點了一下頭,說,「他知道了,只是,只是他一個人知道了,別人不知道。看樣子,他也沒有告訴別人的意思。」

 許氏咬了咬牙,愁眉苦臉道,「那皇上沒有忌諱這個嗎。」

 季衡搖頭說,「要是他忌諱這個,又怎麼會讓人送禮來。母親,你別擔心,我知道要怎麼做。」

 許氏歎道,「我怎麼能不擔心,皇上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季衡搖頭,「不管他是什麼意思,只要不影響我們自己就好了。」

 許氏還是愁著眉,說,「你父親那邊,是不能讓他知道你來事兒的事情的,但是皇上知道了,他以後可就會拿捏住你了。」

 季衡伸手輕輕撫了撫許氏的眉頭,安慰道,「他是皇上,即使他不知道這事,難道就不能拿捏住咱們了嗎。反正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母親,你別擔心了。」

 許氏也只好點了頭。

 季衡又將那一盒藏紅花遞給了許氏,說,「母親,這是藏紅花,你拿去吧。」

 許氏打開盒子看了看,心裡感覺怪怪的,心想皇帝對她兒子的慇勤,簡直是和那情深意重的男子待媳婦一個模樣了。

 許氏接過去後,又看了看那紙巾。

 季衡從剛才許氏問出皇帝是不是知道了他身體的秘密,就知道這潔白可愛的紙,恐怕就是和現代衛生巾一般的存在了。

 是個女人看到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季衡將那裝著紙的盒子也遞給許氏,說,「母親,你拿走吧。」

 許氏道,「皇上給你的,你留著吧。」

 季衡道,「我又不知道這是要怎麼用的。」

 許氏將藏紅花放到一邊,就將裡面表面的紙拿起來兩張,說,「這紙叫雲紗紙,摸起來像雲紗一般,又細又軟又韌,因為吸水,並不能寫字,所以專門用來包裹吸水紙的,因吸水紙容易壞……」

 她這麼說著,又在那盒子裡一番翻找,果真從盒子最下層找到了另一種紙,她將紙拿了出來,給季衡摸了摸,說,「這也是雲紗紙,上面沒有去油,不僅不會吸水,而且還不會透水。用來墊在最下面的。」

 季衡徹底明白了,心想這還真是衛生巾呢,皇帝也夠無聊的,送這種東西來給他。

 他以後才不會再來這種玩意兒了,這麼一次,就差點把他折騰死了。

 季衡心裡有些發燒,面上卻是淡然平靜,說,「母親,我不會用,你拿走吧。」

 許氏看季衡這樣子,肯定是害羞了,以前將季衡當兒子養的時候,她心底就很有些衝動,把自己漂亮的兒子當成女兒嬌養,這些天季衡來了月事,她就徹底過了一把養女兒的癮,所以,她是一邊擔心季衡,一邊又很是享受。

 許氏將那兩隻盒子都拿著放進了季衡房裡的櫃子裡,又出去問藥是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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