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古斯橫這才在他身邊坐下:“贏得了拳賽不去慶祝?”
“回來跟你慶祝。”齊猛側過頭看向男人,他伸手替男人扣好了衣扣,掩住了身上的痕跡,“不過今晚不方便,縱豪在。”
齊猛有點失望。
古斯橫拿著報紙,輕輕的碰了碰齊猛的下巴:“這才像樣子。”他壓低了聲音,靠在齊猛眼前,小聲跟齊猛交談。
兩人的聲音的放到了最低,他真後悔自己說了這句話,五分鐘其實就開始拉他的褲子……
而且——
齊猛還大言不慚的在他耳邊低聲的補充道:“但是再不方便,也總比不慶祝的好,我吃點虧,便宜縱豪旁觀。”
這個死性不改的流氓……
古斯橫拿報紙打他的臉頰,但卻被避開了,手上的報紙被抽走,古斯橫讓他懂點規矩,他卻不以為然的低聲輕笑。
看到男人有點生氣的盯著他,臉色變得越發不滿,他就知道男人不好意思了:“臉皮這麼薄,真不像你。”他沒有為難古斯橫。
但卻在觀察古斯橫臉上的神情,看到男人眼神稍微的變了變,他又補充兩句:“改天補給我。”他要看古斯橫點頭。
古斯橫掰不過他,就點頭答應了。
這天晚上,古斯橫睡的臥室,齊猛睡的客廳照顧縱豪,他知道齊猛跟縱豪關係不錯,經常出去喝酒,年輕人總是比較談得來。
隔天古斯橫出門辦事的時候,縱豪和齊猛還是睡,他今天很早就出門了,因為要出來給警署消息,他在家裏辦事不方便。
齊猛樓下的花園裏散步走了一陣,把消息都給了上面的人之後,警衛就拿了一個大包裹過來給他,讓他簽收。
“這什麼時候送來的?”古斯橫盯著那不大不小的盒子,他沒有訂購過什麼東西,怎麼會有人平白無故的送包裹來。
“今天早上很早就送過來了。”警衛如實的回答。
古斯橫簽收了包裹。
警衛剛走他就拆開來看了看,全都是信件,那些信還全部都是寫給他的,古斯橫一封一封的拆開了看了,全都是罵人的話。
全都是侮辱他的話……
罵是GAY……
罵他找不到女人就想男人……
基本上,什麼難聽的話,都寫進去了,古斯橫看完信之後,就直接把信給燒了,這種信要是被誰看到,會顏面無光。
這到底是誰,上次只是一封信,這次寫這麼多,而且那些信的字裏行間都充滿了憤慨,而且有幾封信裏全部都是“殺”字。
古斯橫覺得自己被人盯上了。
到底是誰做的呢?
是誰這麼討厭他呢?
這個問題困擾了古斯橫兩天,很快他就有答案了,這晚他早早的來到了場子做事,他現在“升職”了,在場子裏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
古斯橫坐在辦公室裏,想著到底是誰這麼看他不順眼,這兩天恐嚇他的人,甚至把他信都,放在了他辦公室的桌上。
甚至讓門口泊車的門童交信給他。
更甚至是在他場子的後巷潑油漆,寫他是死GAY的字眼,就在幾分鐘前,場館過來跟他說,有人又在後巷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因為古斯橫每次給兄弟們交代事情,都會著急他們到後巷,那裏地方大,又不影響大廳的人,所以寫在那裏就最容易被兄弟們看到。
但場館每次都做得很好,每次發現之後就在第一時間讓人把字給擦掉了。
古斯橫臉色沉穩的坐在寬大的椅子上,看著冷汗津津的場館:“你去把阿彪和阿棄叫進來。”他簡單做了吩咐。
場館剛出去沒多久,阿彪和阿棄就來了,兩人很不耐煩的坐了下來,而且兩人手裏都還拿著酒瓶子,喝得醉醺醺的。
這兩個人,自從回來了之後,每天都在場子裏爛酒。
“你們倆不做正緊事,每天這樣喝酒,一哥問起來我很難做。”古斯橫很客氣的從旁邊的辦工桌上抽了一份資料出來,平穩的把資料放在兩人面前,“你們儘快把這份賬目收齊。”他給兩人安排“工作”,這是每個兄弟都要做的。
不能只憑著這兩個人有點資歷,以前是做老大的,現在就能這麼什麼都不做。
古斯橫只是例行公事。
讓他們去辦事。
?當——
?啷——
阿彪和阿棄一個把酒瓶子重重的放在桌上,一個把酒瓶子摔在了地上,兩人敲著桌子非常不服的弄出很大的動靜。
“別拿一哥來壓我們,一哥讓你做老大,不是你有本事,是你運氣好。”阿彪搖搖晃晃的走到古斯橫身邊,馬靴踩在古斯橫的椅子上,警告古斯橫放聰明點,“如果不是你耍花樣想踢走我跟阿棄,你有機會坐這個位置麼?”
“當然沒有了,這還用問。”阿棄也走到古斯橫身邊,踩住了古斯橫椅子的另外一邊,“你以為一哥把我們安排給你,你就真是我們老大了,你想坐這個位置還早了點。”
這兩個人辦事向來都心狠手辣。
對付他,也不會留情。
古斯橫沒有反駁這兩個年輕人的話,他只是沉默的注視著眼前兩個坐在他辦公桌上的年輕人,從這兩個人踢他椅子力道上看來……
這個兩個人身手長進了不少。
他留意到這兩個人身上帶著一點點的油漆味道,他不動神色的開口:“後巷的油漆,還有我家樓下的那些恐嚇信,都是你們搞的,是麼?”
阿彪和阿棄大方的承認了。
“那撞我和夜朗的車,也是你們了?”古斯橫平聲的問著,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悅,單單從表面上看,看不出半點異樣。
兩個年輕人也都沒有否認,還告訴古斯橫那些都是他們做的,表明了態度就是要對付古斯橫和夜朗,也不會把古斯橫當成老大。
古斯橫始終都沒說話。
這兩個人喝醉了,在他面前很不禮貌的叫他GAY,還笑話他喜歡男人,但古斯橫卻沒有半點怪罪他們的意思。
“賬目你們的不用收了,你們出去吧,以後你們愛在場子裏怎麼就怎麼,我不會管你們。”古斯橫告訴他們,也可以不叫他老大,他態度平靜沒有絲毫的怒意,他站起身收好了資料,輕輕的拍了拍阿彪和阿棄的肩膀,“好好休息吧。”
這可是特殊待遇。
這兩個年輕人剛走,古斯橫就給一哥打了電話,很快一哥就到場子裏來了,古斯橫先去帶一哥到後巷看了那阿彪和阿棄的所作所為。
然後——
再把自己辦公室內的監控調出來給一哥欣賞了,這是最好的證據,說明那兩個人不服他,還想在社團裏搞亂人心。
“氣死我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哥很沒面子的氣得氣息都不穩了,他讓古斯橫盯好場子就行了,阿彪和阿棄被一哥帶回去教育了。
古斯橫以後也不會用再管這兩個人,想必一哥也不會再讓他們跟他,他相信一哥會安排其他的事情給他們做。
果然。
一哥很快就調走了阿彪阿棄,古斯橫也不用再收恐嚇信,和被人寫油漆,這下那兩個年輕人真是可以好好休息了。
但是……
古斯橫的麻煩事卻從來沒有少過……
解決了被人威脅的事,又來了新的麻煩事,縱豪最近天天都喝醉,喝醉了就往齊猛家裏跑,弄得齊猛跟古斯橫都“分居”半個月了。
縱豪通告也不接。
電話也不接。
喝醉了就找他,這不古斯橫剛收工,就看到縱豪喝得醉醺醺的站在夜總會門口等他,古斯橫現在看到他都想繞道走了。
但不管怎麼說縱豪這孩子似乎是為了他才喝得這麼醉,這次他把縱豪扶回了縱豪的別墅,而不是齊猛家裏。
“小心點,慢點,當心燙。”古斯橫給縱豪倒了水喝,縱豪剛洗過澡,稍微有點清醒了,穿著睡衣乖乖的靠在他身邊喝水。
古斯橫見他嘴唇都以為的燙水給弄紅了,就放下茶杯,拿過紙巾他擦去了唇邊的水跡,縱豪今晚還算聽話,安安靜靜的……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最近這是怎麼了?”古斯橫今晚不打算回去了,他坐在縱豪的身邊,任由縱豪靠著。
“不舒服。”縱豪回答相當簡潔。
“哪里不舒服?”他伸手探了探縱豪的額頭,沒有溫度異常。
縱豪拉過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這裏……”那溫度頗高的手心,與強有力的心跳,簡直要燙傷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