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夏景行將項圈拿在手裡。項圈皮質柔軟細膩,皮革味道乾淨清新。他眯著眼睛仔細看,好不容易才在項圈的金屬扣上找到了很不起眼的商標和Pt950標誌。白金墜觸手厚重,一面刻了個華麗繁複的鳥籠,裡面關著手寫體的X。另一面像個章刻,線條蜿蜒盤曲,他描摹後翻了很多資料,搜索查閱許久才看懂是鳥篆的金文“鄭昱”二字。
裝!讓你裝!整這麼艱深誰看得懂!他樂不可支笑倒在床上。
後來他又想,這種品牌接定制必定耗時良久,也不知鄭昱從什麼時候就開始計畫著這出。
作為回禮,夏景行特意去了花店幾趟,左等右等,終於在兩個星期後捧著一盆植物踏進鄭昱家。
它沒有玫瑰或者鬱金香般友好親善的氣息。它枝壯葉大,碩大的白色喇叭形花朵從枝幹上垂落,生無可戀一般顯得暮氣沉沉。它的顏色是沒有絲毫雜質的白,像穿了白紗的靈動美人在夜風中翩翩起舞,潔白的裙擺飛揚,揚起淡淡花香,面紗下的美貌若隱若現,有一種獨特神秘的美麗。
“這是……”鄭昱接過花盆後久久說不出話。這盆花給人一種矛盾的感覺,像邪惡和聖潔的誘人集合體,那種怪異的感覺他說不清楚。
夏景行看著鄭昱的表情笑得十分得意:“您別捧著了,別湊太近。它是曼陀羅。”
“難怪,久仰大名。”鄭昱將花盆放在起居室的角落。“下垂綻放的花,最純潔的顏色,兼具生命和消亡的魅力。真是……高雅獨到。”他看著夏景行笑。
晚上做常規清潔潤滑的時候夏景行突然醒起他又忘了,他忘了告訴鄭昱他真的沒事了。自從上次他忍不住叫停——雖然鄭昱說那根本不應該忍耐——之後,鄭昱便暫停了禁錮類手段,這對於原本就出於季節考慮停止了鞭打而縮小的活動範圍來說無疑雪上加霜。儘管鄭昱依然每次都將他帶到非凡巔峰讓他沉浸在極樂當中,但他依然希望只要還在自己界限之內,那個男人可以更無所顧忌地享受而無需束手束腳。
明天,明天一定要記得說。夏景行默念三遍。
鄭昱單手執杯盤腿坐在地上。他穿著一身暗色的中式長衫,對襟盤扣的立領寬鬆上衣,垂到地面的絲質長褲,顯得飄逸溫文。牢籠裡燃著香,空氣中飄散著幽幽的松香和檀木味,古典雅致。
他身前是一方半尺高矮榻,上面置了個紫砂茶海,足有茶几大,其上平整光滑。角落裡放了一套茶具,紫砂壺、公杯、茗杯、壺刷和杯夾應有盡有,地上不遠處放著茶洗和冒著熱氣的水壺。
夏景行深呼吸,平靜地跪在鄭昱腳邊,放鬆肩膀,抬頭垂目。
“品茶,講究茶要香,心境要平和,器具也要精緻。所謂夜深共語,今晚天色真好,是品茶的好時機。正好,我得了一個絕妙的茶盤。”
鄭昱自顧自說著,到最後一句時眼角含笑的看向夏景行。
想像著將要發生的事情讓夏景行紅了耳根。他克制不住地盯著地上的熱水壺移不開視線,無聲的咽了口氣。即使相信鄭昱不會傷害他,從壺嘴裡徐徐上升的白氣還是緊緊攥著他的心,讓他緊張不已。
“到上面來。”鄭昱一隻手扶在紫砂茶海上。
紫砂觸感溫潤暖和,並不似想像中冰冷堅硬,一定是剛用熱水沖刷過。可惜溫熱的觸感卻絲毫不能使夏景行安心,無言間若有若無的情色在逐漸喚起他。
“我這個漂亮的茶盤,有圓潤的屁股,觸手光滑,充滿彈性。”鄭昱像擺弄傢俱一般擺弄著夏景行的身體,分開他的膝蓋。
“有誘人的腰線和光滑的背,”他安撫的來回摩挲夏景行的後腰和屁股,讓他塌腰挺胸抬起臀部,將身體展現出來。
“有強健有力的肩膀和聰慧的頭腦,有強大的力量和生命。”他給夏景行放鬆肩膀,讓他的前臂完全支撐著地。
夏景行滿臉通紅的任由擺佈。暴露而示弱的姿勢總是最能刺激人的神經,這讓他渾身發熱。鄭昱拿出一個口箍給他戴上,舌頭被壓制後他喪失語言能力,只能發出嗚咽聲。又有深色寬綢帶蒙住了他的雙眼,他的世界陷入完全的黑暗和未知。
不能言語,失去光明,他淪為完全的弱者,只能任人玩樂,予取予求。
鄭昱在他額頭輕輕一吻,“你可以額頭著地,如果覺得輕鬆一些的話。”他將一支搖鈴放在夏景行右手裡,“如果嚴重不適就讓我知道,我來處理。今晚你不是傢俱,可以適當活動肌肉不必完全靜止,但這附近有開水和瓷器,所以即使難以忍受也不要掙扎。”
夏景行靜靜聽鄭昱說完,輕輕點頭,卻將原本握在手裡的搖鈴放下,留在手邊。鄭昱的聲音磁性溫厚,有種安撫人心的魔力,將他從剛才的緊張不安中解放了出來。
鄭昱眷戀地用手撫摸他的屁股和腰背,他沒說話,只用手在訴說無盡愉悅和寵溺,直到手掌下的肌肉不再僵硬,身體完全放鬆進入狀態他才起身離開。
夏景行聽到鄭昱又走回他身邊。有東西放在地上,和地毯摩擦發出輕微聲響。他聽到茶葉罐打開的聲音,熱水壺重新燒開,有茶葉落在紫砂壺裡輕輕的嚓嚓聲。
腰上放了兩個茶杯,很輕。他剛才看見了,鄭昱拿出了他最喜歡的那套杯,渾圓矮胖,鄭昱說過這叫禪定,仿宋代汝窯的款式,顏色的名字很美叫天青,雨過天晴的意思。
有開水倒入紫砂壺的汩汩聲,就在耳邊不遠,水汽撲到臉上又熱又濕。
第一道茶是不喝的,用於洗杯。為了喚醒茶葉,水溫是沖泡的溫度。他豎起耳朵,緊張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開水。
“嗚!”毫無防備地,有熱水澆在腰上的杯中,溢出的熱水趟過皮膚,流到腹部然後滴落,有水花濺在胸前,濺在大腿間。水很熱,比洗澡的水溫高得多,但是……第一陣顫抖停歇之後夏景行大口喘息,這絕不是能用來沖茶的水溫。
鄭昱將兩個杯中的熱水盡數倒在他腰上,重新將茗杯放在他身上,然後用壺刷來回刷著他後腰的凹陷處,享受的看著眼前敏感的身體因刷毛的撫摸而不住輕顫。
“小奴隸別亂動,否則賠我杯子不說,還得受罰。”
真正的第一道茶最終被倒在夏景行腳邊不遠處,最後幾滴落在他腳踝上,非常熱,他不禁蜷起腳趾,但已不燙。
開水重新注入茶壺。夏景行聽到茶湯緩慢倒入他腰上的茶杯的聲音,水注振盪的觸感清晰撩人。
鄭昱倒得很慢,沒有一滴落到他身上。他迅速取走兩個盛滿熱茶的禪定杯,給夏景行身上留下兩個熱辣的印跡。
“你喜歡的。還記得是什麼嗎?”
有杯子輕輕放在面前不遠處,杯足和紫砂茶海碰撞發出悅耳的瓷器聲。
熱氣升騰,掃過鼻尖,在臉頰上凝成無數毛細水珠,有點癢。獨特的紅薯烘焙香氣,混合著一絲甘甜,還有隱隱花果香。夏景行無聲點頭,上次他說了一句這茶嘗著比一般紅茶好喝,他的主人都記得。
鄭昱用毛巾擦乾他的腰腹,將喝空的杯放回茶海,重新將水燒開。
泡騰的水聲再一次奪走了夏景行的全部注意力,耳朵發麻,身體早已被惶恐和刺激感喚醒。他聽到熟悉的汩汩水聲,有紫砂壺蓋在壺身上旋轉發出的獨特摩擦聲,然後——
燙!
下身因突如其來的刺激徹底勃起,後穴緊緊收縮,頭腦發麻,心臟劇烈跳動,咚咚如擂鼓。
不。不是燙,是冰!
有冰水混著冰塊澆在夏景行背上,流過乳尖,從胸前滴落。有毛刷蘸著冰水順著他的脊柱慢慢向下,一寸一寸在他身體上刷洗著。柔順的毛刷帶著冰冷的氣息從後背緩緩而下,侵蝕著他的感官,來到脊柱末端,再繼續揉著圈向下,來回輕輕刷著身後那處,後穴因冰涼緊緊收縮,又在刷毛的輕緩撫弄下一點點綻開。些許冰水流過會陰,順著囊袋滑落。火熱鼓脹的下身在極小極尖的冰冷刺激下顫抖,渴望關注。
夏景行差點忍不住嗚咽,鄭昱放下毛刷,用幹毛巾拭幹他的身體,再沒有一滴冰水留在他身上。
“嗚!”
還沒等夏景行放鬆喘口氣,一塊冒著絲絲涼氣的冰塊襲擊了他的胸前,轉著圈折磨挑逗著乳頭,然後是另一邊。在冰塊的愛撫下兩邊乳頭充血發燙,欲拒還迎地硬挺著,顏色豔麗,任人採擷。
“嗯!”
冰塊突然襲擊了他漲痛的性器,只在頂端迅速滑了一圈便迅速退開,陰莖劇烈跳動幾下。還沒來得及喘氣,冰塊又回到胸前,繼續蹂躪兩個通紅的突起,點燃全身欲念,最後在耳廓滑動一圈,引得夏景行全身如被電流襲擊般的猛烈顫抖,眼前一片白光,兩腿發軟。
身體再次被毛巾擦乾,得到片刻歇息。面前杯子裡的茶被倒在膝彎處,暖熱的液體流到小腿上,有柔軟的毛刷在膝彎內揉弄嬉戲,惹得他又忍不住蜷起來腳趾,直到小腿發涼才又被徹底擦乾。
茶杯再次放回夏景行背上,熱水再次注入茶壺,又緩緩倒入杯中,原本冰涼一片的背部再次出現了兩個兀立的熱點。夏景行面前也換了一杯熱茶,香氣撲鼻。深呼吸,讓肺中充滿茶香,內心在欲海中掙得一點點寧靜。
一道熱水突然澆在尾椎,緩慢而持續,熱水流過後穴、會陰,從囊袋和陰莖上淌落,也沿著大腿內側淋漓而下,還有一些流到後腰滑過腹部,浸潤了全身。
水很熱,燙得五臟六腑都要化開,下身沸騰般叫囂,身體簌簌顫抖,腦中一片空白,所有意識早已飄離,只餘下一具供主人賞玩的軀體。
水很熱,燙得性器更長更硬,頂端吐出透明液體,迫不及待地跳動著尋求安撫,後穴卻受刺激地一陣陣收縮得更緊。
一根手指帶著潤滑劑緩慢而堅定地入侵了他。夏景行努力放鬆,卻根本無法控制身上顫抖的肌肉。手指徹底探入後並沒有急切動作,只是等著。
慢慢的,那根手指開始探索這具身體,溫柔但不容抗拒地從身體內部按摩緊繃的肌肉,將潤滑劑細細塗遍了每一個角落,似要撫平每一個皺褶。當手指增加到兩根時又再次停下,再一次等著。
鄭昱用另一手在他的奴隸腰上又澆上一道熱水,拿起毛刷在他後腰上纏綿情色地刷洗著,還惡劣地刷過穴口邊緣。夏景行從喉嚨裡漏出低聲悶哼,額頭死死抵著茶海。
然後鄭昱又重新擦乾夏景行的身體。
手指在身體完全適應後便抽離了,引得身後一陣空虛的開闔,隨即便被一個冰冷滑膩的東西毫不留情的入侵,當圓潤的頭部重重擦過身體深處某一點時,強烈的電流沿著脊索直達腦海,陣陣眩暈翻滾。
身體在顫動,身後有水聲響起,卻感覺不到水汽或水滴,直到身體內部熱起來,熱得發燙,燙得不知道是要爆炸還是要融化,大腿再不能支撐身體一般的極力顫著。
鄭昱撫摸他的大腿和屁股,“這才第四道,小奴隸。”他的聲音有誘人的低啞,有愉快的笑意,有溫熱的氣息噴在腰際,有鄭昱的味道縈繞在鼻尖。他手下不停地安撫,直到他的奴隸的身體稍微平息下來。
“金駿眉能沖泡十道以上,我們可以只喝前八道,所以別著急,夜晚還很長。”
夏景行在鄭昱的安撫下大口喘氣,汗水從額頭滑落,被主人用手拭去。他咬著口箍不能反駁,即便可以說話,他也已經連在心裡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璫。
他聽到瓷器在水裡碰撞的聲音,他循著聲音支起耳朵,那裡應該有個杯洗。
“既然這樣,那繼續了。”
身後滾燙的按摩棒被慢慢抽離一些,然後狠狠地深深頂入,重重壓過身體裡的腺體,直接送到身體最深處的熱力帶來強烈刺激。幾輪之後身體又快要支撐不住,雙腿發軟膝蓋滑得更開,腰塌得更低,翹起屁股,將身體最羞恥隱私的欲望完全展露在主人眼前,他像個求歡的玩物,只乞求更深入更暢快的掠奪。
“嗚——”有冰塊突然落在他的脖子上,沿著脊柱快速推向尾椎。冰塊沿著脊柱上下起伏地滑動,到了穴口附近又快速滑回頸椎。火熱和冰涼在尾椎交匯,沿著周身神經盤旋上升,最後消失在意識至高點。分身漲痛得陣陣抽搐,哭著溢出透明液體,身後更緊的絞著體內的高熱物體,每塊肌肉每寸皮膚都在訴說對欲望的渴求。
“你還不能射,嗯?控制不住就給你帶環了,不過今天我不想在你身上用環的。想讓我用嗎?嗯?主人不希望的東西?”鄭昱的聲音很沙啞,咬著他的耳廓,炙熱的呼吸噴在他耳邊。
夏景行淩亂的點點頭,又拼命搖頭,放在手邊的搖鈴因他的動作微微響動。
“乖。”他的主人在他後腰上親了一口表示安撫,卻絲毫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後穴裡那個熾熱的物體還是持續抽插著,直接又強烈地刺激他。
那個滾燙的按摩棒抽插了一陣後突然毫無預兆地離開了,身後發出的輕輕水漬聲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羞得夏景行無地自容,想要夾緊雙腿,卻又無力動作。還沒有到達高潮的身體無意識地訴說著饑渴,他後穴翕張,咬住了重新又伸進來的主人的手指,貪婪地一下下吮吸。相比起那個不知名的滾燙物體,主人的身體溫度適中帶著令人迷戀的力量和柔軟,他留戀不已的吞吐著。
璫。
他又聽到瓷器在水裡輕輕碰撞的聲音。
抽送頂弄的手指突然又離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前端圓潤滑膩的物體,卻冰冷刺骨。後穴迅速劇烈收縮抗拒,又忍不住誘惑迎合,還沒來得及悶哼陰莖又迎來一片滾燙,欲望沖上大腦,前後包夾的折磨使他進退維谷,仰起頭尖叫,求饒的聲音成了回蕩在口箍裡嗚咽。身體抖成篩子,連手邊的搖鈴都簌簌輕響。
很快,身後的冰冷被撤掉,立刻換上一個更滾燙火熱的按摩棒,緩慢堅定地在他身體裡運動,身前貼著陰莖的火熱溫度也在上下運動。
身後插著火熱兇器,陰莖上同樣火熱的物體不久卻被撤去,換上了寒冷的物體,帶著冰冷水氣,貼著下身磨蹭數次很快便被撤下,再次換上滾燙熱水。
鄭昱的呼吸也變得濃重,鼻息噴在他的腰背。茶的香氣,汗的氣息,還有情欲的味道在空氣中攪動彌漫。身前和身後的刺激不再有片刻停息,卻又一再變換著溫度,夏景行在這樣冰火交替的折磨下喪失了自我,無路可退,身體一邊迎合一邊抗拒,雙腿張得更開,下身在主人面前完全綻放開,後穴一張一翕,身體深處緊緊咬合著想要更熱更深更多,陰莖在顫抖,不知是水還是體液淋漓低落,腰低得幾乎貼地,身體無力顫抖,腦海中被一道道電流刺激著,白光四散,頭高高揚起,喉嚨深處嘶啞哽咽著。
“可以了。”
終於在主人的允許下,夏景行爆發了有生以來最激烈的欲望,攀上了從未到達過的巔峰。
釋放之後的世界一片空無,茫茫然不知身處何地。身體混混沌沌的,腿軟得好像不屬於自己,僅有的意識是主人吩咐過不許亂動不能掙扎,可是……真的太累了,大腿、腰和手臂都要支撐不住了,握起右手抓著搖鈴,卻沒有抬起手的力氣。
鄭昱抄著他的腰抱起來放在自己懷裡,靠坐在地上休息。夏景行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歪著頭用眼睛貼著他頸窩,手裡還無意識的抓著搖鈴不放。
“鬆手,都結束了。”鄭昱掰開他的右手,拿走搖鈴又親了親他的手指。他在兩人身上搭上一條厚厚的大毛巾,解開口箍,給他的奴隸按摩下頜。
“還好嗎?”他總是喜歡這樣笑著問。
呼吸慢慢平息下來,夏景行沒有出聲,只能盡他現在最大力氣點頭,還蒙著綢帶的眼睛在主人脖子上摩擦著。
“先別睜眼。”鄭昱解下綢帶,將一隻手覆在他奴隸的眼睛上。
當夏景行慢慢適應了睜開眼,入目是燈光調暗了的房間,他赤身躺在主人身上,被主人環抱在懷裡。主人的身體很溫暖,暖意透過衣服讓他的背熱乎乎的,力氣慢慢流回四肢,可他不捨得離開。
他仰頭看著鄭昱。這樣角度看去他的側臉線條銳利,深邃如刀刻,其實是那麼溫柔的一個人。他看了一陣,就著仰躺的姿勢抬起手環著主人的脖子與他深深親吻,表達著連自己都沒理清楚的情緒。
親吻逐漸加深,原本環抱著夏景行的手在貪婪撫摸他的身體,又大力撚著他的乳尖,直到夏景行承受不住,喘息著扭動身體睜開眼睛,眼前的男人正隔著衣服用下體頂著他。
“奴隸,我要使用你。”他一把將夏景行抱起來,不顧對方掙扎直接扛在肩上,動作俐落。他拍了拍奴隸的屁股說:“這些明天再收拾,茶海上的東西一律收到牢籠的櫃子裡,地上的收到廚房。別放錯了。”
夏景行喘著氣趴在鄭昱背上看了一眼面前淩亂繁多的工具:茶海上有兩支濕淋淋的中空按摩棒,連著軟塞,旁邊放著兩個細長的聞香杯,裡面還有些水,原來剛才折磨自己的是這些東西。還有四個杯洗,其中兩個斜插著溫度計,還有一個裡面飄著少許冰塊。地上的託盤裡有一個盛著紅茶的白瓷聞香杯,應該是剛才放在自己面前的那個,還有兩個天青色的大肚禪定杯。託盤邊立著一個保溫壺和一個開水壺。
他看著步步遠去的茶具,氣息不穩:“主人,這樣玩冰火要出人命的。”
鄭昱將他仰面扔在臥室的大床上,看著他赤裸的身體在床上上下彈動,一邊脫掉自己的衣服。
無需更多前戲,剛剛釋放過的身體還很柔軟,他直接深深埋入到這個溫熱的身體中:“怎麼個出人命法?這樣嗎?”說罷,在奴隸身體裡狠狠頂弄,“放心,”他雙手握著夏景行的腰,一邊大力抽插一邊說:“別說帶著套,就是不帶,我也肯定,不會出,人命的,小奴隸,你說呢?”
每一次有力的律動都刻意摩擦身體深處的某一處,折磨般的再一次慢慢點燃夏景行。幾十次後夏景行的聲音裡漸漸染上哭腔:“主人,我還在……不應期……您這樣……跟奸屍似的……有什麼意思……啊!”
“奸屍?”一次深深地撞擊後,他的主人俯下身咬住奴隸的唇,細細的舔吻,舌頭伸進奴隸的口腔中,調戲著奴隸的舌頭,含著它,吮吸它,又刻意摩擦上顎,用自己的氣息侵襲他佔領他。他笑著看身下呼吸急促目光渙散的奴隸,緩慢但有力地擺動腰胯,“只要我還是主人,就有權對你做任何事,嗯……當然也包括,奸屍。小奴隸,總這麼健忘的話,早晚有一天,屁股要被罰得開花。何況……”
他抬起上身大力頂弄,邊用手揉捏夏景行的分身,“奸屍啊……奸屍要有奸屍的樣子……小奴隸,你今晚沒有第二次了!”
夏景行很快被再次喚起,在惡意又技巧的揉捏和衝撞下徹底勃起而漲痛,可是他的主人卻邪惡地拒絕再給予他任何撫慰,更不允許他高潮。
“主人,我錯了……”最後染上哭腔的早已不止是聲音,還有因律動而發出漬漬水聲的身體和哭著渴求安撫的陽具。
“知錯能改很好。但是今晚,不行。”隨著幾次大力的抽插,鄭昱不再為難他的奴隸,痛快釋放後倒在夏景行身上壓著他,全然不顧對方還在間歇的輕輕抽搐,後穴貪婪地咬著他,顫抖的陽具已經流出透明液滴。
“主人……”夏景行在鄭昱的壓制下難耐地扭動磨蹭身體,卻沒有自己下手安撫。在主人面前做這種事情,除非他腦子和膽子都被剛才的冰火燙壞了。
“起來,洗澡去。”
鄭昱雙手托著他的屁股把他抱起來,直接扔到浴室裡,刻意無視奴隸的欲望。
夏景行強撐著服侍主人淋浴,沖掉他身上的汗和各種體液,再將他高大的身軀放進混合了甜橙和薰衣草精油的熱水浴中。
“進來。”
夏景行愣了一下,小心的跨進浴缸。這是他第一次和鄭昱共浴。主臥浴室的浴缸很大,足夠兩個男人躺下,但鄭昱還是執意將他抱在身前,一手輕緩地給他按摩酸疼的後腰。
在他舒服得昏昏欲睡時,那雙邪惡的手又再次襲擊他的胸前和身後,喚醒他因為疲倦和泡澡而疲軟的身體。
“啊……”
滿臉通紅夏景行的低聲呻吟著,難耐扭動的樣子最終滿足了主人惡趣味,鄭昱才將他從水裡撈起來,跨出浴缸站好,命令還在大口喘氣的奴隸為他擦乾身體,又將主臥浴室裡唯一的浴袍披在他的奴隸身上,捧著他深吻一番才放他離開。
“把頭髮吹幹再睡。還有,別想做什麼我不允許的事情。”鄭昱笑著把他趕回樓下客房。
夏景行像往常一樣用晨間服務喚醒鄭昱。深喉口交他如今已經能做得很好,他喜歡被主人直接射在喉嚨深處,再也不會嗆得滿臉通紅。鄭昱對此有點無奈。
“您不喜歡?”他從被子裡鑽出來,目光閃閃有神。
“喜歡。以前是不想勉強你。”
“您不是總說有權做任何事嗎?”
“那不等於會做任何事。擁有權力和任意掠奪完全不同。你交出權力的同時我也承擔責任。支配者除了滿足自己外也負責你的需求。你覺得自己以滿足主人的快樂為快樂,你的主人其實也以滿足你的快樂而快樂。單純的掠奪是虐待。如果一個top只知道權力,只知道從你身上賺取快樂卻不能顧及你,不能滿足你甚至傷害你,我說的是傷害不是疼痛,那他只是個虐待狂,這種人沒資格成為主人,也不會被正規的BDSM圈接納。雖然這種人確實存在。任何時候,權力和責任總是對等的。”
鄭昱問他:“還記得第一次來的那晚我做了什麼嗎?”
夏景行點頭:“記得,可以說什麼都沒做。”
“可當時對你來說還是很難吧。”
“有點,以前沒跪過。其實那晚您根本不會興奮吧?”
“支配者有很多樂趣,身體只是一方面。”
“主人式的興奮到底是怎樣的?一直很難想像。”
“這就不是奴隸需要考慮的事情了。”鄭昱笑著輕撫他的唇。
夏景行有一瞬間的迷惑,他差點問出來您對所有奴隸都這樣嗎?但他還是忍住了。突如其來地他有點患得患失,他掩飾地低頭嘟囔了句“控制狂”。
星期六的上午鄭昱喜歡在夏景行做瑜伽的時候站在門邊看。夏景行抗議無效只得破罐子破摔,可是做到犬式和貓式的時候還是紅了耳根。
“您晚上還看不夠麼!”
“注意呼吸,別說話。這是美和力量的結合,純粹的視覺享受,小奴隸你不懂,跟單純的情色不同。”
夏景行氣鼓鼓不理他,逕自彎腰伸展身體,心想別把你自己當人,你就一GV電視臺,編劇導演舞美燈光都是人家,讓你演什麼就是什麼,哼哼哼。
最後的呼吸調整結束,一回頭門邊早已沒人。
“為什麼總是牽引訓練?”午後夏景行見鄭昱又拿出牽引帶和夾鉗。
“你已經不需要服從性訓練了,因為心態,那方面你一直做得很好。而我無意打破重塑你,這又免去了很多苛刻的奴役。至於牽引,”鄭昱笑著給夏景行戴夾鉗,“我想日後能像牽狗一樣牽著你出去。”
!
想到自己被牽出去,像個沒有主權的所有物展現在人前,夏景行羞憤得半勃起來,臉頰發燙。誠然,他在這裡的確是個沒主權的所有物,但不意味著……
“呵呵呵,真可愛。”鄭昱揉著他的耳朵說。
他將夏景行的眼睛蒙起來,“蒙蔽牽引。比以前難很多,你要更集中注意力。還記得我上午說過的話嗎?”
“……權力?”夏景行不太確定鄭昱的意思。
“對,權力和責任。你知道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你也知道我不會因此置你於不顧,因為你是我的責任。剝奪你的視力後,我也承擔了做你的眼睛的責任,我負責避免你撞在牆上或者摔倒。所以權力的背後是信任。蒙蔽牽引需要的是契合,多於技巧。”
夏景行點點頭,鄭昱的話讓他冷靜下來。
失去光明後聽覺和觸覺變得更敏銳。以前難以分辨的角度變化在蒙蔽後竟然能輕鬆辨別。但大約是精神高度集中的緣故,這樣牽引行走的體力消耗很大,鄭昱只能牽著他走走停停。
他感覺到鄭昱在沙發上坐下,連忙跪在鄭昱腳邊。
“張嘴。”
牽引繩被咬住,他知道這表示鄭昱暫時離開。不久鄭昱折了回來,喂給他一塊點心和小杯綠茶。
“分得出是什麼嗎?”
夏景行搖搖頭,“毛峰?”
“黃芽。”
“您還說自己不是嚴苛的主人。”夏景行笑了,他覺得這兩種綠茶區別實在不大。
“我期待讓你見識到什麼叫嚴苛的那一天,奴隸。”
這個下午夏景行學會了許多。無關牽引,而在乎信任。從他第一次踏上這裡,雖偶有掙扎,但他終歸是自願交出控制權居於人下的,他自願讓鄭昱支配統治。但潛意識的自我保護往往比理智更快更優先,他依然會害怕彷徨,會不知所措,會疑惑不滿。鄭昱說他不需要服從訓練了,可只有自己知道從第一次跪地開始,他用了多少理智和勇氣去克服內心深處一直以來的抵觸和抗拒。這個下午他一點點理解到權力與信任。他看不見路,主人便成了他的眼睛。他跟著鄭昱在屋裡轉了許久,不曾踢到任何東西。他的主人當然可以讓他跌跌撞撞,但他絕不會那麼做,夏景行慢慢理解到對於逐步建立起來的信任,那個男人其實比他還要珍惜。
他趁著休息的間隙靠在鄭昱大腿上說:“主人,我不要當狗。”
“如果我讓你做狗,你就是狗。”
“可是……”
“沒有可是。剛才還在說權力,我以為我們已經很清楚了。如果我要,你就是狗。”
夏景行沮喪地答應了。
後來他戰戰兢兢地等了許久,擔心自己被當成卑賤的動物對待,但事實上直到後來的後來的後來,他都從未扮演過任何動物。他猛然發現鄭昱根本對此毫無興趣,並且深知他的奴隸的喜好憎惡。
他的主人一直用行動教導他主奴關係中最艱辛的一面,雖然當他完全明白到這點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鑫華公司一案的判決下來了,結果非常好,當然,這是各路人馬共同努力的成果,絕不是庭上一辯雌雄那麼簡單,但王總還是非常高興,把沈老和夏景行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痛快給了支票。夏景行又慣例跑去開封菜扛了一大包下午茶回辦公室分給大家。
可惜好心情的日子沒能持續,星期五下午臨近下班時間,鄭昱接到夏景行的電話。電話響起的時候鄭昱正和秘書核對下一周的工作計畫,他看著來電名字一愣,擺擺手讓秘書關門出去,換來漂亮的女秘書調笑的眨眼和誇張的敬禮。
除了上次夏景行因吵架道歉的事打過一次電話然後在工作日的晚上沖到鄭昱家裡以外,他們平常並無聯繫,正如最初約定的。他總是每週五晚上準時出現在中森花園,然後周日上午離開。
“……先生,我是夏景行。我們今晚有個飯局,要很晚才能結束,我可能過不去了。”
鄭昱走到窗邊,說:“去沒人的地方,叫我主人,重複你的請求和解釋。”他聽到夏景行的呼吸粗重起來,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噪雜而淩亂,不久便安靜下來。
夏景行在深呼吸,平靜之後他的聲音虔誠有禮,不再似之前一般煩躁不耐:“主人,我可以明天上午再過去嗎?今晚我們有飯局,還預定了牌局,可能要到一兩點鐘,太晚了。”
“會通宵嗎?”
“我和師傅肯定不通宵,但至少得等酒席牌桌散了,把客人安排好才能走。”
“告訴我飯店地址。還有,12點之前如果能結束,提前告訴我。”
“是,主人。”
通話結束,夏景行閉上眼深呼吸一口,轉身回到辦公桌繼續未完的工作。
到了晚上夏景行還是很煩躁。
應酬是他的工作之一,不是不擅長,但絕對不喜歡,何況這是星期五的晚上。這個時候他本應呆在牢籠裡享受各種美好撩人的折磨,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煙酒熏天的陪著客戶玩牌。
那位助理小夥子實在太能喝也太愛喝了,酒席上為了先灌倒這位連他都有點吃不消,現在腦袋昏昏沉沉的。幸好牌局對他而言早已不是智力勞動而是無需動腦的熟練工種,頭腦麻木的洗牌抓牌出牌,不時給坐在下家的大老闆喂喂牌,偶爾無關緊要的小胡一把,不顯山不漏水地哄著客戶。
職業素養掩蓋了他的暴躁,面上毫無不悅,一路樂呵呵地陪著客人胡侃海聊談天說地,陪到對方痛快為止。
鄭昱看完手裡的文件一抬頭,11點半了還沒等到夏景行的電話,索性換了衣服開車到飯店停車場。
九月初的半夜比白天舒服多了,涼風習習。他降下玻璃,一邊手臂搭在窗沿面朝飯店大門候著。
等到1點多,兩輛商務轎車前後開來停在飯店門前的臨時停車位,司機下車進了大門,不久架著一個爛醉的年輕人上車,又見夏景行扶著一個明顯喝高了的中年人走出來。中年人聲音洪亮,嘴裡嚷著“好好我等你們消息”連鄭昱都聽見了。
第二輛車的司機是個身材修長的年輕人,架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他走進飯店扶著沈老上車,又拉著夏景行的手說話。鄭昱下了車朝他們走去,只見夏景行擺著手說話,聲音沒精打采:“不用了也不順路,你送老師回去,我打個車很方便的。”他有點暈,沒看到已經走近的鄭昱,還是宋志臻先注意到這個徑直朝著他們走來衣著休閒卻氣場強大的男人,卻因他的靠近一時說不出話。
鄭昱握著夏景行的手臂,彎腰對車裡的沈老說:“人交給我吧,我是他朋友。”見沈老點頭,他看著夏景行說:“還醒著嗎?叫我名字,名字。”
夏景行很困,身體發軟眼皮打架,但總算腦子還清醒著沒喊主人,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鄭昱。
鄭昱回身跟沈老打了聲招呼,看了宋志臻一眼轉身架著夏景行走了。
回到車裡,已經有點迷糊的夏景行先被塞了顆藥又被灌給杯熱牛奶。溫暖熟悉的氣息一熏他便安下心來,無需再強撐,眼皮似有千斤重。他聽到主人的聲音,好像在說“睡吧”。是,主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很暗。
這是他身為奴隸的房間。
他閉著眼睛回憶,實在想不起自己是怎麼到這的。碎片般的記憶裡只有顛簸。車裡顛簸,後來也顛簸,有炫目的燈光,有嘈雜的聲音,最後都歸於平靜。而自始至終,有個溫暖的懷抱讓他依靠。
頭隱隱作痛,嘴裡的味道真糟糕,身上很乾爽,被子裡有熟悉的甜橙和薰衣草氣息。他蒙在被子裡深深吸氣,翻身下了床。
渾身上下收拾好走出房門已經快中午了,鄭昱在起居室招呼他:“還好嗎?”
夏景行有點不好意思,沒想到鄭昱會大半夜去接他,不知道他在外面等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得花多大力氣才把自己扛回來,聽說醉酒的人比肉聯廠的死豬還沉,鄭昱不光得把死豬扛回來,還給洗了收拾俐落。
“謝謝您,”他跪在鄭昱腳邊,“沒事了,頭有點疼,不礙事。”
鄭昱揉著搭在自己腿上的腦袋說不客氣。
“我去做午飯。好點的話牢籠裡有套衣服去換上,午餐的時候你要穿著它。”
夏景行只是宿醉頭疼但智商正常,從鄭昱的表情他就知道牢籠裡的衣服一定不是尋常意義上的衣服。但真正看到的時候他還是不敢相信,圍著牢籠轉了兩圈不死心。
這也叫衣服?!?!
他的內心萬馬奔騰。
銀白色領結,白手套,白襪子。好吧這些好歹是織物,上衣褲子這種常規配置就別指望了。
桃紅色的肛塞還頂著毛茸茸的毛球。這也算?!?!
還有這詭異的白色絲帶是做什麼用?!
他竭力鎮定,深呼吸又深呼吸,最後認命的穿上襪子打好領結,鄭昱貼心準備的潤滑劑明確表示肛塞也是“衣服”的一部分,他認命插到身體裡,努力忽略屁股間夾著毛球又詭異又尷尬又羞恥的觸感。可是白色絲帶怎麼用呢?他歪著頭看了半天最後在左手上胡亂繞一圈打個結了事,再戴上白手套。
肛塞並不粗長,走路時身體裡有點彆扭的感覺還可以忍受,但屁股後面摩擦搖擺的毛球……
什麼愛好這是!
夏景行欲哭無淚。
唯一的好處是,這麼一攪和他徹底不頭疼了——如果這也算好處的話。
下樓的時候鄭昱正好摘下圍裙。他笑容十分燦爛的晃著夏景行,甩手走到餐桌坐下:“Waiter,把廚房裡的午餐端出來,按順序。”
雞蛋蔬菜沙拉,玉米濃湯,大份煎牛排配水煮蔬菜。夏景行不敢偷懶,一次一盤端出來。他走得不快,每次轉身背對著鄭昱的時候一想到身後那個男人的表情就滿臉通紅。赤身和“穿”成這樣……這樣……是不同的!還有一份菜粥,他不知道順序,最後才端了出來。
“Waiter,”鄭昱打了個響指,他立刻在腳邊跪好。
“衣服穿錯了,”他用手揉著夏景行的屁股,打著圈揉捏讓它們分開又合攏,玩弄許久直到隱約聽到輕輕的水澤聲,才滿意放開身體已經顫抖的奴隸。
他扯散夏景行手上的絲帶,在奴隸勃起的性器上繞了兩圈仔細打了個蝴蝶結,如願聽到他的奴隸發出低沉的悶哼。
他拍拍大腿讓夏景行跪靠在自己腿間開始吃飯,並不時喂給夏景行一勺粥。
粥很稠厚。大米,燕麥,生菜和牛肉,調料很少,一點薑絲和蔥末,對於餓了十多個小時的夏景行而言實在鮮美無比,經過昨晚食而無味的煙酒海鮮大肆摧殘後如清泉甘露,徹底拯救了他的胃。
他們吃得很慢,鄭昱一邊吃著西式午餐一邊喂他的奴隸,不時塞給他一角牛肉或者蔬菜,吃到最後夏景行覺得自己胃都鼓出來了。
鄭昱滿意地看著他,將他拉起來:“Waiter,注意儀態,都濺到身上了。”他用舌頭細細舔去滴落在夏景行身前的湯汁,從胸前到小腹,一點一點舔過,又輕咬乳首,讓它們發紅挺立,用唇舌與之嬉戲,輕含慢吮,一邊揉著觸感誘人的兩瓣臀。
夏景行的身體被喚起,他低著頭喘氣,雙手扶住鄭昱的肩由他玩弄。怒張的陽具被絲帶箍著,沒有撫慰前端已經濕潤得泛起水光,卻得不到任何關注兀自勃勃跳動。
調戲夠了,鄭昱放開他的奴隸在他唇邊淺淺一吻,惡劣地命令道:“真是美好的午餐,謝謝。收拾餐具,waiter。”
“主人……”
夏景行在哀求。這個樣子他可怎麼洗碗。
“你今天只有一次機會,我看還是留到晚上吧,你說呢。”
夏景行真是恨透了這種可惡的笑容。
除了愛捉弄人這點,夏景行還是很喜歡身為主人的鄭昱的。他知道有些dom喜歡用暴烈的手段實現強權,喜歡高壓奴役,甚至用饑餓、疲勞換取sub的順從,夏景行對這些敬謝不敏,恰好鄭昱也不好此道。鄭昱喜歡的是一切事情皆在掌控之下的有序感。他是說一不二的主人,但在飲食和生活的方面對自己的奴隸可謂相當貼心。他從不餓著夏景行,還給過他不少健□□活和體能鍛煉的建議。夏景行曾經覺得BDSM圈是個陰沉黑暗的世界,鄭昱顛覆了這一切。他是夏景行認識的人裡生活得最陽光最積極的人之一,如果不是牢籠裡的調教和那些冷冰冰的刑具,夏景行無法相信這麼開朗熱情的男人竟是個絕不容人反抗的統治者。
下午的時候,鄭昱拿了一遝檔坐在落地窗邊的地上,身後圍了兩個蓬鬆的軟墊。起居室裡那棵碩大的滴水觀音在他頭頂高處自在地伸展著枝枝葉葉,映著窗外的晴空,在他肩上投下一抹清新怡然的綠。
“Waiter,我要金芽。”
“是。”
“還有,一會在我看得見的地方找個你喜歡的位置呆著,今天下午沒有訓練。”
“是,主人。”
放下茶飲後夏景行猶豫著。他並不想打擾鄭昱工作,但夏末午後的藍天和鄭昱頭上微微晃動的綠葉實在太寧靜太美好,他忍不住想要融入這份悠然自在的清涼詩畫中。最終他靜靜蜷縮在鄭昱身邊,頭枕著鄭昱的大腿躺下,左手搭在鄭昱小腿上,將自己的後背毫無保留的呈現在那個男人觸手可及的面前。
天很藍,白雲如絲如絮,世界裡只剩下主人偶爾翻動紙張的聲音。他躺在地上,流淌在肌肉中的熱力透過褲子傳到他臉上,熱熱的,貼著主人的這邊脖子有點潮。
鄭昱時而揉揉他的頭,時而將手搭在他脖子上。
一定是宿醉的緣故,夏景行迷迷糊糊的。時間好像過去了許久,又像完全凝固住。天上的雲慢悠悠的不見飄動,可每次睜眼都是不同的形狀。
悠長單純的寧靜輕鬆,沒有煩囂,沒有喧鬧,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他在鄭昱放下手中檔的一瞬間清醒過來,他知道鄭昱的工作已經結束。
他身上搭了一件居家T恤,不知鄭昱是什麼時候脫下來的,熟悉好聞的味道彌漫在鼻尖。鄭昱左右活動一下脖子,赤裸著上身,看向他的目光暖洋洋的。
“茶涼了,去換杯熱的來。”
“是。”
他拿起身上的衣服,貪婪的看著鄭昱。即使在牢籠裡他的主人也不經常赤裸,平常更是沒機會看到這番景象。對於任何一個gay而言眼前美景都足夠誘人,健碩的胸肌,紋理清晰的腹肌,還有強壯的手臂。脫了衣服的鄭昱比平常看著更武孔有力,夏景行想起那雙能輕鬆抱起自己的手臂臉上不禁有點熱。
他不舍的給鄭昱穿上上衣:“您身材真好,應該多脫衣服。”
鄭昱聽了差點噴笑:“謝謝。但脫衣服實在是奴隸才應該做的事情,再說我覺得我的奴隸已經足夠養眼了。”
可我沒得看啊,難道要對著鏡子看自己麼。夏景行皺了皺鼻子。
他端著熱茶回來發現鄭昱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跪下,捧著杯子送到鄭昱手邊,有點疑惑地看著這個總是很麻利的男人。
“腿麻了。”
“……呃……很抱歉……”
“那倒不必,”鄭昱眉眼彎彎,“不過我喜歡你的屁股,我決定今晚給你增加6鞭,用你喜歡的那根教鞭。不是懲罰,我就是喜歡看到奴隸的屁股上帶著印記。”
“是,只要您喜歡。”
早知道剛才多看一會啊!夏景行在心裡捶胸頓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