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解封(二)
背上柔軟而濡濕的觸感不由讓慕長歌身體一震,驚呼道,“策……嗯……你在做什麽……”
“你說呢?”冷玺策一邊含糊地回答着慕長歌的問話,一邊一點一點的吸允着慕長歌後背上滲出的汗珠。汗水的味道是鹹的,可此刻在冷玺策嘗來卻是如飲甘露一般。
“你想做什麽?嗯……住……住手……”慕長歌掙紮着想要起身推開冷玺策。
可惜,慕長歌掙紮了老半天,别說是起身推開冷玺策,他全身上下除了還能夠眨眨眼睛說說話以外,其餘地方根本就動彈不了分毫。
好在這個時候身體裏的灼燒剛好停止了,慕長歌趕緊阻止到,“冷玺策,我警告你,不要做什麽奇怪的事情。聽見沒有?”
冷玺策擡起頭來,“奇怪的事情?什麽奇怪的事情?”
雖然看不見冷玺策的表情,但後背上掃過的氣息卻讓慕長歌知道就在剛剛冷玺策輕笑了一聲。慕長歌心裏頓時湧現出一種不安的情緒,心下暗道:
身體完全動彈不得,若是策當真打算做那種事情,我有辦法阻止嗎?
慕長歌才這樣想着,冷玺策的氣息突然就出現在他的耳側,道,“長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吧?你就沒有那麽一點點地想念過我的身體?”
“沒有。”慕長歌想也沒想便決斷地答道。
“是嗎?你不想,我可是非常想。我總想着,什麽時候能夠再度擁你入懷,什麽時候能夠再跟你合二爲一品嘗你的味道。”
“不管你怎麽想,我都……”慕長歌原本是想毫不留情地拒絕冷玺策,可轉念又一想,不知道過于決斷會不會适得其反,反而惹得冷玺策生氣讓他更加堅持要繼續做下去。
于是頓了頓,慕長歌轉口道,“即便将來真有那麽一天也絕對不是現在,你不要亂來。”
不過,無論是毫不留情還是語帶婉轉,冷玺策好像完全沒有想過要停手的意思。他俯身含住慕長歌的耳垂,道,“我怎麽會亂來呢?久别重逢,我應該好好地慢慢地仔細地品嘗你才是。”
“策,你究竟是認真的,還是隻想捉弄我?如果隻是捉弄我的話……”
還沒等慕長歌将話說完,冷玺策忽地腰身向下一挺,硬生生将慕長歌說到一半的話給逼了回去。
“你說我是不是認真的?”冷玺策笑問道。
慕長歌沒有答話,隻是微微垂下眼皮躲開冷玺策打量的視線。答案已經再明顯不過,此刻正頂在他臀上的硬物已經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答案告訴他了,冷玺策是真的想要他。
“怎麽不回答我?”見慕長歌不說話,冷玺策再一次問到。
慕長歌臉色一紅,小聲道,“沒什麽好說的。”
“這麽說,你已經知道我心裏究竟想做什麽了?”
慕長歌靜靜地盯着眼前唯一能夠看得見的桌腳,心下暗道: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都這麽硬了,我能不知道嗎?
“你在想什麽?”
“我隻是在想,我現在完全動彈不得,究竟有什麽辦法能夠阻止你繼續做下去。”也許是身體裏那股折磨人的烈火沒有再燃起的緣故,慕長歌稍稍恢複了些許的氣力,不再像之前那樣有氣無力,說起話來的時候也擲地有聲了。
“你當真一點都不想做?”
“不想做。”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
“既然如此……”這樣說着,冷玺策的手向下滑去,修長的手指隔着長褲來回撫摸着慕長歌的分身。
冷玺策一邊打量着慕長歌的反應,一邊問道,“那我這麽做,你也應該不會有任何反應吧?”
慕長歌倒抽了一口氣,強忍下舒服得想要叫出聲的沖動,咬着牙到,“你這是挑逗!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被這樣挑逗都是會有生理反應的,這無關他自己有沒有想做的意願,除非他是個柳下惠。”
“如果真心不想做,這種沖動是完全可以抑制住的。”冷玺策一邊滑動手指繼續着他的挑逗,一邊用極平淡的聲音說到。
“騙人!”慕長歌強忍住身體裏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而帶來的顫栗,反問到,“難道你能夠做到美人在側還坐懷不亂?即便是能夠坐懷不亂,難道别人都摸到你那裏去了,你還能沒有任何反應?”
“我可以,隻要我想。”
雖說在慕長歌眼裏看來,冷玺策完全就是一個沒有任何忍耐力的人。與他那冷漠的性子完全不同,一到床上就會變得異常火熱。
可……不知爲何,此刻聽到冷玺策說“我可以”,慕長歌竟覺得十分可信。
不過,雖然慕長歌心裏相信冷玺策或許真的可以做到那樣,但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到,“誰信你?每次隻是稍稍親吻一下,你就會忍不住做到最後。竟然還好意思說自己可以坐懷不亂?”
話才剛一說完,慕長歌突然就後悔了,偷偷在心裏罵道:
你是笨蛋嗎,慕長歌?竟然選擇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那不是給機會讓策說出更加暧昧不清的話嗎?
你真是蠢啊你!
讓你以人類的姿态活到現在真的是太爲難你了,明明就是一頭豬,而且還是一頭蠢豬,還裝什麽人類……
慕長歌還沒罵完,就聽見冷玺策說道,“你不相信我也是應該的,因爲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隻要一面對長歌,我就會徹底失去抵抗力,就連引以爲傲的忍耐力也會變得完全不知所蹤。即便隻是看着你的笑容我也會按捺不住,一旦觸碰就會失去控制。連我自己都驚訝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冷玺策吻了吻慕長歌的後頸,繼續道,“你知道我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嗎?”
如果要拒絕冷玺策,慕長歌這個時候就應該毫不猶豫果斷地說“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那一句“我不知道”,慕長歌卻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因爲……他不僅知道啊,而且還知道的非常清楚。
他知道冷玺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也相信冷玺策在面對别人的時候絕對不可能會如此熱情甚至說着甜言蜜語。
冷玺策之所以在面對他的時候會變成這樣,那是因爲他愛他!
冷玺策曾經對他說過,他隻會對他一人甜言蜜語,也隻會要他一人。
雖然之後發生了那麽多事,冷玺策主動離開了他,而他也拒絕了冷玺策的心意。但,關于那樣的承諾,慕長歌一直到現在都還是深信不疑。
“你不答話,是因爲不知道原因呢,還是不想回答?”見慕長歌沒有開口,冷玺策再一次問到。
“策……不要再說下去了。”慕長歌用哀求的聲音說到。
“爲什麽?你害怕了?害怕我繼續說下去之後,你會動搖?”
“策,關于這件事我們不是前不久才剛剛讨論過嗎?我的決意你也非常清楚,你也答應過要給我自由,所以……”
所以拜托你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也不要再繼續做下去了,我……我是真的會動搖啊!慕長歌暗暗在心裏補充到。
“難道你現在不自由嗎?不管你是呆在儒王和府還是去莫邪王府,也不管你跟什麽人在一起又在做什麽,我不都沒有過問嗎?”
“策……”
“長歌……”冷玺策用手托起慕長歌的下巴,俯身吻了吻慕長歌的唇,深情道,“我愛你。”
“策……”慕長歌的心髒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突然就落下淚來。
看着深情款款的冷玺策,慕長歌痛心到,“策,你這個笨蛋!你明知道這樣會讓我動搖,你爲什麽還要這麽做?”
“因爲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