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與接受(2)
因為韓修堅決要求尼采和自己的睡在一起,雖然韓森十分的不願意尼采和自己呆在一起,但是現在看來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於是,尼采簡單的洗漱之後就躺在了床上,睡在韓修的身側。
“媽媽,抱抱!”
韓修巴巴的睜著眼睛,期待的看著穿著睡袍的尼采睡在了自己的身邊。
燈光下韓修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孩子特有的純潔透明,不沾染任何一點的雜質。
“乖,晚安。”
尼采低聲說,然後伸手撩了撩自己的頭髮,把垂在自己臉頰邊上的髮絲掛在了耳朵後面,低下頭,在韓修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韓森坐在床邊,看著尼采直視孩子的模樣,那人長長的睫毛在燈光裡輕輕地顫動,一切突然變得不尋常起來。
尼采抬起頭看著韓森,極美的臉孔上沒什麼表情,但是神色比以往和緩了許多,
“森,快給韓修一個晚安吻。”
韓修轉過頭看著韓森,低低的喊了一聲,
“爸爸……”
說完,韓修把自己的小臉湊了過去。
韓森彎下腰在韓修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晚安,寶貝。”
韓森沉聲說。
韓修眨了眨眼睛,咯咯咯的笑了出來,然後軟軟的說:
“爸爸,媽媽也要。”
聽到韓修這麼說,尼采看了韓森一眼,沒有說話,殷紅的嘴唇緊緊的抿在一起。
韓森無聲的扯了扯唇,伸手撫摸了一下韓修的額頭,
“媽媽是大人,不需要晚安吻。”
“奧。”
韓修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朝著尼采的身上靠了過去。
尼采躺了下來,張開手臂,韓修把腦袋枕在了尼采的胳膊上,整個人小小的身軀微微的蜷縮起來,埋在尼采的懷抱裡。
尼采身上淡淡的體香讓韓修覺得非常的舒服,幾乎是一閉上眼睛留睡著了。
“晚安。”
尼采抬起頭對韓森說了一聲晚安,韓森冷冰冰的看了尼采一眼,沒有說話,伸手關了燈,然後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懷裡面的韓修就發出了氣息勻稱綿長的呼吸聲。
臥室裡的落地窗的窗簾沒有被拉起來,外面依舊在飄著雪花,銀白色的雪光從窗外灑落進來,照亮了臥室裡面的一切。
尼采轉過頭,看見韓森瘦削俊美的側面,還有閉上眼睛之後的韓森的眉眼,看起來不像是平日裡看起來那麼的冷酷,顯得溫和了許多。
事實上,如果韓森能正常的生活,而不是進監獄,而不是遇到尼采,韓森現在一定是個“溫良恭儉讓”的好青年。
現在的韓森,和以前看起來的又產生了不一樣的感覺,似乎變得很遙遠,眼神和氣息也變得更加的內斂沉默。
尼采抬起手,指尖冰涼涼的碰在了韓森的臉蛋上,順著韓森的眉毛向下緩緩地撫摸。
尼采的手剛碰到韓森,韓森就猛地睜開眼睛,微微的蹙眉,沉聲說:
“別亂摸,韓修誰在這呢。”
尼采扯唇,無聲的笑了笑,突然掀開被子,輕輕地抱著韓修站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
韓森坐起來,看著尼采。
尼采直視著韓森,
“有些事情,被孩子看到的確是不太好。”
韓森神色冷酷的看著尼采,抬起手指撩了撩自己的髮絲,
“你想多了,我現在對你沒有興趣,別把韓修吵醒了。”
尼采看著韓森戴在手指上的指環,那枚典雅簡約的戒指在燈光下閃爍著很有質感的光澤,一定是被主人很認真的呵護著,才會依舊這麼明亮,
“韓修睡在我的懷裡,不會有問題的。”
韓森似乎意識到尼采正在看著自己的手指上的指環,把手縮進了被子下面,然後面無表情的看著尼采。
尼采抱著韓修出了臥室,把他放在了下午封白專門收拾出來的嬰兒房,然後彎腰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給他蓋上小被子,就轉身朝著韓森的臥室走了過去。
尼采走到韓森的臥室裡,站在門邊,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邁開雙腿朝著韓森的身邊走了過去。
韓森瞥了尼采一眼,喉結上下動了一下,然後轉過臉,不去看尼采的身體。
尼采輕聲的笑了笑,走到韓森的面前,在床邊坐了下來,張開雙臂想要環著韓森的脖子,韓森皺了皺眉頭,不悅的推開尼采,
“滾開。”
韓森的手臂很有力氣,就這麼輕輕一推,尼采就被推離了床鋪。
尼采後退了幾步,在床邊站定,直視著韓森。
韓森看都沒看的尼采,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一個人睡習慣麼。”
尼采再一次走到床邊,坐在韓森的身側,紅豔豔的髮絲披散在肩膀的兩側,和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感覺到尼采氣息的靠近,韓森沒有睜開眼睛,只是不帶語調的說:
“習慣了。”
尼采伸出手,纖細的指尖撫摸韓森的嘴唇。
閉著眼睛的韓森做出了一臉不耐煩的表情,
“路德藍,住手。”
尼采低下頭,吻上了韓森的嘴唇,軟軟的髮絲灑落在韓森的臉頰兩側,冰涼涼的。
尼采一吻上來,韓森立刻睜開眼睛,神色冷酷的看著尼采,伸手想要把尼采推開。
尼采卻迅速的掀開被子,白皙柔軟的身體趴在了韓森的身上,開始親吻韓森的脖頸、耳朵和肩胛骨,修長的雙腿不停的來回摩挲韓森的大腿外側和下麵的某個部位。
“好久沒人叫我的姓氏了,我快忘了我是路德藍家族的男人了。”
韓森嚴肅的呵斥尼采:
“路德藍,請你自重!”
尼采抬起頭,雙臂緊緊地抱著韓森的脖頸,對著韓森說:
“我要你,韓森。”
“可是我不想要你。”
韓森抬手想要推開尼采。
尼采竟然出奇的纏著韓森的身體不撒手。
“你對韓修說,我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尼采開始提醒韓森自己說過的話,
韓森冷笑了一聲:
“是的,不過那都是過去,如果是現在的我,絕對不會說這些愚蠢的話。”
尼采依舊直視著韓森,濃綠色的眼睛專注的看著韓森的臉孔,韓森年輕的、英俊非凡的臉孔:
“我記得你一直都很喜歡我的身體,這些年來,你可一直都從這具身軀上獲得快樂。”
尼采拽著韓森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腰部和屁股上。
韓森縮回手:
“路德藍,那是被逼迫的,第一次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剛成年,我只能那麼做。”
尼采抿抿唇,
“至少我這張臉長得還是不錯的,是不是。”
“那又怎樣,你的臉孔長得好看,這是個客觀事實,但是你的身體非常非常的骯髒,骯髒的讓我覺得髮指。”
韓森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自己的看到的一幕幕場景,臉孔上發浮現出厭惡的神情。
韓森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然後對著尼采說:
“下去。”
尼采搖搖頭。
“韓森,我的身體,就只有你進入過。”
“那又怎樣,路德藍,你和別人做了什麼,我和你做了什麼,這些又有什麼差別麼,你不是女人,又不會懷孕,你是個男人,不管是什麼形式,只要你和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發生關係,那就是確確實實的發生了,不可消除。”
“路德藍,想想你以前是怎麼對我的,而你自己又做了什麼事情。”
“路德藍,感謝你那些年保護我沒有受到別人的傷害,但是我現在不願意再和你糾纏了。”
聽到韓森這麼說,尼采的身體明顯一顫,面色沉了下來,伸手撩開韓森的劉海,尼采看著韓森額頭上親手被自己紋上去的自己的名諱,語氣帶著不悅的說:
“韓森,你的額頭上印著我的名字,我是唯一一個在你身上留下印記的人,這是我的所有權。”
“所有權?”
韓森冷哼了一聲,
“那是過去的我,我不得不犧牲一些東西,來尋求你的庇護,但是現在我的已經不一樣了,路德藍,之前無論發生什麼,都已經是過去,如果我對你臣服過,一定不是心甘情願,那是被你逼迫的。”
看著韓森決絕的臉孔,尼蹙了蹙眉頭,他不能再做出的更多的表情了,他從韓森的身上滑了下來,躺在韓森的身側,手臂緊緊地抱著韓森的腰身,腦袋靠在韓森的胸口上,沉聲說:
“韓森,你那麼年輕,可是你又一次把我摧毀了。以前年輕的時候,我一直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把我尼采.路德藍所擁有的東西摧毀,也沒絕對沒有能兩次控制我的人。”
尼采的耳邊傳來韓森沉穩的心跳聲,他一邊聽著韓森的心跳,一邊說出一句自己都難以置信的話:
“韓森,你還要我麼?”
“不願意,尼采.路德藍,你以後自由了。”
尼采扯唇森冷的笑了笑:
“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我已經親手把你幹掉了,沒想到兩年後你出現了,難道你來到這裡就是對我說這些?”
韓森坐起身來,低頭看著尼采:
“我韓森是那麼無聊的人麼,我只是要摧毀你的一切,然後明確的告訴你,尼采.路德藍,我韓森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那些愚蠢的過往,將會在這段時間之後,徹底的終結。”
韓森起床就打算離開,尼采猛地從身後抱著韓森,臉頰貼在韓森的後背上。
韓森側過臉,冷冰冰的說:
“放手。”
尼采搖搖頭,走到韓森的面前,跪了下來,張開嘴巴含住下面。
韓森一愣,尼采開始不太有技巧的吮吸。
韓森低下頭看著尼采表情認真地臉孔,看著那裡在尼采殷紅的嘴唇之間來來回回,韓森無法抑制的咽了咽口水,猛地伸手捏著尼采的下巴,退了出來,低頭看著尼采說:
“路德藍,你腦子是不是壞了,以前可都是別人為你做這種事情。”
尼采沒有回答韓森的問題,只是沉聲說,
“韓森,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都是一個人對不對?”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韓森猛地把尼采推開。
尼采迅速的伸手抱著韓森的雙腿,
“別走。”
韓森看著尼采那張美貌的臉孔,
“你看起來似乎很饑渴,怎麼,巴西這邊的美少年沒有滿足你麼?”
尼采抬起頭來,長長的紅色的髮絲軟軟的垂落在臉頰上,在燈光下微微的閃爍著光澤
“韓森,能滿足我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