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你是我的 ...
看著被瑞斯踢成一團肉球的爪猴們,韓拯掙脫開瑞斯的支撐,自己拄著一根黑色長木棍站了起來。
慢慢走上前,爪猴們驚恐地扭成一團,想跑又跑不掉,只能淒厲的哀號。
只不過,這哀號聽在韓拯的耳朵裏那可就是噪音了。皺起眉,韓拯有些厭煩地望著眼前的這堆生物,看著那渾身粘膩血色,軟趴著身子到處爬的樣子,忽然沒了報復的心思。
不是他聖母,只是覺著這些東西的樣子實在有些倒胃口,他倒是真沒什麼心情下手了。
瑞斯一動不動的立在一旁,小心地觀察著韓拯的神色,見他皺起眉,連忙走上前,揮掉那根黑木棍,把人撈進懷裏,問道:“怎麼了?痛?”
一邊說著,大手順著韓拯的褲子慢慢往裏探。
哈?韓拯瞪大了眼,連忙拉住瑞斯的手,卻忘記了自己的腿現在還瘸著,支撐用的木棍也被這只黑心狼給丟開了。
於是,一個用力,沒有任何支撐物的韓拯就那麼撲在了瑞斯身上。
“……”瑞斯的胸口很硬,還有一些黑硬的胸毛,紮在臉上有些癢,有些難受。
韓拯正要掙脫開,卻被瑞斯一把勾住了臉,被迫抬起頭,對上一雙黑幽深沉的眸。
似乎和平時有些不一樣……韓拯心裏一驚,瑞斯的眼中帶了一點平常所沒有的東西——確切的說,是平常就有,不過被對方埋藏的很深,沒有顯露出來,而今天很抱歉的表現了出來。
一下子不知該作何反應,韓拯額上滲出一層薄薄的冷汗,只覺得面前的瑞斯渾身上下洋溢出一種很危險的氣息,甚至比剛才的爪猴更危險。
“痛?”瑞斯湊近韓拯的耳邊,儘量輕柔的問道。
韓拯耳後根忽然一紅,也不知是不是韓拯的幻覺,他總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有些發燙的感覺。
伸出一巴掌,他作勢要拍開瑞斯的頭:“不痛!”
瑞斯眼底的那抹幽黑更深了,任由著韓拯的手拍在自己的面癱臉上,然後一把拉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熱嗎?”瑞斯看著他,忽然問道,然後大手在他的手上輕輕摩挲。
“……”渾身一僵,韓拯動也沒敢動,手上被撫摸的那塊社區域居然開始有些小癢,而且隨著瑞斯慢慢不老實的手,渾身的皮膚都開始慢慢熱了起來……
神經一繃,韓拯的眉毛一抖一抖,他突然想起來剛才這只狼給自己敷的東西是什麼,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
“瑞斯……”韓拯慢悠悠的開口,聲音好像有些不穩。
“……”瑞斯沒有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只是抱著他的力氣更大了。
韓拯小心地把自己全身上下最熱的傷腿慢慢往旁邊挪:“那什麼,能把我帶到上回那條湖麼?”
“……”瑞斯定定地看著他,看不出什麼表情,半晌,憋出一句話:“不能。”
“啥——”剛出口的疑問詞斷在了口中,瑞斯忽然一把抱緊了韓拯,餘光掃了眼百米遠外的山洞,然後停滯了一秒,帶著人就往新建的房子方向跑。
跑了兩步,瑞斯忽然又折了回來,看了眼地上的爪猴們,然後手上凝聚出一枚小火球,短時間內迅速放大,看也不看,就朝著那些逃命不及的爪猴們甩去。
仍舊死命掙扎的爪猴們眼看著瑞斯突然離開,都暗暗松了口氣,沒想到狼人才走了一兩秒,忽然又回來了,還丟出了一團火球!
特地在那團火中摻雜了不少的黑魔法,只是眨眼的時間,扭成一團的猴類生物就這麼消失了,甚至,連灰都沒有剩下。
瑞斯只看了一眼結果,馬上抱著自家雌性往新房子跑。
耳邊風呼嘯的聲音一直在響,韓拯身上越來越熱,甚至已經開始出汗,偏偏瑞斯把他抱得死緊,別說掙開,根本連動彈都是個問題。
好不容易風的聲音停下,韓拯渾身發熱,腦袋也開始有些昏昏沉沉,硬逼著自己睜開眼睛,卻發現瑞斯已經抱著自己走進了一間木屋。
不好……心中那抹不好的預感瞬間放大,韓拯也管不得自己現在有多熱多口乾舌燥了,馬上推開瑞斯,從地上掙扎著就往外面爬。
他可沒想過要在這種情況下獻身啊!
可惜,還沒爬幾步,身體已經被攔腰拽起,眼前一個場景交換,人已經被放到了一張床上。
感覺到身下柔軟而厚重的獸皮,韓拯頭皮發麻,連忙起身,可還沒挺起身子,頭上一片陰影就那麼覆蓋了過來。
“阿拯……”瑞斯對著他的眸子,眼中似有火光,低沉的聲音從口中流出,沙啞而誘惑,帶有一股濃濃的情欲意味。
“咕嚕……”咽口水的聲音悄悄響起,一滴冷汗凝聚滑落,瑞斯渾身的雞皮疙瘩開始泛起……
儘管渾身燥熱,韓拯還是小心避開了自己的傷腿,趕緊往旁邊一滾,想要躲開這個似乎馬上要發情了的狼人,卻被一雙長著背毛的大手扣住了肩膀。
反射性閉上眼胡亂掙扎起來,韓拯腿傷著,不能像往常那樣把狼人一腳踹下床。
有些不敢看面前的瑞斯,韓拯又不想就這麼乖乖等著被吃,只能做著無用的反抗。
“阿拯……”瑞斯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已經開始往他的衣服裏探了。
渾身一顫,韓拯一下子睜開了眼,瞪大著眼睛朝著眼中佈滿某種奇怪物質的瑞斯一吼:“滾啊!”
瑞斯的動作一停,然後抬頭望向雙目通紅,整個人佈滿不自然的躁紅,甚至有些輕微顫抖的韓拯。
只愣了片刻,瑞斯忽然俯身,一把壓住了他的身子,湊在他的耳邊,伸出舌頭在他的耳後根輕輕一舔,感覺到韓拯忽然一僵的動作和露在衣服外更加緋紅的臉,眸色一暗。
低頭齧咬著韓拯的耳朵,瑞斯撩過他額前一縷濕發,看著那紅紅的眼睛舔了一下:
“阿拯,你是我的……”
封住那薄唇,用強有力的舌橫掃對方的領域,瑞斯的吻強勢而霸道。
一手鉗制住韓拯不斷掙扎的手,一手開始在結實的獸皮衣服上輕輕滑動,長長的指甲慢慢顯現在長了背毛的手指上,隨時待命。
韓拯被吻得有些無力,很想像以前那樣把壓在自己身上的狼人推開,但受了傷的腿卻讓他根本沒有躲避之力,更遑談還有那渾身發熱的燥熱感。
唇舌相纏,兩人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了一起,摩擦間韓拯本來就因為靈芝的藥效而高高挺立的欲望變得更加挺拔了,而瑞斯則更不用說,光是一個吻就足夠讓禁欲了不知多久的他沸騰起來!
眼看著韓拯的臉越來越紅,眼神也因為藥效的深入而越來越迷離,瑞斯臉上竟然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可惜搭配上了一張原本就定型為面癱的臉,這笑一顯露,倒是顯得有些詭異。
“阿拯……”瑞斯鬆開韓拯被咬得如血色般腫脹的唇,手指一動,結實的獸皮衣服馬上撕裂開來,無力的散落在韓拯身旁。
“唔……”輕聲的呻吟,衣服從身體上滑落,燥熱已久的身子一下子得到瞭解放,韓拯迷蒙了一雙眼,輕聲呻吟。
瑞斯瞪大了眼睛望著面前的春光無限。
白皙修長的身子,此刻因為靈芝藥效的緣故,正透著緋紅的豔麗色彩,時不時摻雜著一道兩道的細小血痕,身後是條紋形的柔軟獸皮……
身下的某個孽障順應本能亮了起來。
瑞斯微眯眼睛,周身黑霧慢慢爬上,眨眼的時間,穿在自己身上的皮裙已經消失無蹤,而掩藏在黑色叢林下的某個巨大物體,高傲的抬著頭!
“阿拯……”瑞斯喑啞的聲音在耳邊縈繞,聽得渾身燥熱,汗絲直冒的韓拯更是難耐起來。
別再喊了……韓拯緊皺起眉頭,半個身子在身下的獸皮上蹭,比起瑞斯而言小的可憐的嫩黃瓜在小草叢下顫顫巍巍,時不時吐出一些透明的白色液體。
忽然,一個有些粗糙的東西包圍住了自己的小黃瓜,然後來回揉捏。
接著,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裏面似乎有什麼柔軟異常的物體輕輕滑揉著自己的小球,於是銷魂的滋味從兩顆小球慢慢蔓延到根,莖,最後,從冒著不純潔液體的頂端輕掃而過……
“啊……”終於忍不住了,韓拯的小腹一陣顫抖,戰慄之下,小小的嫩黃瓜頂端一陣小抽搐,憋了多久的液體終於射了出來。
發洩過後的絕妙感受讓韓拯有些飄飄然,他舒服地呻吟一聲,半睜開迷蒙的眼。
“……”韓拯傻住了。
現在是……什麼情形?
身材高大,膚色黝黑的瑞斯赤裸著比模特還健壯的身子,寬大而粗糙的手掌輕輕握住自己的小黃瓜,然後用狼嘴啃住,像小孩子品嘗棒棒糖那樣捧著他的小黃瓜在那兒啃。
風中淩亂不足以形容韓拯現在的神情,傻了似的望著前面的男人,他真的快石化了。
現在他該怎麼辦?推開男人自個兒往外跑?那他的黃瓜怎麼辦?任由男人捧著啃?那他的黃瓜又怎麼辦?
“嗯……”小黃瓜輕微一記刺疼,韓拯皺起了眉頭,抬頭一看,瑞斯幽黑的眸子好像染了點血色,面癱臉依舊的面無表情。
當然,這是表面上,看著那雙眼睛,韓拯敢保證,這張臉下麵的心思絕對不像表面上那麼純良!
“那個……你能,先放開我嗎?”聲音有些顫抖,韓拯自己心裏都知道,讓瑞斯現在放開的可能性有多大,可惜,不到最後一刻,他絕對不放棄將自欺欺人進行到底的想法。
“……”瑞斯沒有說話,只是眼睛裏原來閃亮的光似乎暗了下。
忽然,瑞斯一把將韓拯的兩只腿拉起,小心地挽起他受傷的那條大腿,放在自己腰際,手指沿著那條細細的股隙向下延伸,直到探到那朵小而緊致的菊花。
“啊!”屁股後面那個隱秘無比的洞忽然被一根手指探了進去,韓拯猶如一條被觸到死穴的魚,原本無力的上半身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可惜才剛剛起身就又被瑞斯壓了回去。
趁著這下,瑞斯快速深入第二指,只覺得被壓在自己身下的韓拯渾身一顫,他眉頭微皺,低頭拿自己的手指和在森林中抬著頭,隨時等待衝鋒陷陣的欲望比了下,頓時有些無力,才兩根手指小傢伙就受不住了,那自己的欲望怎麼辦?
沒來得及多想,身下的韓拯已經開始嗚咽起來。
被突然戳入自己屁股裏面的手指嚇到加痛到,韓拯頓時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儘管當初決定跟瑞斯一起走的那時候,就知道遲早會有那麼一天,但從來沒有人進入過的地方被這樣對待,他還是覺得很不能接受。
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能掙脫開,韓拯努力地在瑞斯身下掙扎起來,想要讓自己脫離這種無力的境遇。
都這時候了,瑞斯當然不會把他放開,這次是最好的時機,過了這個村,以後就沒那個店了。
咬咬牙,今天就算小傢伙不樂意,他也要占了他去!
狠下心乾脆一下子深入第三枚第四枚手指,在韓拯身子微微一僵的那一刻,快速把自己的孽障頂了進去!
“嘶……”一陣明顯的布帛撕裂聲響起,有些粘膩的紅色液體從大黃瓜與小菊花的接縫處流了出來。
“呃……”韓拯一下子停止了掙扎,遍佈身體的血色一下子褪了去,就連眼睛也瞪到了最大!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瑞斯這廝就這麼直接進來了!
痛!千刀萬剮似的痛!渾身上下的感官都被封閉,他的腦中只有這麼一個感覺!
“……”無聲地瞪大著眼,韓拯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哀鳴,就那麼僵直了整個身子,但忍了多時的淚水卻是再也忍不下去,汩汩地順著眼線慢慢滑下來,直滲入身下的獸皮,在斑斕的獸紋下不見蹤影。
瑞斯雖然也被那緊致的小穴擠壓的有些痛,甚至他的欲望還有大半根留在外面,但好歹他進去了啊!
要知道,這可不是他以前的自慰,那是他的小傢伙,他未來伴侶的身體!那一種激動的心情可不是以前所可以比擬的!
小心地抹掉韓拯往下流的眼淚,瑞斯雖然心疼卻也無可奈何,因為第一次是每個雌性都必須邁過的一道坎,只要熬過了這痛楚的第一次,以後的生活,那才是性福。
可惜,什麼都想到了的瑞斯沒有想過,光是這第一次就讓韓拯嘗到了如此一生難忘的滋味,以後想吃肉,那困難可就不止一點兩點了。
韓拯無聲地流著眼淚,歪著脖子不去看瑞斯,也沒什麼力氣再掙扎,只能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好不可憐。
瑞斯心裏有點不忍,雖說雌性必須要經過這一道關卡,但自己的欲望即使在獸人中也屬於大的那一種,而小傢伙則是即使在雌性中也屬於比較嬌小的那一類,要他就這麼容納下自己,實在有些痛苦。
小心地動了動身子,身下的韓拯隨著哼哼了兩聲,聲音聽起來甚是虛弱。
瑞斯皺眉,這樣下去他們的第一次絕對會以雙方都痛苦的結局告終。
小心地抬起韓拯的腿,瑞斯壓抑住自己想要衝進那小穴中放縱馳騁的欲望,小心地低下頭,吸吮上那被爪猴咬過的兩點傷口。
“唔……”韓拯忍不住一記呻吟,原本因為疼痛而暫時降下的燥熱感再次隱隱待發,“放……放開……”
有些無力地伸手抗拒著瑞斯的動作,韓拯想要制止燥熱感的升騰。
瑞斯自然沒有理他,一見他有些慢慢恢復了血色,便有些放心起來,插在菊花裏面的黃瓜小心地前進了一步。
韓拯再次白了臉,瑞斯馬上小心地舔舐吸吮著韓拯的傷口處,充滿色情而淫想的動作讓人臉紅。
幾次下來,韓拯又是熱又是疼,眼睛裏的淚水就沒有停止過流動,簡直被折磨得無語凝噎。
而瑞斯則是看准了韓拯每一次小小的鬆動,兩三次過後,一個猛進,徹底把自己送入了韓拯的體內!
“嗯……”兩記悶哼,一記是韓拯的,痛苦而熱亂,一記是瑞斯的,滿足而驕傲。
進去了之後一切就好辦多了,不用多想,順應本能就夠了。
瑞斯把韓拯的另一條腿搭在自己腰上,又把那條受傷的腿抬到自己肩膀上,小心撫摸著。
韓拯悶哼了聲,卻沒有露出類似於被插入時那種痛苦的表情,在現代時的那些訓練還是有用的。
至少在做這種大角度劈腿的難度動作時,除了後穴被撕裂的傷口有些痛,他並沒有太大的痛苦感。
眼看韓拯並沒有什麼特別痛苦的感覺,瑞斯這才放下了心,乾脆放任自己的欲望在韓拯身體內大力抽插起來。
“啵”“叭”由於流血的緣故,紅色的豔糜血色停留在瑞斯的欲望和韓拯的後穴之間,每次瑞斯抽動,總有那種液體被擠壓帶來的小響動,順便還有一條血線順著兩人連接的部位慢慢流了下來。
有一句話說得好,男人在肉欲面前,天塌下來那都是浮雲。
瑞斯用他的親身經歷驗證了這一不變的哲理。
平時就算韓拯皺個眉頭都會擔心半天的他現在光是順應本能在馳騁獸欲了,毛個擔心,就連順著韓拯屁股往下流的那條紅色血線都直接無視了。
“……”忽然,瑞斯眼睛亮了下,然後身下抽插的速度忽然加快,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韓拯後穴的最裏部,帶出一串小血珠。
一陣猛烈撞擊後,瑞斯不動了。
正當韓拯以為這場獸刑終於結束時,瑞斯忽然雙手捧住他的臀部快速抽插了起來,韓拯忍不住小聲哼哼了幾下。
幾秒後,一陣滾燙的液體勃發出來,一滴不剩的射在韓拯的後穴內,直刺激得受盡折磨的內壁一陣收縮。
乳結,完成了……將憋了多久的欲望完全發洩出來,瑞斯長呼一口氣,眉眼稍彎,露出一個很像笑的表情。
瑞斯的射精時間似乎很長,甚至是過了兩分鐘左右,這才把自己的東西慢慢抽出來。
第一次做,一次就夠了,要是太多,對雌性的身體很不好,而且對以後要孩子也會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