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在我的堅持下，藍染終於同意讓我帶著小葛力姆喬回到屍魂界，但是虛的氣味在這全是死神的環境中會顯得分外清晰，而我卻不擔心，因為我知道，藍染會有辦法的。

　　果然，藍染給小葛力姆喬安了一種隱藏靈壓的裝置，再加之他一直待在我身邊，也不會有人看到他的。

　　我就這樣開始了和未來十刃之No.6的共同生活。

　　小小葛剛剛出生，可我卻感覺他什麼都懂得什麼都明白，至少本能的東西完全不用我來教他。

　　虛需要吞食的是所謂的有靈力的魂魄，我知道他們需要的僅僅是最純淨的靈力而已，所以，我每天給小小葛喂食的東西便是自從我實體化後便一直生在我頭上的一朵花，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花，只是每天取下一朵那花的花瓣，喂給小小葛。

　　這小傢伙開始的時候還不肯吃，後來看我可能是沒什麼惡意開始和我親近了起來。我喜歡玩弄他頭頂那簇冰藍色的毛髮，然後看著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漸漸噴出火焰。

　　小小葛還不會說話，卻能清楚地明白我的意思，但是，我仍舊是不明白他為什麼總是對藍染冒出敵意，每次看那個小傢伙衝著藍染「嗚嗚」之叫我就會覺得他們好像是一對吵架的父子，當然，這個想法自然是不能讓藍染知道。

　　而藍染似乎越來越不喜歡小小葛了，儘管，他每次看見那小傢伙都是溫和的笑著，但是我知道，他的笑容中含著隱隱的怒氣。

　　而這怒氣，在一次他看到我喂給小小葛吃的東西的時候，爆發了。

　　他狠狠地把小葛甩了出去，我驚恐的看著那小小的獸形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飛了出去，撞到了牆上，崩出了鮮血。

　　『你在做什麼！藍染！！』我憤怒的吼了過去，他還只是那麼小的一隻虛，怎敵得過藍染那充滿力量的一揮。

　　「小四，他憑什麼吃你的靈氣？！！」藍染的聲音帶著震怒，讓我不由得一顫。

　　『那又怎麼樣！小小葛還只有那麼小，他不吃這些他要怎麼活下去！！』

　　「靈氣是斬魄刀經年累月聚集的靈力之合，其力量純淨無比，他吃你的靈氣成長，等於是在喝你的血！」藍染不再是溫和的了，他看著我的眼中的火焰似乎要把我吞噬。

　　我說不出任何話，因為這些，我並不是不知道，但是，我是真的想讓小葛力姆喬活下去的，就算他喝我的血我也想讓他活下去！

　　『藍染，』想到這裡，我已經平靜了很多，『我只是想讓小葛力姆喬活下去，僅此而已，就算他要喝著我的血成長，我也心甘情願。』

　　藍染的身上突地靈壓暴漲，我瞬間瞪大了瞳孔，回身一揮手，打開了通向虛圈的通道，伸手撈過小葛力姆喬，摘下頭上的那朵花，塞到了他的懷裡，將他扔進了虛圈中……

　　『小小葛！快逃吧！你一定要活下去啊！只要活下去我們總能再見面的……』

　　我衝著虛圈努力的大喊，只看見那叼著花朵的小獸邊跑邊回頭，在那冰藍色的眼中我看到了淚花……

　　藍染暴漲的靈壓並沒有消失，我感到一雙手扶上了我的脖子，猛地回頭，對上了藍染那雙棕色的充滿的怒氣的眸子。

　　「小四，」我聽見那宛如地獄深淵中湧出的聲音，「因為你，我失去了一次顛覆這屍魂界的機會。」

　　是的，藍染打算利用這次殲滅滅卻師事件顛覆屍魂界。

　　我知道藍染指的是什麼，失去那朵靈氣之花，我便無法達到萬解的狀態，即便如此，我仍毫不畏懼的回望著藍染，道：

　　『你錯了，小藍，現在時機還未到。』

　　『什麼時候，你也這麼沉不住氣了？』

　　藍染一愣，緊皺的眉頭漸漸舒緩，身上的靈壓也慢慢消失，扶在我脖子上的手輕輕的將我抱了起來，攬進懷裡，我聽見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就按你說的做，我會再等等的。」

　　他就這麼抱著我，意外的，我竟感到他有著些微的顫抖，閉上眼睛，伸手回抱住了藍染，聽見他充滿霸氣卻又任性無比的聲音：

　　「你是我的斬魄刀，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擅自將靈氣施捨給別人。」

　　我笑了，藍染，你認為我給小葛力姆喬我的靈氣之花是施捨麼……

　　我蘇小四從來就不是什麼捨身取義的人，我是個自私自利，貪生怕死的小市民而已，藍染，你太高看我了，或許對於朋友我還算是個重情義的好夥伴，那也僅僅是因為葛力姆喬是你未來的部下，僅此而已。

　　最近，藍染似乎變得很忙，不過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滅卻師一案應該快要行動了。

　　聽藍染說，執行部隊的成員已經定下來了，而我訝然於那裡面出現的那個名字——浦原喜助，十二番隊隊長兼技術開發局初代局長。

　　十二番隊，既不是戰鬥部隊的十一番隊，也不是後備部隊四番隊，為何會被派上戰場？

　　可我並沒有對藍染問出口，中央四十六室，又在玩什麼把戲……

　　應浦原的邀請，藍染帶著我來到了十二番隊，理由是出戰前小聚一下，在那裡我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瞬神夜一。

　　像黑貓一般的女人，金色的瞳孔就像夜空中的流星般，雖然轉瞬即逝，卻意味深遠。

　　她大口的喝著酒，大聲笑著說喜助你終於能上戰場了啊！藍染等隊長皆笑吟吟的入座，我悄悄的站在浦原喜助身旁，看著那盛會般的宴席，卻感到角落中的紅姬今日竟如此沉靜。

　　『柃？』我奇怪的喚道。

　　『小四……』柃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令我一驚，她出什麼事了？

　　『怎麼了？不良店長又欺負你了？』

　　『沒有……』柃吸吸鼻子，眼圈通紅，『幫我跟大家道別吧，小四。』

　　我幾乎是驚恐的看著柃，『到底怎麼了？！！』

　　『崩玉已經研製出來了，』柃的聲音充滿了不捨，『這次的滅卻師殲滅行動就是要到現世尋找一個靈魂將崩玉植入。』

　　我愣住了，崩玉，已經被研製成功了麼……

　　『我試著阻止過，小四，真的，我阻止過，可是……』柃嗚嚥著，又開始了抽泣，『可是我阻止不了，崩玉還是出現了……』

　　我嘆了口氣，輕輕揉著柃的頭，道：『幹嗎要做那種與我們無關的事情，這就好比是時間永遠不可能倒轉，我們都無力阻止歷史前進的腳步。』

　　『不是這樣的，小四，我阻止喜助製造崩玉，不是因為藍染愷窺它……』

　　『那是為什麼……』

　　『是因為我不想讓喜助被屍魂界放逐啊……』

　　我瞬間，恍然大悟。

　　浦原喜助，明明擁有著那麼強大的力量，有這麼那麼崇高的地位，為何還會被屍魂界放逐，一切的一切，迎刃而解。

　　而這一切的根源，便是崩玉。浦原造出了崩玉，而這力量嚴重威脅到了屍魂界絕對優勢的地位，中央四十六室絕對不會放任這樣的事情繼續下去，弄不好，派浦原喜助到現世執行殲滅滅卻師一事只是個幌子，而他們真正的目的……

　　只是尋找一個除掉浦原的藉口！

　　的確，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柃了，從此以後，天各一方。

　　『放心吧，我們每個人都會好好的活下去的，』我突然拍了拍柃的肩膀，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們是最強的斬魄刀，不是麼？』

　　隔天，是五番隊的席官晉級比試，我跟著藍染來到了比試現場，原本若是低位席官的晉級隊長級的根本不必親自前來觀摩，但若是上位席官便不一樣了。

　　而我所關心和在意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現在是五番隊第八席的東仙要挑戰第三席之位，我在想，東仙要的斬魄刀清蟲會不會也是……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東仙要！我怎麼就這麼倒霉跟了你呢？！！想我當初也是太妹一名，手下沒有幾百也有幾十，你這麼個天天拿正義當幌子的敗類，惡不噁心啊？』

　　我汗了一下，這個聲音貌似是……

　　『打架就打架，非TM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為了正義！靠！姑奶奶我就是邪惡的怎麼地！！你丫正義吧，我就讓別人都知道滿嘴正義的東仙要有一個超級邪惡的斬魄刀！！』

　　我明顯地看到東仙的嘴角有些抽搐，而此時他已經站在台上了，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比試開始了。

　　『來吧！讓姑奶奶我好好疼愛你們~~~~~清蟲二式，紅飛蝗！！！』

　　還沒等東仙喊出，某人便以驚人的速度出招，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東仙的對手渾身是血的倒下……

　　『啊哈哈哈哈！知道姑奶奶的厲害了吧！東仙，你個以正義當盾牌的膽小鬼！』

　　我滿臉是汗的走了過去，輕聲地問道：『閻凌？』

　　『嗯？你是……』

　　『我是小四。』

　　『噢，你也過來了啊，小四啊，你說我一個無惡不作的人怎麼能變成這個正義狂的刀呢？太沒天理了！我得把他也變邪惡了，不然這日子沒法過了！！』

　　『您……您繼續……』天啊，超級太妹穿成了正義之神東仙的刀，老天爺，你是不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