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5

「當噹噹」，我伸手敲了敲那好像玻璃罩子般分隔著兩個世界的東西，將臉貼在上面仔細看了看，我確定，那個畫著漫畫的人是98沒錯……

　　突然之間，很想爆笑。

　　想想看，藍染執著於力量，藍染要站在天的頂端，那麼證據呢？他站在天之定點的證據是什麼？那便是殺掉靈王，這個最強的存在，而後自己化身為最強。

　　可現在呢？神秘靈王現身了，可他卻是……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藍染真的很可憐，或許，從他遇見小四的那一刻開始，霉運就跟著他了……

　　「這是靈王？」只聽站在一旁的劍八面露疑惑，十分的不確定。

　　「是啊，他就是靈王。」小舞靠在門邊，滿臉的不在意。

　　「他？可那裡面明明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團白色的濃霧。」涅瀾利趴在那透明的罩子上瞪大了一雙眼睛來來回回的查看著。

　　「啊？」小舞幾步走了過去，指著罩子裡面98說道：「這不是個人麼？你有沒有搞錯啊？」

　　我抬手，拉住了小舞，道：「他們看不到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舞。」

　　「為什麼？」

　　「因為啊……」我淡淡地笑了，看向那一干人，輕輕地說道：「這裡面的這個人對於他們來說恐怕不只是靈王這麼簡單了，那是一種……神的存在……」

　　「要你死，你活不得；要你活，你死不得。」

　　笑容在我臉上越來越大，而聲音卻越來越陰冷。

　　「給你力量，不要也得要；不給你力量，想要也得不到。」

　　「不過呢，你們要是想殺了他，恐怕是不太可能的。」我聳了聳肩膀，狀似無奈。

　　「你終於想通了麼，蘇小四。」朽木白哉看著我緩緩地說道。

　　「你搞錯了，白哉大少爺，我並沒有保護靈王的意思，我只是給你們一個忠告，如果你們要殺靈王我們也不會阻止的，畢竟這個靈王所在的位置和我們根本是兩個時空，就算是身為王鍵的我也無法開啟的空間。」

　　「能不能解釋的清楚一點呢。」

　　藍染棕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淡淡的情感從他眼角流露出來，我深深的凝望著他，許久，開口道：

　　「意思就是說，這個人創造了這個世界，但他本人卻和我們存在於不同的空間，不是我們所謂的力量可以達到的，但是如果你殺了他，那麼這個世界包括你自己都會被毀滅，一切的一切。」

　　「而所謂王都也僅僅就是守護著這個秘密而已，現在，秘密沒有了，似乎……」

　　「也不全是這樣，四。」小舞開口道：「王族特務的存在還有一個意義的。」

　　「噢？」

　　小舞看了我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如果說死神是靈魂的平衡者，那麼我們就是力量的制衡者。」

　　「我不太明白，舞。」我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小舞。

　　「慢慢就明白了，四，」小舞解釋道：「不論哪個世界都有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東西，而每一個世界都有那力量的制衡者，清除外來的異物，保持這個世界的清靜。」

　　「不過這不是你的任務，四，你啊，除了靈吸似乎連斬魄刀都沒有呢，至少我們沒有發現王都有你的斬魄刀。」

　　「說起來，和你原本的形象很不一樣呢，那麼強悍的四，現在居然變成了……」小舞忍住沒有笑出來，「我沒有笑你的意思啊，只不過我們真的沒有發現你有什麼特別的力量。」

　　我笑了，我早已習慣沒有力量的日子，怎麼會在意你說的話呢，舞。不過看來王族特務還有這樣深一層的含義呢，想不到啊。

　　「抱歉，各位，靈王的參觀就到這裡了，大家可以回去了。」我攤開雙手，笑著對大家說道，「該回屍魂界的就回屍魂界，該去虛圈的就去虛圈，該到現世的就到現世。」

　　「你認為你這樣說我們就會走麼？」日番骨冬獅郎手握在冰輪丸上，怒視著我。

　　「真是對不起，雖然我沒有斬魄刀，也沒有什麼靈壓可言，但是如果說送大家回去，這點事情我還是辦得到的。」

　　說著，耀眼的光芒從中人腳下散發出來，濃重的令人窒息的靈力彷彿是壓在肩上的千斤頂，動彈不得。

　　「屍魂界的諸位，有一句話我希望你們能帶給山本總隊長，」我笑著輕聲說道：「其實，藍染統治虛圈並不是什麼壞事。」

　　最後，我看向藍染，緩緩的走了過去，輕輕的抱住了他，最後一次，我感受著他的溫暖，他的氣息，然後，我說：「再見了，藍染惣右介。」

　　藍染似乎渾身一陣，繼而緊緊的回抱住了我，緊緊地，那力道我竟掙脫不開！

　　「藍染！！這樣你的靈力會被吸光的！！」我情急之下大吼道，是的，我還是狠不下心將這個男人置於死地，儘管他曾經如此決絕的把我斬殺……

　　「你還是老樣子，小四，」藍染的頭枕在我的肩窩處，我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都被我殺過一次了，還是這麼心軟。」

　　「總是這樣叫人放心不下，你究竟做了什麼，讓我如此的放不下你……」

　　「你知道麼，死在你懷裡，我求之不得。」

　　「我們是不是很相似？」

　　是啊，我們如此的相似，死在你手上，是我絕望中唯一的希望……

　　「我追求的一切，都消失了，創造王鍵，獲得力量，殺掉靈王，站在至高的定點。」

　　「一切都化為了泡影。」

　　「現在，我只剩下你了，小四。」

　　「所以，就算靈力被吸光，我也不會再放手了。」

　　「我以為你早就應該有所覺悟了，小四。」

　　「不論生死，我都不准你逃離我，即便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裡，而我……」

　　「也只會死在你手中。」

　　藍染的笑容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理，那種帶著一絲苦澀、一絲欣慰的笑意，在我眼中竟是如此的溫暖。

　　我本以為，藍染回到虛圈，我們從此不再相見，我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將他淡忘，慢慢將他移出我的心，然後依然故我的和朋友們嬉笑玩鬧，把這所有的一切當作是看了一本很厚的漫畫，很長的小說……

　　可這一刻，我竟發現這是如此的真實，他們不是98筆下二位的人物圖片，他們是活生生的進入我的生活，侵佔我思想的存在，藍染，你果然還是那麼狡猾，讓我在最後的時刻無法決絕的放手……

　　刺眼的光芒越來越亮，籠罩著大地，當那光芒變弱的時候，小舞驚恐的看著那片空地，幾盡絕望的大叫著：

　　「四！！！！！！！！！！！！！！！」

　　聞聲而來的小寶大聲地問道：「舞！！出了什麼事！！」

　　「四！四不見了！！」

　　「什麼？！！被藍染那傢伙帶走了？」小寶的表情隨後變得暴戾。

　　「我不知道啊！！四說要送那群傢伙回去，然後就開啟了王都的大門，光快消失的時候，我就發現四不見了！！」小舞急得滿頭是汗，緊張的看著眾人。

　　小寶頓了頓，衝著身後的一干人等迅速的下了命令：

　　「想去那邊的世界找四的趕快跟我走！趁開啟的空間還沒有完全封閉！」

　　「嗖嗖嗖」，N道狂風颳過，王都的地面上吹起一陣小小的沙塵，而後，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了……

　　啊，屍魂界……虛圈……現世……你們自求多福吧……

　　王族特務隊全體出動了……

　　不過，你們要搞清楚，這絕對不是我蘇小四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