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愛情魔藥
天才和蠢材只有一線之隔,不瞞你說,我是天才加蠢材除以二的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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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族的王子遲了戈德里克三天,當然,這點時間並不會造成什麼大礙。在其他人的面前,這位王子表現的如吟遊詩人傳頌的一般,優雅、清冷、驕傲而高貴的種族。他見到薩拉查也不過是微微頷首,神情冷淡。
然後他面向了戈德里克,清冷的說,「格林芬多,依照約定,我來了。也請你不要忘記答應我們精靈一族的事情。」
這句話一出,不僅僅是別的黑白巫師,連薩拉查都沒忍住訝異的看向戈德里克。
戈德里克側靠在牆上,明明是懶散的動作,由戈德里克做出來偏生就多了一份慵懶與恣意。身上的貴氣掩也掩不住。
他當然知道這位精靈王子的意思,這是在說給別人聽呢。一方面是不希望讓人以為他戈德里克真的隨隨便便就能請的動精靈族,讓他們別想著能在戈德里克這裡下手;另一方面也表達了他們精靈族要不是有約在先,還是不可能去管外界烏七八糟的事情。
「那是自然。」戈德里克懶洋洋的拖長了腔調,像模像樣的道。
彷彿真的是那麼回事一般。
這麼一出後,聯想到精靈族的習俗,其他人也不疑有他,看向戈德里克的目光更深了一層尊敬,只有薩拉查看向戈德里克的目光帶了一種擔憂和隱忍的歉意。戈德里克有些好笑,論功勞和付出,果斷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更加的鞠躬盡瘁,而她也不過就是動了動嘴皮子,什麼都沒有做。卻被人家當英雄一般的景仰了。果真是得到的不覺得嗎?
「現在開始我要設置空間斷層的精靈法陣。這個法陣在啟動時需要大量的魔力支撐,但是人太多也會引起魔力的不穩,所以我要四個魔力最充沛的巫師持續將魔力傳遞給精靈法陣。」淡金發的精靈帶著沒什麼感情的口吻開口。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毫不猶豫的看向了薩拉查、戈德里克、海爾佳和羅伊娜。
精靈愣了一愣,看向戈德里克的神色帶了一種考量。
薩拉查注意到戈德里克不易察覺的對他點點頭。
然後這位精靈就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可以,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吧。」
薩拉查和拉文克勞都注意到,這位精靈的聲音似乎更加的冷漠了。
但此時的情況實在不容他們多想了。因此立刻就開始配合這位精靈行動。
巨大而刺眼的光芒的彷彿從平地拉伸開來,直直的向天空延伸過去。幾人都感覺到在延伸的同時,他們的魔力也迅速的在被抽走。
等到結束的時候,海爾佳和羅伊娜的魔力幾乎被抽空了,好在她總算是稱到了結束。薩拉查好些,可待結束的時候,他也有些輕喘。只是他來不及管自己的魔力透支,因為他看到距離那個精靈和法陣最近的戈德里克忽然晃了晃,然後蹲下來,摀住嘴一陣咳嗽。鮮紅的血順著指縫流下,那幾近豔麗的顏色幾乎灼傷了薩拉查的眼。
其實那時候在法陣中途的時候,戈德里克感到胸口灼熱的痛楚、喉間瀰漫腥甜的時候,就知道糟糕了。
偏偏這個時候發作。
好在他站在法陣的最前面,背對著其他人,饒是如此,他還是緊緊閉上了眼睛,將那金紅掩蓋住、生生逼的那騰升起的暴虐壓制了回去。
精靈眼中閃過猶豫,終於忍住了沒上前。看似清冷沒有感情的看著戈德里克。他清楚這一時的關心絕對會給戈德里克帶來無盡的後患,因此他必須忍著。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當那群人類毫不猶豫的讓戈德里克來為法陣傳輸魔力後他對於人類的不以為然和討厭更深了一層。
他是知道戈德里克的身體在冬季會變得很糟糕,他不信能說動戈德里克來精靈族求助的傢伙能不知道。明明戈德里克從來不願意欠人情的。
「戈德里克!」薩拉查的腳步都有些亂,飛奔到金發的少年身邊蹲下身,急切的伸出手,卻又不知道要怎麼做。「你怎麼樣?」
薩拉查的眼中閃過懊惱和深深的後悔,他早該想到了,離陣法最近的位置,會被抽取更多的魔力!
明明戈德里克現在的身體……
「……我沒事……」咳了一會讓,戈德里克最終有些辛苦的將這句話吐了出來。
未來的精靈王確定戈德里克確實短時期內不會有大礙,想著以後給戈德里克弄點精靈森林的藥物,就看似毫不留戀的離開了。
吐血後被薩拉查如臨大敵的勒令在床上躺了一個禮拜後,戈德里克又恢復了活蹦亂跳的欠抽屬性,照他的說法——春天來了,冬眠結束。
這期間,某種意義上徹底絕了後患的巫師界也前所未有的輕鬆,奔走於前線的巫師都回了家,人人都喜氣洋洋的。
這期間,戈德里克也和海爾佳•赫奇帕奇和羅伊娜•拉文克勞混了個爛熟。這倆人也算是這個時代的奇女子了。在相處了一段時間後,戈德里克想。
這個年代女性巫師出彩的並不多,不光是輕微的性別歧視,女性在體力和魔力上天生就比男性要缺少優勢才是最大的原因。可是這兩個女子,也就是未來的四大巨頭中的兩個,比之大部分的男巫都要來的有智慧,這便壓過了一頭。
她們很懂得發揮自己的優勢,而非盯著自己的弱項糾結。
海爾佳•赫奇帕奇是個羞澀的小姑娘,靦腆而溫柔。她在藥草方面的造詣堪稱一絕。而羅伊娜•拉文克勞活潑多了,她喜歡煉金術,這方面和戈德里克在半小時內一拍即合,兩個人一天到晚神神叨叨,搜刮素材擺煉金陣,做各種危險性不明的實驗。讓薩拉查一度很是頭疼。連賽文都天天膽顫心驚,怕什麼時候不注意這兩個祖宗就把斯萊特林的城堡炸飛了——儘管這種可能性實在太小太小。
對於將薩拉查撇一邊,戈德里克完全沒有任何負疚感,還美名其曰——讓他和未婚妻培養感情嘛~
明明知道這不過是戈德里克因為找到更有趣的人和物的藉口,可是薩拉查還是有些無奈的接受了這個說法。
偶爾在舞會的時候,薩拉查在主位上,遠遠看著在人群人如魚得水的戈德里克,安靜的抿著葡萄酒,想:戈德里克總是很受歡迎,即使讓人氣的牙癢,可是他的性子很討人喜歡。戈德里克的朋友可以很多很多,但是他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朋友,恐怕終其一生,也只會有戈德里克一個而已。
戈德里克可以離開薩拉查,但是薩拉查,能否離開戈德里克呢?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就在大家都習慣了已經平靜的巫師界的時候,出大事了。
說是大事,倒也不算是會動搖整個巫師界的教廷另一次攻擊,而是單單斯萊特林家族出了問題。
事情發生在晚上朋友的一次聚餐。戈德里克和羅伊娜相談甚歡的氛圍中,他舉起葡萄酒喝了一口。
接著,毫無預兆的整個兒噴了出來。
可以說,這是自萊塞斯的教導後,卡諾恩如此失敗的敗壞了自己的禮儀。好在她還記得不能噴女士身上,細微的偏了偏角度,就全噴薩拉查黑色的袍子上了。
「……咳咳,那啥,橫豎薩拉你的袍子是黑的……」戈德里克弱弱的對上薩拉查愈發平靜無波的綠眸,覺得亞歷山大,「好吧我錯了……你讓管家去給你換新袍子吧……」
此時空氣中卻因為那噴出的一口酒的揮發性,瀰漫出一種濃郁的花香。
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驚異的揚起了眉,顯然是認出了這種香味是什麼東西。
緊接著,「砰——」的一聲,整個餐桌都被一股魔壓掀翻了,甚至還被黑魔法的殘暴力割成了幾塊;而整個落地窗和花瓶在一瞬間全部震碎,發出巨大的爆裂聲,讓人心驚肉跳。
戈德里克正對著薩拉查坐著,看著薩拉查的眼眸一下子變成了暴戾的鮮紅,宛如最新鮮的血液的顏色,這下子,戈德里克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斯萊特林代代都有遠古羽蛇的血統,到了薩拉查這一代,雖說人丁單薄,但是因為他的母親又是羽蛇貴族,所以薩拉查的血統是最醇厚的。當他的眼睛由平常的綠色變成了獨屬羽蛇的
紅豔。這代表著羽蛇的血統沸騰了。當薩拉查的眼睛變成如此的時候,他的魔攻威力可以說是百位數的往上疊增。
戈德里克只有見過薩拉查這種狀態一次,就是之前對付教廷主力騎士團的那次。
「那啥……薩拉查,冷靜,不過是件袍子,你不至於吧……」戈德里克抽了抽嘴角,直覺的不妙要轉移注意力,「我都在你這裡白吃白喝了那麼多年,袍子都敲詐了你好多件了……」
這句話換來的是更濃厚的魔壓,戈德里克果斷閉嘴了。
好吧,他之所以會噴出那口酒,是因為太驚訝了——居然有人在裡面下藥。
這真是死也想不到會降臨到自己身上了有木有
薩拉查那令人恐懼的血眸在其他人臉上一個一個掃過,最終定格於摩羅迦•特裡克斯身上。他也不說話,僅僅是看著對方,就讓對方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我……我不想嫁給你……這只是家族的安排!」摩羅迦鼓足勇氣才說出了話,卻不敢直視薩拉查的眸子,「我喜歡戈德里克•格林芬多殿下!」
尼瑪……!別說出來啊!虧我還幫你掩飾想轉移注意力來著!!!
戈德里克捂臉,「……薩拉,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沒有和摩羅迦有任何私情,朋友妻不可欺……」他對上拉文克勞抽搐的視線,「羅伊娜,等會兒我被薩拉查趕出城堡,你一定要收留我呀!!!」
這句話一出,連震怒的薩拉查都有些啼笑皆非。
其實他並非不相信戈德里克做了什麼,他比誰都清楚戈德里克這段時間成天和羅伊娜混一起糟蹋材料呢。戈德里克在巫師界的人氣很高,無論是長相還是實力。被摩羅迦喜歡上也無可厚非。他薩拉查還不至於要強迫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結婚,即使有上一代定下的婚約在先。可是並非死板到不能更改的地步。但是他無法原諒摩羅迦居然給自己的摯友下愛情魔藥,使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得到戈德里克的關注。
不想戈德里克竟然以為他要趕他出斯萊特林的城堡。
不過他也知道,戈德里克在另一個程度上給他台階下。畢竟他也不可能真的拿摩羅迦如何。
「……不會趕你走的。」最終,冷靜下來的薩拉查眸子恢復了清澈的綠,帶著無奈的開口,「戈德里克,除非你自己想走,不然沒人能將你趕出斯萊特林的城堡。」他頓了頓,緩緩的說,「我也不能。」這句話已經帶上了魔力,整個斯萊特林的城堡一瞬間的轟鳴,代表了他們接受了薩拉查的這個命令。
戈德里克,我能夠做到這個地步,而你……真的不會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