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王的華爾茲 448 松陽vs雷哲

　這個世界，擁有力量的人才能存活下去，才能生活的更好，比別人享受更多的東西。

　這就是雷哲現在的世界觀，雖然甦醒的時間並不久，但雷哲比誰都明白在這樣混亂的世界應該如何生存下去，這是一種本能，他比誰都清楚力量的重要性，如果連這都不瞭解，他在醒過來後用不了多久就會掛掉吧？

　雷哲知道自己是幸運的，他擁有可以輕易錄奪別人生命的力量，而且擁有這種力量的他性格也是很陰暗的類型，他不會因為殺死一個人或者一百個人而感到愧疚，就像食肉動物殺死其他生物是為了進食一樣，他殺人完全是為了自保。

　你說那些被雷哲殺掉的天人，土匪難道就不想活下去嗎？

　想，但是他們卻都死了，原因就是他們太弱了，如果他們足夠強，八成現在還能在什麼地方喝酒尋歡享受自己的人生吧？

　仁義？

　【道】德？

　這些東西在雷哲看來只是附屬品，就拿他和柳生家的關係來說，如果雷哲的價值不足以讓對方引起關注，雙方有什麼好談的，難道你真覺得柳生家善良到這種地步，幫助雷哲和銀時？因戰爭失去家園和親人的絕不在少數，既然這樣柳生家為什麼不去幫助所有人，單單看上雷哲？

　如累不是自己擁有足夠的力量，鳳仙也好，松陽也好，真的會用心幫助自己？

　「力量？。。銀時皺起眉頭，雖然東紀不大，但不管怎麼說他都是這個時代的主角，既然是主角就肯定有過人之處，再加上他原本就經歷過很多事情，所以顯得比同齡人要成熟許多，雷哲的話並不複雜，所以他明白，可他也有些迷茫，人和野獸最大的區別就是那種【道】德觀如果真如雷哲這樣說，那人類和野獸有什麼區別？

　「沒錯，就是力量，不過力量也分很多種富可敵國的財富，殺人無形的劍術，傾盡天下的權力，這些都是力量的範圍，你只有擁有這些東西才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你應該能夠明白這東西對自己的重要，金錢和權力我都無法給你，但我卻能教你如何殺人如何在這個亂世中活下去。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雷哲真心不希望銀時踏入這樣的世界，不過他知道銀時一定會跟在自己身邊既然如此他早晚會接觸這些東西，殺人也好，被殺也好……，

　「在你看來，力量就是全部嗎？你擁有的力量究竟有什麼用呢？」

　就在這個時候松陽來到二人身後，他這樣對雷哲說道，而銀時也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他和你想知道雷哲要怎麼來回答這個問題。

　「力量並不是一個人的全部但卻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基礎，生在這個時代沒有力量是一種悲哀，如果我沒有展現出獨有的力量，你會幫助我嗎？。。雷哲笑笑，他看向松陽這樣問道。

　「會就算沒有這件事，如果未來有一天我會碰到你和銀時，也會伸出援手。」松陽的話讓雷哲愣住，他抬起手摸摸雷哲的頭，臉上出現笑容，雖然雷哲變現的非常成熟但再怎麼說也是個小鬼，尤其是他這種幾乎活在自己世界中的小孩，用我們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有點輕度中二的表現當然也不算真正的中二，只是想法略微不同。

　「你們知道什麼叫做武士麼？」松陽開口問道接著他略微停頓一下，然後繼續道：「其實這個世界非常的單純，用我的話就是沒有任何善惡之分，但卻如同你說的，人類在互相不斷的掠奪，想要活下去就要不斷的和別人對抗，擁有力量的人才能活的更好，但是每個人對待力量的態度都不一樣，在你看來力量能夠輕易奪走別人的性命，在我看來力量卻可以保護身邊的人。」

　「保護」

　「你對自己的力量很自豪吧？那要不要和我比試一下？用你掠奪別人性命的力量，和我用來保護的力量，看看誰更強大，如何？」松陽說完拿起銀時的木刀，走到院子中，輕輕揮舞一下後看著雷哲，他表現的很隨意，就好像要請雷哲吃飯一樣沒有任何敵意，只不過這位英俊總是帶著笑容的男人，卻讓雷哲察覺到危險。

　從醒來到現在，雷哲遇到過很多人，但真正能給他帶來危險感覺的只有那麼幾個，柳生家的大劍豪柳生敏木齋，和唯簽訂契約的琪露諾，夜王鳳仙，除此之外其他的人給他只有難纏的感覺，還達不到危險的程度，但是現在他卻發現這個氣息平和的男人也給自己這種感覺，這就像一直凶暴的食肉動物遇到另一隻安靜的食肉動物一樣，雖然表現不一樣，但兩人都是非常危險的生物。

　抓住放在身邊的木刀，雷哲沒有廢話直接衝向松陽，他在踏步的瞬間將地面踩碎，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像，而他的臉上也浮現著狂熱的笑容，直覺告訴他松陽很危險，但體內的鮮血卻無法停息變得躁動不安，甚至就連自己的靈魂都興奮的呻吟起來，體內那隻野獸也開始變得狂暴，明知危險卻還要上前，這正是野獸的特性，因為這才是真正野獸所期待的事情。

　木刀在空中碰撞，大小兩個身影不斷的交錯，雷哲的速度越來越塊，但就算如此松陽還是能夠跟上他的節奏，以很輕鬆的樣子對付他的進攻。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設定有些問題，兩人手中的木刀材質如何鋼鐵一樣堅硬，按道理說以雷哲的力量手中的木刀早就應該折斷了，但現在別說斷掉，就連裂痕都沒有，木刀碰撞時會發出悶聲，松陽和雷哲所表現的樣子也不太一樣。

　松陽從決鬥開始到現在依然很輕鬆，不管是氣息還是動作，就連他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改變，而雷哲卻越來越興奮，兩人是那種截然相反的性格，雷哲的鮮血會在戰鬥中沸騰燃燒，而松陽八成直到死都不會有太多的改變，彷彿能讓他變得緊張起來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樣。

　雷哲的劍術大開大合，看上去非常粗糙，應該說他根本沒沒有劍術可言完全是憑借自己的自覺和本能攻擊，任何動作都非常簡單迅捷，而且刀刀都不斷擊向松陽的要害，他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打算就算松陽死在自己刀下也不在意，現在他就想好好享受這場戰鬥，直到分出結果。

　院子並不大，但兩人的動作卻非常迅捷，而且身體擺動的幅度和腳步也非常小，他們在躲閃攻擊時完全是以很極限的狀態，所有的攻擊幾乎都是擦著他們的衣服飛過，兩人都很少會用自己的木刀去抵擋攻擊。

　木刀擦著雷哲的臉劃過帶起一絲血跡，雷哲伸手抓住刀身，而自己手中的刀砍向松陽在剛才的瞬間松陽的攻擊距離雷哲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如果雷哲沒有躲開松陽的木刀一定會戳瞎他的眼睛，只是就算如此雷哲的表情依然沒有改變，應該說比之前更加狂熱才對。

　「現在的你就像一隻逐漸發狂的野獸，充滿攻擊性，而理智也在不斷的消失，被瘋狂給吞噬，現在的你真的很像一把被瘋子控制的刀沒有任何目地，只是單純的想要飲血，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你會走向滅亡的。」松陽躲過雷哲的攻擊，在這瞬間他竟然鬆開自己的木刀，左手覆蓋淡白色的光芒接著握拳擊在雷哲的門面上，他的拳頭距離雷哲的臉還有不少距離，雷哲也順勢躲開，但是他還是倒退飛了出去，看起來就像被松陽給擊中一樣。

　看著倒在地上的雷哲，松陽掰開架勢他的雙手都覆蓋著奇怪光芒，而被他擊中的雷哲從地上跳起來，擦擦流血的鼻子臉上的笑容沒有一點點減少：「剛才我應該躲開了，為什麼你還能擊中我？」

　「我之前說過我的家族世代都守護著龍脈，而沒有力量如何守護這珍貴的東西？這是我們家族耗盡無數歲月開發出來的特殊力量，依靠游離在空氣中的龍脈力量提高自己的戰鬥力，雖然我本身不如你，但靠這種技巧卻能輕鬆超越你，雖然這種狀態不能持續太長的時間。」松陽說完瞬間出現在雷哲面前，但他之前站著的地方依然還有一個松陽，這是因為他的移動速度太快導致出現殘像，而雷哲甚至沒有反映過來，就被松陽一拳擊中胸口，被高高擊飛到天空，鮮血灑落在地上，他還沒落地的時候松陽再次發動攻擊，同樣是非常簡單的一拳，把雷哲如同炮彈一樣打飛。

　「力量就是武士手中的刀，如何使用完全看各人，有人用這把刀為非作歹掠奪性命，而有的人卻用這把刀守護對自己重要的東西。」重新站直身體，松陽靜靜說道，兩人的戰鬥早就吸引其他小鬼的注意，一群年紀不大的小孩子坐在遠處看著正在發生的事情，並且聽著松陽的話。

　「你的刀究竟為什麼而揮動？這個世界上擁有力量的人畢竟是少數，大部分人都是無力的，就像你和銀時那樣，一個擁有強大的力量，一個卻隨時都有可能丟掉性命，你會為了他而揮動手中的刀嗎？這個世界上真正強大的人不是那些殺人狂，而是那些為了保護某些東西，奮勇站起來拚命的人，沒有珍重的東西，再鋒利的刀早晚都要折斷，你想變成斷掉的刀嗎？」松陽特意提起銀時，這是為了讓雷哲知道自己身邊有一個很重要的人，這也算給他一個提醒，添加一條不算太堅固的鐵鏈，來控制雷哲心中的那隻怪物。

　院牆在剛才的撞擊中坍塌，雷哲被埋在碎石之中，當松陽的話說完後，一隻手從碎石中伸出，雷哲爬出來站在廢墟上，他將堵在鼻孔中的鮮血清理出來，然後搖晃一下脖子，臉上那扭曲的表情也變得平靜，

　手中的木刀早就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也許是埋在廢墟中吧，不過雷哲並沒有去尋找，他看向松陽，接著背後浮現出黑色的物體，並且從身體上散發出詭異的氣息，這正和松陽那種寧靜平和相反，充滿負面波動和黑暗。

　「折斷？那種事情我不知道啊，如果真的折斷，只能說我還不夠強，不夠堅硬，保護也好，掠奪也好，這些我都從來沒想過，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和你痛快的戰鬥一場，至於你的說教，還有未來發生的事情都不重要，讓我們好好的戰個痛快吧！」雷哲的身體消失在廢墟上，接著出現在松陽面前，他的動作就像松陽剛才所做的那樣，只不過他的雙手上纏繞的不是白光，而是黑色的霧氣。

　兩人的拳頭碰撞的瞬間掀起力量的激流，這四射的能量甚至掀起地皮和隨時，強風也讓遠處觀戰的一群小鬼遮住眼睛，只有幾個人勉強正視這裡，此時展現在他們面前的完全是另一個世界才會發生的戰鬥，就像j毗p或者遊戲中那樣，兩人的戰鬥有點半著玄幻的味道。

　「厲害，只是看一次就能學會這種技巧，而且運用起來也這麼嫻熟，你的戰鬥和學習天賦到底有多逆天呢？」松陽一邊戰鬥一邊說道，他現在已經沒有當初的輕鬆，變得認真起來，而且不得不說松陽開掛了，能和雷哲戰鬥到這種地步的人真心不多見，就算他現在的力量並非全部，但光是黑泥製造的**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媲美的。

　「那種小事不要在意，第一次使用這種技巧，我有點把持不住，希望你不要死啊！。。雷哲身上的黑氣越來越凝重，院落中的氣溫開始變得陰冷起來，風聲如同怨靈的哀嚎讓人不寒而慄，在這一刻雷哲真正的火力全開，將現在自己能發揮出最大的力量給爆發出來，沒有任何保留。

　「這個力量果然是和龍脈是兩個極端，我現在越來越想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這種不祥的東西……」松陽的身上也出現另一種力量，只不過這和雷哲的力量相反，黑白兩種力量在庭院中抗衡，將院子分成黑白兩半。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啊！」！。

第五卷 王的華爾茲 449 吉原的生活

　……，

　吉原，江戶乃至日本最大的花柳街，它建設在一家廢棄的造船廠下面，因為天頂始終冉合，所以這裡終日不見陽光，也正是因為這種關係這裡也被稱為「夜街」在這裡你能找到各種各樣的女人，當然前提你要有錢……，

　而這裡的統治者就是有著「夜王，之稱的鳳仙，他從幕府的手中得到這裡的完全控制權，就算是幕府甚至是天道眾也沒有資格插手這裡的事情，他靠自身強大實力，以及手中掌握的力量成為這裡的地下王者。

　以前說過，夜兔是宇宙四大傭兵種族，在他們看來只要有利可圖，他們能和任何人成為朋友，在攘夷戰爭中他們就像是牆頭草，哪邊給他們利益更多，他們就會去幫助誰，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鳳仙在短短數十年中積累許多財富和權力，而也靠他的經營吉原變得越來越龐大，用生活在這裡的女人的話來說：「這裡是吉原，和地上完全不同的世界……」的確，就如這些女人所說的，這裡和地表世界完全不同，這裡是另一個國度，一個由夜王支配，脫離幕府的掌控，這是一個由女人支撐起的國度。

　只不過現在吉原和二十年後的吉原很不一樣，二十年後的吉原充滿黑暗，女人被當作商品，當沒有利用價值後就會被扔在角落中等死，但最初的吉原並不是這個樣子，至少生活在這裡的女人都覺得能夠來這裡是自己的幸運……，

　最近吉原出現比較有趣的畫面，那就是一個半大的孩子總是叼著煙袋走在街上，他總是笑著和路邊的女人打招呼而這些女人也對總是對他微微鞠躬，之所以這樣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少年是鳳仙的學生，換言之可以把他看做吉原的少主因為鳳仙對這少年的重視程度已經眾人皆知，她們都知道也許在不久的將來這個少年就會接替鳳仙的位置，成為這地下王國新的統治者。

　這個少年，自然就是雷哲了，只不過他現在的變化很大，看上去比原來成熟許多，畢竟他來到這裡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了。

　現在的雷哲已經十二歲，他從接受松陽的教導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年這段生活非常非常平靜，而他在這五年中也學會如何控制自己體內力量的方式，只不過和松陽當初說用龍脈來抵消黑泥的方法不同他在十歲的時候莫名其妙的進入另類空間，接著開始長達一年的戰鬥，最終他擊敗黑泥幻化出的怪物，掌握這種非人的力量。

　經過這幾年，雷哲發現自己身邊不再只有銀時一人，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在他的生活中，比如說一個長著柔順長髮的桂，總是懶洋洋對什麼事都不太關心的高杉，以及雷哲的人責導師，松陽！

　在之後他就開始兩地生活，白天會在松陽的私塾，而晚上就會來吉原接受鳳仙的教導雖然說是教導了，只不過是無盡的戰鬥罷了，而在這個過程中雷哲也見識到夜兔的強大，就算初步掌握自身力量，他也只是能和一個夜兔族站成平手，在最初的戰鬥中他一直處於不利的狀態只不過隨著他適應自己的力量，雷哲就開始展現出強悍的戰鬥天賦以及驚人的力量。

　最初只能和一人勉強戰成平手，到現在他能和十五個人戰鬥還游刃有餘但就算是現在的他也不是鳳仙的對手，前兩天他剛找鳳仙挑戰結果就被從樓上扔下去，能戰勝現在的雷哲可以看出鳳仙究竟有多強，雖然對方的手段非常粗暴，但雷哲並不在意，因為在最初鳳仙就說過自己不會手下留情，只要雷哲向他挑戰，鳳仙就會報著殺掉雷哲的心來戰鬥，事實證明他的確這樣做的，如果不是雷哲自身超強的恢復特性，他不知道死掉幾次了。

　「那個老傢伙，下手還真是重啊。、，雷哲搖晃一下脖子，就在剛才他再次被鳳仙從樓上扔下來，不過現在他卻沒有最初那樣狼狽，經過一段時間的摧殘他已經習慣鳳仙的攻擊，最近他發現自己的體質變得比之前更強，貌似自己不用刻意的去鍛煉，自己的身體都會在不斷成長，不管是力量、恢復還是抗擊打能力都是如此。

　摸摸肚子，雷哲覺得有些餓了，每次戰鬥過後他都要找地方好好吃一頓，這已經成為他的習慣，超強的體質帶來的副作用就是自身不斷增長的食薹，現在的雷哲如果不停的吃下去能夠將整個吉原的食材都給吃掉，當然這屬於沒節制，他也不會這樣做。

　走進熟悉的店，雷哲找地責坐下對老闆娘說道：「老闆娘，老樣子。」「雷哲少爺，您來了。

　」因為沒什麼客人的關係，老闆娘正在整理店舖，在聽到雷哲的聲音後她立刻轉身，對雷哲輕輕鞠躬，雖然對方只是個孩子，但她卻不敢有什麼不尊敬的地方，對於吉原內定的下一任當家，這條街上沒人敢對他不敬。

　「嘛，我說過不用這麼稱呼我，先來點酒，食物還是老樣子，味道無所謂，關鍵是數量」對於自己的身份雷哲從來不在意，什麼少爺，什麼少主，在他看來都是浮雲，在掌握了自身的力量後，在這力量不會威脅到身邊的人後，他的願望就變成想要更加強大，其實人類就是這樣，而且更加渴望挑戰強者，比如說自己的老師鳳仙。

　在雷哲的心裡，自己的這位老師就是這個世界上的最強者，如果砍下他的腦袋，自己一定會很興奮吧……？

　雖然壓制了體內的異物，但雷哲的精神卻始終處於亢奮或者說黑暗的邊緣，單純的日常生活也許看不出什麼，但只要扯上戰鬥他就會變得興奮，這也是銀時曾經說過他是那種只要戰鬥起來就會變得興奮的類型，這種情況下他會斬掉自己身邊的所有會動的生物，不管是敵人還是戰友。

　雖然並不是夜兔，但用鳳仙的話就是：「這小鬼是最單純，也是最複雜的夜兔。」而這個階段的雷哲也和原作中的神威差不多，但他和神威卻有決定性的區別就是他不會小看任何人，也許是因為松陽教育的關係，在他看來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強者，沒有弱小這一說，任何一個看似弱小的人都會爆發出強大的力量，1小看他們就等於在小看自己………

　雖然是夜晚，但光顧吉原的人並不是很多，這裡的妓女是全江戶質量最高的，但高質量必然要高消費，在這種兵荒馬亂的時間還跑這裡尋歡作樂的人真沒幾個，所以這家店裡只有雷哲一個人，而他的吃相也是標準的夜兔，胡吃海塞的樣子慘不忍睹，不過老闆娘倒是已經習慣，她只是不斷的將空盤子拿走，然後端上新的食物。

　店門打開，一個身影走進，並且伴隨平靜的聲音：「有了有了，你果然在這。」正在低頭吃飯的雷哲抬起頭，嚥下嘴裡的食物，然後笑著對這個走進店中的少女說道：「呦，日輪姐。」

　「你吃飯的樣子還是和過去一樣」日輪坐到雷哲的對面，看著狼藉的桌面，她帶著讓人溫暖的笑容說道：「看你的樣子，又被鳳仙大人修理了麼？我說你啊，沒事不要總找鳳仙大人挑戰，最後總是破破爛爛的被扔下來，再這樣下去說不定真會死呢。」

　「這種小事不要在意了。」雷哲不在意的回答對方，這個叫日輪的少女是鳳仙身邊的shi女，也正是因為這個關係她和雷哲非常熟悉，每次雷哲被修理的很慘後都是她在照顧對方，再加上她的年齡比雷哲大，所以他總是喊對方「日輪姐」。

　「怎麼，要不要一起吃點？雖然說女人都很在乎體形，不過我想你沒這方面的煩惱吧？」搖晃一下手中被啃掉一半的雞tui，滿嘴油膩的雷哲笑瞇瞇說道，他的話也讓日輪拚命搖頭，每次看到這小子吃東西的樣子自己都沒什麼食欲，因為總有種對方會把自己當作食物吃掉的感覺，雖然他總是笑瞇瞇的，但因為自身職責關係，所以日輪總是能看到他和鳳仙戰鬥的場景。

　人類？

　與其說他們是人類，不如說是怪獸更合適，因為兩人戰鬥的樣子不是普通人能夠想像的。

　「你這是第幾次被扔下去了？」日輪突然問道，其實她很喜歡這個笑瞇瞇的少年，雖然他在戰鬥時的樣子很可怕，但安靜下來卻讓人覺得很舒服。

　「喂喂，什麼叫被扔下去，那是我自己跳下去的好不好。」雷哲在說這話的時候滿臉不爽，被扔下去什麼的，明明是自己跳下去的，雖然是鳳仙從後面踹了一腳……，

　對於自己這個老師，雷哲相當的糾結，兩人在戰鬥的時候都不會留手，他們在戰鬥時都有要殺掉對方的想法，而且這不是單純的想想，而是真的要這樣做，這也是夜兔一族的傳統弒親，弒師在過去的夜兔非常流行，之所以這樣是表示自己已經超越親人和師父。

　日輪是不理解兩人怎麼想的了，而且她來找雷哲也不是為了聊天，而是有事要和他說，所以略微沉默一下她開口說道：「雷，我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