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王的華爾茲 498 L

　無人的街道上，一男一女並肩在大雪中前進，兩人都沒有說話，各自都在想著自己的問題。//

　c.c.時不時會看看身邊的男人，她弄不清對方的來歷，對方一上來就點破自己的身份，然後說出他和自己是同樣的一類人，難道他也是擁有code神之力的人嗎？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和v.v.以外，還有人獲得這種受到詛咒的力量？

　「知道我為什麼不說話嗎？」就在這個時候雷哲轉過頭看向c.c.臉上溫和的笑容一直都沒有減少，c.c.鬧不清他這笑容到底是偽裝還是發自內心，原來的她能夠輕易探知他人的內心世界，可這次這種能力缺失敗了，這種事情也只有在v.v.的身上發生過，她是無法窺探擁有code神之力人的內心深處的。

　這句話是男人十來分鐘裡第一次開口，c.c.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不過接下來男人的話差點讓c.c.吐血，就算一直都很冷靜無情，充滿智慧的她都覺得自己被耍了。

　「那是因為我很想看到你疑惑，迷茫的樣子，能讓你露出這種表情的事情可不多，就好像你現在，我突然發現看你憤怒的樣子也挺不錯的。」男人很沒有節操的說道，而c.c.則停在原地，瞇著眼看著男人，原本略顯憤怒的表情瞬間消失一空，大概十幾秒後她才開口。

　「既然如此，你的目地是不是達到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要說，我就先離開了。」雷哲給c.c.第一感觀很不好，在cc眼中這個男人處處透著神秘。甚至比自己還讓人琢磨不透，雖然這有很大成分是雙方第一次見面，不過cc還是覺得這個總是帶著笑容的男人要小心，對方很危險。

　在聽到cc的話後雷哲低聲一笑，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cc沒有猶豫立刻轉身離開，剛開始雷哲點破她身份的時候，cc以為對方有什麼話要說。結果就是因為這個無聊的用意而半天不吭聲，這讓cc有種自己被耍的感覺，所以最後連禮貌性的再見都沒說。

　這個時候cc就在想。自己來中華聯邦貌似是個錯誤。要不要就此結束聯邦之旅，去其他的地方看看，比如說日本，南美什麼的。

　十分鐘後，cc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男人，臉上有一絲不快：「你要跟到什麼時候，你到底想怎樣。有什麼話就明說，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人很不舒服嗎？還是說聯邦已經亂到這種程度，明目張膽的尾行他人。要不要我現在報警？」

　「哈哈，你在意了。你在意了，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才會回頭質問我呢，原本我以為你還能再堅持個十幾分鐘才爆發。」雷哲笑的很開心的說道，現在cc還真有點弄不清對方在想什麼了，難道他的所作所為就是為看自己的笑話？按道理說雙方第一次見面，不應該有這種情緒才對，從他的表現看起來，好像已經認識自己很長時間，並且很熟悉？

　「吶，我可不是跟蹤狂，只不過恰巧我也要走這邊，這算不算命運的安排呢？」

　雷哲的話再次讓cc無語，你這男人還不算跟蹤狂嗎？你臉上那表情完全就是在說：「我就是在跟蹤你，你能怎樣，不服氣嗎？別說你報警，就算調來軍隊能奈我何？」

　閉嘴轉身cc這次隨便選個方向，不過十幾分鐘後她再次放棄，因為那個男人總是跟在自己三步以外的距離，雙方之間的差距好像用尺子量過般標準，而且對方臉上笑容總是不減，一副看自己笑話的樣子，就算是cc那種性格的人也被雷哲給搞毛了，尤其是潛藏在對方雙眼底下那種狂喜，以及無奈的光芒…

　「要不要找個地方坐坐？那家店還開著門…」雷哲臉上那種嬉笑的表情突然收起來，然後有些認真的說道，他變臉的速度讓cc都有點沒緩過勁來，最後自己直徑向一家還開著門的咖啡店走去，他也沒有管身邊的cc，反正他知道對方最後一定會跟上。

　&看著男人的背影，說實話她現在很想轉身就走，只不過最後卻邁開腳步跟在雷哲身後，也許這位魔女在抗拒厭惡雷哲的同時，心中也帶著一點點疑惑，在cc看來自己並不屬於人類，因為code的力量讓她成為不老不死的魔女，整個世界除了她以外，也只有vv才擁有這樣的力量，可以說兩人是僅存的同類，而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一出現就點破自己的身份，並且說和自己一樣，說實話cc還稍微有些期待，至少能在這裡見到一個同族？

　這間咖啡店並非聯邦人開設，店主是布裡塔尼亞人，說白了這裡是帝國的一個設在朱禁城的諜報據點，這種事雷哲當然知道，只不過他懶得去管罷了，再加上現在的他已經改變樣子，誰知道他就是聯邦的傀儡皇帝？

　因為下雪的關係，咖啡店除了雷哲和cc外，只有懶洋洋的店主趴在桌子上打瞌睡，他把兩人當作普通客人看待，所以就沒太放在心上，當他為雷哲和cc端上咖啡後，還沒轉身就倒在地上，發生這種事讓cc皺眉，然後不由自主的看向雷哲，她覺得自己猜測是正確的，畢竟她可沒天真到認為店長之所以昏倒，是因為頭昏，身體虛弱什麼的。

　端起咖啡，雷哲稍微聞聞，然後搖搖頭放下：「說實話，比起茶，咖啡之類的東西，我更喜歡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變成一個酒鬼了，要知道在很久以前我可是滴酒不沾的好男人，果然活的久了人就會學會一些壞毛病，你能想像我現在不抽煙不喝酒會是什麼狀態嗎？」雷哲說著不著邊際的話，接著就跟變魔術一樣手中出現一個酒瓶，打開蓋子這度數高達五十的白酒直接灌進嘴裡，大概喝了半瓶才停下。

　&的鼻子動了動，然後有些搖頭，她很不喜歡酒精那種濃烈的味道，端起面前的咖啡她瞟了雷哲一眼，然後說道：「我來這不是為了看你喝酒的，難道你真的沒什麼話想說？如果沒有請允許我離開，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這裡和你糾纏。」

　聽到cc的話，雷哲噗的笑起來，他彷彿聽到很好笑的笑話，接著他看著cc帶著玩笑說道：「不老不死的你也會缺乏時間？這個世界上要說自己時間很多的人，除了我就是你和vv了吧？聯邦有句老話『浪費時間就是浪費金錢』，不過你我的時間就算怎樣浪費都無關係，為什麼我們擁有的時間不能換成金錢呢？」

　雷哲說道這裡，當即搖搖頭：「話說金錢那種東西對我也沒多大的概念吧，畢竟我手中的財富已經達到糞土的層次，你說想我這種要時間有時間，要糞土有糞土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永生還真是恐怖的地獄呢…」

　「你果然…」

　「不不，我親愛的cc，我和你是不同的，就算我已經活了，嗯，大概五千多歲，但我們之間的確是不同的。」雷哲打斷cc的話，他知道對方想要說什麼，只不過他的話讓cc都有些愣住，接著雷哲繼續說道：「其實吧，這個世界上特殊的人不光只有你和vv，比如說我，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但真正算起來我的確已經活了五千多年，只不過之所以變成這樣，和code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屬於兩種完全不同的類型，而且我並不覺得永生就是地獄…」

　&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了數百年，就已經體驗到什麼叫做絕望，孤獨，冷漠，恐懼…

　而現在在她的面前，卻突然出現一個男人，並告知自己已經生存了五千多年，五千多年究竟是多久cc無法想像，但她只知道如果是自己，獨自行走在永無止境的時之洪流中，她會崩潰，會瘋掉。

　對方，在騙自己？

　好像看出cc的想法，雷哲只是笑笑，然後掏出煙點著，看著窗外的雪景，平靜說道：「說實話我的情況很複雜，我可以說自己只有二十五歲，也可以說自己有五千多歲，因為我度過的時間軸是不同的，就好像小說中經歷數千數萬年，但現實中只不過短短一分鐘，不過那些的確是我親身經歷過的事情，而且我不是說了嗎？永生對我來說不是地獄，而是天堂，因為我身邊有很多人在陪伴我，她們都和我一樣有著幾乎可以永恆的生命，因為有她們我才不會迷失，我是不是很幸運呢？」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會在這座城市碰到你，我只能說這是命運的安排，不過我現在卻討厭這命運，因為某種原因，我不得不放棄一些自己想要的。」雷哲在說道這裡看向cc，魔女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種**，**裸的佔有慾，只不過隨即這能夠融化自己的視線消失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你應該會在聯邦待很久吧，也許我還能有機會再和你見面也說不定呢，而且我相信總有一天你能遇到那個能陪你一同走完名為『永生地獄』的人，也許用不了幾年，今天我們就到這，很高興認識你cc。」雷哲說完就站起身離開，不過當走到咖啡店的門口時，他又停下。

　好像再考慮一下後，他帶著笑意說道：「貌似還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l

第五卷 王的華爾茲 499 我是個商人

　咖啡店的門被推開，寒風灌進店內，雷哲放下手中的書，對cc笑笑：「你好像很驚訝，是不是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依然還是那個布裡塔尼亞人開設的咖啡店，那個店主再次昏睡過去，店裡只有雷哲一人，cd裡面放著輕柔的音樂。

　「有那麼一點點，因為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坐在雷哲對面，自從上次見面過後已經兩天，這兩天cc還是停留在朱禁城，雖然雷哲給她的感覺很不爽，但她還是打算完成這裡的旅行，原本今天打算離開，結果剛出門就被一個臉上佈滿傷疤，雙手缺少大拇指的青年攔住，接著被送到這裡。

　「身為一個商人，我有自己的情報系統，掌握你的動向並不困難，想要喝點什麼？我想你不會喜歡烈酒的，所以還是咖啡？斐紋，我記得你咖啡泡的不錯，來一杯給這位小姐嘗嘗。」雷哲先是笑笑解答一下cc的疑huò，然後這樣對斐紋說道。

　「商人？&看著斐紋熟練的動作，然後臉上帶著一絲嘲弄：「我還真沒發現你是個商人，你做什麼生意？」

　「能源，軍火，走私，毒品，販賣人口，民用品，情報，暗殺，只要任何賺錢的生意我都做，人活得久不找點事情做會很無聊的，你不這樣認為麼？」雷哲說道這裡，從懷中拿出一張名片，這名片看上去相當樸素，只有聊聊數個字以及一個聯繫電話，更多的就沒在上面表述。

　拿起名片，cc在上面掃一眼。然後扔在桌子上：「汞合金？我還真沒聽過這個公司，把這名片給我的用意是什麼，不會是單純的表示自己的身份吧？」

　「嘿，我說過，這只是我找來打發時間的一些手段罷了。這個公司你當然沒聽說過，因為昨天才剛剛成立，不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全世界就會親眼見證史上最大軍火商。毒販，走私集團的崛起，相信我。另外。你現在應該長住布裡塔尼亞吧。從我的請報上顯示，你和瑪麗安娜王妃的關係很不錯，她甚至是你的契約者，能不能幫我和帝國皇帝牽線，我這裡會有他想要的東西。」

　汞合金的確是雷哲在聯邦開辦註冊的一家公司，就像他自己說的，只要賺錢的生意他都會去做，當然這只是他建立的秘密組織之一。也是最早能出現的一個身份，畢竟有很多事情不能牽扯到聯邦，稍微換個身份行事會很方便。

　「你能給帝國帶來什麼？我想你應該知道帝國的作風。不是嗎？」

　早就預料到cc的反映，雷哲掰著指頭一點點的敘述自己公司業務：「我們有最新型的能源。比櫻石還要好上數百倍，我們有領先這個世界五十年乃至一百年的科技，能夠讓國家實力提升十倍乃至數十倍的武器，我們有最優秀的情報系統，可以提供任何你想知道的情報，我們有最優秀的殺手，只要你付得起價錢，就算是聯邦那個傀儡皇帝的腦袋，現在都能給你摘下來。」

　「你在開玩笑。&在沉默一下後這樣說道，說實話她完全覺得雷哲在胡扯，上面那些東西帝國都不見得擁有，就算你活的時間再長，也只是個普通人，而且cc從沒有聽說過l這號人，想要有以上的實力，不光要有資金和人才，還有一個甚至多個勢力在背後撐腰，只是cc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一個隨便就能讓人擺佈的傢伙。

　「我從來不開玩笑，因為我是個誠實的商人，無法完成的交易我是不會開口的，不如這樣，斐紋，十分鐘內把大宦官蔡力士的腦袋送到這裡，去吧。」雷哲平靜的說道，在為cc放下咖啡後，斐紋點點頭，沒有說別的話。

　「你這是在讓他送死…」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斐紋，cc這樣說道，蔡力士可是大宦官之一，而且一直都居住在皇宮內，十分鐘內把他的腦袋取下來，這種事就算帝國的特殊部隊都做不到，憑宦官那種貪生怕死的性格，皇宮一定被打造成鐵通，胡亂進去的下場只有掛掉。

　雷哲對cc的話表示很不在意，他笑笑：「斐紋，這位小姐看不起你呢。」

　「我已經習慣了，十分鐘內我會給您把蔡力士的首級帶來，請稍等。」斐紋說完離開咖啡店，身影消失在大雪中，而雷哲則滿臉笑容的看看表。

　在這個期間雷哲和cc都沒有說話，大概還不到十分鐘，店門就被推開，身上帶著雪的斐紋回到店內，他的手中拎著一個箱子，接著他走到雷哲身邊，輕輕鞠躬說道：「應該沒有十分鐘吧？」

　「六分十一秒，你進步了，讓我們看看你帶來的禮物，希望不要嚇到你。」

　打開箱子，瞬間店內就充滿血腥味，箱子內有個圓滾滾沾滿鮮血的腦袋，對方死的很平靜，貌似是在睡覺的時候被割下腦袋，沒有任何痛苦的表現，雷哲滿意笑笑，然後對cc說道：「這次信了嗎？我是個商人，商人最基本的準則就是誠實守信，辦不到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在交易清單上。」

　雖然箱子裡的人頭看上去相當血腥，可是cc卻沒任何不適，不過她還是皺起眉看向雷哲：「你就是為了讓我相信你所說的話，才這樣做？你是不是太開得起我了？就算你這樣我也沒辦法幫你什麼忙，查爾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左右的，而且他不會信任你的。」

　揮揮手讓斐紋將人頭拿下去，雷哲無所謂的聳聳肩不在意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查爾斯不會輕易相信我，甚至他還會很不屑的說我算哪根蔥，不過他只要稍微知道一下我的存在就可以了，畢竟我現在也沒有要和他做生意的打算，現在我的大客戶是聯邦，而非帝國，我想很快查爾斯就會意識到，聯邦會變得很兇猛，查爾斯會遇到危險，到那個時候他就會想起我，因為讓聯邦變強的人是我…」

　雷哲笑的很自信，畢竟有他幫助聯邦不變強都困難，馬上就要到06年了，再有兩年，也許查爾斯會提前動手，反正給雷哲留下的時間並不長，到時候帝國和聯邦之間就會有一場關於中南半島的爭奪，而到那個時候雷哲會用自己積攢出來的一些力量狠狠給帝國一巴掌。

　「你就這麼自信？帝國隱藏的力量不是你能想想的，擁有先進兵器的人可不知你一個…」

　「人型自在戰鬥裝甲騎，這是帝國正在秘密研製的新型武器，由阿什弗德財團所主導開發，瑪麗安娜后妃全力支持，查爾斯也很看好這種兵器，現在已經開發到第三世代，只不過現在卻還沒有達到實戰的程度，我猜很快帝國就要對某一個國家發動戰爭，理由什麼的無所謂，反正他們也只是想試試新武器的性能，而你不覺的聯邦就是最好的目標嗎？成功帝國能從聯邦身上咬下一塊肉，失敗也沒有什麼，只是繼續加緊研究，查爾斯的小算盤我可是很清楚的…」

　雷哲打斷cc的話，然後慢悠悠的說著，不過他的話卻讓cc再次感到驚訝，這個男人竟然瞭解威爾斯現在的所作所為？而且就連對方的計劃也非常清楚？

　「我不是說過嗎？我的情報系統可是很強大的，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些事情，比如說瑪麗安娜在幾年前曾經對那對姐妹所做的事情，這件事你知道麼？」

　雷哲的話讓cc愣住，她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看到她的表情雷哲就知道，cc並不知道瑪麗安娜所做的一些事情。

　其實這也是一段黑歷史罷了，作為查爾斯皇帝弒神計劃的忠實支持者，瑪麗安娜與皇帝一同在pendragon皇宮地下的秘密實驗室中進行了大量關於code、gease的人體試驗。

　由於自己身為gease能力者的資質微弱，在懷孕期間就利用實驗所得理論，致力於提高魯魯修、娜娜莉身為gease能力者的資質。

　而這種改造就是在瑪麗安娜懷孕期間，為自己的孩子植入cc的細胞，也就是說魯魯修和娜娜莉在一定程度上和cc有關係。

　只不過這些話雷哲並沒有對cc講明，cc和瑪麗安娜是好友，在雷哲看來這是cc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份友情，他不想因為自己的關係讓兩人出現什麼問題，而且現在cc對自己的計劃也比較重要，她和瑪麗安娜的關係能夠影響到一些計劃，至少在瑪麗安娜死亡前，兩人的關係還有利用價值。

　「今天就到這，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和你聊天很愉快，尤其是看到你各種有愛的表情，希望你不會這麼快離開聯邦，對了，其實就算你想走也沒那麼容易，知道我這麼多事情，我可不希望你回去提醒查爾斯，所以還是安安心心在朱禁城生活一段時間吧，最後給你個忠告，不要太相信查爾斯和瑪麗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