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王的華爾茲 207 純白騎士和一條髮帶

　纏繞在身上的鐵鏈嘩嘩作響不斷消失，阿爾托莉雅略顯茫然的雙眼恢復神色，她的目光移動，看到那閃爍著寒光的長劍，此時這把長劍刺穿對方的胸口，而自己則被對方抱住腰靠在他冰冷的盔甲上。

　「一切都結束了。」他的聲音依舊如原來那麼平靜，沒有任何波動。

　可自己的心卻無法平靜，剛才自己以很特殊的方式看到對方的過去，迅速而又清晰，一切的一切都被印在自己的腦海中，這一刻阿爾托莉雅才真的理解對方為自己付出多少，以及他對自己的感情。

　在他的身後出現破碎的空間，黑色鐵鏈從空間中浮現纏繞在他不斷變成粉塵消失的身上，在那聲「謝謝，中他被鐵鏈拉進黑色空間，他的手拽掉自己的髮帶，握著那藍色的絲帶一點點消失在自己面前。

　「我真的很想再看一次你穿長裙的樣子那個名叫阿爾托莉雅的少女而非亞瑟王」在這樣的話中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一把斷掉的黑色長劍掉落在地上，除此之外再無他物，而這把長劍也彷彿失去靈魂，

　變得暗淡無光。

　撿起斷掉的黑色長劍，阿爾托莉雅的淚水滑過臉頰，那充滿悔恨、

　茫然、不知所措的吶喊回響在山丘上久久沒有停息。

　寸步不離一直陪在王身邊的黑騎士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亞瑟王獨自一人回到城堡，失魂落魄的將自己鎖在房間中長達一個星期。

　不管是誰她都不會開門，就在眾人想要破門而入時緊閉的房門開了，守在外面的騎士們全部傻眼，因為從房間中走出的不是亞瑟王，而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留著金色馬尾辮的少女。

　她的確是亞瑟王，但很多騎士沒有想到自己的王居然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如此美麗的女人！

　「貴族領主不是還在等待嗎？我們走吧。」亞瑟王對身邊的騎士如此說道，她緊握懸掛在腰間的那把已經斷掉在之前代表王者之劍的石中劍走向大殿，步伐沒有任何遲疑和彷徨。

　推開大殿的門，原本有些嘈雜的空間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個穿著白色長裙面帶笑容的少女身上充滿震驚。

　視線在隨著她移動，當她走到王位前並坐下這一刻眾人才驚醒，大殿就像被點燃的炸藥亂套了，所有人都在大聲質問一個問題。

　那就是「亞瑟王竟然是個女人，！

　「很吃驚嗎？我就是亞瑟王，我的真名是阿爾托莉雅潘達剛」

　王如此說道。

　她看著下方的貴族領主，還有效忠自己的騎士們道：，「我本來就是個女人，現在只不過恢復真實身份而已，我依舊是那個亞瑟王預言中的王者，如果你們不能接受可以離開，帶著自己的軍隊回不列顛去我將會率領願意跟隨我的人繼續前進，我會征服整個歐洲！」

　有三分之一的貴族離開了，他們在離開時嘲笑亞瑟王和其他人對於這些人的離開，阿爾托莉雅沒有任何挽留，她依舊帶著笑集說道：，「不列顛的歷史上會留下你們的姓名，你們將是「神聖不列顛，帝國的英雄……」

　用時五年，在阿爾托莉雅的帶領下不列顛擊敗北歐帝國，而她在羅馬加冕成為「神聖不列顛，第一代皇帝當時她只有二十多歲，在她的領導下不列顛帝國瘋狂的發展崛起，最終成為西方的「天唐」雄踮西責直到現在。

　因為石中劍折斷的關係，阿爾托莉雅在梅林的指引下從湖中女神那裡得到「湖中劍，當時梅林問她「劍與鞘哪個重要，？

　「當然是鞘，因為我已經失去過一次了。」阿爾托莉雅如此回答，在這之後她成為「湖中劍，的主人，並且在這把劍的幫助下擊敗北歐帝國的強敵。

　「我的使命已經完成，不是嗎？」黃昏中阿爾托莉雅如此對自己的老師梅林說道，她站在城堡上俯視整座城市看著自己的臣民們說道：，「看到他們的笑容我也很開心，這樣就可以結束一切吧？」

　「你決定了？」梅林站在少女的身後，如此問道。

　「因為他的關係我的未來發生改變，這一次應該由我為他做些什麼了他不是很想看看嗎，我再次穿長裙的樣子。

　」微風吹起阿爾托莉雅白色的裙子，她轉過身看向自己的老師笑著說道：，「這一次換我來守護在他的身邊，成為他的鞘，他的劍，以及他的光明……」

　在這樣的話中阿爾托莉雅的身體慢慢變得模糊，她的目光落在遠處那個和自己有著相同容貌的少女身上：「當我離開你就是不列顛帝國第二代皇帝，我的女兒莫德雷德啊，這個國家就交付給你了，希望在你的領導下帝國會變得更加繁榮昌盛……，！」

　「我會的父親大人，也希望您能夠實現自己的願望」莫德雷德抓起裙角對消失的阿爾托莉雅行禮說道：，「希望您的夢能夠延續下去，直到醒來一一一，「在荒無人煙的英靈殿，阿爾托莉雅懷抱帶著金色劍鞘的長劍，黑色斷劍就放在她的身邊，經過千年的等待那通往現世的門終於被接通，她站起身臉上溫和的笑容依然沒變。

　低頭看著黑色斷劍，她緊握著，當年沒有握僂的東西這一次絕對不會鬆開，她發誓自己會完成自己的願望。

　「我知道你還活著，我們還能再見，以阿爾托莉雅的身份，而不是亞瑟王……」純白的騎士笑著，走進那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er遵從召喚而來，試問汝是吾的master嗎？」站在禮堂中，純白騎士帶著笑容如此問道……

　……分隔線……

　看到突然衝入黃金都的純白騎士，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她的容貌和阿爾托莉雅完全一樣，但她給人的感覺卻是另一種樣子，如同陽光般溫暖籠罩人心，彷彿能夠洗滌人們的靈魂，她的笑容甚至能讓已經有些黑化的吉爾伽美什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在不斷的被安撫。

　「喂喂，這怎麼回事？兩個saber？姐妹嗎？」凜看著下方有些不敢相信說道，她知道隱者會找人來幫助阿爾托莉雅但她沒想到前來救援的會是另一個saber。

　「她們是同一個人，只不過來自不同的世界罷了」隱者笑笑，擁有阿瓦隆的純白騎士應該能夠幫助阿爾托莉雅吧，否則只有自己出手了他可不想看到阿爾托莉雅就這麼死在自己面前。

　「你真的不出去嗎？那些人都和你有很深的關係吧？」凜如此問道，雖然相處時間短暫，但她已經從對話中猜到隱者的身份，他經常會不由自主的表露出自己的感情，話語也不會多加隱瞞什麼，不過凜實在無法想像這樣性惡劣的人如何能夠得到這麼多的愛！

　這算什麼，人生贏家嗎？

　在別人為感情問題頭痛的時候，自己身邊這位就卻已經有數個優秀的女人為他打的不可開交。更可恨的是他還一副淡淡理所當然的樣子坐在旁邊看戲，有比這個人還不要臉混蛋的嗎？

　「我這不是不要臉和混蛋」隱看好像猜透凜的想法，他抽著煙平靜說道：，「有很多事都是在失去後才懂得珍惜我就是那種後知後覺的人，我在過去從來沒有珍惜過身邊的人，直到她們都離我而去後才會醒悟，悔恨，想要去改變，從某個角度來說我的確是個混蛋」

　經歷過許多後隱者才發現真正的自己，這數千年來他不斷的在審視質問自己，自己對她們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樣子？

　自己是愛她們的但當他察覺時已經晚了，那時的他因為對力量的渴望而迷失本性，被根源孕育出的意識體引誘墮落，變得瘋狂和神志不清，當自己有能力壓制根源後卻發現不管自己再怎麼做都不可能挽救任何人。

　歸根究底這樣的事情都是自己親手造成，所以他在不斷計劃，試圖改變，因此有了這場已經扭曲的聖盃戰爭，這是他最後的努力，他要在這裡徹底改變趁自己的力量沒有完全消失之前幫助自己的過去，改變一切！

　「改變自己創造的悲劇，就是我的願望」隱者輕輕說道他從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一樣東西，那是一條藍色的絲帶。

　「這是什麼？」凜好奇的問道。

　隱者抿嘴淡淡一笑：，「回起…………」

　……分隔線……

　在黑暗的房間中雷靠座在chuáng上在他的懷中躺著熟睡的小櫻，此時的她捲曲在chuáng上，頭放在雷的tui上表情有些悲傷，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雷哲的tui上……，

　抬起手，擦了擦小櫻眼角的淚水，面具下那雙眼睛平靜的注視著自己的御主，雷輕輕拂動對方柔軟的頭髮，當他的指尖碰觸小櫻的髮結時，他的動作停止了。

　手伸入披風，雷拿出一條藍色絲帶握在手中，他靜靜看著這條絲帶陷入迷茫，這到底是什麼……，？

　「大哥哥？」熟睡的小櫻張開眼，揉了揉略微朦朧的睡眼，她看向雷時可愛的小臉上出現一絲彷徨：「大哥哥，你在哭嗎？」

　哭……，我嗎？

　雷想要摸摸自己的眼，卻被那面具阻攔，他笑著摸摸小櫻的頭髮道：，「我怎麼可能哭呢，master」

　「可是，小櫻看到你在哭呢」小櫻說道這裡爬了起來，然後坐在雷的身邊，頭靠在他的手臂上閉上眼道：，「大哥哥不要哭呦，小櫻會陪在你的身邊」說完她再次沉沉睡過去，偶爾會發出低聲的夢囈。

　黑色的斗篷飄起裹在小櫻的身上，雷將那條藍色的絲帶繫在小櫻的右手腕上，然後輕聲說道：，「我也會陪在您的身邊，master」

第五卷 王的華爾茲 208 躺著睡覺也中槍

　，一、二、三一一一三張容貌完全相同的臉，我說這次戰爭還會有多少一樣的人出現？我發現自己越來越討厭這張臉了，是不是在這裡先解決兩個呢。」吉爾伽美什看著出現的純白騎士，然後目光在她、阿爾托莉雅和恩奇都的面容上掃動，最後如此說道。

　雖然後面出現的純白騎士給她的感覺很舒服，但她還是不打算手下留情，畢竟她是闖入自己領地的敵人。

　「你這話算吐槽嗎？不過話說回來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和自己很像的人，目前猜測至少還有一個人和我長得一樣吧，那是個穿黑色鎧甲的小姑娘。」恩奇都帶著苦澀笑笑，雖然她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同，但這容貌如此之像還是讓她有點吐槽不能，這不是在玩cos啊，魂，

　淡作者你到底有多愛saber臉……？

　「這真是太有趣了，今晚應該是最精彩的一晚吧？！」征服王站在旁邊如此說道，他沒想到只是聖盃開始的第一晚就出現如此有趣的發展，先不說自己認識了兩個傑出的王，接著就上演三女，不不，四女為了一個男人而開戰的狗血情節，最後再次亂入一個白色女騎士，而且還和那個被吉爾伽美什虐待半天的騎士王有很直接的關係？

　「喂，你在看笑話嗎？要我說咱們離遠點比較好啊！」豐伯在征服王身後小聲說道，他已經能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可是各種柴刀的修羅場啊！

　「嘛，放心沒事的，我們慢慢看就好了。」征服王現在真的很沒心沒肺，反正他現在已經很期待下面的發展了，他在猜測如果雷哲出現在這裡會多麼有喜感，說實話征服王的感覺還是很強大的，他想要看的事情最終發生了。

　「你還活著嗎？」莉莉對身後的阿爾托莉雅說道，她根本不在意吉爾伽美什的敵意，也許是因為她覺得對方沒辦法傷到自己吧？

　「你你也和她一樣嗎？」此時阿爾托莉雅已經稍微緩過勁來她在看到純白騎士的瞬間腦海中就出現那個完全黑暗的自己，她實在沒想到除了黑暗的自己外還有一個純白的自己存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次聖盃怎麼這麼混亂？！

　「她？你是說亞瑟嗎？我在這之前和她見過面並且交過手了對方很強呢」莉莉的話還沒說完，她的笑容消失皺起眉頭看向廣場的一個角落，感應到異變的不僅僅是莉莉，在場所有人都察覺到魔力波動，貌似又有人闖入黃金都了。

　空間縫道出現，黑暗的魔力從內部向外擴散開，狂暴凶殘的氣息不斷蔓延，彷彿有一隻史前怪獸正從裡面走出戰靴踩在地面時發出的聲音清脆但卻讓人感覺煩躁，黑色霧氣瀰漫籠罩在縫道出口，虛幻的身影浮現在眾人眼前。

　略微蒼白的頭髮金色的雙眸，黑色長裙黑色帶有如鮮血般魔玟的鎧甲，手持一把黑色閃動紅色魔力光芒的聖劍，她的另一隻手中抓著一個男人的頭髮拖著他前進，這個男人渾身是血，有的地方漏出森白的白骨，好像是被人用刀將肉割下般，看上去非常淒涼他低沉的叫聲證明他還活著。

　亞瑟手用力將這個男人拋出，狠狠丟在地上，鮮血染紅金色地面，她的笑容在對方的哀嚎中綻放，看上去有著妖異的美麗！

　「慎二！」衛宮士郎先是愣住然後發出震驚的聲音，那個被摧殘的不成人形的男人正是自己的朋友，1卜櫻的哥哥間桐慎二！

　聽到衛宮士郎的聲音，間桐慎二掙扎的抬起手，伸向衛宮士郎虛弱的說道：「救救救我」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那把黑色長劍就刺穿他抬起的手掌插入地面間桐慎二再鼻發出哀嚎。

　「是誰准許你說話的，畜生」亞瑟的戰靴踩在間桐慎二的頭上，她使用的力量非常大黃金鋪成的地面前在這力量下龜裂但間桐慎二並沒有死只不過臉上插滿地面破碎時變成的碎片，鮮血和淚水混雜在一起看上去非常淒慘。

　「啊啦哥哥你的叫聲還真走動聽呢」沒有閉合的時空隧道中傳來輕笑，接著同樣穿著黑裙但頭髮變得蒼白的小櫻赤腳走了出來，她掩嘴笑著，目光落在衛宮士郎身上：，「學長你也參加這次聖盃戰嗎？

　難道死一次不夠要來第二次嗎？」

　「1卜櫻，你在說什麼？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看著變得陌生的間桐櫻，衛宮士郎想要走過去，但接下來黑色的身影擋在他面前，漆黑的聖劍變成一抹寒光直刺他的心臟，亞瑟那美麗的笑容充滿暴虐表情已經因為興奮而變得扭曲。

　這急如閃電的攻擊衛宮士郎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應，這一瞬間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要死在這裡了！

　鎖……

　白色的光芒出現抵擋亞瑟的攻擊，看到這光芒亞瑟瞪了一眼遠處的純白騎士飛快的向後退去，站立在小櫻的面前道：「他不是你的莉莉搖搖頭，不過卻說道：「聖盃戰是我們英靈的舞台，不要牽扯master，你不覺得這樣做是在侮辱自己的長劍嗎？」

　「哈，你在開玩笑嗎？我的長劍之所以存在就是殺死自己的敵人，他既然已經參加這場戰鬥就不可能置身事外，殺死敵人我怎麼會侮辱自己的長劍呢？！白色的我啊，你是不是腦袋秀逗了？！」亞瑟不屑的對莉莉說道，化身魔王的她早就把所謂的理想和正義都給拋棄了，她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戰場也好，治國也好，她就是這樣。

　亞瑟的目光充滿蔑視看向倒在地上掙扎起身的阿爾托莉雅，帶著諷刺說道：，「難道說你跟身後那個連站都站不穩的廢物一樣，還在堅守自己的信念和騎士精神嗎？」「信念？騎士精神？那些東西我早就放棄了，在我殺掉他那時起我所存在的理由是完成自己的命運，然後完成我屬於我自己的願望」莉莉的話彷彿產生共鳴，瞬間三個都叫做阿爾托莉雅的少女沉默了。

　「余沒有說錯吧，這裡肯定會發生有趣的事情，余還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有如此之多像余的人存在」黃金都內再次響起陌生的聲音，這聲音婉轉清脆非常動聽，同時她還帶著淡淡笑意」一道空間隧道再次出現裡面走出兩個人影。

　金髮碧眼，身材高挑，穿著火紅色長裙宛如火焰般的少女出現後注視著在場的所有人，頭上那根略微長的呆毛不斷抖動，臉上充滿笑意。

　在她的身邊是一個有著墨綠色長髮，穿著白裙的少女，她在不斷打量眼前的眾人，尤其是三個saber，最後她帶著笑容說道：，「她們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她們怎麼會和余有關係，如此之大的差別難道你沒發現嗎？比如說這裡，還有這裡。」尼祿帶著笑容指指自己的大眼和胸部，瞬間她就嘲諷了在場很多人」忽然許多女人發現這個新出現的人很討厭，就算是莉莉也假裝不在意的低頭看看自己的胸部，然後尼祿的嘲諷技能果斷點滿了……，

　「話說回來這是什麼地方」余」尼祿環顧四周，然後她的話愣住，因為她已經看到廣場一角的一座雕像上，那個她熟悉永遠忘記不掉的人……

　「屬於我的奏者啊，你現在什麼地方呢？」注視許久後尼祿才輕聲說道，而沙耶早就出現在那座雕像前，墨綠色的眸子中充滿淚水。

　又一個和雷哲有關係的女人……，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你個魂淡啊，你到底招惹多少女人啊？！」恩奇都苦笑的說道」

　她已經察覺到吉爾伽美什徹底快要暴走了，以她的性格怎麼能容忍如此多的女人呢？

　就在吉爾伽美什要爆發的時候，空間隧道再次出現，這次吉爾伽美什徹底爆發了，尼瑪還有完沒完」這是自己的寶具怎麼你們想來就來啊！

　如同水滴般的黑色液體從天而降落在地上爆炸，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單膝跪在地上，他的懷中抱著一個熟睡的少女，當他抬起頭時那張詭異的面具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韋伯在看到這面具時竟然被下了一跳。

　突然出現的英靈環顧四周，將自己的御主抱在懷中中心後退」當和所有人拉開距離後他低聲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分隔線……

　躲在天空中的兩個人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隱者在旁邊哈哈直樂，而凜這次凌亂了，她知道這些人的出現都和身邊的英靈有關，她實在鬧不懂這個人在想什麼了」你到底是想見她們還是想要躲著她們？

　當凜看到黑化後的小櫻後徹底不能平靜，因為她給自己的感覺實在太陌生了，對方已經不是記憶中那個溫柔的少女而是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

　但當雷出現後，她再也忍不住開口道：，「你到底想做什麼？讓他們見面嗎？」

　隱者搖搖頭，輕聲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你做著一切是為了什麼？」

　「嗯，你不覺得雷加入會很有喜感嗎？比如說修羅場，血染水晶宮什麼的？要知道我欠她們實在太多了，讓她們砍兩下發洩一下也是好的。」隱者很沒心沒肺的說道，聽到他的理由凜徹底坐不住了！

　「那你怎麼不下去被砍？！你們倆真是同一個人嗎？你讓一個失去記憶的人去償還，你真是個混蛋啊！」

　「嘛，因為我怕痛啊，所以只能讓他來頂替我了，而且誰讓他抱著小蘿莉睡覺呢，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一個蘿莉控的怨恨嗎？」

　凜坐在沙發上右手捂臉，她隱約自己的頭有些疼，許久後才道：，「最後一句才是你的本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