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王的華爾茲 313 有錢能讓磨推鬼，這句話果然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這個社會其實很矛盾在有此人對自已的信念而拚命的時候也有很多人沉迷在各種華而不實、墮落不堪的世界中，就好像現在的日本許多人為了保護這個國家拿起劍和強大的敵人作戰一樣，而有些人卻將自己的時間和生命浪費在各種簡直說沒有意義的場所。

　也許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不同，他們或許也想要保衛自己的國家但卻有心無力，又或者他們根本不在乎到底由誰來統治這個國家，有可能在他們看來只要能讓自己吃飽飯，有衣服穿，有可以讓自己不必太過複雜的未來，誰來掌控這個國家都無所謂，因為他們不是貴族、不是將軍、不是武士，只是一群沒有多大願望的普通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想法在日本有許多人並不想去反抗天人，畢竟天人在降臨後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他們也只是在最初時只使用武力威脅了幕府，至於其他的事情他們都沒有做，真正導致雙方戰鬥的原因是攘夷志士的出現與攘夷戰爭的開始，如果讓這些無辜的人來說可能罪魁禍首正是那些想要保護這個國家的人，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後來所剩無幾依舊在和天人戰鬥的攘夷志士不被民眾接受，而不少最初加入戰爭並倖存下來的武士都隱姓埋名的生活在各地，也許他們也在最後意識到真正給這個國家以及人民帶來傷害的正是自己。

　福岡城現在雖然在戒嚴中但妓院的生意並沒有因為戒嚴的關係而受到影響，然而應該說比平常更加興隆才對，老闆甚至覺得這樣的戒嚴應該持續時間更久一些，因為生活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中如果不找些事情來發洩一下可能會讓人受不了，在這種情況下妓院、賭場、酒館就成了最受歡迎的地方，因為在這種地方人們還能放鬆自己的心情，釋放一天的苦悶和煩惱。

　妓院內充滿了女人的歡笑與男人們類似發洩的叫喊聲，因為窗戶關閉的原因店內的空氣並不怎麼好，煙草的味道、劣質胭脂的味道、體味、以及淡淡的酒香混雜在一起，但對這種複雜的味道沒有人在意來這裡的客人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就在這個時候妓院的門被拉廾略為清爽的夜風吹進這渾濁不堪的世界內，這帶著一些涼意的風甚至讓有些微醉的客人和妓女們從墮落中甦醒過來，幾乎反射性的所有人都看向門口，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看向那裡畢竟如果每來一位客人都要受到所有人的注視那實在太累了，不過這一次進來的兩人的確讓所有人都愣住，接著笑聲重新回響在店內，因為他們沒想到進來的卻是兩個小鬼！

　現在這世道到底怎麼了，攘夷志士和天人打得不可開交，而兩個小

　鬼居然跑到妓院，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

　不，這個世界早就已經瘋了在天人降臨的那一刻開始，這個世界就變得不再正常，1小鬼逛妓院應該不算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吧？

　在場許多人都如此想到的確就如他們所想的這樣，世界早就變得不正車了，還有什麼事情能讓自己意外的，也許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這種事會讓自己更加驚訝吧？

　「哪裡來的兩個小鬼，來找父親嗎？」這家妓院的老闆娘走到兩個少年如此說道，雖然二人的衣服都很破舊但臉看上去都非常乾淨，所以她也沒有往孤兒這方面去想，所以不由自主的認為是來找自己父親回家的小鬼接著還算漂亮的中年老闆娘抬頭說道：「這誰家的孩子來認領父親了，如果在就趕緊回家，我可不想讓你們家的黃臉婆來這裡鬧騰！」「老闆娘，這兩個小鬼不會是你當年風流過後隨即扔掉的私生子吧，說實話他們看起來和你很像呢你相好的是誰啊，說出來讓大家樂呵樂呵。」一個經常來的客人如此說道，他的話立刻讓其他人鼻笑起來，接著開始不斷起哄。

　在聽到這客人的話後老闆娘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道：「死鬼，這不是我們當年快活後留下的嗎？現在孩子都出現了你不要負起責任嗎？」說實話在這種世界混的女人有哪個簡單的，所以老闆娘立刻如此說道，同時還對那個客人拋著媚眼一副「大家都懂，的表情。

　「呃，果然女人是這個世界唯一不能惹的生物你可別亂說，否則回家後我要跪搓板了。」那位客人哈哈一樂說道，接著他的目光看向雷哲，饒有深意的說道：「老闆娘，說實話如果這真的是你兒子那我就恭喜了，因為你有很出色的兒子呢。如果不是，還真是可惜。」

　客人說完端起酒杯不再說話，因為在剛才他就察覺到那個黑髮小

　鬼在一進門後就看著自己，雖然臉上的表情一直都很平淡，可他雙眸中閃現的光芒卻只有一種含義，那簡直就像一隻狩獵的野獸在看到獵物後釋放出的光芒，而且還是一隻飢腸轆轆的兇猛野獸！

　「野獸，話說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感覺？這個小鬼可不一般啊……，客人低著頭喝酒，他的動作正好遮住自己的嘴，誰也沒有看到他隨後浮現出的苦笑，話說這個世界真有點不正常了，沒想到在這個小小的妓院中自己就能碰見一個很強的人，而且更詭異的是這個能給自己帶來威脅的人竟然只是個小鬼！

　「芳一大人，您可沒有結婚呢，而且誰敢讓您跪搓板呢？不過這兩個孩子到底是誰的？」老闆娘看著所有客人如此說道，接著她蹲下身對看上去略微年長的雷哲笑著問道：「你們是來找父親的嗎？不過找父親需要拿刀嗎？這不會是你們老媽下達的命令吧，很陌生的面孔呢，剛到這座城市嗎？」

　在福岡城混跡多年的老闆娘雖然不敢說全部人都認識，但多少會有些印象，尤其是銀時那特殊的發色，如果連自己都覺得陌生應該是來自其他地方吧？

　「我……，我們不是來找父親的……」銀時略微猶豫一下說道，他看看身邊的雷哲，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我們……」「我們是來吃飯的，整條街上只有這裡開門營業，不過我想您這裡也提供食宿吧？如果可以，希望老闆娘您能給我們準備一些食物，然後一個房間，如果有酒就更好了。」雷哲打斷銀時的話，臉上帶著笑容說道，那正太臉上帶著不符合自己年齡的成熟，他的話很平淡也很平靜，根本不理會其他客人驚異的目光，就連老闆年在聽到他的話後都愣住了。

　看著說不出話的老闆娘，雷哲繼續笑著說道：「是我表達的不夠清楚嗎？食物，有多少食物我要多少食物，房間，不需要多豪華，但至少要乾淨，最好能夠洗澡，另外就是酒，我想您的店應該不缺這種東西，不是嗎？」

　「呃」老闆娘在聽到雷哲的話後才反映過來，她重新打量這個帶著笑容的少年，然後道：「食物、房間、酒都有，不過。

　她雖然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卻很明顯，那就是這些東西我都能提供，不過前提是你給有足夠的錢才行，俗話說「一分錢難倒一個漢」錢這種東西雖然不是必要的，但也必須擁有，這個社會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有錢什麼都好說，沒錢那就對不起了！

　「老闆娘，他們不可能有錢的，那個銀髮小鬼剛才還向我乞討，我猜他們是想吃霸王餐吧？」之前將銀時推倒的男人突然開口說道，他看向兩人的目光充滿厭惡，好像這兩個人出現在這裡會讓他感到不爽一樣。

　在聽到他的話後銀時明顯發現老闆娘的面色有些發冷，不過雷哲卻依然笑著，然後從懷中去除一個破舊的錢袋，他將手中的錢袋上下跑動，裡面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的動作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接著他將錢袋扔給老闆娘道：「這裡面的錢足夠我的消費，霸王餐？那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做，不管變成什麼樣，我都是」說道這裡他突然頓住，因為最後幾個字硬生生被卡住，雷哲好像想起些什麼但瞬間又被遺忘，自己剛才想說什麼呢，自己「都是，什麼？

　略微疑惑的打開錢袋，老闆娘在看到裡面黃澄澄閃著光芒的金子後心臟瞬間停止一下，這個小鬼竟然這樣有錢，而且錢袋中只有金子，這滿滿一錢袋的黃金不要說住一晚，就是住一個月都沒問題！

　在這時老闆娘覺得自己被一個正太財神給用金子砸了，接著她的表情瞬間就出現變化，站起來對雷哲說道：「這位小少爺，您要的東西馬上就來，我請您到裡面去坐，這裡不適合您呢」老闆娘彎腰做一個請的手勢，她的變化讓所有客人和妓女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了。

　「那就麻煩您帶路了，另外請幫我找一身合適的衣服，以及洗澡水，謝謝。」

　「好的，我立刻讓人去弄」

第五卷 王的華爾茲 314 被食慾和殺戮欲支配的小鬼，就像一顆炸彈不要隨便靠近！

　「芳一大人，您說是這個世界變得太快，還是我已經和世界脫軌了？兩個小鬼拿出的錢多到我無法想像，話說難道他們是將軍大人的私生子？」老闆年抽著自己的煙袋，然後吐出煙如此對沒有找女人陪的芳一說道，說實話眼前這位也敬奇怪，每次來都不會找女人來陪自己，總是坐在角落獨自喝酒，也許是這個男人很特殊的表現，讓老闆娘不由自主的總是在留意這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這個世界的確變得很快啊，自從天人降臨地球後這個世界就變了…」芳一喝著酒，英俊的臉上帶看笑容，接著他不由自主的想到雷哲，尤其是對方在看向自己時目光中出現如同野獸的光芒，這也許是他見過目光最犀利可怕的小鬼了。

　「那個小鬼給你不少錢？」芳一如此問道，老闆娘的轉變只要不傻誰都能猜出，只是都很懷疑那個黑小鬼到底拿出多少錢讓老闆娘態變化的如此之快，畢竟他們都沒透視眼，無法看到錢袋裡的東西。

　「所以我說這個世界變了，一個小鬼拿出的錢居然，居然比我一年的收益還多，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老闆娘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茫然，她的確被這從天而降的餡餅給砸暈了，而且在掰開餡餅後她現裡面的餡不是豆沙，也不是糖，而是金燦燦的黃金！

　在看到老闆娘的模樣後，芳一笑著喝完杯中酒說道：「希望這筆錢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老闆娘我給你個意見，那兩個小鬼絕對是孤兒，如果我是你就收養這兩個小鬼，銀的先不要說，那個黑的如果能夠讓他對你產生感情甚至是感激，對你日後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呃，這話從何說起芳一大人？」老闆娘被芳一的話弄得愣住，她沒想到對方居然要自己收養這兩個孩子，這種事怎麼可能生呢，在這個時代自己都顧不住自己，更不要說照顧兩個小鬼了，而且還有那麼多姑娘要跟自己生存。

　「這只是我給你的建議，而且直覺告訴我，那個黑小鬼很不簡單，每當亂世就會有英雄或梟雄出現，如果用我的話來說，那個銀小

　鬼也許會成為英雄，而那個黑的，則是亂世梟雄的料啊！」從身份上來說芳一屬於浪人，但他卻不是普通的浪人，不管是劍術還是眼光他都非常獨到，尤其是看人的時候非常準，也許這和他到處流浪接觸很多人的關係？

　就像芳一說的，天人降臨導致日本陷入混亂，再加上幕府昏庸無能，如果不是依靠天人的幫助八成早就被攘夷志士推翻，現在的日本完全可以說是一片亂世，既然是亂世那就必然會有一群不同尋常的人出現，這群人注定會成為這個時代的主角！

　芳一知道，自己並不在其中，他瞭解自己到底有多少的「氣量。

　和「能力」他可以成為出色的武士，但卻無法成為英雄甚至梟雄，因為他沒有這個「資格。！

　但今天突然出現的兩個小鬼不同，按照芳一的推測，如果銀小鬼一直跟在黑小鬼的身邊，那他將來會有一天能夠成為英雄，當然他也許不會被這個時代理解，但在以後的歷史中他必然會被評價成拯救國家的英雄！

　而至於另一個……，

　梟雄？不對，這有點不太切呢……

　芳一拿起酒杯飲盡後將酒杯放下，臉上帶著略微苦澀的笑容，他輕輕的說道：「魔王……，啊……」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腦袋中現在只有這個稱呼，然後他想到一個人，在日本歷史上也被成為魔王的人，織田信長！

　只不過芳一卻覺得，那個黑小鬼的成就絕對在織田信長之上，也許他真的會成為一個魔王也說不定！

　至於原因可能就是他在看向自己時的目光，以及身上那隱藏在平和之下的瘋狂和黑暗的氣息？

　既然這樣那銀小鬼呢，明智光弄嗎？

　想到這裡芳一突然笑起來，他為何笑讓老闆娘很不解，不過她也沒有多嘴去詢問，芳一之所以笑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腦補太多了，都怪那小鬼的眼神讓自己不知不覺也變得無法沉寂下來。

　耳朵輕微動動，芳一看向妓院的門口，輕聲說道：「今晚還真是熱鬧呢，老闆娘你可能要提前關門了。」

　在他的話音中門被打開，瞬間就有幾個高壯不是人類的生物走進妓院，他們就像小說中的獸人，有著獸頭人身，身上除了佩劍以外還有許多超越現在科技許多的槍械。

　「例行檢查，今晚在城外生襲擊天人事件，有十一名天人被殺，稱們有沒有見到陌生人出現在城中？！」為的天人進門後就如此吼道。他的樣子非常兇惡，狗頭充滿暴虐，畢竟一支巡邏小隊就這樣不吭不哈的就被滅掉，而且還是他的同胞，換成誰都會憤怒！

　在聽到這群天人的話後，芳d氐聲說道：「果然還是生什麼事情了………」

　在這件妓院的包間中，雷哲用手將食物塞進嘴中，現在的他根本沒有心思考慮風啊、禮儀什麼的，飢餓的他甚至差點把盤子一起吃掉，食物不斷減少又不斷被送上，真個廚房都因為他的關係沒有時間休息，這種狀態已經持續半個小時，這小子幾乎將廚房內的食材全部給吃掉了。

　畢竟這裡是妓院而不是飯館，你見過誰來這裡是專門吃飯的？幾個廚子都暗自叫苦，雷哲如果再這麼吃下去，很快店裡別說食材，八成連鍋碗都給被他啃掉！

　銀時坐在對邊看著半天沒有停息的雷哲，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同樣飢餓的他並沒有吃多少東西，從食物上來後他只是稍微吃了一下就停下，也許是不想和雷哲搶奪食物的關係，之後他就一直喝著水靜靜的沒有說話。

　「你不吃嗎？不是很餓嗎？食物還有很多，盡情的吃！」將雞骨頭咬的嘎吱作響，接著混雜著肉一起嚥下，這團東西在經過雷哲的胃後就立刻被吸收，連最殘渣的骨頭也會變成養分進入他的體內，成為他的體力。

　暴食屬性在雷哲的身上展露無遺，吃到現在別說填飽肚子，他甚至覺得更加飢餓，但這種飢餓不是說肉體和肚子，而是精神上，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的精神極空虛，而且隱約間有某種思緒在控制他的思維。

　化不知道，自己在對銀時說話中表情已經變得扭曲，雖然雷哲的語氣還是很平靜，但容貌卻變得詭異，黑色的雙眸也漸漸變成紅色！

　雷哲的肉體是月世界的黑泥做成，而這種東西我想大家都能夠理解「此世間一切之惡，只是聽這個名字就會讓人感到不舒服，更不用說因為隱者關係變得更加純粹的黑泥，雷哲此時的身體以及思維都受到黑泥的影響，變得有些不正常。

　對於肉體來說，他目前處於飢餓狀態，他想要吃東西，而且還是不停地吃，但他不管如何吃這種感覺都不會消失，因為這些食物在進入他的胃後就立刻被分化，增強他的肉體，所以他永遠不會感到飽。

　而對於精神的影響，也可以看成是飢餓狀態，但這不是對食物，而是對某種非常黑暗的欲望，現在雷哲因為身體的關係精神總是處於負面狀態，雖然他一直不眸去壓制，但這種壓制不會持續太久，經過一段時間後他就必須要洩，就好像來到這座城市之前他一直遊走在深山中，訓中那些動物，他殺死對方不僅僅是為了吃，還有要讓自己穩定下來的原因。

　殺戮欲，這就是不斷影響雷哲精神的負面情緒，甦醒後到現在也不過兩個星期的時間，但這負面情緒卻不斷衝擊雷哲的理智，他知道只要自己鬆懈就會立刻被這種欲望給支配，他也一直在尋找解決的方法，但很可惜一無所獲，主要是因為他空白的記憶，如果有記憶的鼻也許能夠解決。

　看到銀時沒有開口，雷哲嘴角扯動，他的笑讓表情更加走形，他將咬斷的骨頭扔在桌上道：「說實話我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請你吃飯，也許是覺得我們很像？吃完這頓飯我們就各走各的，希望在以後有機會我們還能再見，我叫雷哲，很高興認識你。

　說道這裡雷哲站起身，他用油膩膩的手在破舊的和服上擦擦，然後想要離開，並不是他吃飽了，而是雷哲怕繼續待在這裡會忍不住拔刀將這個小…鬼給砍死，所以他準備在理智還沒有消失前和這小鬼分開。

　等到雷哲離開銀時才鬆口氣，因為在對方身邊自己感到莫大的壓力和恐懼，他總覺得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就像趴在地上半睡半醒的野獸，而自己就是一隻圍繞在野獸身邊的兔子，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對方吃掉！

　不過銀時卻在畏懼的同時又有其他的想法，比如說留在對方身邊，因為特有的直覺告訴他，跟在對方身邊自己有可能會得到想要的東西，比如說「活下去，……，！

　「噢，這裡真熱鬧呢」來到大廳的雷哲看著十幾個天人，臉上帶著笑容如此說道，接著他的雙眼已經徹底變成紅色，這種紅如同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