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又一年的聖誕禮物

　　不久之後，Serena果然開始瞭解魔藥的銷售管道，在這個方面，安妮提供純血貴族世家的官方管道，赫伯特提供了打工仔所瞭解的民間管道，為Serena多管道消化不同價位和類型的魔藥提供了良好的銷售平臺。

　　對Serena的這種行徑，安妮作恍然大悟狀：「Serena，現在我終於弄明白你為什麼總是圍著斯內普教授轉悠了！」

　　Serena一驚，小聲道：「為什麼？」

　　「你看中了他的魔藥！」安妮一臉瞭然狀。

　　Serena鬆了一口氣，「看中他的魔藥」真是個好理由啊。

　　安妮續道：「我之前還在想，怎麼可能有正常的小孩子喜歡斯內普教授？除非……這小孩子知道些什麼。呃……我是說，一般小孩總之不太會喜歡吧？」

　　Serena當然知道安妮所謂的「除非知道些什麼」是什麼意思，但她從未想過和安妮去攤牌彼此過往的經歷，保持現狀就好。

　　安妮自顧自總結道：「你真是個有遠見的人，我非常贊同和支持。為了斯內普教授的魔藥，加油！我的好朋友。我會支持你的。」

　　Serena黑線：「怎麼支持？通過更多的魔藥課失誤送我去禁閉嗎？」

　　……

　　總之，在完成了銷售平臺的搭建之後，Serena每次禁閉都小批量轉移不同種類的魔藥，先從低值易耗不被關注的魔藥開始，其中尤其是無夢水，所留庫存無幾，哼……沒得給情敵留戰備物資的道理！對於某人這種老鼠搬家的做法，斯內普儘可能的表現了容忍，他對這些本來就不太在乎，就當霍格沃茨開給這個小姑娘作為魔藥教授助理的薪水吧。

　　轉眼到了聖誕假期，霍格沃茨的屋頂草坪和森林都已經積了厚厚的雪，即將放假的氣氛在學生們心裡蔓延，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氣氛。

　　Serena也挺期待耶誕節的，想到丹尼爾和麗莎對自己依依惜別送上霍格沃茨特快的模樣，她就想趕緊回家讓爸爸媽媽看看自己一切都很好。但是想到聖誕假期，她卻有一個不小的心事：一般來說，斯內普聖誕假期的大部分時間都留在霍格沃茨，有時甚至根本不回家。那這麼些天……傻乎乎的教授引狼入室的機會是不是太多了點？

　　關於派克教授，Serena觀察了很久。除了上課比較平庸，為人倒也不差，要說對斯內普到底有沒有曖昧的態度，估計除了Serena這樣緊盯著這種事情的人，其他學生們應該不會有類似的懷疑，包括斯內普本人在內。但要說派克的態度一點奇怪之處都沒有，Serena又覺得多少有些芒刺在背的感覺。

　　Serena左思右想，得出的結論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呃……也叮不住無縫的蛋，她還是應該先跟蛋溝通一下，看看蛋有沒有裂縫，才是正理。

　　「先生，您聖誕假期回家嗎？」 Serena在一次主動禁閉中委婉的問。

　　「不回。」斯內普保持一貫的言簡意賅。

　　「那您聖誕假期打算做些什麼？」

　　「實驗。」

　　Serena頗為滿意的追問：「實驗要做多久呢？」

　　「整個假期。」斯內普回答。

　　「那您可能除了參加教授和留校同學的聚餐，就完全沒有別的時間搭理任何人了嘍？」Serena又問。

　　斯內普警惕的看了Serena一眼回答：「當然。請斯圖亞特小姐也不要添麻煩，那將是我一個很重要的實驗，不能被打擾。」

　　Serena簡直太滿意這個答案了！她不是不想添麻煩，而是沒辦法添麻煩，所以才要確認別人有沒有辦法添麻煩。現在她確認了，這個蛋一點兒縫都沒有，她很滿意！

　　Serena在這種極具有安全感的情緒下回到家，讓丹尼爾和麗莎安心了不少，女兒在霍格沃茨半年長高了不少，看上去更是一個水靈靈的大女孩兒了。

　　耶誕節那天，Serena給安妮、赫伯特、哈利、德拉科以及其他霍格沃茨關係好的朋友們都遞送了禮物，當然也不會漏掉教授，貓頭鷹在耶誕節一大早就各處奔走送信送禮物去了。致教授的信如下：

　　親愛的先生，

　　又是一年耶誕節，我第一次作為一名霍格沃茨學生送上聖誕禮物呢！

　　今年的禮物依然是羊毛系列……羊毛手套配S.S標誌……沒辦法，我在澳洲剪了太多的羊毛就地做成了羊毛製品帶回家……在接下來的幾年時間中，我將用自己親手牧羊所產出的高品質羊毛，把先生您武裝到牙齒！

　　感謝先生您的悉心教育和培養，我因為先生您，在霍格沃茨學習的很快樂！

　　由衷的祝親愛的先生聖誕快樂，每天都快樂。

　　你的，

　　Serena‧Stuart

　　Serena自己看著信，忍不住笑著想，如果霍格沃茨的同學們看到這封信中她寫的「我因為先生您，在霍格沃茨學習的很快樂」……會崩潰到什麼地步呢？

　　斯內普預料到這個小姑娘的禮物一定會準時到達，因此早就為Serena精心準備了一份魔藥筆記作為回禮。並不是隨意的魔藥心得，而是專門針對Serena的知識累積和實務經驗所做的詳細魔藥研究手冊。

　　聖誕當天，斯內普果然早早的等到了Serena那隻白胖的貓頭鷹，他附上回禮之後，坐下來拆開Serena的禮物看了看，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的羊毛製品果然就要成系列了。

　　然後拆開信，當讀到「我因為先生您，在霍格沃茨學習的很快樂」和「祝親愛的先生聖誕快樂，每天都快樂」時，心裡有一些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或許是微微的動容？

　　他穿過連接辦公室和臥室的甬道，來到他在霍格沃茨的臥室和休息室，看了一眼自己常常休息的小沙發上成套的羊毛毯子、羊毛坐墊和羊毛腳墊，想到那小女孩兒說的「用羊毛把先生您武裝到牙齒」……他臉上的線條變得柔和起來。

　　他的生活中，讓他自己快樂的人很少……幾乎沒有……曾經有過後來失去了。也從來沒有人說過因為他而感到快樂……只有人說對他感到滿意，對他表示認同……於是他開始執著的追求強者的滿意和認同，譬如神秘人。

　　現在有一個小女孩兒……他幾乎想像得到如果這個小女孩兒現在站在面前，將會用狡黠可愛的笑容看著他……然後說：因為您，我在霍格沃茨的學習很快樂。他的心裡微微有一絲觸動，就好像有一隻溫暖的小手，在他冰涼的心臟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留下了一點點餘溫。

　　整個聖誕假期，Serena都在好吃好睡中渡過，假期一結束，她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霍格沃茨。她也說不上來自己的心態，只是覺得……得早點看看教授在忙什麼，實驗做好了嗎？好好吃飯了嗎？……嗯，還有不少魔藥要進行銷售呢，自己歸心似箭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