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忘記了什麼?
因為時間緊急,多耽誤一分鐘就多給對方一些佈置的時間,所以項思妃一行四人一商量就沒有走大路,而是帶上二十的電腦直接從後門院子出去,以護國師兄的衛星直接監測指揮領路,避開大路人群由項思妃牽著施展輕功趕路,中間還夾雜著天愚施展「縮地成寸」之法加速趕路。
「公主,十一,不知道為什麼,我怎麼覺得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被我漏掉了一樣,我們忽略了什麼沒有?」不知道是翻過多少座山頭,急馳中的天愚突然扭過頭看向十一和項思妃: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踏出院子開始,他就有一種忘記交代什麼事的感覺,隨著離開院子越來越遠,這種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可是他就是想不到自己到底忽略了什麼?
「漏掉什麼?應該沒有吧?我們四個一起行動,二十在家中給老爺子續命,以二十的預感天賦,什麼危險也落不到他身上,對了,天愚,你給人續過命沒有?」項思妃一邊急馳一邊側著頭思考了一下,最後搖頭回答道:
以她的雁過留痕、過目不忘的本領,不管是什麼,只要被她看到或者聽到就會印刻在腦海之中,相反要是想要特意遺忘什麼,那是需要費老大功夫的,她沒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麼。
「沒有,這種逆天改命的事情我哪敢做,雖然不管是道家還是佛家都有些續命之術,可是那些就連給自己續也要擔很大的風險,有幾個會給其他人續?要知道續命這種法術不同於自身的修身養性得道成仙以此來延年益壽,絕對是逆天的舉動,搞不好就把一輩子的修行化成流水了,除非是像二十這樣被特批過的,其他人給人續一年的命,很可能自己就要折壽數年,而且成功率是一半對一半,這種虧本的事情有幾個肯幹?因此不管是佛還是道,很少有給人家續命的,我說的對不對,十一?」
「阿彌陀佛!」雖然因為趕路沒辦法雙手合十,可是十一還是喧了一聲佛號:「生死有命,因果循環,干擾不得的!」
「既然這樣,那二十做這種事情,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雖然知道這種可能性不是很大,可是項思妃還是有些擔心。
「他哪會有這種問題,一切因果都是由菩薩承擔,你完全可以把這場續命看作一場交易,陳爺爺是買東西的人,壽命是交易物品,功德相當於貨幣,說起來二十也只是充當一個中間商人的角色,不對!菩薩才是大商人,他頂多只是一個售貨員而已,只需要按照菩薩設定的賣價,帶著老爺子去……壞了,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天愚正說著,卻突然一個緊急剎車停下腳步。
「怎麼了?」項思妃一個緊急停步幾乎和天愚同時停下,扭頭側身問道,十一則是向前衝了幾步才止住前衝的慣性,苗玉鳳沖的最遠,直接前衝數丈才折了回來。
天愚苦笑著捏了捏鼻子:「天地所有沒有脫離六道人的壽命都歸閻羅殿管,和我們的戶籍什麼的歸派出所管一樣,二十要想為陳老爺爺他們該壽命,必須要帶著老爺子他們親自到地獄之中,你們忘記了,我之前說過,地獄之中有一張二十的通緝令,我之前竟然把這茬給忘記了,你們說他這一去算不算是自投羅網?」
項思妃和天愚三人面面相覷:好像真把這一件事忘了!
「要回去嗎?」
「不回去,繼續!」項思妃咬了咬嘴唇:「就算回去了也沒有什麼用,我們又不能替他,反正躲的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既然做了這個,遲早要下去和那些閻羅們打照面,所以說與不說、知道與否對二十來說結果都是一樣的,也許不說反而更好點,不知道就不會特意的去想,要知道鬼神通靈,老話常說癢處有虱怕處有鬼,不告訴他會更好,而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完全有能力擺平這件事。」
在他們談論二十的時候,對這件事一無所知的二十正支著頭閉著眼回憶續命的相關章程:
對於續命,他也只是知道自己可以續而已,至於具體如何去做,因為之前從未有過這種經歷,所以他完全是兩眼一摸黑,此刻屬於是臨時抱佛腳現學現賣。
一切還真都被天愚說中了,改命還真的必須到閻羅殿中去改,菩薩早已經和閻羅殿中約定好了續命的程序,二十雖然不像天愚說的只是一個服務員,因為他多少還有些決定權,可以選擇是否做生意,以及選擇如何去做,中間利潤完全由他說了算,可他頂多算得上是二道販子,所做的事情就是先收取功德和陰德,然後將兩位老人家的靈魂打上地藏王菩薩的烙印,標上所換取的延壽天數,然後領著對方順著特意為地藏王菩薩開闢的vip通道到閻羅殿,剩下的就沒有他什麼事了……
將所有的章程從頭到尾回憶錄數遍,確信再也沒有什麼遺漏之後,二十睜開眼睛拿過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搖頭輕輕一笑:
這老爺子真厲害!連那位的電話都敢掛,不過大師兄也真夠配合,要知道,他的電話可不是那種長按掛機鍵就能掛斷,抽掉卡就無法捕捉掉的街面機,說白了,什麼按鍵、什麼通話號碼卡片都只是偽裝而已,如果大師兄不想,就算把整部機子拆的七零八落,該通話的照樣可以通話,在自己的記憶中,好像就有人上過當!
二十將手機在手上不同的轉動著:延壽的問題只能放在晚上解決,現在首要的問題是陳爺爺兒子的問題以及山林的問題,原本他是準備將這些交給太子他們解決,因為這些人明面上是一群太子黨們因為無聊而組建的組織,實際上還不是上面那群老頭子默許的一個專門借助胡鬧的名頭處理一些法律管不著、道義說不過去的事情,原本他以為這件事他們也會插手,卻沒有想到……
不過沒關係,此路不通還有其他的路可以走,畢竟在外面闖了這麼久,「小財神」的名頭也不是白叫的,三倆狐朋狗友還是有的,現在他所要考慮的問題是找誰來解決這件事: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找的人不一樣,解決的方法也就不一樣,有人擅長正,有人擅長奇,就看他想用什麼手段解決這個問題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老爺子海量功德的原因
因為嚴重受到某個人的影響,他思考問題的方式也和某人特別接近:不但特別懶而且特別膽小怕事!
懶得動!懶得想!能不動手就不動手,能不動腦子就不動腦子,就算迫不得已需要動手動腦,也是做事情的時候哪個最省事打哪來,哪個後遺症最小打哪做,盡可能的做到以最小的付出做好某件事,早結束早休息,所以眼前這件事,找誰解決不是問題,問題是找誰解決之後後遺症最小而且最省事最不擔因果!
在外闖了這麼多年,他的膽子是越來越小了,不管做什麼都想的是即解決問題又盡量讓所有人都滿意,盡可能的不給人結什麼恩怨,給人留下什麼把柄小辮子,基本上都是寧可自己吃點小虧,也不落下什麼給人結怨的口實,就算是某些心懷不軌打其主意的人,他也是一忍再忍,直到忍到對方因為某種原因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或者因為各種原因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命送掉為止。
他可以對天發誓,從出道到現在,雖然自己沒有做到「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罩紗燈」的地步,可是真正死在他手中人絕對是屈指可數,連一巴掌也沒有,而且因為膽子小,他甚至不敢讓那些怨恨深的鬼直接去投胎轉世,而是想方設法的消減對方的怨恨,直到將因果降到最低才送對方入輪迴,實在碰上那些不開竅的話,也是直接帶著對方明顯已經三魂不見了七魄的鬼魂下去準備讓對方直接投胎轉世以此作為補償,誰知道那個傢伙一個不小心的掉進了忘川河,而且從頭到尾就跌入過那麼一個倒霉蛋!
正因為他是如此的小心謹慎,這麼多年來,他雖然真正的交心換命的朋友沒有幾個,可是明面上的敵人就更是一個沒有,像他這麼即懶又膽小的人,面對這麼大的一件事,怎麼能輕易的做出某種決定呢?
他原本的計劃是借勢壓人,官面上的東西最好還是用官面上的方式解決,那個人從小就教過他們:
人生處處是遊戲,不管是官場的還是江湖中的,甚至是演藝圈、交流圈都有著自己的遊戲規則,打破規則的人不是沒有,小打小鬧的給人添幾個話題的也許沒幾個人在意,一旦鬧大了,那些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人下場往往都比較可悲。
當然你要是能耐大過天,完全能夠和整個遊戲相抗性那那也可以,什麼東西都有一個極限,你的能力就是遠遠超越這個層次,那你完全可以將現有的一切全部顛覆,重新制定一個規則出來,有錢你錢多的可以砸死所有的人,有權你權大到凌駕於一切之上,那時候你說太陽是扁的它就是扁的,你說地球是方的那它就是方的,要是做不到這一點,那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照規矩辦事吧!
就像下象棋,你權利大到周圍所有人都必須看你臉色、必須聽從你的命令行事,沒有一個人敢反對你所說過的任何一句話的時候,那你說相可以過河那相就是可以過河,你說小卒子可以後退那它就是可以後退,甚至你本事大到讓全國象棋界修改法則也不是問題,雖然一開始還有人暗中說些什麼,可是以後數十年數百年都這樣走的話,你所定的這個規則也就真是規則鐵律了。
要是沒有這份能耐,要麼這個遊戲你乾脆不參與不去玩,想要玩你首先必須要遵守遊戲的規則,就算壓人想吃掉對方的子或者逼迫對方退讓,也要按照遊戲規則來,按照規則沒有人會說你,不按照規則……不怕死的以及閒的發慌的的可以試試。
只可惜他借太子等人的勢壓人的念頭被京城那位老爺子給破壞了,所以這方案雖是最上策,可是走不通也沒有辦法,而且因為這些做決策的領導都是大魚,不是什麼小蝦米,沒有這些最頂層的人鎮壓,其他人根本壓不住,所以這也相當於將他借勢壓人的這個念頭徹底的掐滅。
既然勢借不了,剩下的就只有錢和關係網,當然,旁門左道也可以,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真不願意用旁門左道來完成這些事——後遺症太多了!
當然,俗話說權錢色不分家,他也不是那些頑固不化之人,萬一事情真走到非要動用旁門左道的那一步,雖然不太情願,可是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動用的。
只是在一番思索之後,二十竟然發現一非常悲哀的事情,好像正路走不通,至少所有的正路都無法在最短的時間內取得顯著成果:
要想讓一群在這一畝三分的上一直高高在上大頭頭們,撤銷一個有貓膩的紅頭文件,以這些人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拖拖拉拉的辦事效率來看,估計等自己打通關係找到人徹底解決這件事,那已經是個把月之後的事情了
——這還是最少的,而且是這些人願意撤銷的情況下算出的時間,要知道,這些頭頭們最好面子,好多事情明知道是錯的也死鴨子嘴硬堅持到底,反正虧的不是自己的不心疼,要是有哪個覺得面子上掛不住……那能在年底之前擺平就已經不錯了!
而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最完美的幻想就是在一天之內就擺平這件事,然後晚上把老爺子的事情解決掉,還趕的上去支援天愚他們——當然,這百分百屬於yy而已,除非上面的人直接坐鎮指揮,否則能在一個星期內解決問題就屬於超神速了,一個月能解決問題就屬於神速了,一年能解決問題甚至問題根本就得不到解決,那才屬於正常!
二十拍了拍自己的臉:思路又扯遠了,不過很顯然,要想依靠走正常路,估計很難在老爺子滿意的時間內解決所有的問題,那剩下的選擇就是……只是,無怨無仇的,這樣做好嗎?
「二十,有情況!」正在二十手指上轉動的手機中突然傳出大師兄的聲音。
二十手指一抖,正在轉動的手機直接脫手而去,不過還好其反應快,在脫手的瞬間身子一個前傾將手機搶回手中:「大師兄,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知道不?又有什麼情況?我又不是機器人,這都快成陀螺了!」
「沒時間給你開玩笑,你自己看!」護國的話中沒有任何玩笑成分,在二十的注視下,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副從衛星上拍攝的正逐漸放大的圖:
數群站在不同位置的人,基本上都是黃皮膚大眼睛黑頭髮,一部分人工人打扮的人開動著各種各樣的機器,在一些穿著打扮比較另類而且臉上嚴肅無比的人的指揮下或者挖掘或者鏟著某些山頭,然後將一大堆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堆倒在特定的位置,或者是將一根根柱子定在某地,還有一些人在放置炸藥,然後隨著一陣煙霧騰起,將一座座山清水秀好好的山,炸出一片難看的光禿禿的豁口出來。
雖然有著大師兄標注的一個個小框框,可是二十還是看的一頭霧水:「大師兄,你到底要我看什麼?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擅長這個,到底什麼情況你直接說吧!」
「他們在竊脈!」
「竊脈?什麼意思?」
「就是竊奪地氣!」
「還是聽不懂,能說的更直白點嗎?或者你乾脆告訴我這樣做的最終結果是什麼?」
「你真氣死我了,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笨的師弟?我們之前不是疑惑他們為什麼要動老爺子的地盤來開發什麼東西,現在答案出來了,老爺子所在的山頭附近有一條橫跨整個省的大龍脈,只不過這是一條隱脈而已,這條脈是整個省的地脈,跟整個省份的氣運息息相關,之前那些人投資是假,企圖掠奪整個地脈是真。」
「地脈,像我手中的靈脈一樣的東西?」
「級別不一樣,不過性質差不多,這東西跟人體的大動脈是一個性質,一旦失去,就像人體的大動脈被截斷無法給周圍的組織供血一樣,會造成山林荒蕪、草不生樹不長,甚至有可能變成一片死地,這是命脈之所在,和所有人都息息相關。」
「我明白了!終於明白了!」二十眼中露出恍然的神色:「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老爺子和老奶奶為什麼能集攥到那麼大的功德和陰德,這些功德和陰德都是從哪裡來的,明面上他們只是在植樹造林、維護著周圍的山林的生態,實際上他們在無形之中維護了整個地脈、維護著周圍所有人的利益,而且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做的,還不為人知,絕對符合功德和陰德的最大集攥條件。」
「明白你個大頭鬼,你不是人脈廣嗎?趕快想想怎麼解決眼前這些事吧,看到那些豎起來的柱子沒有,這些都是脈釘,是用來定住地脈的和抽取地脈用的,要知道地脈是活的,是可以走動的,可是一旦被這些脈釘所定住,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霉運咒
「都這個時候了,你覺得人脈有用沒用?非常時期非常手段,這種時候只能快刀斬亂麻,大師兄,幫我查一下這幫龜孫子的身份,包括那些收取紅包給他們開綠燈官員的,要所有人的姓名和出生年月日,他娘的!原本還覺得無怨無仇的,暗地裡下手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這幫傢伙竟然幫人家幹了這麼大的一票,還有,讓思妃她們給我留一些保命的東西,既然要搞了,那就乾脆搞次大的!」
「你想幹嘛?」
「我……都讓你準備保命東西了,你說我想幹嘛?做法唄!」
「做法?開玩笑!牽扯面這麼廣,不說上百,大幾十個人總有吧?就算你不怕反噬,不停的做法,那也需要很久,等你把法做完,地脈早就完蛋了!」
「我幹嘛要一個個的做,你忘記了,還有一種是可以同時對很多相牽連的人同時進行做法的!」
「你說的不會是……咒術吧?」護國遲疑了一下,見到二十點頭,他徹底發狂了:「滾你的蛋去!你小子真當自己是九命貓了,想都別想,那東西的反噬有多大你又不是不清楚,就算再多的保命符也不夠添頭,這件事絕對不行,絕對沒得商量!」
「聽我說——!」
「沒得說,絕對不行!」
「聽我——!」
「什麼都不要再——!」
「停!」二十大吼了一聲:「讓我把話說完!」
「說不說都一樣!」雖然這樣說,可是護國卻沒有再次阻止二十說話。
見到大師兄安靜下來,二十眼中閃著寒光:「我們沒得選擇,這點你應該清楚,我記得地脈的取用有兩種,一種是循序漸進式的,另外一種是殺雞取卵掠奪式的,我想他們的選擇應該不是那種溫和的循序漸進式的吧?我想我們耗不起的,時間拖的越久情況就越嚴重,不過你也別擔心,我的決定絕對不是一時衝動,首先,我會讓老爺子和老奶奶給我護法,他們兩位有著大功德傍身,有他們在,相信相應的風險會小很多。」
「一個是十死無生,一個是九死一生而已!」
「畢竟多了一線生機!而且我沒笨到施展一些可以取人命的咒術,我準備施展的是霉運咒,將地脈附近變成一塊咒地,讓那個地方不管是破土動工還是干其他的,都霉星高照、惡運連連,當然,我會順便把那幾個出賣祖宗土地的傢伙給捎上,這個咒不傷根不斷本,只是引發所有人本身做壞事集攥的惡運而已,並且稍微添油加料將其福星運勢降到最低,反噬應該沒那麼大。」
「霉運咒?有地脈的地方屬於福地,在那種地方,你如何施咒?而且就算讓你施展,你哪來的媒介?哪來的祭品?要知道這種大範圍的咒法,所消耗的祭品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還有,咒法那麼多,你為什麼單單想到用這個咒?」知道二十施展的是霉運咒,護國鬆了一口氣:
大範圍的霉運咒可以說是所有大型咒法中,反噬力最低的咒法,如果只是單純的一段時間內引發對方自身的霉運,那反噬就更小。
只是在現在,懂這種咒法的人並不多,基本上已經失傳了,不是因為其高深莫測,而是因為霉運咒這種咒本身施展起來限制多多,而且其反噬起來的詭異無比、防不勝防的特性讓所有知道的人都頭疼無比:
首先他的限制多,即不能對正在走鴻運的人施展,也不能對有大功德之人施展,還不可對正氣凜然之輩施展,還有諸如此類的很多限制,一旦對這些人施展,都可能造成咒法反噬,將加於對方的霉運加一倍二的反噬自身。
你施展其他的咒法,反噬多少有跡可尋,還可以採取相應的措施反制一下,減少反噬的損害,而施展這個咒法的反噬,那是無跡可尋,小到吃飯噎著、喝水嗆著、走路摔著、什麼都不動靜坐也會被掉下來的東西砸到,大到練功的時候走火入魔、被車撞、被仇人集體堵到,反正只有你想不到,沒有霉運做不到的。
你想這樣一個兩面刃的咒,幾個師傅願意一代代的當作傳家寶傳下來,頂多不經意的提一下,而其徒弟更可是有一半的可能,對他的徒弟傳咒法的時候提都不提,一來二去這個咒法基本上也已經失傳了。
「大師兄,你的問題可真不少啊,你說讓我先回答哪個好?」二十難得的調/戲了一下大師兄。
「臭小子想討打不是?一個個的回答!」護國一邊呵斥著二十,一邊調動夫妻倆的暗手查詢那些領導頭頭的身份證、戶口薄以及從小到大的檔案什麼的,當然,還有通過能查詢到的一切,調查近段時間內這些人的言行舉止和氣運情況——最少要把那些氣運足,做事順風順水正鴻運當頭,有潛在威脅的先踢掉,如果不是做這種大型法事極有可能引起谷外的那些人的注意,他都想調查出來之後直接讓師叔他們做法來收拾一下那些偷偷摸摸的傢伙。
「好吧!好吧!一個個的回答,首先,福地的問題,老話說福人居福地,陳爺爺和老奶奶他們確實是福人,所居的也肯定是福地,只是那是以前,現在嘛!你剛才不是說了,他們正在用脈釘定住地脈,要是被他們抽取完地脈這整個省都會受到很大影響,很可能就會變成死地,現在雖然不明顯,可是脈釘已經定上幾根了,而且看架勢已經抽取過一部分,就算是福地經過他們這麼一折騰也福不起來了,所以暫時不需要擔心因為福地施法而造成的反噬現象。」
「那媒介和祭品呢?你不是師傅、師叔、師伯他們,想憑借一個生辰八字和地名定位施法,應該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吧?」
「媒介?拜託,老爺子在這裡還怕沒有媒介?至於祭品,不好意思,我剛剛得到一樣東西,可以招很多的小鬼的,反正不是自己的東西,祭再多咱也不心疼。」
「最後一個問題,那麼多的咒法,為什麼選霉運咒?」
「那還用問,當然是這個咒是所有咒中最省事也是最不容易引起人們懷疑的咒法了,並且後遺症也小的可憐,其他的咒法都要準備一大堆的東西,而這個咒法之需要準備一點點的東西就可以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找人幫我準備東西去了,順便跟老爺子他們打聲招呼。」
「我就知道!」護國一副我快要暈倒了的架勢:「我早該想到了,你小子的人生信條是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被師傅打了那麼多次,還是沒有把你這個惰性給改掉!」
「嘿嘿!」二十笑著將手機丟在桌子上,朝著因為之前的大喝而將房門開了一道縫,一直在偷偷觀察自己的小果那群小傢伙招了招手,然後看到猛然關緊的房門,輕輕搖了搖頭,喚出來姆桑奶奶的電話撥通:「喂!你好,我是二十,請找一下姆桑奶奶,謝謝!」
他之所以找姆桑奶奶,是尋求幫助的,雖然霉運咒需要的東西不多,可那也是相對於其他幾個大型咒而言的,零零碎碎的也要準備幾十樣東西,有些是普通的常用東西,還有一些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自己不是神仙,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哪能找的齊,就算找到了敢不敢放心的用又是另外一個問題,誰知道被人下了蠱沒有,所以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交給有能力解決問題的人來解決。
因為是二十的電話,所以電話很快就轉交給姆桑奶奶,對於二十所求的東西,她什麼也沒有問的就答應派人以最快的速度送過來,只是在掛掉電話之前問了一句需要幫忙不?
作為最厲害的地頭蛇,姆桑奶奶的辦事效率非常高,在二十去房間請出陳爺爺和奶奶,將事情大致的原委告訴兩位老人家,並得到兩位老人家同意配合之後不久,就有陸陸續續的苗家打扮的人將一些東西背進客棧放下——自始至終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甚至沒有人敢抬頭看二十他們!
「這應該是血吧?」郭小果看著二十將一個小瓶子中的紅色液體倒入一個特殊的碟子之中,好奇的問道。
「是血!」二十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將瓶子中的血倒盡:「小心點,手別碰到了,要不然麻煩很大的!」
小果立刻縮回準備碰觸碟子的手:「很危險嗎?是什麼血?」
「危險?對普通人來說一點危險都沒有,至於你,還是不要碰觸為妙。」二十將瓶子合好放在一邊,將另外一個瓶子中散發著腥臭味道的東西也倒入盤中:「那是紅鉛,也就是經血,對普通人來說頂多可以破人的運氣,可是對於你們這類天生通陰陽的人來說,那完全不亞於散功散,會損道行的。」
「呸!呸!呸!這種東西你也要,噁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