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Bad loser
背景爲『New Year's kiss』那個時期,再度相遇後,兩人共同生活了有半年的時間。
“昌紀,睡覺的話去床上,這樣容易感冒。”
耳邊傳來呢喃聲,從淺眠中醒來。昌紀睜開雙眼,在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不知從何時起,就這樣靠著宗近睡著了。
難得明天是兩人的休息日,椎葉結束了工作後便直接前往宗近的公寓。
去了宗近常去的一間不大的料理店吃了晚飯,回來後的兩人,邊喝著酒邊看著電視裏播放的以前就一直想看國外影片。
電影相當的精彩有趣,但睡意似乎更爲強烈。
“……我沒睡。在看電影。”
打了一個哈欠,把頭靠在宗近的肩膀上,昌紀的視線看向對面的電視。
畫面中出現的是明明彼此敵對的男人,居然同乘一部車,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新的敵人正開車追逐著他們。故事怎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完全令人摸不到頭腦。
“這兩個人,不是敵人嗎?”
“沒錯,但在你睡著的時候,劇情發生了轉變。”
像是在提醒著什麽,宗近露出一股不愉快的表情。
“不但過分的睡著了,難道還需要我爲你解說一遍?”
“可以呀,我到要好好地聽著。”
“要說的話豈不是太麻煩,那麽想知道的話,明天再好好的看一遍吧。”
椎葉臉色不悅,離開宗近的身邊。
“吝啬鬼。”椎葉不滿地低語道,把用來兌酒的礦泉水一飲而盡。
“什麽——你說誰吝啬?”
宗近猛地奪過椎葉手中的瓶子,順勢壓倒椎葉,整個人覆蓋在他之上,雙目燃燒著可怕的怒火緊緊盯著身下人。
“是你說很想看這個部電影的,這東西和我的趣味一點也不符合,結果你自己不僅在中途睡著了,醒了之後居然還要求別人說明給你聽。這樣自私的人,憑什麽理由說別人是吝啬鬼。”
好像自己是這樣要求過,但沒有必要把這點小事說得那麽誇張吧……
椎葉心中是這樣想的,卻無法把話說出口,宗近他真的動怒了,椎葉明白這一點,也知道宗近會生氣的原因。
在兩人對飲開始不久,宗近慢慢接近著自己,氣氛正越來越好的時候,電影卻開始播放了,于是以等到電影結束的借口拒絕了男人。
當時宗近正准備要吃掉某人,卻忍住停下了手,一定是抱著極度不愉快的心情等待著電影結束吧。
“不好意思,你不是吝啬鬼,我收回前言。”
用手擋住宗近的靠近,椎葉立刻開口道歉道。
之所以沒有立刻把椎葉叫醒是出于宗近的溫柔,因爲看到這樣的睡臉,大概只能放棄了吧。
“不許逃,不可原諒。你真的把我惹怒了!”
宗近的唇落在男人的頸後,忽然咬上了他的耳朵,椎葉發出呻吟。只是說了吝啬鬼爲什麽這家夥會做出咬人的舉動。
“痛,笨蛋,別弄了。”
“吝啬鬼之後是笨蛋,越來越讓人不爽。”
宗近來到椎葉的咽喉細細地啃咬著。
“所以你就這樣子?對不起,好了~到底怎麽樣你才消氣?”
椎葉整個人被粗暴地用厚實的胸膛壓住,宗近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不滿地哼了一聲。
用手粗暴地壓在椎葉的額前,額前的留海被用力朝上翻去。
“對了……你叫我的名字,就原諒你了。”
“哈?你說什麽?”
“你從來沒有叫過我的名字,這樣也不錯吧?只要叫我的名字,就能喂飽我。”
椎葉望著宗近的那張臉。
“只要叫你的名字就行了?”
“當然嘛,戀人之間不叫名字的話,沒情調的。”
“情調問題啊……”
說起來宗近總是在不經意間,遇上椎葉的事話很自然的叫昌紀。不是特意這樣叫也不是喜歡這樣,只是想這樣叫對方的名字而已。好像已經完全的改口了,可自己到現在一點點都沒有注意到。
“啊啊,情調的問題,留在床上再說。”
輕浮的笑臉,令人感到討厭。
“今天開始就叫我奎吾,怎麽樣?”
“不要,但是……。實在是沒辦法,我叫慣了宗近。”
“哦,習慣問題。多說說就會習慣了,來,試著叫一下看看。”
如果此刻拒絕的話,可想而知男人會有怎樣的不爽態度。椎葉實在別無他法,開了口:
“奎……”
看到宗近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奇妙的氣氛教人羞于啓齒。椎葉假意咳嗽了一聲,再次開口:
“奎……、奎……”
做不到,這種話根本無法說出口。
“我說哪,我的名字不叫‘奎奎奎’,爲什麽你說不出奎吾,只不過就是兩個字?簡簡單單的就能辦得到。”
只是叫一聲戀人的名字,這種事情沒什麽好猶豫的,可是不知爲什麽臉卻莫名的發熱起來,這樣的自己真像一個傻瓜。
“宗近奎吾,……好了,說完了。”
像是就在說名字一樣,一點也不在乎是連名帶姓的一起說出來了。
椎葉心虛地看了宗近一眼,發現宗近吃驚地怔在原地,一言不發的沈默著。
“怎麽了?幹嗎這樣看著我。”
“既然這樣,那麽就用盡全力讓你說出口。”
“诶……?啊,幹、你幹什麽?突然就……”
強行允吸著椎葉的頸項,宗近同時用手粗暴地愛撫著對方的股間。
“等、停手……。爲什麽突然那麽想做啊?”
“這還用問,對于你這樣的自然保護植物,必須這樣照料喲,簡直就像需要人照顧的男人。”
很清楚的明白宗近的意圖,無論如何椎葉抱著必死的決心想要逃脫。
因爲每次做愛的時間會很長,而且一直做到他不醒人世。今天也是,用叫名字這種無理的招數打算硬來。
反正叫了名字這家夥也會說自己的態度還沒達到叫名字的程度,到時候肯定打算是不懷好意的再找個理由胡來。
“太狡猾了,立刻用SEX來解決問題。”椎葉認真地抗議道。
宗近聽聞心情愉快地撫上他的臉頰。
“沒辦法了吧?在你和我之間大部分的時候不是都用SEX來解決問題的嗎。”
椎葉一時啞然,抿緊了嘴。的確如此,在無關他人利益的吵架時,而同樣身爲男人,很容易的就做完結束了,于是問題和糾紛伴隨著一起解決了。
“高潮時,那種絕對妖媚的聲音叫著‘奎吾’,光是想象一下,就讓人特別的興奮。”
“你、什麽、別說傻——嗯~”
宗近一臉得勝的表情,吻住了椎葉。奪走了他的唇瓣,濃烈地愛撫著口腔。
後悔剛才說了那一番話,現在感受到的是熟悉的吻。
椎葉以懷著敗北的心情接受著男人粗暴的吻,多年的經驗告訴他,自己只有輸的份。
——認真起來的大色魔?宗近所向無敵。
不過接吻太久便沒辦法呼吸了,椎葉結束了長長的一吻,氣息紊亂濃重,卻故作強勢地開口:
“你的名字,絕對不會叫的,就算嘴巴貼上膠布也絕對不說!”
這一番好強的言詞相當好笑,宗近把椎葉的頭擁抱在懷中,心情愉快的大笑出聲。
-END-
BAD LOSER
原作:英田サキ
「昌紀(註:請唸masaki),要睡去床上睡,在這裡會感冒哦。」
耳邊傳來輕語,將淺眠打斷了。
椎葉睜開眼睛,便看見宗近注視著自己的眼神就在眼前,原來自己不知不覺間靠著宗近睡著了。
明天很難得的兩人都休假,椎葉在工作結束後便直接來到宗近公寓。
接著到宗近常去的小吃店用完遲來的晚餐,回到家一邊喝酒一邊看著電視,椎葉發現一部之前一直想看的外國電影正在播放,明明非常有趣,不過椎葉似乎不敵睡魔入侵。
「..........我還不睡,還想看電影。」
抑制著呼之欲出的哈欠,椎葉依舊靠在宗近肩上看著電視。
畫面上本來應該敵對的男人們,為什麼卻坐著同一部車,共同面對新的敵人,正展開華麗的汽車追逐戰呢? 椎葉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他們、不是敵人嗎?」
「是啊,不過在你睡著期間,情況有所變化所以就聯手了。」
椎葉再問 發生了什麼事? 宗近卻不高興地皺眉道
「明明是隨意睡著了的你不對,還要我一一說明劇情嗎?!」
「有什麼關係、只是說明一下而已。」
「太麻煩了、我拒絕! 這麼想看的話,明天去借就好了吧。」
椎葉一聽也不高興起來,身體離開宗近
「小氣!」
椎葉輕聲道,將用來加在威士忌酒中的礦泉水一口氣喝完。
「───你說誰小氣!?」
宗近將寶特瓶一手奪下,撐起身體壓向椎葉,眼神說不出的恐怖
「之前是你說無論如何都要看這部電影,我才即使沒興趣也陪你的哦,可是你卻在中途睡著了,醒來還要我說明劇情! 我可不想無緣無故被這樣任性的傢夥說小氣!」
不是有沒有緣故這種誇張式的問題吧...........
椎葉想盡辦法吞下已經爬到喉嚨的話語。宗近會這麼不高興的原因其實很明顯,椎葉也知道得很清楚。
兩個人坐下剛開始喝酒的時候,宗近就已經手腳不規矩,進入不錯的氣氛時,剛好電影開始,椎葉便要宗近等到看完再說而拒絕他。
所以宗近應該是因為[吃不到],不耐煩地等待電影結束的關係吧。
「對不起啦,你不是小氣,我修正。」
用手推開宗近逼近的臉,椎葉趕緊道歉,知道沒有馬上叫醒睡著的自己是宗近的溫柔,所以在這點上頭自己只有讓步。
「不行! 不原諒,我真的生氣了。」
宗近的嘴唇落在椎葉頸邊,耳朵突然被咬噬,讓椎葉不禁呻吟出口。只不過說了句小氣,為什麼要咬他啊!?
「好痛、住手! 笨蛋!」
「小氣接下來是笨蛋啊,我越來越不爽啦!」
宗近的牙齒接著落在椎葉細瘦的下顎上。
「都說了不要咬! 對不起嘛! 吼、到底要怎麼說你才會消氣?!」
椎葉手忙腳亂地推著厚實的胸板,宗近這才以傲慢的態度 哼!地一聲擾亂椎葉前髮
「這個嘛.......叫我的名字就原諒你。」
「蛤?! 你說什麼?!」
「你從來沒有喊過我的名字吧? 差不多也該喊啦,我已經聽膩了你叫我的姓!」
椎葉直直地看著宗近端整的臉孔
「你想要我叫你的名字?」
「當然啦! 明明是戀人卻只叫姓、太沒有情趣了!」
「這是情趣的問題嗎.........?」
這麼說來宗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然地稱呼椎葉[昌紀]了。椎葉覺得這種事沒什麼所謂也就任由宗近這麼做,倒是宗近希望連自己都要喊他名字這件事,椎葉完全沒有感受到,就連現在、當下、這個時刻也一點點都感覺不到。
「對、就是情趣的問題! 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
宗近一笑,椎葉就有不祥的預感。
「從今天開始要喊我奎吾,知道嗎?」
「不、可是........這、馬上喊是太勉強了,我已經喊慣宗近了。」
「沒錯,就是習慣的問題。所以喊著喊著馬上就習慣了,來~ 現在就試一次。」
顯而易見要是現在頑強地拒絕,他又要生氣了。椎葉不得已、開口道
「奎..........」
看著宗近充滿期待的眼神,椎葉突然感覺一陣奇妙的不好意思,以致於喊不下去。清一清喉嚨,椎葉再試一次
「奎.......、奎.........」
唉、不行、怎麼都說不出口。
「我說你啊、我的名字可不是『奎奎奎』耶! 為什麼只不過是奎吾兩個字你都說不出口咧? 這很簡單吧。」
「我知道啦! 雖然知道,可是很難說嘛!」
不知道為什麼,椎葉覺得臉莫名地發熱,自己真像個傻瓜一樣,不就是喊戀人的名字而已,有什麼好猶豫的?!
「宗近奎吾.........好、我說了!」
如果是全名的話就沒事、完全沒問題!
椎葉一副這樣如何的表情看著宗近,而宗近大概已經呆掉了,完全沒說話。
「什麼啊! 那什麼眼神?!」
「───看樣子、我就算用盡全力也要你說了。」
「啊.........?! 宗近? 啊! 什麼! 幹麻啦! 突然!」
宗近用力地吸吮椎葉頸部,同時手開始粗暴地擺弄椎葉股間。
「等、住手.........!! 幹麻突然、這麼急?!」
「閉嘴! 像你這種萬年絕種生物就是要這樣對待才行! 真是麻煩的傢夥!」
椎葉拼命逃開,他曉得宗近的意圖。
宗近想要計畫著讓自己沈浸在性愛中,神智不清時,硬是要叫出他的名字。
肯定是要讓自己在叫出名字前都不讓他發洩,惡意地糾纏不休不斷逼迫自己吧。
「你很、狡猾耶! 什麼事都馬上用作愛解決!」
椎葉明明很認真地抗議,宗近卻愉快地撫摸椎葉的臉頰。
「沒辦法吧~ 我跟你之間發生的[糾紛]、向來都用作愛解決的啊。」
椎葉啞口無言,一口氣閉緊嘴巴。確實兩人每次無聊的爭吵都輕易地以作愛結束。
「你射的時候,我絕對會讓你妖媚地叫聲『奎吾』的。一想到那個瞬間,我現在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你、你在說、什麼傻話───嗯!」
宗近像是在炫耀勝利似地親吻椎葉。雖然不甘於單方被掠奪的吻,在口腔中粗暴地紛擾,卻還是對已經熟悉的吻有反應。
椎葉只能以充滿戰敗的心情接受宗近蠻橫卻溫柔的吻。根據長年的經驗來說,椎葉比誰都清楚
───自己根本敵不過、這個認真起來的色魔·宗近。
只是、認由他為所欲為自己也不服氣。椎葉在深吻結束、氣息紊亂中依舊用力地堅持主張
「我絕對不會叫你的名字! 就算要我用膠帶貼住嘴巴,我也不會叫你的名字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服輸的言語顯得格外好笑,宗近抱緊椎葉頭部靠向自己胸前,大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