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昏亂中,于樂被放到柔軟的床榜上,在左君常將西廂門窗關好、放下床帳的短暫時間裏,她已熱得把自己的衣袍扯得十分淩亂。
看著那松開的衣襟露出細致誘人的縴頸及鎖骨,左君常情不自禁伸手確認她喉頭的那處突起。
果然是易容術,他略感無奈地撕下于樂喉間那不知如何粘上的假皮,只見下方雪白的肌膚紅成了一片,他蹙起眉,俯身吻上那處,舔呵吮著那片刺目的紅艷。
因媚毒發作,感官異常敏感,于樂發出一聲低呼,聽臂猛然勾住左君常的後頸。
她難耐地呻吟,不知怎麼宣泄體內翻騰的滾燙焦躁,只能憑著本能磨蹭著她緊緊抱著的精實身軀。
耳邊的聲聲嚶嚀宛如催情魔咒,左君常的氣息也越來越粗重。
“左君常……”于樂被吻得渾身發燙發軟,感覺火熱濕潤的吻從她敏感的脖子一路往下移,直到那被層層白布緊縛住的胸前。
望著那層層的白布條,左君常壓抑著爆發的情欲,但仍不免失笑,心中又帶著點無奈,這丫頭天天這樣綁住自己,不難受啊?
“左君常……”帶著濃濃鼻音的嬌聲叫喚再度響起。
左君常擡眸望去,見到于樂滿臉艷紅,額間隱隱帶著細汗。
她極為委屈地望著他,軟軟的說︰“我好難受。”
被她這樣撒嬌哀求著,左君常怎忍耐得了,他柔聲哄道︰“乖,很快就不難受了。”
他指尖隨即一劃,白色的布條從中間迸開,散落的布條下露出軟綿渾圓的雪峰。
雪峰的頂端,嬌嫩的蓓蕾微微顫動,像不耐寒意,又像早已經受不住布條的層層壓抑。
“你好美。”左君常倒抽口氣,忍不住贊嘆。
他強壓著激昂的欲望,指腹輕輕滑過綿軟雪丘的下方,感覺到她的身子一陣戰栗。
“別怕,我不會傷害樂樂的。”他輕聲哄著。
于樂聽了,星眸泛起水光,模樣分外惹人心憐。
被他熾燙的目光狠狠燒灼,她感到好害羞,雙頰益發紅艷動人,但她又難掩迷惑的望著她,神色透出不安和慌亂。
左君常看了心一軟,又溫柔地吻住她。
當他伸手托起那滑膩得不可思議,又富有彈性的渾圓雪峰時,幾乎無法再控制體內的獸性,直想馬上吞下她。
但由于怕嚇著了她,左君常逼自己要忍耐,大掌輕柔的撫掌著雪團,另一只手則開始扯下她身上的衣袍,直至美人渾身上下只剩下褻褲。
于樂與左君常唇舌交纏,幾乎窒息地親吻著,感覺他霸道的舌在她嘴裏不住翻攪,卷纏著她的舌,她忍不住逸出一聲嚶嚀。
同時,她感覺到身上的衣袍已被剝去,雖然這樣好像涼快許多,但她心底深處還是隱隱害怕了起來。
在那帶著薄繭,略微組糙的大掌撫過她敏感的腰間,停在她肚臍下方時,她的柔荑突然壓住那準備解開她褻褲的大掌。
“你要做什麼?”于樂輕喘著問,語氣帶著迷惘和慌亂。
左君常在她伸手阻止他時,已松開兩人交纏著的唇舌,看到她惶亂不安的模樣,他勾唇一笑,輕輕吻上她額間,安撫著她。
他極為溫柔的以低沈的聲音道︰“樂樂,別怕,讓我愛你,我不會負你,這輩子我身旁只有樂樂一個,好不好?”
“我?”于樂的長睫如蝶翼拍飛,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該怎麼回應左君常的話。
她隱約知道再繼續下去要出大事了,可是這樣的感覺又好舒服,而且,左君常對她好溫柔,讓她不由得眷戀。
輕輕的吻落在于樂的眼皮上,一下又一下,左邊吻完又換右邊。
于樂感覺喉嚨好幹,然後,她發出一聲驚喘,原來是撫掌著她渾圓雪峰的大掌不知何時滑到頂端,略微粗糙的食指及拇指攫住了嬌嫩的蓓蕾,揉捏了起來。
從沒有過的刺激襲向她,胸口不停泛起酥麻中帶著痛癢的快感,她咬住自己的唇,不讓自己叫喊出聲,可是那壓抑的呻吟卻更加勾人。
“不要老是咬著唇。”左君常不舍得的再次強勢地封住那紅潤的櫻唇,兩人的唇舌深深交纏,相貼的唇間漫出絲絲甜津。
他捏揉著嬌嫩蓓蕾的手指微微施力,在這樣略微粗暴的蹂躪下,于樂渾圓雪峰上的蓓蕾已像莓果般腫脹挺立,益發敏感。
于樂喘息加重,星眸微咪,原本壓住他大掌的小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然松開,等她回神時,她已一絲不掛,身子和同樣赤裸的精悍身軀交纏著。
被左君常熾熱的氣息籠罩,那充滿侵略感的獸性燒灼著她。
于樂心裏有點慌,又有點期待,身體深處燃起難耐的欲火,她想迎合他的獸性,征服這個男人、這頭野獸。
“左君常……”于樂潔白的藕臂主動勾上他汗濕的後頸,聲調像是求饒,又像帶著挑逗。
“小妖精。”左君常俊臉上帶著笑,看著她的眼神卻像要燃燒起來一般。
他妖媚的小美人!他低下頭,猛然含住另一側誘人雪峰上的嬌嫩蓓蕾。
“啊!”于樂驚叫一聲,感覺敏感的蓓蕾被兩排利牙叮住,濕潤的舌尖繞著蓓蕾外圍打轉,又疼又癢的難耐感覺從心口漫開,可是越疼越是舒服。
好奇怪的感覺。于樂低低喘息,雪白的身子輕輕顫動,想要更深的滿足。
突然,胸口竄起一陣強烈的刺激,于樂本能的想退後,才發現自己被壓在軟軟的床榻上,動彈不得。
她的蓓蕾被熾燙貪婪的唇舌猛力吸吮著,嬌嫩紅腫的蓓蕾被粗糙的舌來回磨蹭,他尖利的齒刻意的嚙弄著,讓她輕喊出聲。
絲絲痛楚從胸前傳來,和酥麻的感受交融成強烈的快感,竄過于樂全身。
她身子一軟,覺得兩腿間的羞人之處好像湧出了什麼,她雙手緊緊攀住左君常的鐵臂,嬌喘籲籲。
那未曾靨足的野獸越來越激昂,她感覺到滾燙堅硬的熱物已抵著她的私密處。
于樂的心狂亂的跳動,不知道那燒燙的硬物是什麼。
“左君常?”她詢問的語氣有點慌亂。
“叫我君常,樂樂。”左君常雙手貪戀地揉玩著她渾圓的雪峰,拇指還惡意地在敏感無比的腫脹蓓蕾上打轉。
“唔!不要這樣。”于樂驚喘,在這刺激的挑弄下,她感覺幽谷裏又漫出了什麼,而且深處還微微抽搐起來。
“叫我君常。”他熱燙的唇舌吻上她泛紅的耳朵,熾熱的吐息伴隨著鑽入耳裏的淫靡濕意傳來。
一只微微粗糙的大掌同時滑過她敏厲的嬌軀,沿著平坦的小腹,一路來到惑人的幽谷外。
“君、君常……”于樂清麗的臉上一片嫣紅,像快要滴出血般。
她覺得她要被燒融了,身體深處有種強烈的渴求,可是她不知渴求著什麼,一直無法被滿足的空虛讓她口幹舌燥。
隨著于樂軟軟的一聲叫喚,粗糙的長指猛然侵入她體內。
“啊!”她從未被人侵犯過的隱密幽谷被無法忽略的蠻橫入侵,她吃痛的叫出聲,眼角泛著淚花。
左君常心疼地吻去于樂眼角的淚光,“樂樂、樂樂。”
他一聲聲喚著她,同時,被絲滑緊窒的花穴深深吸附的長指,也借著已溢出的蜜液慢慢抽動起來,拇指同時挑逗著花穴口敏感的小核。
“痛!”于樂硬咽著,她很緊張,還不能適應這樣的侵犯。
“不痛、不痛,樂樂,我很快就讓你舒服,好不好?相信我。”
左君常心疼極了,雖然美人兒這樣梨花帶雨是更刺激男人勃發的獸性,但只要想到面前的是他心愛的樂樂,他就有著滿滿的憐惜。
“君常。”于樂的口吻委屈無比,像被人欺負了般。
左君常聽了,心都揪了起來。他再度深深吻住她,伸手挑弄揉捏她胸前的蓓蕾,而埋入花穴的長指則堅定地繼續來回抽動,同時磨蹭著那敏感的小核。
慢慢地,于樂原就動情的身子越來越燙,雪白的肌膚也像薄薄地敷上了一層胭脂般,白裏透紅,益發動人。
被緊窒的花穴緊緊吸附的長指由一根增為兩根,房裏逐漸傳出淫靡的水聲,滾燙的花穴裏流出絲絲蜜液。
“君常……”于樂輕喘著,呻吟了聲,眸裏閃爍著淚光,可是誘人的櫻唇卻隱隱帶著微笑。“感覺好奇怪,可是好舒服。”她滿臉不解。
手指被不停湧出蜜液的花穴緊緊吸附縛纏著,那銷魂的快感,讓左君常迫不及待想把他早已激昂的巨龍埋入那緊熱的花穴中。
察覺她已經準備好了,他將唇附在她耳邊輕哄。“樂樂,你忍一下,很快就會更舒服的。”
于樂還不清楚他是什麼意思,便發現他的長指猛然抽離,火熱花穴裏強烈的空虛感讓她嚶嚀了聲。
隨即而來的是滾燙而碩大的入侵,感覺花穴被火熱堅硬的巨物整個撐開,于樂才張口要呼喊,聲音便被強勢的唇舌吞沒。
體內被從沒有感受過的巨大填滿,于樂急促地喘息,星眸緊眯。
見她這樣,左君常更是不敢妄動,雖然這緊窒銷魂的感覺讓他快瘋狂了,他仍然不讓自己直接進入深處,只是緩緩地擺動著,先讓她適應。
熱燙的汗水從左君常極端緊繃的精悍胸膛滑落,滴在于樂微微泛紅的嬌軀上。
感覺滾燙的巨物把她的花徑塞得滿滿的,她的紅唇逸出難耐的呻吟。
“嗚,不要,樂樂好難過。”她聲音裏有著萬分委屈。
“樂樂,別怕,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左君常壓抑著快爆開的欲望,唇附在她耳邊輕聲哄著,同時也逐漸加大入侵的動作。
于樂起先還有些掙紮,可是隨著他律動得越來越快,她的櫻唇逸出細細的,似是覺得舒服的呻吟,敏感的小核隨著每次巨物律動的磨醋,更是引發一陣陣快感。
慢慢的,她體內深處那還沒被填滿的地方,好像也開始狂亂的騷動起來。
她那越來越甜膩的呻吟,是每次花穴被擠壓時,因滿足而發出的應和。
巨龍般的滾燙碩大在她身體內攻城略地,她緊緊抱著左君常,耳邊傳來他低重的粗喘。
感覺左君常也要控制不住了,于樂心中湧起的不是怕,而是有點得意。
這個男人正為她瘋狂!當她這樣想時,埋入她體內的巨物突然猛烈的沖撞。
于樂失聲尖叫,尖銳的刺痛在她身體深處蔓延。
感覺左君常緊緊抱著她,兩人滾燙的身軀交纏著,她雖覺得痛,卻也被他胸中那劇烈的心跳聲震憾。
劇痛之後,那開始肆無忌憚狂暴沖撞的巨物,為她帶來的竟是身體深處的酥麻,以及說不上來的快感與充實。
于樂滿臉緋紅,閉上眼楮感覺那奇妙的滋味,體內那最深的地方原本不停叫囂著的空虛終于被填滿了。
“君常。”于樂輕喘,有點困惑地叫喚著他。
“樂樂,你好美,真的好美。”左君常的意識已近乎狂亂。
他大掌扣著于樂縴柔的腰身,再無法忍耐地猛烈沖撞著。每一次進入花穴更深之處,那熱情的幽徑就會緊緊縛纏、吸附著他的壯碩,像不舍得他離開般,帶來無盡的快感。
“你真是個小妖精。”左君常額間滑下汗滴,沙啞著聲音說。
他原本還顧忌于樂是初次承歡,想對她溫柔點、節制點,可是這小妖精的身子超出他想象的熱情,他實在控制不了自己。
于樂吶喊著,感覺身子像要融化了般。
明明是狂野無比的進襲,可是每次滾燙的巨物狠狠沖撞她體內深處時,都有奇妙感覺湧起,雖然有點悶悶疼疼的,但那樣的悶疼中又夾帶著更令人歡愉的快感與刺激。
于樂快要喘不過氣來,順著身子的本能,依著媚毒所帶來的越來越強烈的渴求,縴細的玉腿勾纏住左君常的勁腰,一次次迎合他的律動。
雖然她嬌俏小臉上露出再也承受不住的失神疲憊,可是熱燙柔膩的嬌軀卻更加熱情地回應著他,享受著與心愛之人結合的歡快。
在于樂這般清純又狂野妖嬈的誘惑下,左君常早喪失了理智,只能跟隨著狂暴的欲望,要了于樂一次又互仇。
“君常……”
于樂甜膩得像討饒又像撒嬌的嬌聲輕喊,幾乎能融化任何人的鐵石心腸,何況是對她早已衷情的左君常。
熱情的樂樂、天真的樂樂、坦率的樂樂、驕蠻的樂樂……各種模樣的于樂在左君常腦海中打轉,他望著滿臉緋紅,星眸迷蒙,微微失神卻又透出妖嬈風情的麗顏,心想,他這回真是栽了,只怕這輩子再也放不開這只小惹禍精。
初嘗雲雨的兩人毫無顧忌的恣意廝纏,嘗不盡的歡情,抵死纏綿,在這宛如與世隔絕的西廂裏,一次又一次攀向欲望的峰頂。
“樂樂,嫁給我吧。”這是于樂陷入昏睡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她心中的警鐘隱隱響起,可是兩人纏綿了許久,從白天到黑夜,她已經又餓又累,渾身乏力,再也無法對這句話有任何反應了。
她腦中最後的想法是,原來左君常是如此像野獸般的男人啊!下次不玩了,好累喔。
再清醒時,于樂覺得頭昏眼花,只能望著房裏的青羅床慢發楞,腦子裏一片空白。
“啊!”她準備坐起身,卻不禁慘鳴一聲。
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會腿疼腰酸,全身虛軟無力,下腹也悶悶的,好像被人痛揍過一頓?
等等,好像有什麼她不太想記起來的事情湧向腦海,那似乎不太妙……
“樂樂,你終于醒了,還好嗎?”床帷被猛然撩起,一張緊張的俊容湊近她,眉眼間帶著濃濃的擔憂與關懷。
是左君常,還是一身雪白、衣冠楚楚的左君常!于樂的心顫了下,她到底睡多久了啊?
她眯了眯眸,仔細回想著,瞬間,發生過的一切全回到她腦中。
不、不會吧,她她她……她和左君常……
于樂是初經人事可不是不識世事,之前被火狐的媚毒燒昏了腦袋,但現在她清醒得很。
天啊,完蛋了!阿娘會打死她的!于樂臉色慘白。
還有阿爹,她要怎麼跟兩位老人家交代?下山前,爹娘還千叮嚀萬囑咐,要她小心、注意,別玩過頭了。
臭火狐,你陰我!虧我對你這麼好,我一定要找你算帳,扒了你的狐狸皮!
見于樂小臉慘白,星眸失神,一副備受打擊的樣子,左君常嚇著了。
之前于樂還昏睡著時,他趁天還沒亮,迅速將她抱回她房裏,先取水來為她淨身。看到誘人嬌軀上的斑斑紅痕,都是他過于狂亂時留下的證據,有吻痕、過于激情時被大掌關出的淤青,他感到十分愧疚。
他的樂樂皮膚細膩光滑,好像只要多用點力,就會在她玉白的身上留下紅印,他應該更注意的。
左君常頗為心疼,在他造成的點點淤青上抹了些化淤聖藥,再以溫熱的掌心緩緩將藥推開。
手中這膩滑綿彈的冰肌玉膚,讓人又回想起之前床上的無盡銷魂,左君常猛地回神,連忙收回自己遊移的手。
他連忙為于樂套上幹淨的單衣,不敢再多踫,生怕燃起欲火後難以收拾。
確定于樂一時不會清醒,左君常趕回西廂,收拾妥當後,又回到他居住的院落,和門下弟子交代了一些事,再匆匆趕回于樂的房裏。
“樂樂,你怎麼了,身子哪兒不舒服嗎?我去請大夫來。”
好不容易等到于樂清醒,見她臉色這麼難看,左君常急著轉身要去找大夫,袖口卻被一把扯住。
于樂這才驚覺,她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單衣,其他什麼都沒有。
她不便起身抓人,只能單手揣緊錦被,以免春光外泄,另一只手從錦被裏伸出,緊緊扯住左君常的衣袖。
開玩笑,讓他去找大夫來,那她還要不要做人啊?
“樂樂?”左君常回身望著她,一臉擔憂。
“我被你害死了啦!”因為之前嘶喊過度,于樂嗓音沙啞。
她那帶著絕望的控訴,讓左君常的心又不禁揪疼。
“樂樂,別這樣,是我不好,一切都交給我,我一定會負責,絕不會讓樂樂受到一絲傷害的。”左君常連忙坐回床沿,俯身攬緊了她安慰著,唇貼著她
額間,認真地承諾。
這小小軟軟香香的惹禍精,是他這輩子最想保護的人。左君常臉上浮起一
絲無奈又滿足的笑。
他想,不管會受到什麼責難,未來會有什麼障礙,他絕不會讓樂樂受苦的,他定要說服師祖和師祖娘,把樂樂嫁給他。
被左君常緊緊擁著,雖然還隔著一層錦被和兩人的衣服,可是于樂腦海仍不禁浮出他倆之前那些巔狂與迷亂。
她的小臉由自轉紅,想到這個抱著她的男人曾經對她這樣又那樣,還有自己的反應,她的臉更是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好丟臉、好丟臉!于樂腦袋亂烘烘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左君常,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阿爹、阿娘。
于樂,教你別玩,玩出大事了吧,慘了啊!
“樂樂。”感覺出她的不安,左君常熾熱的吻突然覆上她的唇。
于樂楞了下,慌亂的掙紮著,但仍無法抗拒,很快被吞沒在他的強勢下。
那充滿佔有意味的吻既強勢又溫柔,于樂心中的警鐘再度響起,雖然她也滿迷戀這樣的溫柔譴繕,可是,她知道眼前有個很嚴重的問題。
左君常是玄元門首徒,是她的大師佷,這都沒什麼關系,問題是,他管起人來的功力她親身體驗過,之前只是對小師叔,他就管得那麼緊了,要是他認真起來……
于樂只覺得前方黯淡無光。
這時,左君常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的唇,額貼著她的額好一會兒。
然後,他嚴肅地說︰“我會盡快回去向師父稟報我們的事,再親自上山向師祖、師祖娘請罪。樂樂,你別怕,我不會讓師祖、師祖娘責怪你的,我們很快就成親,好不好?”
“成、成親?”于樂的小臉又由紅轉白。
和孔雀精成親嗎?雖然聽起來滿動人的,可是不行啊!孔雀精是管人精,成親後她還有自由可言嗎?
依孔雀精愛把她管得死死的性子,她想要走遍四方、收妖伏鬼的夢想不就化為烏有了?
于樂有預感,霸道的左君常,一定比她阿爹、阿娘管得更多。
而且,嫁給他就是他的妻子了,怎麼都沒有當他小師叔威風啊……咦,是這樣嗎?應該是吧?
于樂聲起眉,雖然想到當左君常的妻子時,她心頭湧起一絲絲甜甜的感受,可是,一想到左君常的霸道煩,人,還有心底那個最重要的原因,她認為還是再多三思比較好。
何況現在只有他倆知道出了什麼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他人都不知于樂小小的腦袋瓜裏拚命的想著脫身之道。
“當然要成親,難道樂樂不想嗎?”發現她態度有點奇怪,左君常院起鳳眸,犀利的目光掃視著她。
感覺到逼人的壓迫,于樂心裏哀嘆著。
他這是威脅、恐嚇,可是她現在落在人家手上,他臉上分明寫著,她敢說一個“不”字,他會馬上在這裏就把親事辦了,他一定會這麼做!于樂莫名的篤定。
正猶豫不決,不曉得要怎麼唬弄過去時,咕嚕數聲,于樂餓了一天一夜又疲憊的身子發出虛弱的抗議。
左君常楞了下,便一臉抱歉,憐惜地說:“樂樂餓了吧?你等等,我去拿熱的飯菜來。”
感覺左君常放開她轉身而去,突然失去他溫暖的擁抱,竟然會覺得有點寂寞。于樂閉上眼。
她現在心情很復雜,沒錯,她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不愛被人管,但這些都不是她對成親感到猶豫的原因。
是心,她在乎的是左君常真正的心意。
她一直沒能弄清楚,他對她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
從她醒來後,左君常就忙著和她承諾婚事,直說著要快快成親,可是,他都沒有問過她,她的想法是什麼,也沒有告訴過她,他真正的心意。
左君常,對你而言,我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我是你想要攜手一生,真心相守、相愛的伴侶嗎?
想到這裏,于樂陡然睜開眸,但那已然失去光彩的墨瞳中,浮現出些許迷惘與苦澀。
為什麼?為什麼左君常說要對她負責,會讓她心裏好氣,又覺得有種難言的郁悶?
負責?我還不願給你負責呢!于樂心裏感覺到委屈。
她才不要他是為了負責才娶她,這不過是一場意外,一場她玩過頭,被火狐算計了的意外。
只想負責任的孔雀精最討厭了!誰希罕你負責!
于樂顯得憂傷的小臉上突然滑下兩行淚珠,但她很快的拉起被角,把淚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