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手札背後的故事
在一份馬爾福家族收藏的先祖手札中,留有這麼一行文字:紅發巫師有著比一般人更加嬌嫩的膚質。
寫這段話的人是我,一個運氣不太好的馬爾福,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為馬爾福,我並不想透露我的名字。
儘管看到這段文字的後裔,都對此嗤之以鼻,不過這種滋味只有真正嘗過的人才會明白。我很高興盧修斯將一個韋斯萊吃乾抹盡,並為此食髓知味,幹得漂亮!
儘管盧修斯試圖從我的畫像中套出當年的經歷。不過我不會告訴他的,任何人都不打算告訴!那並不是什麼美好的記憶,簡直糟糕透了。那件事發生在十八世紀中期,對於我來說,這是個悲慘的故事。
我不知道別人的初戀是什麼樣,不過我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韋斯萊家雙胞胎兄弟中的其中之一。
儘管別人無法區別他們,我卻一眼就能認出我喜歡的那個人是誰,即使他們兄弟倆長得一模一樣。
他是格蘭芬多的級長,和我在斯萊特林的地位一樣。不過他們家對麻瓜的態度,讓我們雖然同為純血統巫師,卻並不親近。
每次看到他和自家兄弟、波特及隆巴頓家的小子聚在一起談論什麼水力紡織機、蒸汽機,同旁邊的泥巴種暢談,我就感到莫名憤怒及嫉妒。為了接近他,我選修了麻瓜研究學。和我的同伴們解釋說,這是為了多瞭解我們將奴役的種族是一群什麼人。
恐怕連我最親近的朋友也不知道我的心思,誰能想到高傲到從不拿正眼看人的馬爾福,會對一個韋斯萊抱著不該有的念頭?
大概是陰冷的地窖,讓我充滿了對陽光的嚮往,我不知不覺被一個格蘭芬多吸引了。不過熾烈的陽光會灼傷人,我想這就是我為什麼沒有喜歡上他的弟弟,而是對他青睞有加。比起他的雙胞胎弟弟,他更加理性及睿智,我總覺得我們身上有相似的地方。
我不想回憶他們兄弟的名字,這會讓我刻意遺忘的記憶再次深刻起來,所以他們在我記憶中,永遠只是哥哥、弟弟的稱呼,名字早已隨著時間,流逝在歷史的長河中。
透過斯萊特林地窖的窗戶往外看,看到的永遠是一片碧綠的湖底,所以我習慣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子上捧著一本書,不願回我那佈置舒適奢華的休息室,實際上我坐在這,就是為了看他在魁地奇訓練場上揮汗如雨。
我記得那年聖誕節的雪很大,從別人口中無意中得知他今年聖誕節會留在學校,我鬼使神差在留校名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父親寫信詢問我的時候,我才想起這個聖誕節會有一場盛大的舞會,父親將在那一天為我挑選一個優秀的未婚妻,同時也預示著作為接班人的我,將被正式推向前台。
我想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願回去,我寫信告訴父親我還沒做好準備,感謝梅林,他寬容了我的任性。
還有兩年就要從霍格沃茨畢業了,到那時我將接手馬爾福家族。我明白從此以後,也許我此生將不會和韋斯萊有任何來往,所以才有了後來讓我後悔不及的一時放縱。
這場糟糕的相遇發生在級長盥洗室,那時候我歡喜的將它當成了一場機遇。
身為級長的我們有專用浴室,那裡每件東西都是用雪白的大理石砌成,包括陷入地面的巨大浴池。枝形吊燈上的蠟燭常年散發著柔和的光,不管什麼時候去,浴池邊上一百多個鑲嵌不同顏色寶石的金色龍頭,始終噴出夾雜著不同氣泡的液體,熱度永遠適中。
為了避免被人打擾,這間盥洗室每週都會更換不同的口令,只有四所學院的級長,才能知道新口令是什麼。
那天我正泡在牛奶浴裡撥弄著浮在周圍的泡泡,盥洗室的石門被人打開了。當時正是假期,留校的級長只有我和韋斯萊,藉著朦朧的霧氣,我看到一團模糊的紅色。
想到進來的人是誰,我的心跳驟然猛烈起來。偷偷將衣服拋到雪白的亞麻窗簾底下,我潛進了水裡,不一會就聽到他脫衣服的聲音。他大概沒想過浴池裡有人,也許是根本不在意這個問題。等他下水後,我才悄悄浮出水面,盯著他背後健康的膚色。
自從天氣不再適合訓練魁地奇後,他的膚色轉白不少,不過仍然有別於我精心保養的白皙,雖然我和他都加入了各自學院的魁地奇隊。
他背對著我打開一個龍頭,又密又濃的晶瑩泡沫,瞬間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爽的味道,沖散了周圍的甜膩。
我聽到他在哼一曲歡快的格蘭芬多隊歌,雖然聲音悅耳,不過歌詞傻透了。其實從他嘴裡哼出來,我突然覺得不像以前那麼難以接受,不過他斷斷續續的哼聲,讓我有種被電流遊走過全身的酥麻,我舔了舔嘴唇,突然感覺口渴了。
也許是察覺到了我的動靜,他停下動作出聲道:「誰在這?」
我朝他游過去,聽到他沒什麼波瀾起伏的叫出我的名字,臉上毫不驚訝。他早猜到是我了,是的,這個學校只有兩個級長留在霍格沃茨過聖誕節——我和他。
他不像其他格蘭芬多一樣整天嘻嘻哈哈,用肌肉代替腦子想問題,所以我才會喜歡上他。
「要我幫你搓背嗎,韋斯萊?」我問道,他詫異的看著我,然後從浴池裡站了起來:「對不起,我沒發現你在這,打擾了,我這就走。」
他說著游到了池邊,抓住固定在池壁上的扶手,我盯著他比其他地方白很多的屁股,目送他上岸,這才開口:「沒關係,浴池很大,我們可以一起洗。」
「你在開什麼玩笑,」他被驚得橫了我一眼,「馬爾福少爺跟我這種人在一起,不怕弄髒了水嗎?」
「我不介意。」我拉住扶手爬上了岸說。他看著我,而我看著他的腰……目光下移了那麼一點點。這讓他不自在的哆嗦了一下,有所感悟的將浴巾圍在了腰上。我目光頓了頓笑了起來:「還是說……介意的人是你?」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馬爾福,你在這種地方還非要跟我針鋒相對嗎?現在已經放假了!」他繃著臉說。我們兩所學院的人,在學校總是為了各種事情暗中較勁,不過現在沒到開學,不管做什麼都不會有教授跑來扣分。
「是的,已經放假了韋斯萊。所以我沒有和你針鋒相對,只是想要好心幫你搓背而已。」
「不勞你大駕,我可承受不起。」他歪了下嘴角,俯身撿起他的晨衣打算穿上。我靠了過去,以至於他一抬頭差點頂到我的□,驚得猛往後傾,卻依然栽了個跟頭。
大概是從熱水裡一出來,就直接接觸到冰冷的大理石,冷熱交替之下,他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腿,抽筋了……
「這下你開心了吧?」他尷尬得耳朵都紅了。
「你沒事吧,韋斯萊?」我蹲下來問:「要不要我幫你揉揉?」我說著將手放到了他的腿上,那比想像中光滑的手感,讓我有些失神。
「離我遠點,你這表情真讓人感到噁心。」他用力拍開我的手厭惡的說。我的表情真有這麼明顯嗎?我握起了拳頭,不管怎麼說,他激怒我了。
就在他試圖通過按摩肌肉減緩痛苦的時候,我扣緊了他的雙肩,猛地將他按在大理石地面上。我承認除了憤怒外,還有另一種思想在唆使我這麼做。
「你要幹什麼……嗚!」他的抗議淹沒在我的吻中。我像一隻飢餓的野獸,撕咬著他的嘴唇,想要將他吞噬入腹。
就在我沉浸在他的美味中,盥洗室的門突然開了。他頓時拚命的掙紮起來,而我已經停不下來了。這件事既然已經做了,誰都不能阻止我,我堵住他的嘴,對他用了個無杖軟腳咒,然後雙雙翻滾進了浴池中。
伴隨著腳步聲出現在我視線中的,是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紅發少年。
「滾出去,這裡只是級長才能來。」我叫道,把韋斯萊的臉按在我的胸口上,藉著水與池壁的落差高度,我將他藏起來。
我想他此時一定很難受,承受著抽筋和缺氧不說,還被我桎梏住不能呼救。
原諒我再次強調不願回想起他們的名字,所以在我的記憶中,他們的稱呼永遠只有哥哥和弟弟。
在來者置若罔聞的靠近時,我再次警告道:「你以為和級長長著一張相同的臉,就能矇混過關了嗎?我可認識你!」
「馬爾福,你見到我哥哥了嗎?」來者毫不在意我的威脅,聳聳肩問。
「我沒見到……嘶。」該死的韋斯萊,居然趁機咬我!我把他的臉更加緊按在自己的胸口,不管他會不會為此窒息。他咬得我真疼!
「怎麼啦,馬爾福?」紅發少年笑眯眯靠了過來。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遠點!」我再次厲聲警告,裝出一副傲慢無禮的模樣。事實上我很害怕他意識到我正準備對他哥哥做什麼。但直到此刻,我還對自己的行為毫無悔意。
「別這麼大火氣,連浴池這麼舒服的地方,都不能讓你放鬆愉悅嗎?」韋斯萊的弟弟有著和其他格蘭芬多一樣厚的臉皮。他熱情奔放的解開了自己晨衣,我想我當時的臉色一定煞白一片。
「都說了這裡是級長專用!你……你怎麼亂來!出去!別讓我看到你噁心的身體!」
「你就當看到哥哥好了,反正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你要是覺得我哥也噁心的話,幹嘛總是看他?」他嬉皮笑臉對我說道,就在我為他的敏銳驚異時,他又問:「你是不是該鬆開我哥了?」我驚得立刻鬆開了手,韋斯萊被池水高高托起,咳嗽了幾聲。
原來他一開始就看到了,虧我還想要掩飾。
「哥哥,你把馬爾福少爺的乳tou咬出血了。」他站在大理石地上,頗為惋惜的嘖嘖道。韋斯萊把手遞給他,被他一把就拽上了岸,而我泡在水裡,在他目光的掃視下狠狠瞪著他,做好了迎接拳頭的準備。
雖是雙胞胎,他對使用武力的熱衷程度,可比他哥高多了,在格蘭芬多隊擔任的也是擊球手這樣的角色。
我本以為發生今天這樣的事,肯定要挨一頓打,不過比起教訓我,他更關心他哥哥的安危。在對方親口告訴他只是中了軟腳咒沒事後,他才把注意力又放回了我身上。
「哥哥,你先回去吧,我想要跟馬爾福單獨談一談。」
身為哥哥的韋斯萊複雜的瞥了我一眼,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我在宿舍等你,快點回來。」我知道他在勸說弟弟下手輕點,即使我那樣對他,他還是有點於心不忍。
等盥洗室的石門再次關上,這下這個地方只剩下我跟韋斯萊弟弟了。他雙手抱臂,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一副沒正經的樣子:「你打算直接在浴池裡解決矛盾嗎?」
「當然不!」我待著水裡是怕他趁我上岸時襲擊我,既然他這麼說,就代表著他不準備這麼做。
我剛想游去抓住扶手上岸,他就朝我伸來了手臂——就像他當初拉他哥哥時那樣。我警惕的看著他,也許是他的態度讓我沒感覺到危險,所以我把手伸給了他。
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拉上了岸,直到目前為止一切都還朝著正常發展,可是還沒等我緩口氣來,他就拽著我的手臂,絆了我一腳,把我摔倒在地。
好吧,我不應該拿斯萊特林的標準去要求他,在打架之前先談什麼道理!在我還沒做好任何準備的時候,他以格蘭芬多的速度擊倒了我,之後撲到了我身上!
我閉上眼睛等待疼痛的來臨,不過等來的不是他的拳頭,而是他點在我胸口上的手指。
「真可憐,都腫了。」我的身體隨著他的觸感一抖。我睜開眼睛看向他,他的表情仍然是笑眯眯的,一臉玩世不恭。
「不過我一點都不同情你,馬爾福,他咬得太輕了。」他說著在我的胸口擰了一把,痛得我咬住了嘴唇。
「要揍就直接揍,這算什麼!」我抬臉傲氣地說。
「你剛才親哥哥了?我看到他的嘴腫了——就跟你的乳tou一樣。」他說著忿忿地按下去。
這一刻我感到萬分的屈辱,有種想哭的衝動,我想韋斯萊剛才被我強吻的時候,一定也很不好受。
「我知道錯了!如果你是因為這樣才羞惱我,你贏了,我已經知道他的感受了。」我感到鼻子酸酸的。
「你還對哥哥做了什麼?」他抓牢我掙扎的雙臂問。我連忙搖了搖頭,告訴他沒有了。
「胡說,你肯定還摸了我哥!」他指責道,就在我以為他打算反摸我的時候,他把我的手貼在了他身上。
「哥哥的皮膚是不是跟我一樣滑?」他認真的問,我想他大概還記得我說他身體噁心的話,其實他們倆是孿生兄弟沒什麼不同,那異常嬌嫩的手感,讓我有片刻失神。
「喜歡嗎?」他的笑聲讓我回過神來。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氣惱的說,有種秘密被揭穿的無措。
「喜歡嗎?你喜歡我哥嗎?」他又問道。我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最終幾不可聞的點了下頭。
即使這麼微小的動作,仍然被他捕捉到了,他的笑容更燦爛了,我以為他會說什麼,可是他卻在我的嘴唇上輕啄了一口。
「你幹什麼!」此刻我的叫聲簡直可以用淒厲來形容。
「你佔我哥便宜,我替他佔回來!」他理直氣壯的說。話雖這麼說,不過對付流氓的方法不是應該揍他一頓出氣嗎?雖然我不承認自己是流氓!
他在我肩頭放肆地舔了一口,咂咂嘴回味地說:「真甜——」
「那是因為我用牛奶洗澡了!」我狠狠瞪著他。
「這個好習慣請保持下去。」
「……」我想不是他瘋,就是我瘋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你還對我哥做了那種事!力鬆勁洩!」他說著對我念出了軟腿咒,這時候我已經覺察出事情不對勁了。
「真好看,你下面的毛也是鉑金色的。」失去了抵抗力,他鬆開了我的手腕,將罪惡之手伸向了我的□。
男性的弱點被他一把握住,圈在手裡揉捏,讓我一邊感到羞恥,一邊不由自主的隨著他的把玩哆嗦著身體。
「真可惡,你看到我哥都硬了!」他眼中閃著爍爍的光,很卑鄙的用指甲在上面刮了一下,然後一把捏住,上下聳動,我可恥的瀉了……濁白噴了他滿手,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手指,也許是他的臉太像那個人,我又有了感覺,那個位置戰戰兢兢的抬起了頭。
「真□,馬爾福。」他低頭含住了我那兒,將手上的粘稠,來回抹在了我的屁股上。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我掙扎的更厲害了,不過「力鬆勁洩」的效果,讓我更像在扭動腰肢迎合他。
他將一根指頭捅了進去,我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也許當時我真的哭了,因為我感到眼前一片模糊。
「別這樣,我不會傷害你的。」他溫柔的吻著我的臉說。不過一想到他剛才用這張嘴含過我的那兒,我更加悲傷了。
在我的抗拒和咒罵中,他將第二根手指擠了進去,接著是第三根……我感到那裡漲得有點痛,不過他一直在小聲的說著什麼,試圖安撫我。之後他把手拿了出來,抬高我的腿,將他那玩意擠了進去。
一瞬間我感到天塌了,有什麼信仰從心中崩潰破碎。我咬著嘴唇,強忍住控制不往外湧的酸楚。我是馬爾福,斯萊特林驕傲的王子,我才不要在一個韋斯萊面前露出丟臉的一面!
不過該死的,他那玩意就像鑽子一樣牢牢定在我的身體裡,不斷律動!漸漸地,我竟然有了那麼一點說不出的玄妙感覺。
「你真棒,馬爾福!」當他誇獎似的拍打我屁股時,我才發現身體居然配合著對方的節奏擺動。
「混蛋!出去!給我滾出去!」我叫罵道,之後他瘋狂的強吻了我。
如果這是一場噩夢就請讓它快點醒來吧!不過沒有夢會這麼真實,所以我知道我還在現實中,被一個韋斯萊……我暗戀人的弟弟,按在浴池旁的大理石地面上,狠狠cao干。
「好棒,馬爾福,你好緊……被我用和哥哥一模一樣身體干的滋味怎麼樣?」他還一直說些無恥的話。
也許唯一值得安慰的地方,就是他長了一張和我喜歡的人相同的臉。他的話讓我有些恍惚的看著他,雙腿纏在了他的腰上。
我已經做好準備,將今天的經歷永遠封存在記憶中了,只要他不說,沒有人知道在級長盥洗室裡發生過什麼。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們彼此糾纏的時候,石門再次打開了。這讓趴在我身上的人動作一緩,我感覺眼前一花,有什麼東西被他丟過來,蓋在了我身上——是一條白色的浴巾。
聖誕節假期只有兩個級長留在學校,所以不用看,我也知道進來的人是誰。
「哥哥,你怎麼回來了?」趴在我身上的人說話有些打顫,我突然有種大笑的衝動,讓他看到了我和他弟弟如此不堪的一面。不過事實上,我當時渾身都無法克制的顫抖著,為不斷襲來的羞恥感。
我不敢去看他臉上此刻的表情,恨不得整個人縮進浴巾裡。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看我的,只知道當時他沉默了片刻,以至於整個盥洗室都陷入了寂靜。
之後他沒什麼起伏的開口說:「我等了很久,你離開太長時間了。」
這句話是對他的孿生弟弟說的,仍然沒什麼波折,讓我猜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
壓在我身上的人突然輕笑起來:「哥哥,你嚇到馬爾福了,他一直在顫抖。」他說著拉開了蓋在我身上的浴巾,在我身體裡猛一挺動,「當然,也有可能他只是太爽了。情不自禁渴望著——」
接著我聽到他發怒的質問弟弟:「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我鼓起勇氣去看他的臉,他不自然的別過頭去,不敢看我們。
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悲慼,我們的模樣……的確不堪入目。我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讓他看見。
「馬爾福不會說,我也不會說出去。難道哥哥你打算告密嗎?」
「不……你們——」他臉上泛出了紅暈,不知道該維護弟弟,還是執行級長的責任。
「把馬爾福放開,然後……」他看了我一眼又別過了臉,他的弟弟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又頂了我一下,而我很丟臉的發出一聲呻吟。
「我先走了。」他整個臉都漲得通紅,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完全失去了平時的鎮靜,像身後有什麼野獸在追他。
「別走!」我和他弟弟同時叫住了他。喊完之後我們都楞住了。我叫他是怕他把這件事洩露出去,而他的弟弟,在楞過之後笑得雙肩直抖。
「別走哥哥,馬爾福希望你留下來——」他曲解了我的意思,不過韋斯萊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我,沒有再往外跑了。
「留下來,哥哥。」少年說著將嘴湊到了我的耳邊小聲嘀咕:「如果想要完成心願,就聽我的——」
我的心願是什麼?發生這樣的事後,我都快不記得了。我抬眼仔細盯著韋斯萊,想要將他的音容笑貌記下來,彷彿今晚之後我將再也見不到他。
「真乖。」壓在我身上的少年在和我說完話後,趁機咬了一口我的耳垂。就像他本來就是為了完成這個動作。
「從小到大我們什麼都共享,哥哥。」他揚聲對韋斯萊說道,「所以不要走,馬爾福在渴望你的加入呢——」
他在我身體裡頂了幾下,將兩根並在一起的手指伸進我嘴裡攪動,帶出一條水澤的銀線。韋斯萊的呼吸變沉了,他摀住自己的鼻子側過臉,望著牆上白色的亞麻窗簾。
「讓馬爾福自己來和你說,你希望哥哥留下來是吧?」弟弟舔舐著我的耳垂問。一瞬間我感到羞恥,但除了羞恥外,還有一種強烈的**在支配著我。
「韋斯萊……唔——」最終我屈服在最原始的**中,渴望的看著他的臉,拋棄了羞恥。叫著他的名字,在他弟弟的身下扭動身體。
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已經不想回憶了。哪怕我以後參加的最瘋狂的派對,也不會像那天一樣。
我和他們瘋狂的糾纏在一起,被他們的jing液填滿,他們甚至同時進.入了我的身體,痛得我差點暈厥。
我不記得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實上越到後面我的神智越是模糊,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躺在有求必應屋裡的大床上,身邊躺著他們兄弟倆。嘴巴又酸有澀,下面難受得快要沒知覺了。
見到他們倆一模一樣的睡顏,我唯一感覺到的羞愧,這種感覺讓我一刻都不敢再待下去,穿好自己的晨衣,就悄悄離開了。
我乞求梅林讓他們忘記這件事,把它當成一場夢。事實上等我想起還有「一切皆空」這種咒語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們通過貓頭鷹給我捎來了早餐。
我沒有回信,從此以後決心把他們當成陌生人看。
去他娘的初戀,見鬼的愛情!我只知道我被兩個韋斯萊摧殘了一夜!
為了報復他們,我帶著慪氣性質的在手札上寫道:紅發巫師有著比一般人更加嬌嫩的膚質。
至於這段經歷,我將永遠封存,誰也別想從我這套出任何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