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再臨緬甸
安份一個月,許楠玉再次請假。//
經過『聖盃』事件,候教授對許楠玉的請假態度已經完全轉變了過來,請一次假能換回兩百多件國寶級文物,候教授是巴不得他多請幾次。眼鏡滑到鼻樑上看許楠玉,笑眯眯的問:「請假呀?請多久?半個月夠不夠?不夠的話一個月都沒關係。」
許楠玉這叫一個汗呀,悻悻笑道:「不用這麼久,六天就夠了。」
「六天怎麼夠?這樣吧,你反正寫張條子放我這,幾天的時間就先別寫了,等你忙完了回來時再把時間添上去。」
這樣也行?許楠玉愕然。「??這不太好吧?」
「怎麼不好?只要你再多幹下去年那事,你就算不來一天我也給你發畢業證!」
聞言,許楠玉無語了。這什麼教授呀,以為那事可以天天干呢,當他神呀當他神呀當他神呀?!
飛去緬甸的飛機上許楠玉把這事告訴李泰了,結果得來他一陣瞎撲騰。許楠玉更是抑鬱,這男人把他的腦袋當什麼了啊啊啊?
事隔一年再臨緬甸,李泰許楠玉一行得到當地五大家族和各賭石前輩的熱烈歡迎,不管是李氏珠寶公司把翡翠推向國際掛上『頂極珠寶』名頭,還是哄動世界的翡翠專場拍賣會,靠翡翠吃飯的緬甸方都該表示他們的謝意。
最為得意的是瑞丹將軍一家,不僅跟李泰是合作關係有著現在緬甸最大的翡翠礦脈,與李家關係更是密切,這點從李泰拒絕所有人邀請獨住瑞丹將軍一家這點可以看出來。
這次李泰來緬甸一是為和瑞丹將軍合作愉快的一個慶祝,二也是跟其餘四大家族重新商量一下合作事易,畢竟現在李氏冠上了國際的名頭,市場面對量加大對翡翠的需求也會越之越大,單靠超級礦脈提供翡翠毛料不是長久之計。
瑞丹將軍對李泰這一想法也是支持,超級礦脈是他們家族示來二十年內安身立命之本,一下子全部提供給李泰,錢是賺了但他們一大家子未來的十幾年吃什麼?還不如讓他保持在一個平衡點上細水長流。
四大家族對這一合作事易也是樂見其成的,雙方一拍即合很快達成初步協議,兩天就把細則合作方案談妥了。待到他們來到緬甸第四天,李泰抽出一天時間陪許楠玉進山拜訪那些家有翡翠毛料的散戶。
一上午收了幾塊小的毛料,吃過午飯被領路的帶到一家特殊的散戶。
目視著院子裡那高兩米五直徑一米五的翡翠毛料,許楠玉驚的張大了嘴巴。「這是怎麼從山裡搬回來的?」看這重量起碼上兩噸,這地方又不會有調車,人力搬回來的?那該多少人搬呀?
領路人帶來這家主人,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旁邊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應該是對夫妻。
經過介紹果然是對夫妻,聽聞許楠玉這麼問,開心笑道:「這東西不是我們搬回來的,是它自己空降到我們家院子的。」
「空降?」石頭自己空降?許楠玉第一次聽說,該不會是某大師兄他兄弟吧?!
主家點頭。「是真的,十年前吧,我們這邊發生地震震的利害,一天晚上這石頭就從山上滾了下來不知怎的就滾到我家院子,當時把我們一家嚇了老大一跳還以為房子要垮了呢。」
石頭滾進家裡不奇怪,畢竟住在山角下嘛,可一塊兩噸多重的石頭滾進自家院子,這一家子沒人嚇出毛病吧?!
許楠玉仔細瞧了瞧,一臉古怪的瞧著這笑呵呵的一家子,難怪一點都不驚,原本這大傢伙既然還是翡翠毛料!在這深山中,翡翠毛料可是一寶,還是自己滾進家門的。「這毛料都十年了,就沒人買?」
主家笑笑。「這毛料是自已滾進我家門的,也算是有緣,再加上我家不缺錢就沒想過特意賣它,」主家沉吟下轉換語氣說:「如果你要買可以,不過要一千萬歐元。」
一千萬歐元?他以為這是緬甸公盤?!許楠玉收起驚訝問:「不是不想賣嗎?怎麼現在又想賣了?」
主家回道:「兒子大了,他無意這一行在外頭安了家,想接我們去市裡享福,」懷念的摸摸毛料,主家有點捨不得。「這毛料留在這裡是浪費了,我想給它尋個懂它的主人。」
懂它的主人?懂它就要花一億人民幣?許楠玉真不知該是鄙視他還是佩服他。仔細瞧了瞧,許楠玉不確定的頻頻回頭,可最後還是出了門。
領路人笑道:「這毛料十年來很多人看過,可惜沒一個敢肯定下手的。」
李泰問旁邊還在想的許楠玉。「很想要?」
搖頭。「那毛料我不確定,表皮沒癬也沒蟒帶,表面更是鬧不准。」
「想買就買下。」一億人民幣於他們來說不是問題。
許楠玉想了下搖頭。「我再想想。」
逛了一下午,許楠玉要求再次回到這巨形毛料一家,再仔細瞧了還是不確定,頻頻回頭出門離開,到村門口時咬咬牙拿眼可憐兮兮瞧李泰。
李泰笑,對一位特助道:「去把那巨型毛料買下。」
特助一愣。「以一千萬歐元?」見李泰點頭又問:「那毛料太大,是運到瑞丹將軍家解還是運回國?」
李泰沉吟下看許楠玉。
許楠玉回:「直接運回國是不是會很麻煩?」
「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再則有瑞丹將軍這土霸王幫忙,想要不解石完整的運回國內也不是問題。
「那就運回國好不好?我想以後慢慢瞧。」
只要許楠玉說好,李泰沒意見,特助聽了已經自已跑回去買毛料了,一邊走一邊打電話,怕是在聯繫運送毛料的人。
「如果很麻煩還是解了再運回去吧。」許楠玉想想說。
李泰不答,握住他手往前拉。「走吧,回去。」
不說巨型毛料是怎麼不解石就完整的運回北京,這廂兩人回到瑞丹將軍別墅,便被告之晚上有個歡慶晚宴。地點雖就在別墅舉行,但參加的人數卻是雜了些,除了他們家其餘四大家族也會參加,還有一些大型翡翠珠寶公司的負責人。
許楠玉最不喜歡這種應酬,直接找李泰說:「我可不可以不參加?」
「不可以。」李泰直接回絕。
「••••好吧。」沒有拒絕的權力只得耷拉著耳朵乖乖回房換禮服。換好禮服等李泰換好,吃點東西休息一陣時間就差不多了。
下了樓面對一大片的人頭許楠玉就想暈,更何況那些人一個個炯炯有神的盯著他們堆著一看就知是假笑的面具微笑上來,許楠玉更想轉身就走。
可惜李泰不許,被硬拉著應酬了老大一會兒,臉都笑僵了最後實在忍不住找了個肚子餓的理由躲到角落裡喘口氣。一邊點心配紅酒的吃,一邊拿眼瞧大廳裡衣香鬢影的華麗有錢人,瞧著瞧著眼睛便不由自主的粘到自家男人身上。
185以上的身高穿著合身剪裁的西裝,氣勢沉著冷靜深遂的漆黑眼睛裡暗含著天生的自然霸氣,只是一眼便讓人不知不覺沉溺其中被其支配。李泰的氣勢是天生的,他不喜歡多說話也不喜歡笑更不喜歡多動作,可他只要站在那裡,便讓人感覺危險,當然這只是敵人若不是敵人那便是安心。就像許楠玉的感覺,在他感覺來沒有李泰辦不成的事,什麼事到了李泰手裡都能順裡成章的完成,可以讓他全心全意的依賴、依附、依存,還在撒驕,躲在他寬厚的胸膛裡,好似世界末日都不用管。
一個這麼優秀、出色、俊帥無敵卓爾不凡的男人既然是他喜歡的人,也是喜歡他的人,有時候許楠玉感覺都像作夢。
一邊點心配紅酒喂飽自己一邊瞧著自家男人,才吃到第五口就吃不下去了,氣呼呼盯著場中。他就知道他男人勾人,可不?這會兒就勾引了一大漂女人蜜蜂似的圍上去。喂喂喂!說你呢!你是女人還要不要臉,穿的那麼少還一個勁的往他男人身上撲!還有你!說的就是你,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罵,拿你的胸蹭什麼蹭?那是你蹭的嗎?!許楠玉躲不下去了。
蹭蹭蹭的走過去,一把擠開那些女人,對李泰咬牙切齒隱忍笑道:「泰,這些小姐是哪家千金呀,也不介紹下?」
李泰嘴角一勾,手摟上許楠玉腰回答:「不知道。」對著臉色陰暗的一漂女人更是毫不客氣的丟下『失陪』兩字便帶著許楠玉閃開。
走的遠了的許楠玉氣呼呼的給李泰一暗肘,他被這男人給算計了!
李泰輕笑,低頭在他耳邊道:「再忍一下我們就回去。」
待到幾分鐘,瑞丹將軍為兩人介紹上海一家著明珠寶公司的負責人與其女兒。
許楠玉忍著怒意皮笑肉不笑的應酬,那什麼女兒既然從開始視線就沒離開過李泰身上!那視線叫一個火熱呀,要李泰是紙做的這下還不給著了?!明目張膽眾目葵葵當著他面勾引他男人?當他死人呀!?
李暖不愧為面具世界里長大的,憑著精緻的臉高貴的氣質一點都不把許楠玉的視線放在眼裡,笑意盈盈大方典雅的向李泰伸出纖纖玉手。「你好李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李泰瞟都未瞟那伸出的手,對別的男人來說有機會接近像李暖這種有氣質又大方一看就知涵養極好的女人是種福氣,可沖這女人對許楠玉甩臉子他就不可能對她客氣!「你好。」淡淡的開口,算是給個臺階下。
李暖非常自然的伸回手仍舊笑意盈盈道:「李先生跟我都姓李,五百年前可是一家呢。」
許楠玉暗腹議,李姓的多了去了,怎就知道有你?再說這時候提一家,意思是上一世你們是『一家』羅?!
許楠玉窩火,李泰心疼,手輕輕在他腰上撫了撫權當安慰,看向李暖的眼神卻如暗皇一樣冰冷!他一向對女人沒什麼偏見,可這女人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動他心尖上的人?氣著了也不行!
李暖被李泰這一眼看的心頭一跳,臉上的笑意就有點掛不住了。女兒臉色不佳落了下風,老子立馬站出來打圓場。「李先生少年才俊英偉不凡,是所有人的榜樣,也怪我平時與暖暖多說了些李先生的事情讓她極是崇拜你,所以剛才唐突了些,還請李先生不要見怪。」
李泰瞥一眼兩父女,淡道:「李總客氣。」言罷對瑞丹將軍直言先回。
李家兩父女立時臉色一沉,李泰當沒看見,許楠玉偷笑下偷瞧眼氣憤的李暖惡意的想:讓你得瑟讓你眼睛長在頭頂上,哼哼,以為是漂亮女人就了不起呀?!
回到房間許楠玉很豪爽的獎勵了李泰一個吻,結果被搶了主動權吻的暈暈呼呼的抱到床上幹點別的••••••
真正的牛皮糖是粘上了就很難除去的,許楠玉已經有了這個覺悟,所以當第二天那個李暖找上門時許楠玉一點都不驚訝。「你要找李泰?那恐怕晚了點,他已經出門商談合作會議去了。」
李暖靜靜的看著眼前有點娃娃臉的年青男子,她從很早前就聽說過李泰可惜無緣得見,也在兩年前聽說了李氏珠寶公司的負責人李泰與一個賭石師不清不楚,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位賭石師是個貨真架實的男人!男人愛男人在這新奇的世界已經不奇怪,可讓她詫異的人,那個讓珠寶界大佬的父親都不敢小瞧的男人既然也是個愛男人?!見著面後更是濃濃的不甘,憑什麼那麼優秀的男人既然是個不愛女人的?如若是個愛女人的,什麼女人可以比得過她?家世、才華、能力、身材容貌,不是她自誇,若中國真排個美人榜,她絕對能擠進前三!「我是來找許先生的。」李暖擺出一幅溫和淺淺笑意的臉對許楠玉說。
許楠玉一點都不意外,預廖之內的挑挑眉道:「是嗎?可是我跟李小姐有什麼可談的?」
李暖笑的很淑女也很漂亮,不得不說李暖是個漂亮的女人也是個聰明的女人,她非常清楚她的優勢在哪裡也知道怎樣笑才能笑的最美笑的最讓人沒有抵抗力笑的最讓人差生親切感,進而放低防被掉入她設計好的陷阱中。不得不說,女人是個天生的演員,基因裡原本就存在著演戲的基因!
笑的優雅的李暖說。「我覺得我跟許先生很有可談的。」
笑的這麼甜美優雅的李暖這樣說,讓許楠玉鴨梨很大,這話可不能讓李泰聽著見著,要是被誤會了那可就樂子大了。抖掉皮膚上的雞皮疙瘩,直言:「我覺得我跟李小姐沒什麼可談的。」
李暖不氣也不急,繼續笑。
許楠玉撇開視線暗自翻白眼,這女人放電也不找找對象,不說他是有主的就算沒主也不會喜歡上她呀,對他笑的這麼虛假陰情像是勾引他似的,被李泰知道還不得拿眼刀把她給紮死?!要知道那男人對他身邊的花花草草可是管的很嚴的!「李小姐有什麼要說的就請直言吧,彎彎繞繞沒意思。」
李暖笑。「許先生是個豪爽人,那我也就厚著臉皮說了。」頓頓道:「我想跟許先生做個交易。」
「交易?」許楠玉瞧著她。「什麼交易?」
「我知道許先生跟李先生的事,我很佩服兩位能不顧世俗的眼光堅持真愛,在像李先生那樣的圈子裡找個真心愛的女孩都不容易更何況是同性。我理解同性的感情更能體諒,可我說句許先生不愛聽的話,像李先生那樣的人不留下子嗣是不可能的,」
「所以?」
「我為李先生生個孩子,不干涉兩位也不打擾兩位,要孩子生下來李先生跟許先生不喜歡,我可以帶著孩子離的遠遠的。」
許楠玉目瞪口呆了,牛人阿!還有比這女人更牛的嗎?!光明正大勾引男人還當著對方情人的面說要為男人生個孩子?這女人說這話難道就不害臊嗎?連他這男人都替她臊的慌。
「我只是為李先生生個孩子給他留個子嗣,其餘事情一概不干涉,也絕對不會打擾兩位。」李暖說的信誓眈眈,許楠玉是聽的一頭冷汗。
這女人說這話可真大膽,要知道在民國前未婚女子說這話可是要沉井浸豬籠的!而且這事幹嘛來問他呀?有本事去問李泰本人呀!在別人來說有李暖這樣優秀基因的女子代孕可能是最幸運的,可對李泰來說,他在這廂若是答應了,明兒個李泰可能就會把他垛巴垛巴吞到肚子裡!
那男人平時沒事就愛拿點小事尋著名頭教訓自己,要這事捅出來那還不得翻了天?!
趕忙打斷李暖的再開口,許楠玉道:「李小姐這事應該問李泰本人,問我那是白問。」
「這麼說許先生是沒有意見了?」
有你這麼斷章取意的嘛?「李小姐,我敬你是個女人,我尊重女性,但請不要以此為本驕橫蠻縱。」
李暖見軟的不行便來硬的,笑道:「許先生,百孝不義無後為大,李先生父母去世的早,若百年後得知李先生沒有繼承人,該是何種悲傷氣憤?」
「李小姐,請不要拿古人作籌碼。伯母伯父的名義慎用,否則我不敢保證這事會不會捅到李總那去。」這裡說的李總是李暖的父親,要把事情擺到長輩面前講,那可是較為嚴重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忍心讓李先生無兒承歡膝下百年後無人送鐘嗎?」李暖這話說的極其重了,許楠玉當下碰的放下茶杯怒喝。
「住口!」這女人實在忍無可忍,既然當著他的面咒李泰死!雖是百年,可要以後科技發達醫療發達能活百歲以後呢?!「李小姐請你離開我這裡不歡迎你,到現在為止我還能把今天的事當作沒發生過。」
李暖笑著起身道:「我知道我這話許先生不愛聽,可許先生能否認我說的不是事實嗎?李先生心裡就真正願意沒有子嗣繼承人嗎?愛你跟留下子嗣繼承若大家業,我覺得這兩件事不相充突。要是李先生有一天知道你拒絕了今天的事,等是斷了他的子嗣,李先生會怎麼想?」
許楠玉大怒,這女人真是給臉不要臉!「來人!」叫來傭人冷哼兩字:「送客!」
李暖也不糾纏,她知道她的這些話已經留在了許楠玉的心裡,只等遇到合適的情況生根發芽!只要他答應這孩子安全生下來,她就有自信把李泰從許楠玉手中活生生搶過來!
許楠玉為李暖的話氣的一整天都沒胃口,晚間陪李泰吃飯都只隨便扒拉兩口,回到房間後一整晚都沒出來。
李泰皺了皺眉以為飯菜不合胃口,讓人準備他愛吃的皮蛋瘦肉粥也就隨他了,可當他與瑞丹將軍聊完碰到田飛,得知早上李暖來過然後許楠玉一天都沒胃口,李泰便深深的皺起了眉頭。讓田飛把瘦肉粥跟鹹菜端來,親自端了回到房間。
房間一片膝黑,窗簾拉的死緊連月光都透不過來,開了燈走到床邊,床上的人把自己包了個死緊邊都不透。許楠玉睡覺沒包頭的習慣,現在包成這樣子只能代表他還沒睡。拍拍人形包:「別悶著自己,我讓廚房做了些皮蛋瘦肉粥,出來吃點。」
許楠玉用被子包裹自己扭扭,用行動拒絕。
「聽話出來吃點。」
「我不想吃。」許楠玉在被子裡悶悶的回。
李泰皺眉。「你今天都沒吃什麼東西,不想吃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就是不想吃。」
李泰去拉被子,結果無意摸到枕頭一片濕意,暫態眼內就升起一股戾氣。「你在哭?!」
人形被一陣扭動似乎有被說中的慌張,李泰哪還跟他磨嘰,蠻橫拉開薄被挖出許楠玉,清秀的臉上雖無淚痕可眼睛卻是紅腫的,要說沒哭過那是騙鬼呢?!
許楠玉想把臉藏起來可李泰偏不讓,一時間被李暖叫上門的委屈又上來了,頓時眼淚便收不住唏哩譁拉的流了下來。
李泰把人抱到腿上,緊緊的抱著輕輕的哄。眼內的戾氣卻又是撥高了一個度,對那個女人!那該死的女人既然惹的許楠玉如此痛哭,平時紅下眼睛他都要心疼個半天,現在到好既然被欺負的躲到被子裡偷偷的哭?!可惡!可恨!罪無可恕!
輕聲細語哄了半個小時,許楠玉才停了淚收拾好情緒。李泰用手給他細細擦乾眼淚,緊緊的抱緊懷中人:「真是個笨蛋,被個女人挑撥的哭成這樣。」
許楠玉趴在他胸前抬起紅腫的眼,委屈的看他。
李泰低頭在他眼瞼細細親了再道:「再有人惹你生氣你就狠狠罵回去,罵出問題來了我擔著。」
許楠玉破涕為笑。「我不會罵人,我是文明人。」
親點他鼻子,李泰笑道:「那就記著回來告訴我,我替你十倍欺負回去。」
「那別人會說我狐假虎威的。」
李泰狂肆的挑眉:「那又如何?!」他願意他樂意!誰敢有意見?跳出來試試?
許楠玉情緒恢復,李泰便拿瘦肉粥一勺子一勺子喂他,喂完一碗問還要不要許楠玉搖頭,李泰便抱著他靠到床頭櫃,手在他後背一下一下的輕輕撫摸著。
過一會兒,許楠玉把上午李暖的話儘量齊全的告訴了李泰,至於那句牽址到李泰父母的話他就隱瞞了,那可惡女人的話他沒必要說出來噁心李泰,圖惹李泰生氣。
聽完這些,李泰問:「你會准許我找個女人生個孩子嗎?」
「不許!不許!不許!」前世許老爺子就是以這個理由逼的許原玉娶妻生子,這世絕對不准許。那女人說的是好聽『絕不干涉』?什麼叫絕不干涉,以為他是傻子?!她的無端插入已經就是絕對的干涉了!
李泰看氣的瞪眼的許楠玉問:「既然不許我也准了,那你氣什麼?」李泰看著他,子嗣的事他們已經說好了的,到時候要是瞧著喜歡就過繼李傑李俊兩兄弟的孩子,要是不喜歡不過繼也可以,反正他李家不缺個繼承人。
「你不會有親生兒子•••」
許楠玉說的可憐,李泰聽的可氣,伸手捏他臉揉成包子。「歸根究底你還是不相信我。」
「我沒有,」許楠玉底著頭:「我只是有點擔心,如果你要是恨我怪我,到時候後悔了,我會痛苦死的。」
「說你是個傻的你還嘴硬,看起來我是個喜歡小孩的嘛?」捧著許楠玉的頭,額碰著額道:「聽著楠玉,我只說一遍。孩子對我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是我愛的人生的,如果以後科技發達到男人都能懷孩子,我倒不介意你給我生個加強團。」
「想都別想!」許楠玉窘紅臉氣呼呼瞪他
「到時候可由不得你。」李泰如是說,許楠玉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立時張牙舞爪了,李泰果斷震壓。至於那女人?明天收拾不遲。
第二天李泰與瑞丹將軍商談,下午便斷了李家父女的毛料貢應,李泰又與其餘四大家族協商最後皆是拒絕提供李家父女翡翠毛料。
得知這一事情,當天下午李家父女便急找上門,讓李泰一張冷臉好一頓冷諷,這對極品父女這時候才急了,可惜李泰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砍到底!這停毛料還是開味菜,回到國內這兩父女就會更深層次的知道他們幹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