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聘禮
角落四散的稀世夜明珠幽幽發著光,剔透白玉的光潔地面被照亮,滿室低低重重的黑色冰綢在玉暖潔的光亮里靜滯。
一室的極簡極奢中,床幃后傳出那小女孩的啜泣與低喘,仿佛帶著某種幽靡的香氣。
轉過道道疊疊輟著金線的奢華冰綢帷幕,寒氣四溢的千年寒玉床上,大紅色的喜衣凌亂鋪著,兩具未著寸縷的軀體糾纏其上,精瘦修長的男子嚴嚴實實覆著,那小女孩只露出雪白纖細的四肢掛在他身上,哭聲斷斷續續。
“不許哭!”陳遇白邊發泄的狠狠頂,邊重重的吻她小臉上滑下的淚。
哭聲立刻收小,疼的昏昏沉沉的女孩蒙著眼睛,小聲的嗚咽:“可是好疼啊……嗚嗚嗚陳遇白你欺負我……”
陳遇白冷哼了一聲,扯下她遮在眼睛上的手,“膽子那么大,敢不聽我的話,這點疼還哭?不許哭!”
“嗚嗚嗚……”
“還哭!紀小離,今日我若不來……你當真就嫁了?”
“嗚嗚嗚你不來……二皇子殿下也會來的嘛嗚嗚嗚……”
“……誰教你的!”年輕的國師暴怒,轉瞬便想通,“秦、桑——我總有一天要給她好看!”
紀小離一聽他要對付秦桑,嚇的一激靈,主動勾起了腿,笨拙而卓有成效的勾引他,陳遇白心里更恨,可又偏偏抵擋不了,瞇了瞇眼,按著她更狠的蹂躪……
紀小離又疼又倍覺奇怪的酥麻,嗚嗚咽咽只知道哭。
“不準哭了!”
他一向冷硬,這時暴怒且氣極且急色,語氣自然更惡劣,她眼眶里轉著眼淚,咬著下唇委委屈屈的看著他,不敢哭,卻更想哭了。
喜服之上,搶來的新娘子鬢發盡亂,赤著白玉一樣的身子,濡紅著梔子花一樣純好的臉,這樣要哭不哭的看著他,腰上還勾著她一條白生生的嫩腿,陳遇白只覺得那團火從心到腰一路燃燒至下腹,“哄”一下升騰起更暴虐的熱。
一向謫仙般冷靜自持的國師大人,紅著眼伏向那骨纖肉豐的小身子,欲將她揉進身體一般劇烈的動,從來絲毫不亂的呼吸此時粗且喘,方寸大亂,□大動。
“你這一生除了我,休想嫁別人!”他吮著她口中幼甜,低低沉沉,一字一句。
紀小離腿間被磨的著了火一般,哭著往上縮去,卻被他鉗住了肩膀,困在身下動彈不得。他一記一記鞭撻,她一聲一聲哀哀哭叫,眼淚淌的頭發都濕了一片,他還不肯停下,只迷亂的在她耳邊輕聲哄:“不哭……乖小離,抱緊我……”
還要怎么緊?!紀小離哭紅了鼻頭,凄凄慘慘的伸手摟緊他的脖子,他順勢將臉埋在她頸側,滾燙的呼吸悉數撲在她耳畔。
那么冷的人,總是威脅要毒死她,極少才有一個笑容,居然也會有這樣火熱的時候嗎……小離漸漸沒有那么疼,在熱熱麻麻的一片里半昏沉著想。
他終于盡興,狠狠頂了她幾下,頓住僵直身體片刻,大汗淋漓的倒在她身上。
小離終于被放過,累的垂著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片刻那寒玉床的冷意從喜服下滲來,她剛冷的一哆嗦,下一刻就被他抱著翻起。
“這個,給你的聘禮。”他忽然將一樣東西塞進她手里。
紀小離緩了半晌才抬得起手,只見是一枚黑不隆冬的令牌,她扁了扁嘴。
陳遇白一看就知她心中所想,耐著性子解釋道:“這是暗夜谷的門主令,也是大夜國師象征,是……我最重要的東西。”
她這才提起勁將那令牌翻來覆去的看了幾眼,說:“小四哥哥也有一枚這樣的令牌。”
陳遇白“嗯”了聲,“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乃大夜五大守護神,紀南是未來的第一戰將,理當掌白虎令。”
紀小離恍然大悟,“難怪小四哥哥的令牌上有只威風凜凜的大老虎!陳遇白,你的是什么?”
她眼睛睜的大大的,好奇的問。他一向最愛她天真爛漫,不禁莞爾,語氣也不自覺溫柔許多:“玄武是上古神獸,意寓龜卜。”
“哦……”她笑的臉紅撲撲的,“原來你是烏龜啊!”
……
陳遇白瞬時臉沉的幾乎滴下水……
窗外院中這時又遠遠的傳來宮仆怯怯的聲:“國師大人,皇上傳你立時入宮覲見……立時入宮覲見……”
“滾!”陳遇白驚雷一般的怒喝,將那宮仆嚇的跌倒在地,隨即窗戶被一道指風彈開,沉重的玄鐵令牌飛出來砸在他肩上,頓時肩膀碎了一般的疼。
“拿回去交差!”
宮仆雙手捧著那玄武令,連滾帶爬的跑遠了。
屋內,紀小離撐在他胸口往窗戶張望,被惱怒的人一把扯下來重壓在身下,她一面掙扎一面喊:“你怎么把給我的聘禮扔掉了!”
“……”陳遇白嘴角一陣抽動,壓抑的哄:“給你準備更好的!”
“我就要那個!”
“紀小離!”他終于忍不住黑面,按著她,咬牙切齒的:“我究竟是上輩子欠了你什么!”
“不知道……可是,你也不知道嗎?你不是算命的嗎?”她睜圓了眼睛看著他。
身下的千年寒玉床都被男人此刻散發的寒意凍的吱吱響。
“我是國師!國師!不要再叫我算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