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小倌們得了命令,不敢輕慢,紛紛爬上床去,使盡渾身解數取悅他。一個少年托起他下體低垂的性器,張口含在嘴裡。
雖然都是強行交媾,但上一次畢竟是愛戀之人,是三年來從來沒有辦法拒絕過的人,這次卻是幾個世間最低賤下流的男子,白衣劍卿再也忍受不了如此屈辱,扭動掙扎起來:「汝郎,別這樣……求你……給我個痛快的吧!」
白赤宮悠然道:「你們幾個沒聽到麼?他嫌不夠痛快,還不讓他快活快活!」
那幾個少年紛紛應是,但白衣劍卿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掙扎,倒有兩個人要花功夫壓住他的身體,不讓他掙動。
白衣劍卿內外都受了重傷,此時的力氣便是連兩個小倌也不如,只能被死死地按著,動也不能動。他兩眼直視著房頂,等待這這場強迫交媾的結束。
「你這是什麼表情?太不給面子了吧?人家這麼費盡心思取悅你,你還一副像要被強姦的樣子……」白赤宮冷笑。
白衣劍卿緊緊咬著下脣,恨不能立刻死去,不願再聽這無情的言語,但字字句句宛如潮水般涌來。
「你被我插過那麼多次了,還裝什麼高潔?白衣劍卿,你看看他們的樣子,你在我身下的時候就是這副淫蕩的模樣,被插的時候就會淫聲浪叫……」
那個為他服務的小倌技巧高明,小巧的舌尖圍繞著他慾望的前端打轉,極端快感的刺激下,仿佛為證明白赤宮所說的言語般,白衣劍卿的慾望不受控制地堅硬起來。
這情形分明就是他誤以為是終於能在白赤宮心裡占了一席之地的那個晚上的樣子,仿佛重現的一幕,讓白衣劍卿瀕臨崩潰地輕顫起來,性器也有些微微軟了。
那少年又在他慾望的前端舔了片刻,讓他那顫顫的性器再次不爭氣地硬起,便在他的前端涂了精油,稍稍擦拭一下,那少年撩起下身的衣擺,裡面竟然沒穿衣服,滑膩細嫩的肌膚宛如白玉,少年扭著腰肢,一手握著他性器的前端,對著自己的穴口,便要緩緩坐下。
白衣劍卿仿佛被再次刺激地掙扎起來,卻被兩個少年死死按住,眼睜睜看著那個少年腰肢款擺,對著他慾望的尖端坐下,散亂的長髮嫵媚迷亂之極。
絕望的白衣劍卿感到心臟想要爆裂似的疼痛,他想狂叫出聲以減輕這難以承擔的折磨,但他知道,此時此刻,他發出的任何的聲音都會變成呻吟。
讓李九月看他在白赤宮身下被強暴,那是因為白赤宮要剝奪他作為男人的尊嚴,而讓這麼多小倌輪暴,讓他看著自己曾經的淫亂,知道自己是多麼下賤,這是因為白赤宮連他最後作為人的尊嚴也要奪走,讓他只能像個性奴般的活著。
「不……不要……」白衣劍卿狂叫出聲,微弱地喘著氣息,他拼命地想要掙開鉗制,但手腕上的牛筋繩索在他的掙扎中更為深入的嵌進肉裡。
在他身上扭著腰肢的小倌呻吟著,長髮披散開來,更增加幾許嫵媚妖豔,隨著一聲淫亂的呼喊,乳白色的液體灑在了白衣劍卿的胸前,火熱的體液沾在胸口裂開的傷口上,他感到仿佛被灼燒似的痛楚。
白衣劍卿雙腿大張著,保持著這種羞恥姿勢,眼睜睜看著那個少年從他身上起來,換上了另一個人。
原來他們要一個個上……
白衣劍卿愴然般地笑起來。如果只是證明他跟這些男妓一樣低賤,用得著廢那麼多功夫麼?自從他簽下婚書,要嫁給白赤宮時,他就已經是下賤的了,只是自己不肯承認,挖空心思要在白赤宮身上找出他其實還有一點點愛著自己的證明……
可惜這根本就是虛無的,從一開始,他就沒有任何自尊可言。只是為了多看一眼白赤宮,為了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就甘心躺在白赤宮身下,與為了金錢就在男人身下嬌喘呻吟的男妓們有何不同?
而白赤宮此時仍在旁邊說道:「感覺如何,很緊很熱,是不是,這些都是小倌,他們那裡不知道被多少人插過,已經松了,你那地方比他們還要緊得多,當然也更能讓人銷魂……」
白衣劍卿咬緊了牙,不想聽,他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