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白赤宮披衣下床,打開房門,看到杜寒煙扶著李九月站在門外,李九月身如弱柳,臉上猶帶淚痕。如此嬌弱的容顏,絲毫看不出即將要為人母。
「你進來。」白赤宮冷冷地命令。
杜寒煙要扶著李九月進來,被白赤宮攔在門外:「在門外等著。」杜寒煙擔憂地看了李九月一眼,只好等在門外,看著兩個人走進東華閣。
李九月第一眼看到白衣劍卿的狼狽模樣,失聲驚呼起來。她怎麼也想不到夢中的情郎會變成這個樣子,鞭痕累累的身體被人綁在床上,一絲不掛,下體私密之處還流著血……
李九月衝過去便要解開白衣劍卿的繩索,被白赤宮點住穴道,站在床沿,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白衣劍卿,一動也不能動。
白赤宮淡淡道:「我知道你們情人重逢,有很多體己話要說,但是你也別忘了,這裡是白家莊,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白赤宮慢慢脫下衣服,眼角光華流轉,是散不去的冷魅強勢。
「李九月,你很喜歡他吧?不知道你見到他在我身下婉轉呻吟的模樣,還喜歡他多少?」
李九月失聲大叫起來:「白赤宮,你這個畜生!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我這麼對他,你心疼了,是麼?」
白衣劍卿臉上因為情慾到了極處,露出些許不正常的潮紅,身體微微發顫,「汝郎,她只是一個女子,何必要為難她?」
聽到他忍著羞恥狂亂,卻為李九月求情,白赤宮面部微微抽搐一下,心中怒火更熾,面上卻如寒霜:「你們兩個姦夫淫婦,倒情深意重得很啊!」
白衣劍卿已經不願去解釋,緊閉雙目不語,只有微微顫抖的身軀泄露了他不是無動於衷。
「可惜你愛的這個男人太淫蕩,被男人一插入就會高潮,你看到他下面這張小嘴麼?每天晚上都含著我的寶貝不放……」
被所愛的人在女人面前這麼說,白衣劍卿深深覺得來自心裡的痛楚,忍不住皺起難耐情慾的眉峰,喘息著道:「……住口!」
白赤宮用手指插入那個滲出血液的小穴,輕而易舉地找到了讓白衣劍卿瘋狂地那一點上,看著他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看到了麼?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讓他瘋狂……」
李九月看著白衣劍卿痛苦與慾望交織的面龐,蒼白的面孔上盡是哀求之色,知道他是要自己不看,顫抖著閉上了眼睛,兩滴晶瑩的淚水流了下來。
白赤宮有些不悅,但看著白衣劍卿下體蠕動的小穴也有些克制不住的心動,掏出自己的分身,對著那個已經被摧殘得破碎不堪的穴口直直插入。
李九月雖然閉上眼睛,但是耳朵裡源源不絕地傳來兩個人歡愛時發出的肉體摩擦聲,相互間的喘息聲都深深刺痛了她。幾乎可以想見白衣劍卿強忍著歡愉和痛苦的折磨,被白赤宮壓著雙腿,整個人像是折成兩段似的抽插著。
李九月的眼淚不停地流下來。
白赤宮咬著白衣劍卿已經充血的乳珠,道:「你每天晚上都是很享受的,怎麼今天不出聲了?是不是因為害羞啊?你明明比以前更興奮,現在怎麼忽然貞烈起來?」白赤宮輕輕掐了掐白衣劍卿堅硬的下體,感到那可憐的東西在自己手中萎縮了,不由對白衣劍卿露出得意的笑容。
曾經每天晚上對這個男人毫無保留的吐露愛語的事情,現在被這個男人當面說出來,白衣劍卿感到了深深的絕望和無力,自己舍卻名譽尊嚴換來的只是輕賤的對待而已……
他心裡的絕望已經遠遠勝過在女人面前被一個男人強迫交媾的羞恥,只恨為什麼不早些死去,不必面對這一切。
白衣劍卿的雙腿無力地分在兩旁,仿佛從下體的中心處撕裂般,利刃不停地在脆弱的私處進攻著,這前所未有的暴虐讓他忍不住懷疑白赤宮是想直接將他弄死在床上。內壁的鮮血不斷地流出,又因為下體被高高舉起而回流到體內,讓他有種被灌腸的錯覺。
不知過了多久,白衣劍卿感到體內一陣熱流,是白赤宮的慾火的勃發,他將他的體液留在了他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