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白赤宮將鞭子纏繞在手柄上,極粗的鞭繩使手柄如同兒臂粗細,就這麼抬起了白衣劍卿的一條腿,將那手柄往他內穴中插進去。
異物的入侵感讓白衣劍卿從瀕臨昏迷中清醒過來,感到身下冰冷的物體試圖進入,他不由得渾身肌肉一陣緊繃收縮。白赤宮手上立時受到阻礙,面色一寒,加了一分內力,鞭子直直刺入密穴裡,粗大的繩索和鞭繩上的倒勾刮著他的內壁,鮮血順著鞭繩滴落在地上。
鞭繩很長,即使在手柄上繞了幾圈,仍然垂了一段在白衣劍卿的赤裸的兩股之間,殷紅的鮮血染紅了鞭繩,一片淫糜之色。
白衣劍卿看見白赤宮直視的目光,一陣強烈的羞辱之感讓他忍不住稍稍併攏了雙腿,但這一個微小的動作引起了白赤宮的注意,冷笑了一聲,將手中的鞭子直插到底,劇痛讓他渾身痙攣,懸掛的鐵鏈一陣晃動響聲,身下血流如注。
光滑的小麥色肌膚早已是血跡斑斑,沒有一塊是完整的,渾身都是血淋淋的傷口。鞭身入肉極深,皮肉都被翻卷過來,下身插著長鞭粗大的手柄,手柄上還殘存著白赤宮手上的餘溫。
白衣劍卿為自己殘存的熱情絕望起來。即使到了這種時候,他仍然不能忘記白赤宮在床第間的溫情,儘管那也許只是自己虛幻的想像。
白赤宮看著血淋淋的白衣劍卿,忽然覺得有些礙眼,將那一盆鹽水向他潑去。瞬間渾身火辣的痛苦讓白衣劍卿終於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淡紅的血水順著原本堅韌修長的身軀滑下,滴落在地上,傷口被沖洗得微微泛白。
白赤宮心頭余怒未消,想再抽一頓鞭子,但白衣劍卿宛如白紙的脣色看出他出再也經不起一鞭之痛,白赤宮玉扇一揮,懸空的鐵鏈從中斷開,白衣劍卿的身軀垂直下落。
在雙足碰觸到地面時,幾乎無力支撐的他只能慢慢軟倒在地,但在落到地面的一瞬間,白赤宮接住了他,將他就這麼抱著,走出牢門。
渾身一絲不掛的白衣劍卿忽然間明白了白赤宮要做什麼,驚慌恐懼如同潮水般涌上,讓他不能擺脫清醒,陷入自己想要的暈厥中去。只能緊緊抓住白赤宮的衣服,手指也泛出死白的慘然之色,一字一句仿佛脫了力般:「不……你不能……」
白赤宮眼角流光,掃了他一眼,綻開一抹冷酷到極點的笑容,向東華閣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白家山莊的下人,看見莊主臉色陰沈,紛紛避讓。白衣劍卿聽到眾人的竊竊私語,仿佛一把冰刀直直穿透了自己的心口,冷痛到了極點。
他雖然是白赤宮的泄欲工具,但是白赤宮向來沒把他們的情事公之於眾,因此白家山莊也只當從來沒有這個人,現在讓他赤身裸體地在大庭廣眾下被白赤宮抱著,下體還插著一根鞭子,這無疑是極大的羞辱。
白衣劍卿心中絕望羞恥,恨不得立即死去,他猛地掙扎起來,但他雙手手腕還被牛筋捆縛在一起,這毫無氣力的舉動立即被白赤宮鉗住。冰冷的微笑中包含了不屑:「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不可能跟李九月在一起。」
知道白衣劍卿和李九月居然有了孩子,妒火中燒的白赤宮辨不清心頭的怒意來自何處,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論用什麼方法,他都要把這兩個人分開。
「到碧水閣去,把大夫人帶過來!」白赤宮命令身旁的下人,抱著白衣劍卿踏入了東華閣內,把他摔到了東華閣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