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進了暗間,點燃燈火,風瑜章捧來架上的臉盆,以沾了水的雪白巾帕細細地爲還在發脾氣的大小姐拭
去臉上所有的胭脂粉黛。
蔚伶雖然正眼都不瞧他一眼,卻也溫馴地由著他爲她擦拭。
當他的手撫過她滑膩的臉時,他倆的心都陣陣悸動著,縫襁的氣氛籠罩一室。
將所有困脂水粉都拭淨後,他望著那張幹淨的小臉,她鼻頭還紅紅的,煞是嬌俏可愛,于是他忍不住
輕輕擰了下她的鼻頭,說:「脾氣這麽沖!」
見大小姐馬上噘起嘴來,風瑜章連忙又開口。
「我不是數落你,我只是想,原來你的脾氣還滿火爆的嘛。」
之前看她氣定神閑的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間,他真的沒想到她也會有這麽撩不住性子的時候。
「哼!」蔚伶不太服氣的哼了聲。「原來,你想看我對你作戲嗎?」
她臉上又勾起那抹溫柔但刻意的笑,目光裏帶著挑釁。
「我喜歡看你真實的樣子。」風瑜章無奈的捧起她的臉。
聽到他的話,她那犀利的雙眸轉爲柔和,但顯得有些別扭。「你叫我真實,我就真實喔。」
壞木頭!她臉上的表情明白的這麽寫著。
比起之前總被她耍弄與調戲,風瑜章發現,他也挺喜歡她現在的無理取鬧,覺得她是向他撒嬌。
「你到底有多少種面貌呢?」他低低地開口問。
「那要看你能在我身邊待多久,能發現幾種咯。」蔚伶雙眸微睨著他,帶著幾分挑逗與幾分試探。
「你不要總是玩火!」他的語氣滿是無奈。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們的身分……不可能有什麽未來啊!
「你不曉得我從小就最喜歡跟人作對嗎?教我不要玩火,我就偏要!」她不知道他在猶豫些什麽,如
果喜歡她,爲什麽不敢接受她?到底有什麽好顧慮的?
「大小姐。」風瑜章漆黑的瞳眸深深望著她,眸裏有著無比掙紮。
「你現在又變成我的奴才了嗎?」蔚伶拾起頭,目光專注而認真。
「你一直是我的大小姐啊!」風瑜章逃避著她的目光,故意含混應道。
「好啊,既然你是我的奴才.就得聽我的命令。」她目光轉爲犀利地睨著他。
「大小姐?」
「吻我。」她可是鼓起所有的勇氣才說出這兩個字的。
她並不是輕浮不知羞恥的女子,可是如果這塊木頭就是要人推一把才會動的話,她也不會怕推這一把
。
她要的幸福,她自己會追尋,絕不會只乖乖待在那兒,等著幸福來找她,她知道時機稍縱即逝,錯過
這個男人,她一定會後悔、遺憾一輩子的!
風瑜章神情詫異,他沒想到她竟然要他吻她,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怎麽,覺得我很無恥,很輕浮,很不知羞嗎?」蔚伶望著他,一字一頓的說,臉上神色挑釁,卻隱
隱浮現一絲怅然。
滾燙的唇突然封住她的唇,不讓她再說出任何自傷的話。
風瑜章心裏無奈又心疼極了。她爲什麽要這樣說自己呢?他也對自己竟逼她說出這樣的話感到歉疚與
不舍。
一開始,他只是想安慰她,可是當他的唇觸及她的柔軟嬌嫩時,再也無法抑止內心的狂野與騷動。
風瑜章貪婪的占有這個讓他動心的女人甜美的櫻唇,深深吸吮著她水嫩的柔軟,輕輕啃咬,輾轉舔吻
,就像頭野獸強忍著心中狂喜,享受期待已久的獵物般。
「嗯……」蔚伶輕聲嘤咛,嬌媚的聲音更加激起他心中的烈焰。
他著迷地不斷品嘗她誘人的芳甜。兩人唇舌交纏,她毫不抵抗他的狂恣索求,反而輕啓檀口,歡迎他
所有的進占。
當她軟滑的小舌襲上他的,他吃驚地望了她一眼,卻被那雙明眸裏勾人的妩媚所撩動。
風瑜章無法再克制自己,更加狂暴的吻著她,四唇緊緊貼合,熱燙的舌在她的口裏恣意撥撩,燃起火
焰。
她充滿芳香的嬌軀柔若無骨地貼著他,他可以感覺到,他渾身的熱血都往下身某處沖去。
僅存的理智警告著他,不可以再繼續下去,他不能傷害她!
風瑜章猛然松開她的唇,重重喘息著,目光別往一旁,根本不敢看她現在鬓亂钗橫、媚態橫生的樣子
。
可是他不想看,有人偏偏要他看。
「木頭……」蔚伶打定主意,今天非要教這塊木頭開竅,哪有都到這個地步了才想喊停?
可惡,她就這麽沒有魅力嗎?
憑著天生的傲氣及想征服心儀男人的鬥志,她柔軟的嬌軀輕輕貼上他的身子,雪白的柔荑順著他熱燙
的胸膛往上移,從衣襟緩緩探了進去。
「伶……」風瑜章吃了一驚,想阻止,唇卻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你不准動,不准說話,現在我說了算。」她的聲音裏帶著蠱惑,嬌媚的雙眸橫睨著他,透出「別想
阻止我」的堅定與傲性。
他愣然的望著她,剛好給了她可乘之機,她將他的衣襟撩開,那雙羊脂玉般柔膩的素手貼在他的胸膛
上,感覺得到他精實的肌理下激烈沖撞著的心跳。
蔚伶紅唇微抿,媚眸瞅了他一眼。他明明也很激動了,裝什麽淡定啊!
她的手在他熾熱得讓她口幹舌燥的胸膛上遊移,緩緩來到他那已經結痂,但仍看得出當初十分嚴重的
刀傷處。她輕輕撫挲著,萬般憐惜,並將唇輕輕印上那道猙獰的傷疤,紅嫩的小舌不安分地掃過。
「伶……」風瑜章哪受得了這種憐惜與挑逗,嘶啞的叫了聲,唇就被她的唇封住了。
她靈動的小舌勾纏著他的,每次他想開口,她就用力吸吮,把他的話統統吞下。她的雙眸裏滿是妖麗
的豔色,握住他的手貼往她的心口,目光認真地望著他。
「我說過,你不准開口的……」在吻與吻之間,她呼吸不穩地嬌嗔著。「我才不要聽你那些藉口,你
只要扪心自問,你喜不喜歡我?想不想要我?」
她將他的另一只手壓在他的心口上,讓他感受兩人的心都是同樣激烈的跳動著,一樣被彼此深深吸引
。
「我最不喜歡沒氣魄的男人了!你明明不是拖拖拉拉的性子,這會兒是在磨蹭什麽啊?」她柳眉橫豎
地嗔罵道。
被心儀的女人說成這樣,風瑜章幽幽歎了口氣,低低地說:「那我可不能變成伶兒不喜歡的男人。」
話才說完,他鐵臂一撈,就把氣呼呼的美人抱到懷裏。他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春蔥般的纖指抵住了唇
。
「如果不是說甜言蜜語哄我,你可以閉嘴了!」這個沒情趣的笨木頭!蔚伶嘟起嘴道。
「哈哈哈!」風瑜章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大小姐真是傲嬌得很。「我只是想說,伶兒,你好美啊。
」
總算他沒有太不懂風情,還知道要哄美人。
蔚伶聽了,唇角綻起笑意,媚眼睨著他。
「木頭……」她嬌聲輕喚著。
他疑惑望著她。
「你不覺得熱嗎?」邊說,她把衣襟的扣子一顆顆解開來。
他一臉驚詫望著她。
蠢木頭、笨木頭!蔚伶心裏暗暗嬌罵。
「我覺得好熱啊,你……不來幫我嗎?」她妩媚至極的眸子隱帶埋怨地瞅著他。「你不喜歡我嗎?」
她將衣扣全數解開後,極盡挑逗地緩緩褪下那件青色的絲衫。
看到美人在他面前無盡旖旎的輕解羅衫,風瑜章倒抽了口氣,眼眸越睜越亮,隱隱要燃起火焰來。
她咬著唇,又把單衣也緩緩褪下,露出不曾被人見過的雪白香肩,還有胸前那抹黛青色繡著蘭花的美
麗肚兜。
「伶兒。」他嘶啞的喊著,雙手撫上那滑膩的香肩。
蔚伶嬌軀微微顫了下,妩媚的雙眸望著他,神情有些委屈,嫣紅的櫻唇輕喚了聲,「木頭……」
這聲「木頭」裏滿是委屈和羞澀,教他怎麽舍得?風瑜章心裏苦笑著。要這傲性的大小姐主動到這種
程度,真不知他是幾輩子修來的,才能被她這樣另眼相待。
「伶兒,是我不對,委屈你了。」他將唇貼近她細致的耳朵,輕聲道歉。
蔚伶的臉上泛起羞澀的绋紅,更顯嬌監。
「知道不對,那要怎麽補償我啊?」她低下頭,如黃莺般呢哺,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
「伶兒……」風瑜章俯下身,吻上她的肩窩,然後一路來到她細白的脖頸以及誘人的鎖骨。
他貪婪的唇舌在她細致的鎖骨間留下火熱紅豔的印記,使得她發出惑人的呻吟。
隔著絲緞的黛青肚兜,他的大掌緩緩移到綿軟高聳的雪丘上,一下下或輕或重地揉撫著。
蔚伶輕聲嘤咛,不由自主的挺起玉峰,想要他更多的撫弄。
他火燙的唇覆上肚兜,隔著絲緞狂烈地啃吻著底下細嫩的蓓蕾。隔了一層絲滑濡濕的布料拉扯著嬌嫩
的敏感,他的唇齒時啃時含,交替蹂躏著她的蓓蕾,讓她忍不住嬌吟出聲。
她感覺到陣陣的酥麻搔癢伴隨著刺痛的快感自她胸前竄起,連身體深處那羞人的花谷裏都好像流出了
什麽,而且,好像他咬得越用力,她就覺得越舒服。
這是怎麽回事,蔚伶並不明白,可是她覺得很舒服,想要更直接的刺激,隔著一層肚兜的逗弄已經不
能滿足她。
「木頭……」她嬌聲喚著。
風瑜章聞聲擡頭,望著那張绋紅嬌媚的臉龐,她媚眼如絲,被吻得紅腫的櫻唇輕啓,帶著萬般勾人的
風情。
「這樣我不舒服!」
美人的抱怨確實刺激了他,他忍不住失笑,卻也很識相的低頭張口噙住她的肚兜,再用力一扯,活色
生香的綿軟雪峰便掙脫束縛傲然挺立。
「伶兒,你真美……」他的唇封住她櫻唇,大掌迫不及待的捏揉挑弄已然挺立腫脹的誘人蓓蕾。
蔚伶發出細細的呻吟,覺得身子像要融化了。
風瑜章邊吻著美人,大掌逐漸往下栘,將她的羅裙撩起,然後逐步解開她的裙擺及底下的亵褲。
當火熱的大掌扣在那滑膩挺俏的雪臀上時,蔚伶嬌軀一顫,臉上透出幾許羞澀。
「伶兒,幫我。」他的手在她細滑的玲珑嬌軀上無限眷戀的遊移著,甚至使壞的要美人爲他解開褲頭
。
蔚伶睨了他一眼,但還是伸出春筍般的柔荑,幫他解起褲帶來。
接著,她驚呼一聲,粉嫩的小臉浮上美豔的紅霞。
「這麽嚇人……」她輕聲抱怨,雙眸卻忍不住好奇的偷偷瞅著那她從未見過的怒昂巨龍。
「我該把這當成是伶兒對我的稱贊嗎?」向來寡言的風瑜章難得油嘴滑舌了起來。
蔚伶羞紅了臉,又不甘心被他占了上風,晶眸骨碌碌的轉了圈後,忽然做出極大膽的事。
「伶兒!」他倒抽口氣,沒想到她竟伸手握住他的昂揚。
「好燙……」她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了,但小手仍輕輕握著那又燙又硬的熱杵。
「伶兒!」他怎麽受得了這般逗弄,鐵臂一收一扣,便把美人緊攬在身下,唇舌瘋狂地吞噬起她的芳
甜來。
被吻得幾乎不能喘息,蔚伶吐出萬般勾人的呻吟,使得她手上的熱杵彈了兩下,她嚇了一跳,想放開
,手卻被火熱的大掌猛然包覆住。
「伶兒,想取悅我嗎?」風瑜章誘惑的勸哄道。
被他滾燙的氣息密密地罩住,她感覺得出他喜歡她這樣做,于是點點頭。
「伶兒……」他無盡寵憐地再度吻住她的櫻唇,然後火熱的大掌帶著她柔軟的小手包覆住他怒昂的熱
杵,一下下撫挲起來。
那是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她覺得手心裏握著的堅硬熱杵越來越燙,簡直就像要燒起來了,而且,每回
她的手被帶著前後擺弄時,他就會發出插氣般的聲音。
蔚伶羞紅了臉,將臉埋在風瑜章的胸前,感覺自己的手被他帶著撫挲得越來越快,他的氣息也越來越
粗重。
那噴灑在她頸間的灼熱氣息讓她直咬著唇,心頭怦怦直跳。
突然,她聽到他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接著就有股火燙的熱液猛然噴濺出來。
蔚伶嚇得想收回手,卻被大掌緊握住,她感覺手心握著的怒昂好像稍微軟了些,雖然還是滿激昂的。
她被他緊緊擁著,柔軟的凝脂熨貼著結實的肌肉,過了一會兒,當她感覺他的心跳不再那麽激烈,他
才松開她的手。
蔚伶連忙收起自己黏膩的小手。她的掌心還留有那異常滾燙的奇妙感覺。
正失神時,她的雪臀忽然被一只大掌緊緊扣住,粗糙的長指也滑到花穴口,輕柔地撫蹭起來,帶出一
絲又一絲的溫熱滑潤感。
她先是迷惑地望著他,突然間懂了。是她曾看過的春宮畫!他們經營的商鋪也有賣古玩字畫的,她曾
偷偷翻看過據說是出自名家的春宮畫……
「伶兒,你怎麽能這麽惹人愛呢?」風瑜章嗓音嘶啞的說。
蔚伶對他皺了下鼻頭,正想說什麽,卻突然驚呼出聲,「啊!」
他粗糙的長指加重力道揉撚著她敏感的花核,升起陣陣奇異又刺激的快感,使得她不由得輕聲嘤咛。
小手攀上他堅實的背,她微眯起雙眸,感受著他帶給她的奇妙感受。
他的兩只長指一下下蹭揉著她敏感的花核,引發陣陣酥麻感,花穴深處溢淌出一股又一股濕潤的蜜液
,接著,他的長指順勢侵入幽穴,而且越來越深入,最後規律的抽插起來。
他的長指在窒腔裏來回抽動,引發絲絲麻顫,她體內深處卻湧上越來越空虛的感覺,使得她的嬌吟聲
裏不自覺多了困惑與想被滿足的渴求。
風瑜章疼寵地親吻她的唇,將再度勃發的欲望抵上她的腿間。
「伶兒……」他輕聲喚著,昂揚熱燙的巨杵已直直挺入濕潤的柔軟花穴。
她驚呼一聲,覺得身子被火燙的巨大撐了開來。
「伶兒?」
聽到他關懷的叫喚,蔚伶擡眸瞅了他一眼,搖搖頭悄聲說:「我沒事。」
他心疼的吻住她,開始慢慢地展開律動,將滾燙的欲望送入她柔軟又熱情的濕潤花穴裏。
隨著他一下下的沖撞及逐漸深入,她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吟叫。
感覺她已放松,風瑜章深深吻著她,雙掌扣緊她滑膩的雪臀,突然無預警的一個猛力挺身。
突來的尖銳疼痛讓蔚伶尖叫出聲,可是小嘴很快的被他的唇溫柔的封住。
她含著盈盈水光的雙眸委屈地望著他。他滿臉不舍地輕輕吻上她眼眸,火燙的舌舔去鹹鹹的淚水。
「伶兒……伶兒……」風瑜章輕輕哄著,原本止住的身子又繼續律動,想讓她適應他的入侵。
感覺得出他的心疼,蔚伶又埋怨地瞋了他一眼,可是纖細的玉腿卻緩緩纏上他的腿。
當他訝異的望著她時,她露出帶著點羞怯的妩媚笑顔,彷佛說著,還磨蹭什麽?
風瑜章開懷的低低笑了,心想,他的伶兒啊,真是不服輸!
得到美人的同意後,他已顧不得憐香惜玉,昂揚的熱杵一次次激烈的侵入誘人的甬道,每次動情的猛
烈沖刺都引來她的嬌聲呻吟。
這甜膩至極的呻吟聲,讓他更忘情的占有她,索求她的一切。
蔚伶感覺體內深處一團火熱,那被他猛烈占據的地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不疼了,反而每次在他狠狠進
入時,都爲她帶來一種被滿滿充塞的戰栗快感。
當滾燙巨杵退出花穴,她就感到空虛,不自覺地擺動嫩臀,希望他能快點填滿她。
不多時,她雙腿勾纏著他的腰,雪臀不斷擡起,迎合著他猛力的沖刺。
「木頭……」她的腰身一直被他的大掌緊緊扣住,已有些發疼,不停溢出蜜液的花穴也承受著他不斷
的沖撞與越來越深入的侵犯,顯得益發腫脹。
蔚伶的嗓子幾乎要叫啞了,耳邊傳來羞人又淫靡的水聲,伴隨他粗重的喘息,讓她的心跳更爲劇烈。
風瑜章律動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猛烈。她的甜膩呻吟被越來越激烈的沖撞打碎,在狂風暴雨般的侵
襲下,她只能緊緊抱著她最喜愛的男人,把身心全然交付給他。
「木頭!」在一次重重頂弄後,她尖聲呐喊,感覺火燙熱液猛烈地沖入花心,使得她體內深處陣陣抽
搐,強烈的快感幾乎讓她暈了過去。
風瑜章激動的緊抱著她,將灼熱的種子深深灑入她體內,完全地占領這個心愛的女人。
她被緊緊抱著不放,但他仍體貼的記得他的重量是她承受不了的,所以他半側著身將他的美人緊緊抱
住,享受著激情後的余韻。
蔚伶靠在他汗濕的身上,重重喘息著,感覺身子似已虛脫,她的腰和大腿尤其酸麻。
可是,他們的身軀仍緊密相纏,有人很壞心的不肯把他的欲望退出去。
原來男女歡愛是這麽的激烈啊,她覺得她有點低估這件事了。
她不知道他們纏綿了多久,但她知道再不出去,護衛就要沖進來了。
她原本沒有打算和他進行得這麽快,但就是情不自禁啊。
算了,發生了就發生了,她相信有人會比她還緊張的。
果然,蔚伶才想翻身,就被風瑜章緊緊扣住,然後,他嘶啞且充滿歉意的低語跟著響起。
「伶兒,我……對不起!」
風瑜章恢複理智後,覺得事情真的鬧大了!
他並不後侮抱了她,但他也沒忘記,她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而他是刀頭舔血的江湖中人。
他當然想要嬌養著她,卻也怕害了她,可是現在,他連她的身子都占了,怎麽可以不負責任呢?風瑜
章的腦子裏一片亂烘烘的。
「木頭,你要煩惱,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煩惱,但是,我怕我們再不出去的話,你可能會被凡弟送
到大牢裏去煩惱個夠喔!」蔚伶開玩笑道。
她想,今天的事如果真被凡弟知道,凡弟大概會想直接宰了他吧!
「伶兒!」凰瑜章一臉愧疚的望著她。
「木頭,你真要讓我這樣見人啊?」
她的嬌嗔總算讓他的思緒清醒多了,他連忙想起身,卻聽到她發出一聲嘤咛,立即焦急的問:「伶兒
,你怎麽了?」
蔚伶紅著臉說不出話。他把欲望抽離後,她體內好像流出許多濕潤的熱液,讓她不知所措。
她羞怯地想起身,卻被他按住肩頭。
「伶兒,等我。」風瑜章俐落地穿好衣衫,連忙去屋後取來每天一大早小厮先燒好備用的熱水。
此時水已微溫,正適合洗浴,他輕手輕腳的爲蔚伶簡單的淨身。
當他看到她白玉般的肌膚上有他過度激情時扣著她的腰身留下的淺淺淤青,他又愧疚地連聲道歉,直
到她的素指抵上他的唇,還惡狠狠地睨他一眼,他才終于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