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秘老人

王豪一直昏迷不醒著，慘白的嘴唇上毫無一絲的血色，口中輕微的呼吸聲證明了他還活著．

老人一直呆在陰影中，閉著眼睛，仿佛如入定的老僧一般，只是偶爾睜開眼睛，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豪．

幾個守衛提著一個小號的木桶，走了進來，用手中的黑漆漆的木勺敲著牢門，不耐煩地吼道：＂開飯了！開飯了！＂隨即，守衛朝著牢房中，扔了十幾個發黑，散發出強烈餿味的菜團子，在牢房中的一個水槽中倒了一些渾濁不堪的水之後，離開了．

＂水！水！＂王豪口中急切地說道，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臂用力撐著全身的重量，朝著水槽緩緩地爬了過去．這短短的幾步路，他竟然爬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到了．

王豪吸得嘶嘶作響．過了一會兒，他的眼睛緩緩睜開了，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之後，看到了水槽中的水，用雙手艱難的爬到了水槽的面前，如同牛一般的，開始狂飲起來．喝了水之後，王豪的身體恢復了一些力氣，能勉勉強強地站立起來了．

＂沒想到你還能活著！＂老人淡淡地聲音傳了過來．其他犯人也是露出饒有興趣地目光看著王豪．

王豪沒有答話，摸了摸背後的鞭痕，疼痛感還在，已經不是那麼強烈了．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場景，他握緊了拳頭，因為用力，骨節處白生生的．

老人眯著眼睛看著王豪，突然他的眉頭展開了．＂小子，過來我這裡！＂

王豪疑惑地看了看老人，走到了老人地身邊，恭恭敬敬地鞠躬，說道：＂多謝老前輩！＂剛恢復了體力之後，他就想起來剛剛就是這一位老前輩給自己水喝的．

老人擺了擺手，道：＂看你的身體資質一般，不過生命倒是頑強．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們聊聊吧．＂說完，他看著其他的犯人，雙目之中猛然迸發出駭人的寒光．這些犯人一個個都灰溜溜地躲到了另一間的牢房之中．

王豪在老人的身邊坐了下來，背靠在牆壁上，看著頭頂唯一的一扇小窗戶．窗戶不大，只有兩個拳頭的大小，整個牢房只有兩個這樣的小窗戶散發著外界的光芒．他的眼神黯淡了下來．難道自己就要死在這裡了？他想起了以前王家村的一個老頭兒臨死前的話語，死了就什麼都沒了．所有的一切的一切．

老人用彎曲的食指指了指那些犯人，用一雙明亮而又充滿智慧的眼神看著王豪．

他的眼光看向了牢房裡的犯人．犯人們幹什麼的都有．其中兩個似乎是練武之人，在凝神閉氣蹲著馬步；有些在抓撓著自己身上的蝨子；有些人則癡呆愣愣地看著面前的稻草，剩餘的都在一起竊竊私語著．突然之間，那些私語的人兩言不合，群鬥了起來．

＂我殺了你！＂一個犯人怒氣衝衝地沖向了另一個犯人．只見他抓起同他爭吵的犯人的脖子，充滿力量的臂膊用力一拉，只聽見清脆的咯咯兩聲脆響，犯人聳著腦袋，倒在了地上．

贏得了戰爭的犯人雙目赤紅，從其他犯人的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兩個蹲馬步的犯人身上．

兩個蹲馬步的人顯然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兩人竟然齊齊地擺開了架勢．三個人就這樣盯著對方．最後，不知道是誰放棄了，三人再一次的回到了自己的事情中．

＂人生百態，在這個死牢之中最能體現．＂老人低沉的話語傳進了王豪的耳中．

王豪突然之間仿佛是明白了什麼一般，緊緊地盯著那兩個蹲馬步的人和坐在地上癡傻抓蝨子的人，這種強烈的差異讓他雙眼之中迸發出了光芒．對！自己要活著！活著！哪怕這種活著的希望多麼渺茫，他都要活下去．似乎是給自己強大的信心，他重重地虛空揮出了自己的拳頭．

老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小子，想不想學習一些人術？＂

王豪雙眼愣了愣，道：＂想！＂然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道：＂師傅！＂

老人無聲地笑了笑，說道：＂既然你叫了我一聲師傅．我也就收了你這個徒弟．不過，答應我，不准我的事情．一切的一切，你聽明白了？如果，假如你從這裡活著出去，也不要對任何人講出，見過我，並且拜我這個師傅．＂

王豪是個聰明人，知道也許老人有些事情不想讓他問，自己也就不問就是了．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過來，坐到我的旁邊！＂老人指了指自己的身邊一堆乾草．王豪坐在上面的乾草上，仔細聆聽著．

＂從你的動作上來看，你只是一個掃地的小夥子．但是，自己又不甘心就掃一輩子的地，所以自己在私下裡鍛煉過身體．＂老人問道．

王豪瞪大了眼睛，過了好久才點了點頭．他不明白，師傅是從什麼地方看出來的．

＂這些事情，等你到了我這個地步，自然就能看出來了．現在，給你講述一些修煉的東西吧．修煉共分為三大境界，凡人境界，仙人境界和神通境界．每一個大境界其中都有很多的小層次．凡身為九重，可以修習人術，真術．仙人境界可以修習仙術，神通境界可以修習神通．人術可以擊敗敵人，毀石碎地．仙術可以移山填海，十裡之內奴役飛劍取人頭顱．神通則可以毀天滅地，彈指一揮間，整個國家都瞬間被毀．不過，能修習到仙人境界的人少之又少，少之又少．神通只是一種傳說而已．＂老人緩緩地說道．

王豪仔細地聆聽著，不放過一個字．他沒有想到，原來凡身之上竟然還有仙人和神通！

＂凡身分為九重境界，依次是練肌境，強筋境，淬骨境，醒腦，聚神和脫凡．從字面上前三重就可以理解為淬煉身體．醒腦和聚神就是讓自己的腦袋變得與眾不同，最後才能達到脫凡境界．前三重說則簡單，實則為基礎．沒有身體強大作為基礎，根本就不可能修煉人術．＂老人的聲音不高，只有他同王豪能聽的到．

＂你的基礎很弱，雖然你自己刻意去修煉過，因為不得法門．所以，用處倒也不大．＂老人看著王豪，說完，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黑白兩色的丹藥來，道：＂既然叫了師傅，師傅也就送你這顆陰陽涅槃丹．雖然只是一顆凡品的丹藥，不過，對於你現在的身體卻是大有好處．它是強行將身體的九門打開，改變體質．不過，事先說明，這種感覺非同常人可以忍受．＂

王豪接過丹藥，躺在手心的丹藥涼颼颼的，鼻間能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他想也沒想，直接將丹藥吞進了肚子裡．過了一會兒，肚子裡仿佛是燃燒起來了一般．身上的肌肉此起彼伏，如同是一股股浪花一般，從小腹處，朝著全身開始推進．每一毫一厘的推進，都如同是一把尖刀劃開肌肉，割斷了經脈，在骨頭上劃拉著．他緊緊的咬著嘴唇，雙拳狠狠地擊打在牆壁上．石頭牆壁上，很快就出現了點點的鮮血．手上的疼痛感同身體之內的疼痛比較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其他的犯人被王豪奇怪的舉動吸引了目光，看著發瘋了的王豪．

＂守住自己的意念！＂老人的聲音徐徐地傳進了王豪的耳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豪以為是十年，或者二十年那麼長的時間．這股疼痛感才慢慢地消失．他臉色蒼白如雪，渾身大汗淋淋，如同經歷了一場死亡的考驗一般．他驚奇地發覺，自己背部的傷竟然不痛了．

＂不錯！你竟然能硬挺了過來！＂老人笑著，看著王豪．接著，他面色一正，鄭重地說道：＂現在就傳授你人術！九門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