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一章 ...
由於陸羽在晚餐時說‘男人帶現金可以增加魅力’,雷奧當機立斷打消了陸羽這個念頭,但並不表示雷奧放心了。事實上,雷奧心裡十分不爽,小僕人增加魅力想幹嘛?!不用問,他當然是想出去勾搭人。
有了這層認知,在陸羽進書房復習備考這段時間,雷奧開著客廳的電視,打開陸羽書房的門,不斷在客廳和陸羽書房之間溜達來,溜達去。他當然是用看電視當藉口,實則在監視陸羽上網。小僕人要是敢從網上給他亂聊,看他不好好教訓他,哼!
雷奧這種無故擴大公共活動空間侵占陸羽私人空間的行為,令陸羽忍無可忍。
“主人,我覺得您在我的書房裡似乎不太利於您觀看節目。而且我在書房學習大概會打擾到您吧?”M的!陸羽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心,壓下心中那種噁心的感覺,他實在想象不到有一天他會說出這種本末倒置的話,這都是被誰逼的!
“既然你知道你會打擾我看電視,那你還學?!”雷奧理直氣壯地道。
陸羽氣得渾身發顫,為什麼世上就是要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一分鐘後。
雷奧:“下一題,磁場波的啟動方式有幾種,區別是什麼?”
陸羽對答入流。雷奧不爽地‘啪’一聲合上課本,怒道:“不考了!浪費時間。我讓你學的接送禮儀學了嗎?”
“還沒有。”陸羽垂著頭悶悶地哼了一聲。這算什麼?又不是我求你幫我復習的,是你非要硬□來攪合,現在你到好意思說是我浪費了你的時間,這到底是哪門子的道理?!還有那什麼該死的接送禮儀,在奧爾茲堡時怎麼就不見你提一句?!
“沒學就趕緊去給我學!整天就知道出去勾引男人和女人,你到底把我的命令當什麼?!”
雷奧咆哮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陸羽被他吼得縮到沙發角落裡,動也不敢動,那樣子實在可憐。
雷奧眯了眯眼睛,一把抱起陸羽直接扔進電腦前的椅子裡,又拉過一把椅子在旁邊一坐,凶惡地道:“現在查!馬上!”
陸羽悄悄瞥了眼雷奧那凶神惡煞地樣子,他敢肯定如果他敢不照辦,雷奧一定會殺了他。
但是,這網上都是些什麼見鬼的信息?!神馬叫最有情趣的接送用語?夫妻情趣角色扮演必備?還,還TM主僕專用版?陸羽飛快地下拉信息條,祈禱著雷奧沒有看到。等他終於找到一個相對正常的標題後,打開一看,陸羽的臉‘唰’地紅透了——到底什麼樣的色/情/狂才能發布出這樣的信息!配上這些實例圖片到底是想要幹什麼啊喂!!
陸羽渾身僵硬,這樣的東西被雷奧看見他不會又認為是自己故意要勾引他吧,天知道他有多冤。陸羽抬手就要關網頁,被雷奧一把拉住了。然後,陸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他,他沒有看錯吧,雷奧的臉怎麼也紅了?
陸羽還沒從吃驚中回過神,雷奧不爽的咆哮又來了,“你敢關了它,我就打斷你的手!!別想趁機降低標準,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同意的!如果你的藉口是那套衣服,用這個代替!”
雷奧扔給陸羽一個四方的包裝袋。這,這不是林小才上次送給他的小兔子圍裙嗎?話說,雷奧是什麼時候拿過來的!這人不會是有預謀的吧!
看著翠綠色帶花邊的圍裙上還貼著一隻大大的布藝小白兔,陸羽哭得心都有,更可恨的是那隻兔子的短尾巴和長耳朵還是立體的毛茸茸的造型。問題是,那副圖上的傭人穿的是真空裝版的制服,而現在他要用這東西來代替那個真空裝,實在是可惡啊%>_
“你不穿?”雷奧威脅著。
陸羽扛不住雷奧寒冰視線的威壓,默默地拿著圍裙想去臥室換,又被雷奧揪回來強迫他當著他的面脫衣服,最後陸羽身上只剩了一條白色的小內褲,還被雷奧撇嘴嫌棄道:“你那白色的內褲實在是太礙眼了!”
陸羽身上套著那條翠綠色的圍裙,那該死的兔子耳朵和球形短尾巴占據的那三點實在是太讓他尷尬了,加上整個後背處於真空狀態,如果再連這條內褲也不保,那他作為男子漢的尊嚴今天就真要徹底毀在雷奧手裡了。所以,陸羽誓死都要捍衛他的內褲!
陸羽悶不吭聲地垂著腦袋,所以他根本沒看見此刻雷奧審視他的目光有多麼露骨,那完全就是狼看見鮮肉才會暴露出的野性。
然而,雷奧接下來的舉動令陸羽羞憤得恨不得一頭撞死。
陸羽被雷奧抱著坐在腿上,即使隔著衣服陸羽也能明顯感覺到雷奧那種不要臉的反應,被那個東西頂著,陸羽簡直是如坐針氈。
而雷奧的不要臉要求還遠遠沒完,只聽他道:“現在開始練習對話,作為一個大度的主人我可以特別開恩允許你錯三次。給你一分鐘復習一遍流程,你最好不要出錯,否則——”雷奧用力捏了陸羽的腰一把。
陸羽疼得哼了一聲,被雷奧更緊地抱進懷裡,還順勢把手放在一側的兔耳朵與圍裙的縫紉處,那處壓在陸羽的哪個部位,雷奧假裝不知道。
陸羽快速瀏覽了一遍那套組圖,臉已經紅得冒煙,因為是一整套流程,最後竟然是僕人跪在床上幫主人口……為什麼不是手?!靠,我TM在想什麼!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都是些什麼變態的台詞,還有語氣標注!!他絕對不要按照那上面標注的那種語氣說那種話,他寧願接受雷奧的懲罰。
雷奧也掃了一眼那組圖,不過腦子裡早把畫面上的兩人換成了他和陸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陸羽,看著陸羽的臉從通紅到紅透耳尖到紅得冒煙,雷奧只覺得嘴裡發乾渾身發熱,這實在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陸羽左右權衡一翻,決定這回他堅決誓死也不從。
“主人,我做不到,我選擇懲罰。”
雷奧正期待著,沒想到陸羽竟敢不配合,頓時怒了,“你說什麼?!”一把將陸羽翻過身,捏住了他的下巴。
“我,我做不到!”陸羽拼了,儘管臉疼得扭曲,態度卻很堅決。
這是陸羽第一次違抗他,雷奧有一秒不知所措,但是,下一秒他已經咬住了陸羽的喉結,齜聲道:“這樣,你還說做不到?!”
陸羽疼得搖頭,拼命推雷奧的頭。但他如今兩腿搭在椅子扶手上,屁股坐在雷奧大腿上,腰背被雷奧箍著,雷奧另一隻手甚至在拉扯他的內褲。他實在使不上力氣,那種掙扎與其說的推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很快,那條白色小內內被雷奧粗暴地撕了,翠綠色圍裙的帶子也在陸羽劇烈掙扎過程中鬆開了些,松垮垮地掛在胸前,陸羽的脖子和胸口上已經被雷奧啃了好幾口,疼得他眼角都掛了淚花。
“你到底說不說?!”雷奧已經不耐煩和陸羽耗下去,因為他已經想好了懲罰陸羽的辦法。
陸羽還是搖頭。雷奧不再跟他廢話,就著那個姿勢直接把人抱進了浴室。
雷奧一邊脫衣服一邊抱著陸羽啃,花灑下兩人鎮壓與反鎮壓的畫面也勉強可以用纏綿來形容。鎮壓的結果是陸羽為雷奧口了,雷奧十八年以來第一次體會到一種名為‘極樂’的感受。並且順便讓陸羽在他的五指山下求饒般把那些台詞全說了一遍。最後,雷奧滿意地抱著被自己欺負得昏昏沉沉的陸羽回了臥室。
這一晚的折騰,直接導致陸羽第二天考試精神不濟,至於考試的結果,陸羽就算擔心也已經於事無補。身體不舒服到了極點,材料室的活陸羽只好叫來林小才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