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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新婚之夜
寅時正,珍真就被叫了起來,接著就是繁複的打扮。沈氏在她剛起的時候就端來了一碗雞湯面,吃的珍真熱淚盈眶。
特意來給她梳頭的大嬸子順了順她烏黑的頭髮,“真是一頭好頭髮,嬸子給你梳一個城裡最時新的,成最好看的新娘。”
珍真頭皮被她拉扯的痛,忍不住腹誹,這話不知說過多少遍了,大概每個被她梳頭發的女子都聽過了吧。
接著又是上妝,說到上妝,以前珍林出嫁的時候化的那個狀呀,真真是慘不忍睹。好好的一張臉塗的和調色盤一樣,再加上麵粉一般的底粉,就和唱大戲的一般。
眼看著那大嬸子把雪白的底粉拿出來,珍真抗拒的搖頭。“嬸子,別擦那個了。”
一旁的沈氏拍了她一把,“由不得你說,這是一個女人最風光的時候,必須打扮的漂漂亮亮。”說完便示意不要理會她的意思。
珍真原本苦著的臉被大嬸子上下一拉,“別做表情,一會不好看了。”
就這樣,珍真頂著一個大花臉等著吉時。
快到辰時,隨著院外漸漸而近的吹打聲,珍真的心一下一下的跳起來。她深呼吸,告訴自己既然走到這一步,那便走下去,要實在不行了再想其他的辦法。
有了這破釜沉舟的勇氣,她鎮定下來。沒多久,沈氏和清雅便進了屋來,扶著她出了門去。今日她穿著大紅的喜服,下麵的四幅裙上繡著大朵大朵的牡丹,鮮豔極了。蓋著紅蓋頭的珍真只能見著眼前恍惚的人影。出了房門沒幾步,被媒婆叫著背上了伯林的背。
伯林背著珍真,難得哽咽道:“大哥以前背你,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今天大哥都要背你出嫁了。”
身後的沈氏早已抑制不住,淚如雨下,可她克制著,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珍真也是梨花帶淚,“大哥……你要好好照顧娘,照顧幾個小娃。”
也沒等到伯林回答便被放入了喜轎,隨後該下來的紅簾子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從今以後,她的家是有何榆善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了。
在轎子裡顛簸了了好些時候,才停下來。
外面熱鬧極了。
不一會,轎子的門簾子就要被掀開了,媒婆伸手扶她走去轎子。還沒歇口氣,便跨過了火盆。接著就是撒穀豆,最後手裡的紅綢子那頭便被人牽住了。
珍真睜大眼睛看了下,隱約中能看到許多人,耳邊也是各種聲音。
“別怕,跟著我就行了。”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壓得極低,想來也只有她能聽到了。
“嗯。”她回了一聲,便跟著他一路走進了堂屋。
“一拜天地。”耳邊是嘹亮的聲音,整個屋子都是他的聲音。她跟著何榆善,略微的欠了欠身子。
“二拜高堂。”
身子又被轉了半圈,又是一拜。
“夫妻對拜。”
接著就和許多人一起進了他們的新房。
她被安排坐在炕上,可屁股下面有許多的東西,恪的疼。她伸手在後面悄悄的抓了一下,睥眼一看,原來是花生、桂圓、紅棗。
“新郎官該掀蓋頭了,我們都要等不及了。”耳邊傳來一個尖利的女聲,帶著咯咯的笑意。
何榆善紅暈著臉,看著眼前坐著的人。真是多年心願,今日終於達成了。他的手有些抖,可也不妨礙他慢慢的把紅蓋頭揭起來。
老實說,此刻的珍真也真沒漂亮到拿去。整個一陣唱大戲的臉譜,誰有能看出下面的秀麗的容顏。可在何榆善眼裡,那也是美若天仙。他抿著嘴笑了一笑。
“喲,新娘子真是漂亮呀。二弟,看你笑的。”
珍真微微斜目,便見一個穿著桃色長褂子,月牙白四幅裙的女子站在一旁輕笑著。由她的稱呼來看,應該是何榆善的嫂子。
屋裡的一群女人都笑起來,何榆善既是高興又是尷尬,又望了一眼珍真,見著她也是看著他。心頭一股擋也擋不住的幸福充盈全身。
“來來來。”媒人有端了一碗餃子來,夾了一個遞到珍真嘴邊,看著她吃了一些才問道:“生不生呀?”
珍真吃斤嘴裡就想吐出來,根本就是沒熟的餃子,立刻回道:“生。”
哪想這一答,全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珍真這才反應過來。
接著就是喝了交杯酒,門外有人在催何榆善了,他看了看珍真,笑了笑。
“大嫂。有勞你照顧了。”他沖著那剛才說話的女人做了一個揖,便快步出了去。
珍真獨自面對這些面生的女人,心裡也沒底。
大家在屋子裡東看看,西瞧瞧。其實最是眼紅珍真帶來的十八個箱籠。這十裡八鄉,這麼多年也就她有這麼多嫁妝了。嫁妝多說明娘家硬,在夫家也能挺直腰杆,說話也能大聲些,怎麼不叫這些都是做媳婦的眼紅。
“大妹子,我是善哥的大嫂,都是一家人。”那婦人也是跟著大家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然後言笑晏晏的回了珍真身邊。
“對,就是張家的大嫂子。”也不知誰接了一句話,那婦人的臉色沉了下來。
珍真看看她,覺得她的臉都快黑穿了,和鍋底有一拼。其實她進門前,沈氏就跟她說過了何榆善的家事。這位大嫂姓陳,確實是何榆善大哥的娘子,卻是張家嬤嬤的侄孫女,很是聽張家嬤嬤的話,雖然對何蓮盈也是進了媳婦的本分,可也不及對張家嬤嬤。
只因她是新婦,這挑撥離間的話她也不能回,只好裝作害羞的對著陳氏笑了笑。
因著這個插曲,看熱鬧的人都出了去。只剩下陳氏和珍真。珍真倒是寧願她也出去。
“妹子,可是餓了?要不要喝些水?”陳氏關切的問著。
珍真驚喜的點點頭,帶著些不諳世事的純真。
陳氏到了一杯水,撿了兩樣點心遞給她。看著她吃的津津有味,又道:“餓著了吧。做女人的今日都是要受些餓,吃點東西就好多了。我當初嫁進來的時候,也是覺得這些都是天上了美味呢。可這哪有啥天上的美味,不過是餓的狠了,見著啥都是好吃的而已。”
珍真一邊吃著一邊點頭。
“咱們家的女人都好過日子,平日也就是做做針線,不知妹子你在家做啥打發時間呀?”
珍真此刻吃的正歡,實在有點餓了,那想聊天。何況是眼前這個看似掏心掏肺的大嫂?
她擦了擦嘴,靦腆道:“也是做些針線而已,偶爾看些書。”
陳氏暗暗的撇嘴。她可是大字都不識一個,往日做閨女的時候,更是被爹娘念女子無才便是德。一個女人,看那麼多書做甚?還能去掙一個功名回來?
“妹子真不愧是舉人的親妹子。我啊,就會做些針線,旁的不該女子做的,都是本本分分碰也不碰的。”她說著,臉上的笑意更是濃厚,還故意的乜了一眼珍真。
珍 真倒是真想扶額,一個大字都不識的女人還好意思炫耀。她輕輕挑眉,“我家可是不管男女都要啟蒙學字的。我爹說,不管男女,總要能把自己名字都寫出來,認得 著才不會吃那被賣了都還不知道的虧。想來我爹也是為了我們好,不然我大哥也掙不回來功名。因著這個,我大哥可是感激我爹呢。”
陳氏聽著,臉色一白,又轉青。咬牙忍住,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一揪。咬牙切齒道:“親家老爺是有見識的。”說完,陳氏便閉上了嘴巴。
珍真倒是巴不得她不再找茬,讓她能安心的把手裡的點心都吃了。
陳氏不再自討沒趣,扭了兩把手帕以後道:“妹子你就在這等等吧,這男人呀,沒個大醉是進不了新房的。嫂子我還有些事,先去了。”
珍真笑著點頭,“大嫂,你慢走。”
等著陳氏出了門,她僵硬的背脊才松下來。今日顛簸了半日,腰背早酸了,又和這個不省事的女人過招,珍真是真累到了。可這才申時,也不知什麼時候何榆善才回來。腦袋昏昏沉沉的,瞌睡蟲找上了門,她靠著炕頭的炕琴,沉沉的睡了過去。
何榆善滿身酒氣進屋的時候,便是見著珍真恬靜的睡熟了。頭頂的上擦著兩隻金燦燦的頭釵,細緻的紋路,連那梅花的花心都能看的清楚。他坐到她的身邊,真想大聲吼一聲,從今以後,他能正大光明的和她在一起,碰觸她,愛憐她。
“珍真,珍真。”他在她的耳旁輕喚,看著她睡眼朦朧的醒來,還是什麼都迷茫的神情。
珍真早已半躺在炕上,睜眼一看,便是何榆善放大的臉龐。想到此刻兩人的姿勢,臉頰紅了起來。
“你,你讓開,我要起來。”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輕笑了一下,緩緩起身,也把她拉起來。“炕上這麼多的東西,你也能睡著。快起來,我收拾一下。”
珍真這才覺得背上疼的慌,匆忙起身,差點摔在地上,還是何榆善眼疾手快的接住她。
珍真忙從他的懷裡推開,“不是要收拾這些嘛,我來吧。”
何榆善也是覺得自己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忙道:“嗯,我去打水。”說完便跑了出去。
珍真也是做慣了家事,兩三下便把炕上的東西都裝到一旁的籃子裡。又拿出自己的和他的被絮,拾掇起床鋪來。
何榆善提著一桶熱氣騰騰的水進來,還拿著一個木盆子。倒了些在洗臉的盆子裡。
珍真正是想把臉上那些花花綠綠的顏料卸下來,解開了頭上的髮鬢,任一頭的柔順黑亮的秀髮垂下來,又用一根紅頭繩綁在腦後。卻見何榆善呆愣愣的看著她。
“我,我把臉上的東西洗了。”她張了張嘴,說了些什麼自己也不知道,匆匆取了一張米白色的新帕子洗了起來,又刷了牙,才道:“你也去洗洗吧,喝了那多的酒。”
何榆善抬起手臂,聞了聞自己,果真一身的酒氣。還好外面還燒著熱水。“你先收拾,我去洗洗。”說著就在炕琴裡隨意抓了一套衣裳便出了門。
珍真又燙了腳,坐立不安,心裡即害怕又期待。待她在屋子裡團團轉的時候,何榆善便回來了,只是髮絲上還在滴著水。
屋子點著的大紅蠟燭亮極了,她抓了張棉布帕子遞給他。“擦擦,不然頭疼。”
兩人都是局促不安,等著何榆善把頭髮擦的半幹了,也是夜深了。
他把門閂插好,便坐回了炕上。“夜……夜深了,我們…我們睡吧。”
珍真一下轉進被窩裡,只露出一對大眼睛。何榆善看著她小鹿一般濕漉漉的大眼睛,覺得自己像是燃起來了,整個身子都是烘熱的,有一團火從腹部燒起來,燒的他的頭頂。他也沒有拉開屬於他的被窩,而是轉進了她的被窩。
被下的兩人貼的極近,珍真都能感到他的心跳。“把燈熄了吧。”
“不行,娘說,喜燭要燃到底,半路不能熄。”他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就噴在她的耳朵上,全身都緊繃了起來。不能熄燈,那不是更……
不知為何,此時她的腦海裡又浮現起出嫁前香靈給她那本書裡的畫面,頓時面紅耳赤。嘴角幹極了,不自覺的伸了舌頭舔了舔。
何榆善原是極力忍耐,可她無意識的挑逗讓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擒住她的嘴唇啃咬起來。
雖然珍真沒有接過吻,可那一世看電視也知道接吻不是這樣相互啃咬。她試著輕輕的用嘴唇去碰觸他的。他也停下如野獸一般的行徑,學著她。
想到她的紅潤的舌尖,他伸出舌頭,汲取她的。
他的手胡亂的在她的身體上撫摸著,他不滿足僅僅只是親吻,更渴望更多。於是從她的嘴唇開始,在她的五官上逗留,留下一個一個濕漉的水澤。
珍真喘息著,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經歷,除了接受,別無他法。他的手從她的衣側伸了進來,在她光滑的背上感受著,又在她的耳廓上輕舔,她打了一個顫,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氣,躺在他的懷裡。
不知不覺間,他已是褪去了她的衣裳,潔白飽滿的一對小兔子跳了出來,頂峰上的兩點紅暈感到了寒冷,硬挺起來。
他注視著,眼睛都不眨一下。珍真難為情的想伸手護住,卻被他揮開。她倒吸了一口氣,因為他含住了一隻紅梅,先是輕舔,然後吮吸啃咬。另一隻小兔子也沒他握在手裡把玩著,揉弄著。
有一股濕意從下麵升起,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包圍了她。她輕輕哼了一聲,腹部有股暖流流過。
他從她的乳間抬頭,嘴角的和□牽著一股銀絲,直到他撐起半邊身子才拉扯端。另一邊的□還等著他來採擷,他又含住另一隻,儘量長大嘴巴,想把她吞下去。
而原本在她背間的那只手也從她的背脊上慢慢下滑,在腰際彌留了一會,滑進了她的裡褲裡。進如了一片茂密的森林,在草叢間打轉,又慢慢的下滑,直到碰到她的珍珠。
“嗯……”呻吟從她的嘴裡溢出,她閉緊了雙腿,卻敵不過他的有力的手,兩腿被扳開,他的身子鑲嵌在雙腳間。那只一路向下,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珍珠,兩隻輕輕動著,摩擦著。
“嗚……”她感受到陌生的情意,腦袋左右搖擺著。
他抬起來頭來,坐直了身子,把自己的衣裳都除去,複又下壓,整個胸膛壓在她□的雙峰上,在她的脖子及耳後來回的吮吸。下面的手也放過了漸漸硬起來的珍珠,一股水意在他的手上,他從她的腿間抽出手,舉在鼻尖聞了聞,又伸進嘴裡試了試什麼味道。
她看著他**的吃著她的□,那種羞恥而又興奮的感官佔據了她。他盯著她,兩隻黑亮的眼睛像是發出了光,像是要把她生剝活吞。她不由自主了打了一個顫。
他對著她安撫的笑了笑,又去探索那還未開發的處女地。他終於找到了水液的源頭,撥開兩瓣花瓣,終於碰觸到了她的核心。左右旋轉著,震動著,在指間挑弄著。
“嗚……呃……”她感到一大股的濕意從腹部湧起,直直的流出體外。
他得意的笑了笑,感到自己的腫脹也是硬的他發疼。推開蓋子背上的被絮,兩把扯掉她的褲子,終於兩人坦誠相見了。
把她的雙腿架在腰上,他試著讓自己進入她,可每次都是從濕滑的花瓣上滑開。一滴滴汗水在他的額頭上滑下滴在她的肚子上。
他乾脆滑□子,扒開粉紅色的花瓣,直至找到那個神秘的洞穴,伸了兩隻手指進去,溫熱而嫩滑包圍了他,把兩隻手指留在那裡,他又向上滑起來。用他的硬挺抵住哪處,終於能進去了。
珍真還抱住自己,在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有什麼進入了自己,那麼燙,那麼硬。
他向前一挺,進入了她。
“啊……疼……“她痛的大叫,雙手抓住她的手臂,手指陷進去。
“乖,一會就不痛了。”他也不好受,那裡緊緊束縛著他,讓他也疼的慌。等著她的眉頭鄒的那麼緊,整個棉布表情舒緩了許多,他才試著動了動。
她也只覺得脹的慌,那裡被緊緊填充著,清晰的能感覺到他的跳動。
他緩緩的動起來,這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俘虜了兩人。那種緩慢的節奏滿足不了他,他開始急切的動起來。
珍真緊緊的咬住嘴唇,不讓喉嚨裡的呻吟溢出來。那裡被他佔有著,層層重疊起來的快感,她閉著眼睛,還沒到終點,他卻突然快速的前後聳動,停在了她的最深處,抖動著射了出來。
他把頭緊緊的埋在她的懷裡,有種羞恥感。第一次的自己竟是這樣快,獨自享受到了樂趣,卻沒有給她帶來歡樂。
兩人長久的沉默,珍真終於忍不住道:“你睡著了嗎?”
懷裡的他輕輕的搖頭,“那就趕緊下來吧,你太重了,壓得我喘不過氣。”
他急忙從她的身上翻下來。“我……我……”
珍真從未經歷過這個,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輕輕搖頭,“睡吧,太晚了,明日還要早起呢。”
他伸手拂去貼在她臉頰邊的頭髮,看著她的睡顏,暗暗下定決心,明晚一定要給她一個最有甜美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