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5
Hermione和Ron交換了目光,兩人突然看起來格外緊張。
「有什麼事?」Harry警惕的問。
「你沒有告訴任何人魂器的事,對嗎?」Hermione問。
「我告訴你了沒有,」Harry說。
「但他們顯然知道一些,」Ron飛快的說。「Fred,George,Ginny和Lupin跟我們去拿回了杯子。你說Malfoy也在那兒。而Lucius Malfoy拿回了掛墜盒。」
「他們知道我在找伏地魔的收藏,但完全不知道它們是魂器,」Harry說。「Severus告訴我保密。」
「Severus,」Ron嘟噥。「不相信我會習慣聽到你這麼稱呼他。」
Hermione瞪了一眼Ron。「這個現在不重要,」她說。「Harry,如果Snape甚至不知道秘密是什麼,他怎麼能告訴你保密?」
Harry聳聳肩。「他知道鄧不利多給了我這項任務,知道涉及一些極端黑暗的東西,告訴我不要告訴任何人關於它的事,」他說。「我吵了一大場,嗯,不算吵,但我跟Draco為此衝突了。他終於接受了我不會告訴他更多事情。他知道這非常重要。」
Ron和Hermione看起來安心了。「如果這個信息洩漏出去,危險太大了,」她說。
「同意,」Harry說。
「我們想你應該毀掉那本日記和所有的筆記,」Ron突然說。
「你也這麼想?」Harry問。「我是考慮過,」他承認。「我只是不想在徹底幹掉伏地魔之前做。」
「他現在死了,」Hermione說。「所以我覺得除掉它是安全的,我想如果我們不除掉它會更危險。」
她和Ron意味深長的對視一眼。
「什麼事?」Harry問,望著他們倆。
Hermione深吸口氣,慢慢吐出來。「我們討論了很多,」她說。「而……我們覺得你應該一忘皆空我們。」
Harry震驚的往後一退。「什麼?!」
他坐的椅子後仰的太多,他控制不了平衡,摔到地上。
「Harry!」Hermione喊道。她擔憂的表情沒有減輕,Harry只是躺在地上,想弄明白為什麼他的朋友想他修改他們的記憶。
「起來,」Ron低聲說,拖著Harry站起來。「Malfoy瞪著我們已經夠了。」
Harry看了一眼Draco,但只是心不在焉的揮揮手示意他沒事。他此刻沒有精力讓Draco安心。
「為什麼你們想我一忘皆空你們?」他質問。
「Harry,坐下,」Hermione緊張的說。「先聽我們說。」
「我想我們應該感謝你這樣反對,」Ron說。
「當然我會反對這個主意,」Harry激怒的說,但他扶起椅子再次坐下。「活見鬼的為什麼我該想要一忘皆空你們?為什麼你們想要我做?」
他看不出來他們在想什麼。
「Harry,知道魂器的事情很危險,」Hermione解釋。「我們需要知道而你需要幫助,但現在……結束了。我想要它保持結束。我們需要毀掉我們能毀掉的一切,以免這種事再次發生。」
「但摧毀我們的記憶?」Harry懷疑的問。「這不是有點太過頭了嗎?」
「不是你的記憶,」Ron說。「只是我們的。」
「而這就好些了——怎麼會?」Harry反駁。
「你不像我們這樣易受攻擊,」Hermione說。「你比我們更能保護秘密,」她補充,指向的看了一眼房間的另一邊。
「你們保持了這麼久的秘密,」Harry抗議。「為什麼你們不能繼續保密?」
「Harry,」Hermione溫和的說。「伏地魔倒台的故事已經傳播出去了,會有人問你對Nagini做了什麼。你扔到伏地魔腳下的東西是什麼。」
「怎樣?我又不會告訴任何人,」Harry說。「你們也不會。」
「是,我們不會,」Hermione同意。「不會故意,」
Harry對她的修正皺起眉。「你是什麼意思?」
「她是說大家都知道我有時候會說些我不該說的東西,」Ron說。
Harry盯著他,知道他的朋友花了多大力氣才說出這些話。
Ron避開他的目光,但繼續說著。「我不想最後偶然提起魂器,」他說。「我猜想你生日我喝醉那次,我們是運氣我才沒有說出任何東西。」
「你永遠不會說出任何事,」Harry反對,但他們三個都知道他的話不是徹底的真相。
「Harry,任何人現在都能走向Ron和我,輕易從我們這兒得到信息,」Hermione說,「Snape只要用個攝神取念,就能找出他想要知道的任何東西。」
「他不會,」Harry維護。
「但別人會,」她靜靜的說。「別的不那麼……道德的人。」
「永遠不會覺得Snape有道德,」Ron說。「但她是對的,Harry。任何有點技巧的食死徒崇拜者都能輕易從我們這兒找出一切。」
「那麼我們會教你們大腦封閉術,」Harry說。「這樣你們就能防護記憶了。」
但Hermione甚至在他結束前就搖起了頭。「是,這會拖延他們,但他們還是可以折磨我們得到信息,」她說。
Harry盯著她,睜大眼睛。「你真的以為有人會抓捕折磨你們?」他問。
「任何事都可能,」她說。「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更瞭解這點。」
「但……這是說你們還是不安全,」Harry說,他的聲音揚了起來。「伏地魔死了,該死!」
「Harry,他是這個星球上最邪惡的巫師,不是唯一邪惡的巫師,」Hermione指出。
「我不是說有人在試圖追捕我們,」她飛快的繼續。「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如果不是現在,將來遲早也會。每個人都知道我們跟你接近,他們可能試圖從我們這兒得到信息。我不願意冒險。」
「但大腦封閉術,」Harry說。
「我看到你了,哥們,」Ron說。「你面對痛苦和折磨就像……呃,就像Snape,我想。神秘人,伏——伏地魔,在你腦子裡,你沒有洩漏你的秘密。我做不到。如果有人折磨我,我害怕我會把所有我知道的都尖叫出來只求能停下。」
「我們真的不像你一樣堅強,」Hermione說。「我不確定有任何人跟你一樣強,」她補充,側頭思索著好像她精神上在爭辯這個觀點。
「我不強,」Harry激怒的反駁。
「你十七歲,Harry,」她說。「停下來想十秒鐘你生命裡做了多少事,你經歷了多少事。這不尋常,Harry。」
「Ron是對的,」她繼續。「唯一一個我能想到相提並論的,是Snape。你們都去過地獄又回來,而且活下來了。我做不到。」
「看看Malfoy,」Ron說。「我知道你愛他等等的,但他對付不了這壓力。老天爺,Harry。你一年級就面對了伏地魔而那只是個開始。」
「好,好,」Harry怒道。「所以我是個變態。」
「你不是變態,」Hermione嚴厲的說。「但你習慣了對付危險而且處理的比我們很多人都好。」
「我還是不想一忘皆空你們。」他低聲說。
「你必須,」Hermione反駁。「我們擁有關於魂器的知識太危險了。」
「你們倆瘋了,」Harry說。
「不比你多,」Ron反駁。
Harry自厭的哼了一聲。「對你的神志可不是什麼好事,不是嗎?」
「停下!你們倆,」Hermione說。「我們誰都沒瘋。Harry,這只是最需要完成的事。」
「我怎麼可能一忘皆空你們?」他問。「這是一整年的記憶。」
「有咒語只會一忘皆空一個人記憶裡的一個單詞,」Hermione乾脆的說,進入授課模式。「它會模糊所選定詞的相關意識。所以,我們很多圍繞魂器的討論——包括這次——會變得有點朦朧。」
Ron沉重的嚥下口水,但什麼也沒說。Hermione顯然已經告訴了他她的瘋狂計劃。
「你也可以選擇一樣東西,」她繼續。「所有關於這件東西的記憶都會被忘記。」
「日記,」Harry嘟噥。
「是,」Hermione說,「第一個咒語顯然會掃清大部分我們關於日記的記憶,但我不確定這樣夠了。我們還有太多東西非常危險。」
「Hermione,這不對,」Harry說。「我做不了。」
「你必須,」她堅持。「Ron和我談過了。我們同意這是最好的。」
「你是指你說而Ron聽?」Harry諷刺說。「你做了什麼?告訴他不同意你就不做愛?」
Hermione的手臂揮動,她的手掌接觸到Harry的臉,力量把他的頭打的側了過去。
他慢慢轉回頭面對她,意識到Ron張口結舌,「我活該,」他說。
「是,你是的,」她說,毫無歉意,但顯然被Harry欠缺考慮的話傷害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說出這種話的。」
Ron甩去他的震驚,羞愧的微笑了。「我想你感覺挫敗時很難不說些傻話,」他理解的說。
Harry小心翼翼的碰碰臉。「我太快覺得挫敗了,」他同意,「Hermione,對不起,」他說。
「我也是,」她說,嘆口氣。「這對我們也不容易,你知道。」
「對你更艱難一百倍,」Harry說。「所以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倆想要這麼做。」
「我們不會失去我們的全部記憶,」她指出。「只是關於魂器和日記的。就我能說的,我們對事情的瞭解可能會變得和Malfoy同一級別。」
Harry慢慢點點頭。「那就是他全部不知道的,」他同意。
「這很多了,而且重要,但你自己說他接受了你不能再告訴他更多,」她說。「我們也接受。這樣更安全。」
「但那些記憶咒語真的安全嗎?」Harry問。
「我徹底研究過了它們,你的力量足以輕鬆施展,」她說。她橫看了一眼Ron的方向,但接著對Harry說。「而你只要用你完整無缺的魔杖施展它們。」
「Lockhart因素也被考慮到了,那麼,」Harry乾巴巴的說。
「幸好我相信你和Hermione,」Ron說。「因為我不怎麼熱心被一忘皆空。」
「Hermione,你確定沒有別的方法了?」Harry問。
「我希望有,但我覺得這是最好的,」她回答。「我想了幾個月了,」她承認。「我也不情願失去一些我的記憶,但我更不情願知道我現在知道的東西。」
沉思的皺著眉,Harry考慮著她說的每件事。他明白她不願意知道她所知道的。她不喜歡所有的黑魔法,如何製造魂器的細節在這張單子上名列前茅。所有那些關於伏地魔的最可怕的事。
她可以承受這個,但她不能承受有別人得到這些知識。而這就是真正的問題,他們討論這事的原因。
Harry一點也不喜歡這個情勢,但不幸的是,這有道理。他已經想過毀掉那本日記。想到有人發現這信息會出什麼事……太可怕了。
將來不可避免的會有另一個黑魔王,但沒有必要加快事態——或是給他們一本手冊,無論是本真的書,還是通過Ron和Hermione的記憶。
「我知道魂器也有風險,」他說。「我不該一忘皆空我自己嗎?」
「知識在你這兒比任何人都安全,」Ron簡單的說。
「我想你該保留你的記憶,」Hermione說。她停下,咬著嘴唇。「這是你和伏地魔之間的事。在所有人之中,你應該知道發生事情的全部真相。」
「但我永遠不能和任何人分享真相,」Harry說。「我甚至再也不能和你們說了。」
Hermione悲哀的看著他。「這是你不得不付出的代價。我們失去我們的記憶。你有保留它們的重擔。」
Harry看向Draco,覺得不舒服的記起Draco說如果為了保護她和他自己的安全,他會一忘皆空他媽媽。他記得對這個主意覺得驚駭。
他應付不了Draco臉上現在混合著的關切和憤怒的神情,他低頭摀住臉。
「你知道,我以為伏地魔死後所有的危機都過去了。」他低聲說。
「很久以來,他是你生命的一個大部分,Harry,」Hermione說。「它不會被一個索命咒簡單結束。我們必須處理這個。你可能會有幾個月的噩夢,如果不是幾年。還有食死徒審判。我們回到Hogwarts後還有相當部分敵對的斯萊特林對你和Malfoy非常不滿。」
「Hermione,」Harry插嘴。「你沒有安慰人。」
「哦,Harry,對不起,」她說。「我知道這聽起來不特別安慰,但這是真相。生命充滿危機。但你已經對付了最大的危機,所以事情現在會好起來。生命不會完美,但會更容易。」
「我不相信一忘皆空我的朋友是更容易,」他低聲說。「你們想什麼時候做?」
「越快越好,」Ron回答。
Harry驚奇的看著他。
Ron聳聳肩。「如果我們要做,我寧可趕快完成,」他說。
「給我點時間想想,」Harry說,然後放下了靜音咒。
「你對他做了什麼?」Draco質問,怒視著Ron和Hermione。
「放過他們,」Harry說。「他們願意為了更大的利益高尚的自我犧牲,」他苦澀的說。
「打你是高尚?」Ginny詢問。
Harry一手揉著臉,想知道Hermione的掌印是否還在那兒。「不,那是活該,」他承認,走過去坐到Draco腿上。
「Victoria在哪兒?」他問。
「我讓Winky把她放到嬰兒室去了,」Draco回答,拉近Harry。「你們這些人總是這麼暴力嗎?」
「我們不暴力,」Hermione抗議。
Draco挑起一條眉毛,輕輕摸著Harry的臉。「我知道這種感覺,」他指出。
「你活該,」Hermione反駁,「你原來是個卑鄙的小蟑螂。」
「而Harry成了『卑鄙的小蟑螂』?」Draco危險的問。
「呃,不,」她承認。「他是個傻瓜,在危機關頭腦子裡還只有性。」
Harry和Ron大笑起來,Draco嗆到了,其他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你幹嗎了,Harry?」Ginny問。「我想你不會跟Hermione調情。」
「我沒有!」Harry喊著,還在大笑。
「不,他在擔憂Ron缺乏性生活,」Hermione回答。「而如果Ron繼續笑下去,他會發現那是什麼意思。」
Ron立刻閉上嘴,其他人開始大笑。
「儘管這很有趣,」Draco懶洋洋的說。「我知道這肯定不是在那邊討論的事情,」他下巴沖房間那頭點點。
Harry低頭靠到Draco肩頭,飛快的鎮靜了。
「無論Draco說什麼,你通常沒這麼暴力,」Blaise指出。
「緊張剛剛達到了至高點,」Hermione悲哀的說。
「沒人像我一樣害他們最好的朋友經歷了這麼多狗屎,」Harry苦澀的說。「這個夏天比以前更糟。這算點什麼,鑑於我們這麼些年來的極端狀況。」
「Harry,」Hermione開口。
「我知道,Hermione,」Harry打斷她,「我知道這應該做,是的。不是說我會願意。」
「我需要跟Severus談談,」他突然說,滑下Draco的腿。
「為什麼?」Draco質問。
「你想跟Snape討論?」Ron懷疑的問。
Harry揉揉他的太陽穴,感覺頭疼開始了。他沒有止痛魔藥,以為他已經不必再喝它們了。
「見鬼的出什麼事了?」Draco質問。「一切都很好,他跟你們談了,然後……然後見鬼的出什麼事了?」他重複。
Harry和Ron,Hermione對視一眼。
「Snape不會勸你別做,是嗎?」Hermione問。
「他還是Snape,」Harry回答。「他可能會支持。」
「那你為什麼要跟他談?」Ron問,「沒理由。」
「因為他在這點上比我更公正,」Harry說,覺得煩躁起來。「我不想做,但他會幫我想明白。」
Ron懷疑的哼了一聲。「Snape公正?從什麼時候?」
Harry張嘴,「呃,」
「沒有說服力,Harry,」Ron乾巴巴的說。
「不,他不是特別公正,」Harry說。「但涉及到伏地魔的時候,我相信他的判斷。如果他同意Hermione,那我想這是該做的事情。」
Ron開始看起來生氣了。「你不信任Hermione?」
「我確實信任Hermione,但……Ron,我不想搞砸了,」Harry說。
「沒關係,Ron,」Hermione安撫說。「我們應該慶幸Harry想通了,想要第三方的觀點。」
「是,對,」Ron勉強說。
「發生什麼事了?」Draco堅定不移的問。
Harry懇求的看著Ron和Hermione。「他已經知道一部分了,」他說。
「什麼部分?」Ron喊道。「我們才剛討論。」
但是Hermione明白Harry指得是毀掉日記。她咬著嘴唇,不安的看著Draco,但點了點頭。
「他什麼也不會說,對嗎?」她問。
「當然他不會,」Harry說,抓起Draco的手,立刻把他拖出房間去找Severus。
下樓,穿過廚房,漫不經心的向Remus和Narcissa揮揮手,兩個男孩衝進了魔藥房間,他們從Severus和Lucius那兒收到了瞪視,兩個人都在釀製魔藥。Harry不知不覺的後退了一步。
「我為何有幸得到這次打擾?」Severus平穩的問。他的目光落到Harry臉上。「和格蘭芬多進展的不好?」
「呃,很好,實際上,」Harry說。「有點緊張,但夠好了,無論如何。」
「直到Granger開始什麼,」Draco諷刺說。「決定發洩在Harry身上。」
「那不是真的!」Harry抗議。「她打我是因為我說了些傻話。我不喜歡她說的事。」
「她說了什麼?」Severus問。
「這正是我想知道的,」Draco惱怒的說。
Harry深吸口氣。他需要鎮靜下來開始。他的目光落到工作台。顯然Severus和Lucius在忙。
「呃,等你完成,有些重要的事我需要跟你談談,」他說。「對不起打擾了。」
他被Severus穿透性的目光釘在原地。「多重要?」Severus問。
「無論是什麼,和黑魔王有關,」Draco在Harry掙扎該怎麼回答時開口說。「但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呃,還有,這件事震驚到讓Harry從椅子上摔了下來,而且被給了一耳光。」
Harry惱怒的盯了他的方向一眼。「你現在可以閉嘴了,」他說。他對此夠煩惱了,Draco沒有幫忙。
但Severus和Lucius已經開始保存他們的工作。「五分鐘,Harry,然後你有我全部的注意。」Severus說。
「是,先生,」Harry說,退出了房間。
回到廚房,Draco命令Harry坐下去給他們做茶。Harry坐下,正如被命令的,意識到Draco確實明白他有多煩惱,即使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想知道他看起來什麼樣,因為Severus和Lucius願意為他中斷魔藥釀製,Remus和Narcissa關心的看著他。
「一切都好,Harry?」Remus問。
Harry悲慘的搖搖頭,他靜靜的喝著茶。Draco解釋了他所知道的一點點發生的事。沒多久大家都在廚房桌邊坐下。唯一的區別是房間裡設置了靜音咒以防屋子裡的其他人。
他不明白事情怎麼變得這麼大。他只想跟Severus談談,但現在是一次大會。一次家庭會議?他對這個想法微笑起來。除了這更是一次戰爭會議,因為它和伏地魔有關。
「解釋什麼如此緊急,」Severus說,得到Harry的注意力。
「Hermione和Ron想我一忘皆空他們,」Harry直截了當的說。
桌邊的眉毛抬了起來。
「為什麼?」Remus問。
謹慎注意他的用詞,Harry重述了他和Ron,Hermione的對話。
「你的格蘭芬多比我一向認為的要更明智,」Severus在他說完後低聲說。
Harry瞪著他,「沒有幫助,」他說。
「Harry,我已經在猶豫如何跟你提起這個問題,」Severus說。「他們自己提出來使得問題更容易處理了。我碰巧同意Granger小姐這是最佳解決方案。」
倒在椅子裡,Harry承認的點頭。「我告訴她你可能會支持,」他承認。
「這信息被埋葬在歷史裡顯然是有理由的,」Severus說。「越少人知道黑魔王的行為和他失敗的細節,越好。」
他評估的打量Harry。「我很驚奇Granger小姐願意放棄她得到的知識,」他說。
「但那是恐怖的知識,」Harry說。「是你會努力忘記的東西。」
他停下讓他的話被理解,挫敗的嘆口氣。「這真的最好,不是嗎?」
「我相信是,」Severus說。
Harry趴在桌上。一忘皆空他的朋友不對。每個人都必須面對這種道德困境還是只有他?他嘆口氣,知道他不是唯一一個,但他覺得最近面對的太多了。
他以為Pettigrew那次很糟。是的。就算他覺得Pettigrew是活該,Harry不享受成為判決者和行刑者。殺死伏地魔是又一次道德困境,但他很久之前就順從了他自己殺人犯的命運。而他完成了。他面對了兩次困境,做出了他知道很多人不會認可的選擇。
即使大多數人覺得伏地魔死得活該,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妥協他們自己的道德去施致命的咒語。Draco的良心沒有允許他在任何事,他自己的生命,懸諸一線的時候殺死鄧不利多。
現在,Harry被要求修改他朋友的記憶,篡改他們的意識。他太記得被人攪亂他的腦子是什麼感覺。從惡意的經驗,是伏地魔。從好的經驗,(那真的是好?)是Draco幫他練習大腦封閉術。Severus在中間某個地方。每次都是對他意識的侵害。
這是不同的處境,但結果還是一樣。實際上,他不肯定這次不是更糟。他不是觀察他們的記憶;他是要把它們完全抹去。「只」涉及魂器和日記不重要。它們還是屬於Ron和Hermione的記憶。修改記憶是極度的侵害,就他所關注的。
再一次,他不得不做道德錯誤的事情,為了更大的利益。只是這次,是對他最好的朋友。
Draco的手自動找到Harry的後頸,溫柔的按摩著,偶然停下梳理Harry的頭髮又繼續按摩。Harry茫然的想著這是不是已經成了習慣,還是Draco常會這麼做。他覺得這非常令人安心。
他聽著其他人爭辯問題,用Hermione一樣的方法反覆研究。提到了一些過去的事件,Harry相信Hermione會很有興趣知道。或者爭辯,鑑於她可能已經讀過了。Harry不關心。沒什麼改變。
一忘皆空儘量多關於魂器的信息仍然是最佳解決方案。即使Remus也同意,而如果Remus,一個平靜的格蘭芬多,覺得這樣最好,Harry找不到理由爭論。
Winky被召來去找Ron和Hermione。Harry更深的埋下頭。如果樓上的人群是不安……他絕望的希望他能消失。
他聽到廚房門打開的時候強迫自己抬起頭。Hermione和Ron就站在門口,睜大著眼睛。Harry不能怪他們這麼不安。如果你不習慣的話,眼前這群人確實相當可怕。
「Harry?」Hermione問,她的聲音比平常尖些。
「過來坐下,」他疲倦的說,指著Draco另一側的兩把空椅子。
Ron要搖頭說不,但自己停下了。但他沒有動。
Harry坐在桌子一頭面對Severus,通常討論事情時的位置。Draco坐在他身邊,Remus坐在Severus身邊。如果Ron和Hermione坐下,他們就會面對Lucius和Narcissa。
顯然不是Ron想要的位置。
Lucius和Severus保持冷漠,但Narcissa和Remus溫暖的微笑了。
「加入我們很安全,」Remus溫和的說。
Ron看起來不像同意,但他讓Hermione拉著他走向桌子,他們勉強坐下。Draco突然站了起來。
「動動,Harry,」他命令,指著他讓出來的座位。
Harry不知道該感激還是生氣,Draco顯然抓到了他混亂的情緒。
「我只是不覺得願意看到Weasley掛著個要中風的表情,因為被迫坐到我身邊,」他說。他的話沒有帶刺。確切的說,它們維持了謹慎空白的語氣。
給了Draco一個無力的感激微笑,Harry換了位子坐到Ron身邊。
「Harry,這是怎麼回事?」Hermione緊張的問。Winky把茶杯放到她和Ron面前時,她跳了起來。
「我告訴他們我們說的事,而他們同意你,」Harry說。
「哦,」Hermione說。
「你告訴了Malfoy家?」Ron嘶嘶說。
「呃,是,」Harry說,畏縮了。「我沒打算——我只想跟Severus和Draco說——但它算是變成了某種家庭會議。」
Ron看起來要暈倒了。「家庭會議?」
「夏天的一半時間,我們在這兒開家庭會議,」Draco愉快的拖長聲音說。「不過,通常在早餐時刻。」
「早餐?」Ron學舌。「你們都在這兒吃飯?一起?」
「你以為呢,Ron?」Harry維護說。「你知道了兩個星期我們都住在這兒。」
「我們只是覺得尷尬,」Hermione插嘴。Harry幾乎可以看到她在桌子下面緊緊抓住Ron的手——是安撫還是警告,他不確定。但她顯得得回了她的鎮靜。「我肯定你覺得舒服得多。」
通常,Harry會同意她。此刻,但是,他壓根不覺得舒服。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成年人。他們的安靜不鼓勵人。驚奇的是從Ron最開始拒絕踏進房間開始,Severus一句話也沒有說。
「Weasley先生,」Severus的聲音尖銳的劃破空氣。Ron立刻坐直了,Severus的嘴唇揚起一個愉快的假笑。
Ron怒目而視,但什麼也沒說。
「我希望知道你為什麼相信這個解決方案是最好的,」Severus說。
Ron詢問的看了一眼Harry,沉默的問為什麼Severus問他而不是Hermione。
「他已經相當肯定Hermione如何看待我一忘皆空她的記憶,」Harry說。「他想聽你的,你個人怎麼感覺。」他心不在焉的揉揉臉。「他真正想知道的是你是不是真想這麼做,或者只是Hermione對你的影響。」
「謝謝你的翻譯服務,Harry,」Severus諷刺的說。
Harry給他一個可憐的微笑,聳聳肩。當他回眼看到Hermione的時候他的微笑消失了。她看起來相當憤慨再次被暗示她替Ron做了決定。
「我想我現在明白了,」Draco懶洋洋的說。「你暗示她威脅Weasley沒——」
Harry轉向Draco,一手摀住他的嘴。「閉嘴,Draco,」他嘶嘶說。他的朋友已經夠不安了,不需要Draco再往上添加窘迫。
他可以看到Draco眼裡淘氣的閃光,能感覺到Draco的嘴在他手下形成了假笑,但他還是吃了一驚Draco舔了他的手掌。
猛地抽口氣,Harry收回手。Draco張嘴想說話,Harry吻住他。一個飛快強硬的吻。「Draco,一個字也不行,」他警告。「Hermione沒有真的做出威脅,但我會,」
「你不會,」Draco抗議。
Harry挑起一條眉毛,挑戰Draco敢不相信他。
「好,」Draco說,慍怒的雙手抱胸。
Severus瞪著他們倆。「這是嚴肅的事情,」他說。
「我知道是,」Harry抗議,「所以我攔住Draco取笑Ron和Hermione。他們此刻受得夠多了。」
看著Severus低了一會兒頭,Harry敢肯定他在搜尋他的忍耐。
「而你盼望有幸回到有幾百個他們在的Hogwarts,」Lucius對Severus說,聲音充滿著取笑。
「我相信我們已經確定了沒人比他們兩個更難對付,」Severus諷刺說。
「哦,不,」Harry說。「我們不會再開始了。」
Severus挑起眉毛。「你在說你和Draco會開始合作?」他平穩的問。
「我們合作,」Draco說,和Harry對視一眼,眼裡再次閃爍著淘氣。「有時候,」他聲明。
「男孩們,」Narcissa責備說。Harry有種清楚的感覺她的責備也針對Severus和Lucius。「我明白這是為了緩和緊張,但我提醒你們我們有客人。」
Harry畏縮了,回眼看到他目瞪口呆的朋友。
「這是緩和緊張?」Ron問。
「呃,是,」Harry說。他確實覺得比之前好點兒了。「這只是互相開玩笑,就像你們家裡一樣。」
對於這種比較,Ron和Hermione的下巴掉了下來,而Severus和Malfoy家的眉毛抬了起來。
「或者不,」Harry說。這次真的不是什麼互相挖苦,但他不得不承認,對不習慣的人來說,聽起來可能也不特別友好。而Ron和Hermione絕對不習慣Severus和Malfoy家。
Remus理解的對Harry微笑著。「也許在這兒,取笑和侮辱有點更……尖銳,」他說。「我一直認為住在這個家裡比普通家庭需要更厚的皮。」
掃視一週桌邊與他同住的人,Harry不得不同意。親切,禮貌,友好——不是他會選擇形容除Remus以外的任何一個的首選詞彙。Lucius會竭盡全力的聲明他不親切。
Harry成長過程裡習慣和Dudley互相侮辱。對他來說適應格里莫廣場的這種取笑算不上文化震驚。諷刺,刻薄的評論,冷笑和假笑。這遠超出陋居友好侮辱的範疇,偏向更黑暗。Harry享受,但他意識到Hermione,尤其,可能會覺得這相當有攻擊性。Ron長大的過程也有很多挖苦的取笑,但他也不像雙胞胎那麼喜歡。
突然間,Harry不確定他朋友終究會理解他和Draco的關係。他們不需要理解,但他比從前更加清楚他們要真的接受還是會非常困難。他和Draco的關係不像——他尋找著合適的詞彙——Ron和Hermione那樣輕快。這是說他和Draco黑暗嗎?
他搖搖頭甩脫無關緊要的想法,發現每個人都看著他。
「準備加入我們了?」Draco懶懶的說。
「對不起,」Harry嘟噥。
「我們應該再試一次?」Severus問。他等著直到收到Harry羞愧的點頭才繼續。「Weasley先生,你認為你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Ron大聲嚥下口水才開口。「嗯,這是Hermione的主意,」他承認,歉意的看了一眼她。「我開始也不願意,但這有道理。而且我真的不想知道這些事,」他停下,彷彿脊椎一陣顫抖。
「我還是有我其他的記憶,」他繼續。「我只是不想最後像Lockhart一樣,但我相信Harry。我想Hermione比我更沮喪,因為她真的在乎學到新東西。把她學會的拿走對她不是非常愉快。她想要研究那種語言,但她現在不能。」
「你是指爬說語?」Severus問。
「是,」Hermione回答,驚奇的看了一眼Harry。
他聳聳肩,已經忘記他告訴過他們這些。
「確實遺憾,」Severus嘟噥,評估的望著Harry。「你嘗試過用爬說語寫字嗎?」
「是,在我豐富的自由時間裡,我研究著寫一種除我之外沒人能讀的語言,」Harry諷刺說。在Severus的瞪視之下,他翻翻眼睛。「不,我沒有試過。我甚至沒有聽到爬說語。我聽到的就是英語。你怎麼能期待我能寫一種超出我理解範疇的語言?」
他不特別驚訝Severus讓Winky去拿蛇,羊皮紙,墨水和羽毛筆。他聽天由命的嘆口氣,拿起了筆。
Winky拿來了Rave,Harry盯著他藍色的蛇,希望有靈感。他不知道該怎麼做。
「主人需要什麼嗎?」Rave噝噝說。
Harry哼了哼。「不確切。他們帶你來,希望能幫我,但我不覺得你知道怎麼寫你的語言,而這是我在努力的,」他說,點著羊皮紙。「我覺得相當有趣的是他們帶你來,不過,既然你是個拉文克勞。」
Rave滑過羊皮紙,吐吐舌頭,試了試它。「我相信我幫不了什麼忙,」她說。
「我甚至沒聽到你的語言,我聽到我的,」他說。他的表情扭出一個鬼臉。「這沒意義,」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都帶著敬畏著迷的聽著對話。顯然他們聽到的是不同的語言。但是Ron看起來不特別舒服,靠近了Hermione。
「也許你需要寫下你聽到的,」Rave建議。
Harry好奇的側著頭。「我可以做到嗎?寫出爬說語?」
「我不知道,」Rave說。
他拿筆蘸蘸墨水,放到羊皮紙上,「繼續說,」他噝噝說。「說……我想這次試驗毫無意義。慢點。」
他閉上眼睛,專注在Rave上,讓他的手寫出他所聽到的。寫完句子後,他張開眼,看著紙。是可怕肥碩的字體,但他可以讀。
「寫得什麼?」Hermione興奮的問。
「不是英語?」Harry問。
Hermione搖搖頭。「和伏地魔的一樣,」她說。「只不過,沒那麼整潔。」
Harry對她板著臉。「至少我做到了,」他說。
「寫的什麼?」她重複。
他看了一眼羊皮紙。「我想這次試驗毫無意義。」他讀到。
「Harry,這不是無意義,」Hermione責備。「這是項大成就。」
「我真驚喜,」Harry諷刺的說。
「缺乏鑑賞力,」Severus說。「顯然更多研究是可能的。」
Harry陰沉的想著Severus和Hermione有沒有發現他們有時候多相似。話說回來,Remus的眼睛也閃著光,興奮於新的學習挑戰。Harry知道他未來注定會有更多試驗。
「對不起,哥們,」Ron說,給了他一個同情的表情。
感激這支持,Harry悲慘的微笑了。至少他不是唯一一個不欣賞這所謂成就的人。
「那麼,我現在可以去生火了?」他問。
「是,那本書也許要毀掉,」Severus乾巴巴的說。「我實際上寧可越快完成越好。」
「先生?」Hermione猶豫的問。
Severus詢問的挑起眉毛。
「我也想要Harry盡快一忘皆空我們,」她說。「但我,嗯,我想應該在這兒完成。」
Ron呻吟一聲。「我就怕她說這個,」他嘟噥。
「Molly不會樂意見到你們倆恍恍忽忽的,」Remus同意Hermione。
「我不明白,」Harry說。「我以為這應該是安全的。」
「我敢肯定,」Severus說,「無論如何,基於計劃中的記憶修改數量級別,他們會有幾個小時的恍惚狀態。需要時間來調整,他們也需要被觀察。」
「他們可以留下來過夜,」Narcissa說。「大多斯萊特林都回家了,有空的房間。」
「我們共用一個房間?」Ron脫口而出,立刻滿面通紅。
Hermione非常反感。「Ron!」
Draco和Harry吃吃笑起來。「我想這兒比陋居要放鬆一點,」Harry說。
「可以為我省去這些說明嗎?」Severus嘲諷的要求,厭惡的看著Ron和Hermione。
Remus清清喉嚨,企圖壓抑微笑。「和留在Hogwarts的醫療翼會有點不同,」他解釋。「如果你們希望立刻完成,我可以聯繫Molly安排你們留下。」
「是,這就好,」Ron無力的說。
Chapter 56
Harry怨恨的瞪著Hermione和Severus,地球上可能最糟糕的教學二人組。
Hermione的記憶取決於此,她拒絕不參與Harry學習遺忘魔咒的過程。Severus,當然,堅持親自教授Harry。這是噩夢。
Severus不肯屈尊同萬事通說話。Hermione依然有點害怕邪惡的食死徒,也拒絕跟他說話。他們倆,無論如何,相當高聲的指出Harry犯的每一點小錯誤。如果他重複關鍵信息,或是他膽敢忘記某些事,他會受到兩倍的痛斥。
事情開始的足夠平靜,但Severus和Hermione對於什麼該教授有非常不同的觀點。他們對彼此越生氣,就越發洩到Harry身上。
Draco和Remus站在一邊,毫不掩飾的著迷的看著他們。Harry發誓要報復他們的不干預。Remus,尤其,肯定可以做點什麼。他們怎麼能指望Harry忍受雙重的這種可怕的壓力?Ron明智的壓根拒絕留在這間屋子裡。他知道Harry會面對什麼。
「Potter,你必須集中注意力,」Severus冷酷的說。「我肯定你不希望把你的朋友變成蔬菜,只因為你不能專注一些簡單的指導。」
Harry鼻翼翳張。他受夠了。急轉身,他走向門口。
「Harry!」Hermione尖聲說。「你去哪兒?你必須正確的學會這些咒語!」
他拒絕搭理他們任何一個,在身後甩上門。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為了這種咒語到訓練室來。這太荒謬。憤怒的大踏步走向廚房,他一路嘟噥著咒駡和報復的主意。
Ron聽到聲音從休息室探頭出來,看了一眼Harry又立刻退了回去。
「你沒殺死他們,對吧?」他問,再次探出頭。
「沒有,」Harry咆哮。
「好,」Ron說,消失回休息室。
Harry繼續往樓下走去,衝進廚房。他茫然的瞪了一刻空空的房間,繼續下去。今天早上的第二次,他衝進魔藥房間。
Lucius看來不吃驚。他看來也不忙,像上次那樣。他和Narcissa坐在一把沙發上,平靜的看著Harry,就像他們在等他。
「你知道那些咒語?」Harry問道。
「當然,」Lucius懶洋洋的說。
「你會教我?」Harry懇求。
「你發現你的指導者不合格?」Lucius無辜的問。
Harry以他給予Severus和Hermione同樣的怨恨目光看著他。
Lucius挑起一條眉毛。「進展的不錯,不是嗎?」
「我可以跟Severus學習,我可以跟Hermione學習。我不能同時跟他們學習,」Harry抱怨。「還有Remus和Draco,叛徒,他們兩個。就站在那兒看我受罪。」
假笑著,Lucius防禦了房間確保他們不會被打擾,開始平靜的教Harry那些記憶修改咒語。Narcissa安靜的協助,提供鼓勵。在樓上的災難之後,Harry感激她令人安心的存在。
鑑於他已經從Severus和Hermione那兒領會了一些概念,Harry沒花多久就理解並學會了咒語。
「很好,」Narcissa讚揚。
Harry興高采烈的看著她,側頭思索的看著他們倆。「你知道,我真的覺得你們會成為很好的教授,」他說。
Lucius表現得不把它當作讚美,但Narcissa溫暖的微笑了,點頭承認。
「我這幾年從Severus那兒聽到太多恐怖故事,不至於盼望教學生涯。」Lucius說。
「那我想這對你真的是懲罰,」Harry說,聳聳肩。「但我還是覺得你會做得很好。你不會對自己降低要求。」
Lucius驚奇的挑起眉毛,「你是對的,」他同意。「失敗不是選擇。」
Harry顫抖一下,想知道去年Draco對自己重複了多少次這句話。
Narcissa手臂環住他的肩膀,輕輕捏了一下,他知道她明白。但她什麼也沒說。
「來,」她說,帶他走向門口。「我相信是時候吃午餐了。」
她保持她的手臂環住他,一起走進廚房。Harry感激這保護和安慰的姿勢,望著房間裡的人,壓力最大程度的擊中了他。
Severus狂怒的板著臉。Draco和Hermione臉色陰沉,雙手抱胸。他們之間留了個空位子,但Harry壓根不認為他想坐在那兒。Ron坐在Hermione和Ginny之間,羞愧的避開Hermione。Blaise,Crabbe和Goyle也在,安靜的觀察著。
Remus在照顧Victoria,已經喂她吃了中飯。他們進來時,他抬眼微笑著。「午餐在桌上,」他說。「我們只是在等你們。」
Narcissa再次安慰的捏捏他的肩頭,推著他加入其他人。
當他們開始吃飯時,緊張徹底的不堪忍受。Harry發現他自己希望斯萊特林們回來。回顧起來,那時候吃飯是享受。這是折磨。
他的希望立刻破滅了。他一直害怕這休戰不能維持到戰爭結束。伏地魔死了,而舊日的仇恨又探出了它們醜陋的頭。
檢查Hermione和Ron,他意識到連Ron也失去了食慾。他突然推開盤子。繼續坐在這兒沒有意義。
「坐下,」Severus命令。
「為什麼?」Harry問道。「又不是有人真在吃飯。除了Victoria。也許如果Ron,Hermione和我離開桌子,你們剩下的人會真的享受你們的午餐。無論如何,我不必坐在這兒。」
他看了一眼放在牆邊的Hermione的小箱子。「我只想做完,然後他們可以回家,每個人都會又滿意了。」他苦澀的說。
Severus突然站了起來,「跟我來,」他命令,大步走出房間。
Harry怒視著他的背影,但勉強跟他去了魔藥房間。Severus轉身面對他,他的袍子不吉利的翻騰著。
「你需要控制你自己,」他冰冷的說。「我不是用來照看一個傻瓜的。」
「我?!」Harry不能相信的喊道。「是你和Hermione爭吵怎麼教那些該死的咒語。你們倆都拿我當替罪羊。你們還是互相憎恨,而我被夾在中間。」
「Potter先生,我不會被迫取悅你的小朋友,」Severus冷笑,他的眼睛危險的閃動著。「我忍受你的傲慢就夠了。」
Harry覺得他再次被給了一耳光。他知道Severus在生氣,但不是這樣生氣。氣到足以用冰冷的聲音正式的稱呼Harry。不是直到此刻他才感激在這個夏天裡他開始認識Severus態度裡的微弱區別。冷笑,假笑,微笑。它們不是Severus情緒的指示器。他表情的溫度是區別。而,此刻,是憎惡的冰冷。
Severus一開始就在憤怒,而Harry顯然越過了他的底線。他把Severus逼得要開始再次拒絕他了嗎?伏地魔死了,Severus沒有理由要忍受他。他不肯定他做了任何可怕的事——他肯定做過和說過更糟的——但Severus顯然不喜歡這種情況。
好,如果Severus想要絕對的服從,那Harry就會努力給他。他不肯定他能應付每件事都回到這個夏天之前的方式。就像他不想承認的,他現在需要Severus的認可。
「是,先生,」他說,站直身。「我現在可以回去座位了嗎?」
Severus為Harry突然轉變的態度吃了一驚,什麼也沒說。Harry把這當作許可,回到了廚房。他不理會每個人小心和關心的目光,回去坐下,強迫他自己吃飯。午餐剩下的時間不比一開始舒服。
當Winky收拾桌上盤子的時候沒人動。
「我可以離開嗎?」Harry問,對著沉默說話。
「Harry,這不是我想的,」Severus疲倦的說。
保持他的目光堅定的粘在桌面上,Harry咬著牙。絕對的服從不是他最擅長的。
「我可以離開嗎?」他重複。
「不,你不行,」Severus說。
Harry挫敗的嘆口氣,在他還沒開始前放棄了。為了服從而盲目的服從是給少女的——或者食死徒。對他不會有用。他推開椅子站起來。
「對不起,Severus,」他說。「這沒用。我會說我想的,你去恨你願意恨的。就是這樣。如果——」
如果你要再次恨的人中有我,那就這樣吧,他想。
「——如果你不介意,我有個黑魔王要摧毀,」他大聲結束。「再一次,」他補充。
拎起小箱子,他再次消失到魔藥房間裡。那兒有壁爐,隱私性也夠好。Hermione和Ron在一分鐘後出現了,他施了靜音咒和防禦。
儘管有防禦,他的朋友沒有說話。打開箱子,他抬眼看著他們。
Hermione清清喉嚨。「剛剛發生什麼了?」她問。
Harry不在乎的聳聳肩。「我跟Severus吵了,」他說。
「你走出來的時候他看起來不高興,」她猶豫的說。
「不是什麼新鮮事,不是嗎?」他說,努力控制他的苦澀但知道他沒有成功。
「你真的關心那個油膩膩的混蛋,是嗎?」Ron說。
沒有回答承認,Harry開始掏出筆記。最底下是那本日記。他翻著書頁,一個字也沒讀。他隨手撕下一張,享受著撕裂的聲音,覺得它非常令人滿足。
「Harry,我們應該談談這個,」Hermione說,跪在他身邊。
「什麼?」Harry問,撕下另一張紙。
她緊張的舔舔嘴唇。「你顯然很生氣,」她說。「我想你也覺得受了傷害。」
「別提了,Hermione,」Harry警告,粗暴的一次撕下好幾張紙。
「對不起,Harry,」她悲哀的說。「我知道你被夾在中間,我只讓情況更糟。」
「沒關係,」他反駁。「我選擇在我在的地方。我應該記得每個人都互相憎恨,連裝著相處融洽也不容易。為什麼Draco請你們來這兒,我不明白。」
「因為我們在努力,」Hermione說。「因為這個,」她責難的指著那堆筆記。「今天一切都砸了下來。每個人都知道你對此有多沮喪,這把我們都推過了邊線。」
「所以是我的錯,不是嗎?」他說。「當然是的。」
「不!」Hermione說。「我們相處的好才是你的錯。」
Harry停下望著她。她看起來對她自己的話同時困惑生氣和激怒。他開始大笑。開始只是一點竊笑,直到完全喘不過氣來的大笑。慢慢的,她的表情轉變了,開始跟著他一起大笑,直到他們互相扶著試圖直起身。
Ron看起來困惑還有點警惕,這只讓他們笑得更厲害,直到眼淚滑下他們的臉。他們花了好一會兒才再次鎮靜下來。
「我需要這個,」Harry說。
「我也是,」Hermione同意。她靠在他身邊,她最後的位置,沒有看著他。
Ron終於在他們對面坐下,小心的觀察著他們。
「所以,每個人相處融洽是我的錯,是嗎?」Harry溫和的問。
Hermione咯咯笑著。「嗯,是,」她說。「很難相信我們都一起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我們在那兒是因為你。」
「那太糟糕了,」Ron說,苦著臉。
「是的,」Harry同意,「對不起,我讓你經受這個。」
「別抱歉,」Hermione說,坐好以便能看到他。「是,是很糟而且,呃,真的很可怕,但沒關係,」她說。
「怎麼會,Hermione?」他問。「怎麼可能沒關係?你們互相憎恨,你們不用裝著看在我的份上相處融洽。這只讓事情更糟。」
「早上之前沒那麼糟,」Hermione說。「我們永遠不會擁有你跟他們的那種和諧,但我們可以和平相處。」
她揮手示意那些書和一堆羊皮紙。「我告訴過你,我們不得不再次對付伏地魔的時候事情會糟糕。等這結束了會好起來的。你會看到。」
Harry想要相信她。不是他期待每個人都相處融洽。真的不是,但他痛恨被逼著在他們之間選擇。他怎麼能,在他們對他都很重要的時候?
Severus和Hermione把他逼到了這種境地,而他反應的不好。他們都不好。事態變得醜陋,很快。他們都回到了過去行為和態度。
「我不肯定Severus會原諒我,」他說。「他現在對我不是很高興,而你知道他是怎麼懷抱怨恨的,」他嘆口氣。「我不是個模範小孩。」
Ron大聲哼了一聲。「Snape也不是個模範家長,」他說。「Lupin,是,我看得出。Snape,他是個討厭的氣人的混蛋。」
「你沒有幫忙,Ron,」Hermione責備。
但Harry悲哀的微笑了。「他是個氣人的混蛋,但他現在對我不錯,」他說,臉拉了下來。「好吧,大部分時候。我先前又變回Potter先生了。」
「他到底說了什麼?」Hermione問。
Harry告訴她說了什麼話,不是說他們說了很多。
「哦,Harry,」Hermione嘆口氣。「他沒期待你變成Percy,」她說。
Ron咬緊了牙關,Harry驚奇她膽敢提起Percy的名字。Hermione歉疚的看了一眼Ron,但繼續著。
「Snape生氣我沒有正確的尊重他,」Hermione解釋。「而不幸的是,他發洩到了你身上。我想每個人都在迴避跟對方說話,害怕讓你更加沮喪。每個人都知道如果我們互相攻擊,只會讓你難過。我現在意識到這是說你承受了每個人的挫敗的衝擊。」
Harry翻翻眼睛,「Severus什麼也不怕,」他說。「如果他對你生氣,你會知道。」
「但Snape是害怕,」Hermione溫和的說。「他害怕這對你的影響。他知道你有多不願意一忘皆空我們。我想他可能生氣Ron和我把你放進了這個位置。還有鄧不利多和伏地魔。他生氣所有這些事。」
「如果他一直在懷抱怨恨,那可能是針對鄧不利多,」她說。「因為最初允許你告訴我們魂器的事。如果他沒有,那你現在就不會在這個位置。」
「但我需要你們的幫助,」Harry說,看著面前的紙堆。他和Ron寫了些筆記,但大部分可以看出是Hermione的筆跡。Ron正直堅定的支持幫助他們撐過了所有這些事。
「我覺得如果我一忘皆空你們會貶低你們的付出,」他說。「你們做了所有這些事而得不到認可不對。別人不知道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就夠糟了。要我拿走你們做了什麼事情的記憶?這不公平。」
他看了一眼Ron,但立刻移開了目光。「我不想你們為此怨恨我,」他說。
「我不會,」Ron說。「我不想要你得到的那些注意。我過去是,但不再了。你為你的名聲付出了高昂的代價。你甚至不想要的名聲。」
「至於Hermione和我,我們得到了鳳凰社的認可,」他驕傲的說。「他們甚至不知道我們做了什麼,但他們感謝我們參與擊敗伏——伏地魔。還有媽媽和爸爸,他們為我驕傲。」
Harry很吃驚,但高興。也覺得有點好玩。Ron還在掙紮著說伏地魔的名字。
「我只會失去不好的部分,」Ron繼續。「我對此無所謂。」
「我們可以開始了,那麼?」Hermione問。
點點頭,Harry生起了火。交換目光,他們各拿起一些羊皮紙,開始把它們扔進火裡。他猶豫一下才把日記扔進火裡。它扮演了如此重要的角色,給了他很多答案。
他把它扔進火裡,看著它燃燒。這是一個時代的結束。伏地魔的最後一件珍品。他沒有想到當它化成灰時他會這麼滿意。
Hermione施了幾個咒語,確保東西完全燃燒,不會被以任何方式恢復。
「結束了,」Ron說。
「相當通暢,」Hermione同意。「你還好,Harry?」
「是,」Harry說,聳聳肩。「真的魂器怎麼了?」他突然問。
「Ron和我毀掉了它們,」Hermione承認。「Kingsley在收拾戰場時收集了它們,給了Snape。然後他把我們帶去了魔法部,應Snape的要求。」
Harry驚奇的抬起眉毛,聽著Hermione的解釋。
「很奇怪,」她繼續。「Snape真的什麼也沒問。他只是命令我們處理它們。我們想告訴他什麼也不用對它們做,然後他告訴我們消除它們。」
「教了我們咒語怎麼做。」Ron補充。
Hermione點點頭。「他甚至命令Kingsley帶我們通過消失櫃回去,讓我們能消除Nagini的殘留物,」她說,激烈的顫抖著,「Ron做的。」
「我確實恨蛇,」Ron說,厭惡的苦著臉。
「不是所有蛇都壞,」Harry自動維護。
「那一條是,」Ron平板的說,Harry點頭同意。
「還有消失櫃?」Harry問。
Ron哼了一聲,愉快的。「Kingsley收縮了它們,帶給了Snape。Snape把它們給了Malfoy,他叫來Winky給了她。她把它們帶回這兒,現在它們在你箱子裡,」他說。
Harry眨眨眼,努力接受全部信息。「我拿著它們?」
露齒而笑,Ron點點頭。
「好,」Harry困惑的說。
「我打賭我們可以用它們來開點小玩笑,」Ron說。
「Ron!」Hermione反感的喊道。
「什麼?」Ron辯解說。「我們又不會做什麼危險的事。」
Hermione瞪著他,然後轉向Harry。「你不會,」她說。
Harry無辜的微笑著。
「Harry!」她尖叫。
他翻翻眼睛。「我沒打算用它們做任何事,」他說。而如果他真的打算了任何事,他會記得不要告訴Hermione。當Hermione再次轉向Ron時,Harry在她背後對他擠擠眼睛。
「你聽到了?」Hermione質問。「Harry有責任心。」
「是,責任心,」Ron設法維持正直的表情說。
Harry知道Ron不能維持太久,轉換了話題。
「那麼,說到責任心,你們覺得我們應該現在一忘皆空你們的記憶嗎?」他問。
Hermione猜疑的對他皺著眉,肯定想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準備好進行了,整個早上他都非常反對。他說是為了轉移她的心思,但他意識到他準備好了。就像他一直準備好的,就像Ron,他想盡快完成。
「你覺得我們應該在這兒做?」Ron問,睜大眼睛。「現在?」
「嗯,」Hermione也不確定。「你確定你準備好了,Harry?」
「我正確的學習了咒語,如果這是你問的,」他幹巴巴的說。「我還是不高興要做,但不管這麼說準備好了。」
「我開始相當熟悉道德困境,」他補充,想著他對Pettigrew做的事。他聳聳肩。「只等你們準備好了,我就好了。」
「我們應該先告訴Snape嗎?」Hermione緊張的問。
「在他那樣對你之後?」Harry懷疑的問。
「但他只是為你擔憂,」Hermione說。她嚥下口水,艱難的。「也許他應該準備好。你知道,以防萬一。」
「不,」Ron堅定的插嘴。「Snape和Lupin會在那兒等他,但我們相信Harry能正確的完成。我們能做到。」
Hermione慢慢點頭,深呼吸幾次。「好,」她同意。
「我先來,」Ron志願說。
用魔杖指著他最好的朋友,有這麼多東西依賴著它,是他生命裡最困難的冒險之一。他施了咒語,看著Ron的表情變成空白。Hermione輕輕推著Ron躺下,側臥在沙發上。
等他安置好了,她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堅決的面對Harry。「然後是我,」她說,她的聲音只有一絲絲顫抖。
厭惡的,Harry強迫自己專心。他不能失敗。再一次,他施了咒語,溫柔的幫Hermione躺下。
退後幾步,他低頭看著他們。他相信他們空白的眼神將縈繞他的餘生。
取消防禦,他出門到廚房。他有點驚奇的看到Fred和Georege跟其他人一起坐在桌邊。他進來時,所有人都抬頭看著他,沉默降臨在房間裡。
Draco站了起來。「Harry,你還好吧?」他問。
Harry點點頭,不敢張開嘴。
「你已經施了咒語?」Severus敏銳的問。
含糊的往身後揮揮手,Harry再次點點頭。
Severus,Remus和Narcissa立刻站起來,奔進魔藥房間去檢查Ron和Hermione。Harry讓開路看著他們過去。
「Harry?」Draco猶豫的說,輕輕碰碰他的胳膊得到他的注意。
Harry茫然的看了他一刻,然後衝進最近的廁所。他的午餐出來的方式和進去一樣不愉快。他苦澀的回想著這頓飯從開始到結束注定的命運。
「準備的多好,」他低聲說。
他額頭貼著冰冷的陶瓷,努力提醒自己Ron和Hermine想要他這麼做。他們會沒事,過幾個小時就會恢復正常。
「來,Harry,」Draco敦促,拉著他站起來。「你不想留在這兒。」
Harry機械的清潔乾淨,擦臉漱口,然後盯著洗臉台上鏡子裡的自己。他知道如果他的朋友沒有恢復,他永遠不能再看自己。
門上傳來敲擊聲,使得他跳了起來。
「走開,」Draco吼道。
「開門,Draco,」Lucius命令。
「有時候我恨我父親,」Draco低聲嘟噥。
Harry轉過身,虛弱的對Draco微笑。「我的英雄,想從你父親那兒保護我,」他說。
Draco悲慘的微笑說。「好了?」他問。
「不,」Harry坦白承認。
「Draco,」Lucius說,尖銳的敲著門。
「最好讓他進來,」Harry說。
打開門,Draco瞪著他父親。
Lucius對Draco的態度挑起眉毛。他的目光掃向Harry,評估著他的健康狀況。
他遞給Harry一個藥瓶。「安撫你的胃,」他說。
Harry感激的接過,立刻喝下了藥,對味道苦著臉。噁心味道的魔藥對不舒服的胃好,這有點不對頭。
「Granger小姐和Weasley先生在好好休息,」他說。「他們被移到了空餘的房間,現在有Weasley家兄妹在照顧。」
Harry閉上眼睛,全身都放鬆了。他害怕他做錯了什麼。Lucius省去了他的需要,不必強迫那些話穿過他的嘴真的問他們是不是沒事。
他的眼睛再次張開。「雙胞胎和Ginny,他們知道我做了什麼?」他問。
「是,Severus選擇告訴他們,」Lucius說。「最好讓他們明白以後可能會有些恍惚的時間。如果那時有別人在,他們能幫忙減輕猜疑。」
「尤其是Weasley的母親,」Draco嘟噥。
「如果Weasley夫人知道了,她不會對我們誰高興,」Harry承認,只想起她的怒氣就覺得不舒服。他想她不會明白這種事。
「Ginny和雙胞胎……」
「他們接受了,」Lucius說。
Harry感激的點點頭。
「來,」Draco說,抓著Harry的手拖著他出了洗手間。「除非你看到他們,你不會覺得好點。」
無論Harry進入空餘的房間時期待的什麼,都不是他所目睹的。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房間的佔據者。
「Harry!」Fred喊道。
「Malfoy!」George快活的說。
「很高興你們決定加入我們,」Fred高高興興的說。
Harry緊緊閉上眼睛。當他再次睜開時,他眼前的情景沒有改變。
「那是Crabbe和Goyle?」他問。
George誇張的看看他的表。「五……四……三……二……一。」
劈啪一聲,Crabbe和Goyle出現在原先是兩隻非常大,非常橙色的松鼠的地方。
「吱吱巧克力,」Fred驕傲的說。
「為什麼他們是橙色?」Harry問。
「因為Ron喜歡橙色,」George,好像這答案是天經地義的。
「當然,」Harry無力的說。
他看著Ron,後者顯得非常欣賞。Ron和Hermione坐在分開的床上,都在咯咯笑著他們剛剛目睹的變形。Remus縱容的微笑著,坐在兩張床之間的椅子上看著他們的活動。
「他們沒事,」Remus說。「他們只是有點恍惚,」他擔保說。他看了一圈房間。「但看來把他們留給這群人不明智。」
Harry點點頭。無庸置疑Fred和George會利用這個情況。Ron和Hermione是非常易受攻擊的目標。有希望的,太過脆弱。
取代的,他們瞄準了Crabbe和Goyle。但在Harry繼續觀察的時候,Crabbe和Goyle與Fred和George頭碰著頭,顯得很熱心的從Fred拿著的盒子裡挑選他們的下一個糖果。
他驚愕的看著Crabbe和Goyle自願把粉紅色的糖果扔進嘴裡。他們品嚐了幾秒鐘,很快,兩隻粉紅色的豬站在他們的位置。
「噢噢噢,豬豬!」Hermione興奮的尖叫。「真可愛!」
「哦,上帝,」Harry屏息說,不確定他是更驚駭於Hermione的行為還是那些豬。
「豬豬夾心糖,」George宣佈。
「向最親愛的Dudley致敬,」Fred解釋。
Harry繼續看了一會兒,終於爆發出一陣大笑。他很願意留點豬豬夾心糖給Dudley吃。它們完美。
Fred和George洋洋得意。Harry看著Draco,他自命不凡的假笑著。
「你帶他們來這兒逗我開心,是嗎?」Harry靜靜的譴責。
「可能,」Draco說,不願供認自己。「讓我們坐下來享受演出。」
Blaise和Ginny坐在一張沙發的一側,Harry相當肯定它是由一張空床變形來的,因為它非常大。有足夠的空間給Harry和Draco坐在另一側。
「好啦,Harry?」Ginny輕聲問。
「好些了,」Harry回答,看了一眼Ron和Hermione。等他們回覆正常,他會更好。
他的注意力被拉回了雙胞胎和Crabbe和Goyle,一聲劈啪,豬再次變回了人形。
「不錯?」Fred問他們。
他們點點頭。「下個是什麼?」Crabbe問。
George失望的對Draco搖搖頭。「Malfoy,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們這令人驚異的測試者?」
「好的測試者很難找,」Fred同意。
「你們很享受?」Harry在Draco能回答前脫口問道。他看不懂享受成為雙胞胎產品的接受方。
「比Pansy的惡作劇好玩多了,」Goyle回答。
「看到發生什麼事很有趣,」Crabbe補充。
「再來一次!」Ron大聲插嘴。
「這也讓Ron和Hermione保持開心,」Ginny乾巴巴的說。
Harry作個鬼臉。「他們會記得這些嗎?」他問。「Hermione尤其不會高興發現她為了豬豬尖叫。」
「隨著時間過去,她的思維會更加清晰,」Remus說。「而且是,她會逐漸意識到她整天在幹嗎。」
「我們不該讓他們睡覺嗎?」Harry問。「我以為他們需要休息。」
「今天我們會讓他們躺在床上,」Remus說。「但他們不特別累,這種情況下,睡眠魔藥可能真的會傷害他們。」
Harry勉強點點頭,提醒自己一旦Hermione覺得好些就要避開她一陣子。他和Draco安坐下來,準備放鬆的觀看演出。這肯定比擔心愉快。
「你知道,Victoria會喜歡這些動物,」他觀察道。「她回去嬰兒室了?」
「因為沒人肯定你們在幹嗎,或者結果會如何,是,相信送Victoria回嬰兒室更安全。」Draco說。「還有,也是時候她睡午覺了。不過她現在可能醒了。」
「哦,」Harry說,他原來能知道所有事真是奇蹟。每天看來都有些危機。無論現在的危機是什麼,這是他的專注直到它過去。他只能希望事情終於開始平靜下來。
「我去帶她,」他決定說。「馬上回來。」
「你最好馬上回來,」Draco懶洋洋的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警告。
「我會的,」Harry保證,飛快的吻了吻Draco。他知道Draco在擔憂,現在這種情況,他寧可一直看著Harry。
他遵守了他的承諾,從嬰兒室抱出了Victoria帶回另一個房間。但他在走廊上停下了。
「我希望我能給你一個正常的童年,」他對她說。「但我不肯定這可能。」
她把手指塞到他嘴裡,他抓住它們,讓她咯咯笑起來想再抽回手。他鬆開她的手指。
「我在努力跟你說話,」他責備,大笑起來。
「爸爸,」她說,在他搖頭時設法抓到一綹他的頭髮。
「是,爸爸,」他說。「我會竭盡全力,你知道。但我生命裡沒什麼正常的事。我想自從你和你爸爸出現在我家門口,我就沒有一天正常的日子。見鬼,我甚至再也不知道正常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我想Severus是對的,我要開始在你身邊注意語言了,」他說。「如果我開始明白你的一點點嘰嘰咕咕,你可能也開始明白我的了。」
「Dow,」Victoria說,開始扭動。
「瞧,我知道這是說你想下去,」他說。「你不覺得喜歡聽我說話,是嗎?」
「Dow!」Victoria命令。
Harry哼了哼,「你真是個Malfoy,」他說。「好,來,那麼。不知道我為什麼擔心對你不夠正常,你是個Malfoy。從什麼時候Malfoy會接受普通到正常的東西。」
他沒有看到Narcissa掛著一個微笑安靜的轉身下樓,回去了他朋友那兒。
映入他眼簾的兩隻亮紫色的松鼠和大笑聲。
「紫色?!」他喊道。但Victoria喜歡他們,興奮的尖叫著伸手試圖摸到他們。
其中一隻,Harry不敢猜測是誰,靠近讓Victoria摸他。Harry自動警告她輕輕的,努力無視發生事情的奇異程度。
「我想摸摸!」Hermione噘嘴說。
「我也是!」Ron喊道。
奇異開始不足以描述這情景了。
「巧克力總是充滿多樣性,」Fred解釋,無視另一隻松鼠移過去允許Hermione的請求。
「確切說是多樣的填充物,吱吱巧克力包含很多顏色,」George接口。
「每一個都是驚喜,」Fred總結。
Harry不確定他是否應該為他真的理解了這解釋而困擾。他更關心Ron和Hermione孩子氣的行為。他習慣了雙胞胎的舉動像孩子。
他把真正的孩子遞給Draco,他笑得前仰後合,走過去和Remus說話。
「十秒,」George宣佈,松鼠跳回了房間中央。
Harry眨眨眼,他猜想不適合讓他們變回正常而讓Hermione和Ron摸著Crabbe和Goyle。他顫抖一下,轉身背對他們所有人。
「Remus,為什麼他們表現得這樣?」他問。
「因為他們享受玩笑,」Remus乾巴巴的說。
Harry翻翻眼睛,「不是他們,」他說。「Ron和Hermione。為什麼他們表現得這麼……年幼?」
「記憶修改傾向於使人們回退到更孩子氣的行為,」Remus說。「修改的記憶越多就越明顯。」
「他們有很多記憶被抹去了,」Harry低聲說。
「我知道,」他說,在Remus糾正他之前。「它們不是真的被抹去,只是調整。」
他已經被教導過了這區別。這是他早上使得Hermione和Severus焦躁的錯誤之一。他以為他會更感激,如果他們想到花更多時間解釋之後的影響。但專注,被設定在首先正確完成咒語上。
Remus理解的微笑了,繼續解釋。「意識是項奇妙的東西,」他說。「對記憶咒語的研究顯示在意識適應被咒語放入的新因素之前,它傾向於回到與外部世界更簡單的互動。」
「這是調整的初期,意識完全關閉了與外部世界的互動,取決於咒語的強烈程度,」他說。「逐漸的,意識開始接受它看到的新信息,個性將會恢復正常。」
想到這裡,Harry意識到他也許應該期待類似的事情。他看過Lockhart的記憶被嚴重修改的樣子。但那個時候,Lockhart一直表現得像個孩子,即使在事情發生前。幸運的是,這不像那次那麼糟,這是用正確的咒語和完整無缺的魔杖完成的,但肯定夠糟了。
「所以,Ron和Hermione可能像他們小時候的樣子?」他問。
「非常可能,」Remus同意。「他們會康復的,Harry。你也許該停止擔憂。」
「是,好,」Harry嘆口氣。
他重新加入Draco和其他人,努力放鬆。說到娛樂,Fred和George是最擅長的。Victoria肯定愛他們。或者他們產品的結果,至少。她興高采烈的看著動物巡演,興奮的拍著手。
雙胞胎娛樂了他們幾個小時。Winky把晚飯送到他們所在的地方,讓氣氛儘可能的放鬆。這和午餐截然不同,輕鬆愉快。
Harry決不打算告訴Hermione,但觀察她慢慢恢復她的自我理性很有趣。一分鐘她在嘰嘰咯咯笑得就像Victoria,下一分鐘她會滿臉通紅,記起她正常的行為不像這樣。
隨著時間過去,她對雙胞胎的憤怒變得越來越明顯和頻繁。Ron只是傾向於咯咯大笑然後極度窘迫。等事情過去,Ron和Hermione肯定會萬分沮喪,但Harry肯定沒有人會為此取笑他們。
他們都明白Ron和Hermione做出了犧牲,即使他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犧牲。Harry懊惱的歪倒了,記起他是唯一一個知道的人。
Draco關心的看了他一眼。「躺會兒,」他說,拍拍他的腿。
Harry舒適的伸展開,頭枕在Draco腿上。這是心力交瘁的又一天。
「也許我們該上床去,」Draco建議。
「我不能,」Harry說。「我想留在這兒。」
「你沒什麼能做的,」Draco指出。「他們在恢復正常。」
「我知道,但……如果他們半夜醒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了呢,」他說。「他們以前從沒住在這兒——呃,不在這兒像這樣的時候——他們可能不記得。有人應該在這兒提醒他們。」
「而這個有人應該是你,」Draco乾巴巴的說。
「他們像這樣是我的錯,」Harry說。
Draco無奈的嘆口氣。「好,所以我們今晚睡在這兒。」
Harry眨著眼,Fred盤腿在他們面前坐下。
「那麼,我聽說我們今晚要露營?」Fred愉快的問。
「呃……」Harry突然回憶起了Fred和George的七彩睡衣。「取決於你們穿什麼睡衣,」他說。
Fred大笑起來。「別擔心,老兄,」他說。「我們有些新的,我肯定你會愛上的。」
「不是那些可怕的亮色的東西,我希望,」Draco說。
「它們不亮,你肯定會愛它們,」Fred堅持。「我們把它們保留給這種特別場合。」
Ginny在她哥哥身邊坐下,靠著他。「你們在討論睡衣?」她問,打了個呵欠。
「呃,是,」Harry茫然的說。「你為什麼這麼累?還沒那麼晚,是嗎?」
Narcissa已經帶Victoria去送她上床了,但就他知道的,肯定還很早。
「我最近睡得不好,」她承認。「實際上,我肯定上個星期沒人睡得好。」
「為什麼?」Harry問。
他感覺到了Ginny,Fred和Draco尖銳的目光。「哦,」他說,意識到他們在為他擔憂。
「是『哦』,」Ginny說,翻翻眼睛。
「對不起,」他說。「我什麼也沒做。」
「你是個傻瓜,Harry,」Draco說,但Harry聽得出他聲音裡的寵愛。
「為什麼我現在是傻瓜了?」他問。
「因為你在為你完全不能控制的事道歉,」Draco說。
「我想總比說那給了你們權利為活下來的男孩擔憂強,」Harry反駁。
Draco輕輕打了下他的腦袋,Harry和Fred和Ginny一起笑了。他轉身看著Draco。
「你知道我很高興你為我擔憂,對嗎?」他說,依然微笑著。
「是,我知道,小混蛋,」Draco說,不能克制的回以微笑。「我很高興我們回家了,即使你不讓我們睡在我們的床上。
「哦,是,床,我們一定不能忘記睡衣,「Fred宣佈,站起來。」George,我相信是時候來一次廚房突襲了。
「我們要過夜?」George問,看起來很興奮。
「是,精確,」Fred說。「這該是最有趣的。」
「Harry,你有最古怪的朋友,」Draco說。
「他們也是你的朋友,」Harry指出。
Draco苦著臉。「我一定得認領他們?」他問。
「你一定,」Harry說,故作認真。
「很好,」Draco嘆口氣。
Ginny咯咯笑著。「而你們兩個是我認識的最奇怪,也最甜蜜的一對。」
「最甜蜜?」Draco憤怒的問。
「你不在乎奇怪但是不願意甜蜜?」Harry問,挑起眉毛。
「是!」Draco喊道。
Ginny笑得前仰後合。
「你們對他幹嗎了?」Blaise好奇的問,坐到Ginny身邊。
「只是Draco變奇怪了,」Harry平板的說,引發了又一陣笑聲。
「但我不甜蜜,」Draco飛快的指出。
Blaise搖搖頭,顯然決定他不想知道。「你在這兒過夜,是嗎?」他問Ginny。
她點點頭,控制住笑聲。「Lupin去告訴媽媽讓Ron和Hermione留在這兒過夜的時候,她也送來了我的衣服。」她說。
他們看向Ron和Hermione。Hermione在某個時候坐到了Ron床上,他們靜靜的說著話。他們顯得恢復正常了,Harry相當肯定他們正在弄清楚他們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
他知道Fred,George和Ginny為什麼留下。沒人大聲說出來,但他們也擔心Ron和Hermione。
「你要去跟他們談談嗎?」Ginny問。
「我應該,」Harry承認,但他不想。
「去,」Draco說,輕輕推著Harry。「他們有足夠的時間自己弄清楚。」
Harry勉強離開他沙發上舒適的位置,走向他最好的朋友。Hermione微笑著拍拍她身邊的床。他驚奇的對她眨著眼。
「你以為我們生你的氣嗎?」她問。
「也許有一點,」他承認。「如果是我在你們的位置,我可能會。」
「我們沒生氣,哥們,」Ron說。「只是太瘋狂了。」
「很奇怪,」Hermione同意。「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同時,覺得我忘記了什麼,」她皺了一會兒眉,然後放棄的微笑了。「我忘記了什麼,如果是次考試,我現在一定心慌意亂。」
Harry和Ron大笑起來。「這不有趣,你們兩個,」她說,但她微笑著拉拉Harry的胳膊讓他坐下來。Harry背靠床頭坐下,面對他們。
他緊張的咬著嘴唇,想知道該怎麼問他想要問的。「你們覺得你們少了很多嗎?」他終於問。
他們對他皺著眉,但認真考慮了他的問題才回答。
「不是真的,」Ron說。「我是說,有些記憶比其他的要模糊點,但我全部的記憶都是這樣。」
「嗯,這沒道理,」Harry說。
「你記得我們說過的話的每一個字嗎?」Hermione問。
「不,當然不,」Harry說。
「我們也不,」Hermione說。「這和忘記我們聊過的其他事沒什麼不同。除了,這次,我們知道我們是故意要忘記某些事。」
「這讓我好奇它們是什麼,」她承認。「但如果我想要你一忘皆空我們,那麼它一定是非常重要。」
「當然它很重要,」Ron說。「一定是和神秘人有關,是嗎?」
「伏地魔,是,」Hermione同意。「所以,真的,顯然知道無論那是什麼會有某些很大的危險,這樣肯定更好。」
Harry悲哀的微笑著,「是,這樣更好,我很高興你們沒事。」
Ron大聲哼了哼。「沒事,狗屎,」他說。「我們整個下午活像兩個大傻瓜。」
「我不能相信我要求摸Goyle,」Hermione說,作個鬼臉。
「呃,我們覺得在你們從咒語裡恢復的時候,最好不要讓你們到處走,」Harry說。「Fred和George,嗯,他們讓我們分心。」
「我知道,」Hermione說,她的聲音是Harry曾聽到過的最接近嗚咽的。「但真的,我一定要那麼傻嗎?」
「別恨我說這個,」Harry說。「但總算看到你放鬆和傻乎乎的真的很好。尤其是在我們經歷的這一年之後,嗯,看到你們不用擔憂很好。」
「哦,Harry,」她說。「你一點也沒有停止擔憂,是嗎?你還是要對付我們忘記的無論什麼事。」
「不,已經處理過了,」Harry說。
「但你必須記得,」她說。
Harry嘆口氣,「是,但現在沒關係了。結束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