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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Game王子不愛公主》第40章
9-1,水母螫傷 H

  「我真的覺得……」悠草的指尖拂上神樂的臉,摩娑著他的頰畔,深情款款又著迷的掃覽他的面容道:「你不戴眼鏡好看多了。」

  「……我覺得沒眼鏡有點不自在。」遊戲中的影像也就是所謂的視覺,是直接傳送到腦中讓神經接收,於是近視或是其他疾病一般在遊戲中是不構成影響的。

  當然想要配戴眼鏡也是可以的,充其量就是裝飾作用,不過每回都給悠草出其不意的弄丟或弄壞他也省得麻煩了,至少遊戲裡不戴現實就不會煩著他要他換隱形眼鏡,只是對於眼鏡族習慣的推眼鏡動作,不管怎麼樣都讓他難以適應。

  說實在這個習慣動作可以讓他思緒更為清晰的。

  「嗯……不過戴著也不錯就是了,別有風情,那是讓人很想推倒的禁慾氣質啊……」一邊說著一邊滑下身子,悠草拿起隔絕用的安全手套穿上,將手伸進水箱中玩弄著滿滿整缸的水母,原先幾乎是完全透明的生物在他的刺激下,浮現微微的紅紫色。

  有些被他捏痛的水母更是張牙舞爪的攻擊碰觸到的東西,慘遭池魚之殃的便是神樂早已傷痕纍纍的雙腿,除了紅腫的螫痕以外,連皮膚都因長時間泡在參有藥劑的水液中而發皺,兩者合而唯一幾乎有種腿部要潰爛的視覺感受。

  悠草半跪著雙手倚在缸緣,以齒咬開神樂的褲頭,並咬著拉鏈向下解開,讓他的慾望曝露在眼前,碩長的分身因還未有反應而有一部份藏在褲中,悠草唇舌並用的吮著、勾著,用情色的方式將它從衣料中弄了出來,而慾望被舔得濕淋淋更是起了慾念的挺起。

  神樂垂眸睨著跪在自己身前,伸出紅潤的舌半是替自己服務,半是為了好玩而以這種方式取出下身的悠草,他專注的藍色水眸在長長睫毛的遮掩與微顫下,配合他清秀雅麗的容貌,實在是相當賞心悅目的畫面。

  不過此情此景,一動也不能動,甚至是被虐到慘不忍睹的雙腿與雙手,整個身體幾乎是疼痛與痛到無知覺佔了大半,可下身一受到挑逗又無法克制的起了反應,感到歡愉,這是身為男人的悲哀吧?

  不管在什麼情況下,厭惡的對象、厭惡的場所,甚至是承受極大痛苦時,都能在那夾縫間享受到性愛,男人就是被感官支配的動物。

  而任他再如何的想保持理性,遇上這個人,一切也都是紙上談兵,輕易的就能使他的真實崩解,呈現出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自己……

  悠草從水裡撈起一隻肥肥胖胖的水母,雙手捧著它,看它圓滾滾的模樣覺得很可愛,把觸手東甩西甩的恐怖攻擊也當成非常討喜的撒嬌行為,滿心歡喜的看著,反正隔著手套這東西再怎麼凶狠也傷不了他一絲一毫,這樣無意義的掙扎在他眼裡反而是種可笑。

  「男人的那裡真的很脆弱嗎?」悠草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這麼一句,神樂皺了下眉,剛有種不好的預感,下一秒就被充滿實驗精神並帶著惡意微笑的悠草,弄得說不出話只能悶聲低哼了。

  柔軟滑溜且冰涼的生物壓上了腿間,剛開始是被那低溫弄得一震,而後當數條觸手貼附上了慾望與敏感的周圍肌膚時,觸手上頭成千上萬的刺絲胞將他當成了獵物也當成了敵人,釋出毒液。

  帶有神經毒素的這種毒液也就是螫傷的原因,原先會讓肌肉、關節痙攣酸痛,甚至是讓四肢麻痺,不過換成了敏感脆弱的私處,那種刺痛登時被放大了好幾倍,尤其有條觸手還是整個纏繞上分身的,整個下身疼得都快不是自己的身體了。

  神樂咬牙忍受痛楚的神情全落在悠草眼底,好半晌他才將那只水母丟回水裡,感同身受似的露出憐惜表情,碰觸著留下怵目驚心條條紅痕的腿間,輕聲喃著:「好可憐喔……都受傷了呢,我幫你把傷口舔舔吧。」

  「呃!」在濕軟的舌尖碰觸到慾望的那一刻,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快意,而是火辣灼熱的刺痛,從慾望完全無法忽略的傳遞至大腦,要是不知道還會以為是悠草含著辣椒替他含吮。

  當那張嫣紅的口將他含進了大半,神樂的眉蹙得更緊了,幾乎不知道是痛楚占的比較多還是快感的成分較重,那種快燃燒起的刺激支配了整個大腦,毒素滲進體內快意卻也同時作用,神樂仰著頭粗喘著。

  而吞吐得專注的悠草,被那股淫靡的氣息所縈繞,雙眸也漫起淡淡的情慾而朦朧,由於沾在表面毒素還有所殘留,相對的有些則由相互接觸的地方傳染予他,唇瓣與舌頭登時也是一片熱辣與微腫。

  覺得這種體驗挺有趣,自身的疼痛無傷大雅反增添情趣,他沒有停下吞吐的動作,惡劣的在紅通通的細細傷痕上以齒吃咬,聽見神樂的悶吟他就覺得愉快與亢奮。

  唾液與微微滲出的白液沾滿了熱楔,也將悠草雪白纖細的下顎弄濕了大片,以口套弄時發出了淫穢濕黏的聲響,吐出時舌尖舔了舔唇邊的濕潤,探出舌來連腿間的其餘傷痕也沒遺漏,一道道的舔過,像替神樂療傷一般。

  誘人的紅艷舌尖抵著屹立的勃發,從底端將整個柱身向上舔,並在頂端邪惡的來回掃弄著,每一滴一出的精水都進了他的嘴,因為服務的動作與毒性而發麻的嘴含住了上半部,以手握住底段,當成什麼好吃的東西吸吮著。

  一聲低吼下,滾燙的菁華強而有力的釋進他嘴中,射進咽喉的感覺讓人有些難受想嘔出,悠草只是蹙了下眉唔了聲,些許白濁油嘴邊流出,等到對方射完他才慢慢退開,讓嘴裡滿滿的精水咽進喉中。

  濕黏黏的舌也舔了下唇邊沾著的殘餘,以手性感的抹著唇角,抬眼睨向神樂,看他盯著自己炙熱的喘息著。

9-2,危險動物

  悠草站起身整理了下自己,接著按了下牆上的控制鈕,束縛住神樂手腳的鐵製枷鎖立刻從中間裂成了半,緩慢地在機械聲中收進牆裡,神樂麻痺的四肢無法控制的垂落,整個人靠在牆邊閉目養神。

  同時箱中的生物也被底板傾斜後滑到牆邊,接著掉入牆上開出的方孔中,進行回收。

  悠草拿起針筒將不斷冒泡像是沸騰中的鮮豔綠色液體抽起,抽了一定量後回到學長身邊,拉過他的手臂紮了進去,將那些藥劑注入他的身體,儘管看見對方正在做的危險動作,神樂也沒抵抗,輕哼著讓他注射那些詭異藥水。

  雖然出了刑房的門,一切狀態皆會恢復為正常,但現在這種連動也動不了的狀況,與其等到機能恢復,還不如使用這種立即解除體內不適症狀的藥水,更何況活體SM的危險性也很高,為了要能保持續航力,這點道具還是必須的。

  雖然那些藥劑是冒著泡著奇怪液體,進入血管中時,卻意外的冰涼,那股涼意迅速的流遍全身,體內的疼痛也以極快的速度消失殆盡,那是種很奇怪的感覺,要說是完全消失也不大對,痛楚比較像是被蒙蔽,被什麼東西給壓了下去而感受不到。

  最為明顯的便是外傷依舊怵目驚心的存在著,或許這是為了滿足施虐者的征服感,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神樂低下頭,活動了下手腕確定身體都能自由行動了,才抬起腿來踏出了水缸,悠草則是雙手握拳喜孜孜列出一堆名單給他:「實在是太有趣了!這著、這個……還有這個,我都要玩!」

  「……」看著被悠草移過來的那長長一排「玩具」,神樂又突然覺得額角隱隱作痛了,不過這回他可以以指去揉實在是萬幸……

  悠草自動自發的坐在和他髮絲顏色一般翠綠的沙發上,掛著軟綿綿的扶手支著頤,掛著和他年齡相符的可愛微笑,殷殷期盼似地望著他。

  「衣服脫掉吧。」

  「啊──學長你好色喔………」悠草嬌羞的捂著臉,從指縫間偷覷他,過幾秒脫的速度比什麼都快,三兩下就剝得一絲不掛,水汪汪的藍眸直勾勾的盯著他,根本是在說著來吧──來吧──撲倒我吧!

  對他的挑逗已經免疫,應該說早就知道這傢伙口蜜腹劍,表面做的和心裡想的肯定是相反,神樂也不理睬他,將悠草經由系統介面搜尋瀏覽並選擇出的那些「活體道具」環顧一圈,可以無限延伸的廊道,這麼望過去只能說都是些危險到了極點的生物。

  雖然拿來SM的生物雖然大部分都是小型,但悠草果然是慣性的出奇制勝,難怪每次都讓自己這麼頭痛……雖然這便是他原本的目的就是了。

  不過這麼大量的大型動物,看了還真使人不舒坦。

  「我記得……你不喜歡犬科動物吧?」

  「對啊,我最討厭狗了,只會對一個主人唯命是從、搖尾乞憐,一點尊嚴也沒有,說起來比螻蟻還不如……」悠草回答時的語氣輕快,心不在焉的盯著自己玩著的手,最後一句壓低的音量配合他冷笑的神情莫名的教人生寒;「真讓人作惡。」

  「那麼豺狼之類的就算了吧?」

  神樂在黑暗中的問話,讓靠在沙發上的悠草點著臉頰想了想:「唔……狼?我好像真的有點到……」

  悠草往腳步接近的長廊望去,從黑暗中逐漸顯形的是右手拿著條像是教鞭的東西,左手拉著的是黑色的鎖鏈……正確來講是狗?,而長長的鎖鏈另一頭接著的是高度到達神樂大腿的巨型動物──一隻長著銳利獠牙的雲豹。

  相對於悠草興奮的雙眼放光,神樂淡然的臉上卻透漏些無奈,儘管百般不願,這東西已是千挑萬選中唯一的最佳道具了……相較於其他的獅子、白虎而言。

  系統設置上,每一種活體都會有相應的對抗措施,也就是管制它的器具,目前便是還未解下鎖鏈時,雲豹會異常的安分,像是訓練有素的家犬,或者更貼切的便是遊戲中的動物型機器人罷了。

  將豹放在一邊,神樂走到悠草身後,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手上撈了一把新鮮的碎肉,是餵養可愛動物的飼料,另一手順著他漂亮的馬尾問著:「你想要玩哪裡?」

  悠草回過頭朝他一笑,忽地拉過他的手往自己腿間一壓,狡黠地在神樂彎下腰後貼在夾邊的耳際像個調皮的孩子,語氣任性的道:「這、裡!」

  「……你實在很不怕死。」難得對他的行為發表看法,神樂的眉頭蹙在一塊,因為自己體會過遊戲中的痛覺設定了,要是一不小心那裡被「咬掉」的話,大概可以用痛不欲生來形容吧。

9-3,豹吻

  「遊戲嘛,當然要選最好玩的方式啊。」理所當然的回答著,而總是被悠草弄得頭疼的神樂,卻還是會歎了口氣照他的意思做,畢竟他的任性時常是對自身任性,他也沒什麼立場表示意見或是數落,就由他了。

  難得乖巧的閉上眼靠在他身上任他替自己腿間都抹上了層碎肉,並將半挺立的性器圈住技巧性的揣弄幾下,完全站起之後也在它外頭都沾上了層粉色的肉末,上頭甚至還微微流動著鮮美的血水。

  「嗯唔……」被伺候得很舒坦,悠草輕哼了下,睨了下大約是大功告成的下身,嘻笑著對伏臥在一邊的豹子逗貓似的勾勾手指:「來來……快來舔舔,吃飼料羅。」

  神樂始終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撲克臉,緩步到雲豹跟前,拉起鎖鏈替它解下,他便雄糾氣昂的踏出步伐往悠草邁去,精瘦的豹身兼具力與美,面部也是出奇的漂亮並帶著高傲的神韻使悠草看得相當著迷,那副穩如泰山的模樣,卻感覺下一刻便有可能猛地向獵物撲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斷他的頸子。

  悠草只是微笑著看著溫馴中帶著睥睨的美麗生物緩步靠近自己,儘管它眼中只有對於食物的貪婪,也不驚不懼的莞爾著。

  很多的規則或規定都是遊戲設定,比如這種動物不會隨意攻擊玩家,卻會逕直的往飼料前進,並只會小心翼翼的只吞食飼料部份……

  它走到了悠草面前,站定在他打開的腿間,低下頭張開可以將人類的手臂整只咬斷的嘴,露出雙排尖銳的銀牙,伸出附著粗礪般的粗糙舌頭,將性器的碎肉捲進口中。

  貓科動物的舌上都會有著又多又密的舌刺,功用是將骨頭上的殘肉刮下、舔食乾淨,飲水時撈進嘴中,或是用來理毛。

  倒鉤狀的舌刺在刮下碎肉的同時,也刺激在敏感的下身,那種粗粗的磨擦感帶著微微的麻癢與幾不可見的刺痛,卻非常的有快感,悠草忍不住更湊過去了些,滿臉的喜愛與愉悅,手撫上雲豹頭頂的毛髮喃著:「來……乖貓咪,快點吃唷……」

  神樂只是站在一旁,手執教鞭不發一語的觀望著,看著悠草玩弄寵物的享樂模樣。

  畢竟是習慣撕裂動物皮肉的殘暴動物,尖銳的獠牙究歲它此時沒有使用,卻依然無可避免的刺進,或是刮傷腿間的肌膚,甚至是連脆弱的玉柱上都沁出血絲,悠草卻不為所動,甚至是在痛意中更為亢奮地舔著唇瓣,揉動它的柔順的毛髮。

  豹舌向下,由兩個肉球底下上舔,敏感的囊袋感受到那股粗糙,悠草微微的顫慄起來,撫摸他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滑到了雲豹的柔軟的粉色耳朵,捏著耳殼把玩著,眼神也越來越深沉與玩味。

  接著在雲豹還危險的含著自己弱點的時候,悠草突然間用幾乎要將它耳朵扯下來的力道,暴力的拉扯著!

  想當然耳,雲豹受到攻擊自然是發揮動物本能,張大了嘴下一秒就要朝他咬下──

  啪!

  在獠牙刺入的那一瞬間,被教鞭打了一下,立刻卸下吊高的背脊,趨於安份地伏臥在地,這當然不是因為疼痛,而是這個鞭子是使它聽話下來的壓制物品,於是雲豹現在是動也不動,要說是溫馴的話……還不如像是拔下電池的機械。

  悠草在那一刻有幾處肌膚都被咬破了,此時腿間有幾個破皮的地方正緩緩的溢出血液來,不幸中的大幸是並沒有真的刺入肉中,只是些皮肉傷,但畢竟還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他卻只是神情盯著神樂笑得有些曖昧難明,還有幾分挑釁。

  不為所動的迎著他的眼神,他明白這只是他的樂趣,抱著測試他的心態,好玩而已的小小惡作劇。

  「學長……人家流血了,好痛好痛唷……」前一秒才笑得邪惡,下一秒又恢復成小綿羊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淚珠撲簌簌滾下,指著自己傷口一個個的腿間博取同情的啜泣著。

  事實在悠草在人人面前都是這副偽裝成啥都害怕的膽小模樣,不過在他發現了他真面目,並多次面無表情的宣告這招無效之後,就挺少在他面前惺惺作態了,不過三不五時……還是會這樣鬧他。

  決定裝做沒看到,悠草還能在那裡演戲,代表還生龍活虎的吧。

  重視效率的現任學生會長立刻將清單拿出來比照一下,順道排一下先後順序,雖然答應一天最少陪悠草玩兩個小時,有時候也會將應允的時數通通推到同一天,不過今天還有一堆活動的企劃案在等他省核,絕對要壓縮在兩小時內解決,他很忙。

  當然也不是不能放他鴿子,只是悠草會以比兩個小時還長好幾倍的時間來煩他、干擾他,整個效率會比陪他玩遊戲還淒慘,兩相權衡之下還是只好順著這個任性學弟的要求了。

  看了一下,發現其中的生物都很讓人額角抽搐,擅自刪了幾個,便下了指令讓雲豹自行退下,這次換成了的,同樣也是生活於水箱的生物,它滑溜的身體沿著悠草的腿往上爬,蠕動的足吸住白皙的肌膚並移動著,不知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爬到大腿間。

  悠草直直地盯著它瞧,一隻滑不溜丟的海中生物,深褐色的章魚。

9-4,章魚戳戳 H

  章魚七手八腳的爬呀爬,而這種生物原本的食物便是較小的魚類,自然對血腥味也頗為敏感,軟體生物在身上爬行其實沒什麼太大的觸感及重量,但真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是一個又一個力道強勁的吸盤,吸附在身上的時候那種滑膩中卻緊黏住的感覺有些詭異。

  它幾隻腳巴上悠草的身體,本能的貼近血液,僅僅的纏繞住他的身體,幾隻肥肥的足吸附在挺立的男根與肉球上,小小卻多而密的吸盤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細微的疼痛都被快感給壓制下去。

  「啊啊──舒、舒服,再吸大力點……」毫不避諱的發出淫聲艷語,悠草舔著下唇一臉放浪的盯著八爪都巴在自己大腿間的章魚,也不知道它究竟聽不聽得懂人話,卻的確讓密密麻麻的吸盤都卷在慾望之上,讓悠草更舒坦的呻吟起來。

  除此之外,能更明白這絕對是遊戲中,而且是H Game中才會有的生物,是因為它不但用軟軟的嘴咀嚼似的吞住昂揚蠕動著,連觸足都變本加厲的往後方延伸,探進底下的溝壑中。

  從不知羞恥為何物,且相當忠實於自己渴望的悠草,當然是一面淫媚的哼著,一面讓雙腿大張跨在雙邊扶手上,讓後穴暴露出來,不但不閃也不躲,反引導著它鑽入後庭之中。

  濕滑的觸足不需要其他外力控制,便自動自發的往菊穴鑽進,觸足尖端較細,輕易的鑽入了小洞之中,後邊肥美的章魚腳不但越來越粗,吸盤也逐漸擴大,隨著它強硬的侵入,被撐擠開來的後穴,相當難得的體會到柔軟的物體進入體內的感受,絲絨一般的粉色肉壁更是被越後方越大的圓狀吸盤緊緊吸附住。

  「呃啊……軟綿綿又滑滑的好奇怪啊……嗯……好像好多張小嘴在裡面吸……哈、哈……」悠草咬著指尖微微發顫,斷斷續續的喘息,並誠實的在情慾中瞇著眸子說出自己的感覺,有意無意的瞄著神樂。

  而後者確實被他刻意的挑逗弄得心猿意馬,可望見他眼底藏不住的狡黠他又想歎氣了,他手裡捧著個漂亮的琉璃瓶向他走去,瓶身在各種角度下折射出各色的炫目光采,而半透明的瓶中裝的那些黑漆漆的東西卻讓人不寒而慄。

  「嗯……那是什、什麼……」柳眉微擰地忍受著觸足鑽進體內不斷蠕動,貪婪的、無止盡的不斷向內前進,而吸盤也不是完全的軟韌,上頭帶著的小小尖牙是用來勾住獵物使它無法逃脫的,此時那種尖銳的硬刺刮過內壁,引起微微的刺痛與更多難耐的癢意。

  「你指定的。」

  淡淡的回應了句,神樂將沙發稍稍放倒了些,讓悠草半躺著仰望他,儘管下半身都遭受到情慾折磨與享受,而神樂手上的東西看起來也沒多麼安全,悠草還是邊喘息著邊勾起嘴角睨他,說實在自己列的東西太多,一時半刻也沒能全記起,不過只要好玩,他來者不拒的。

  神樂確實是趕時間,不過原本就不多話,語言,本來就是該在必要的時候簡明扼要地表達,於是也沒多加解釋便將東西一股腦地傾倒在他身上。

  要是正常人早被那些東西嚇得花容失色,打開嗓門驚聲尖叫了,不過一來這點菜的麼是自己,二來悠草這輩子還沒被嚇過,都是他在嚇別人,所以他也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胸前那團黑。

  那團黑開始在他胸口上蠕動,那是由十幾隻,幾乎黑得發亮的……吸血蛭所組成。

  這種生物在還未進食前都是乾乾扁扁好不可憐,外型看起來就像只營養不良的蚯蚓,就連移動方式都讓人望之發毛進而敬而遠之,不像一般的蟲那樣匍匐前進,偏要彎成個圓弧,頭部往前進了一部尾端才又跟進,更惹人厭惡的是有些頭部不前進,還茫然地在那裡扭來扭去像是抬頭在東看西看,一隻長長的蟲有這種行為還不讓人發毛嗎!?

  原本擠成一團的吸血蛭們開始移動,似乎是在尋找良好的地盤。

  神樂看著眉心也忍不住擰起,一團蟲擠在一起的畫面實在相當有礙觀瞻,他秉持著為了對方也為了自己著想的心思出口詢問:「……你現在想撤掉還來得及,它們還沒『落地生根』。」

  「沒關係,不用……」悠草偏頭盯著胸前的小動物,緋紅的臉頰也泛著薄汗,在頰畔垂落的碧色髮絲襯托下更顯嬌弱了些,也十分的誘人,此時不安分的章魚嘴裡吸著溢出白濁鈴口也罷,居然連後面都出其不意的戳著敏感的那處,惹得他渾身發顫:「嗯啊……我、我想玩……」

  聽他這麼說,神樂也不表態了,準備轉身去研究下個道具,要知道就算是某種動物,但大多也都是概括名詞,比如說光是章魚,章魚也能因各有其特色而細分好幾種的。

  悠草卻突然拉住他,楚楚可憐的眨著眼道:「陪我啦……」

  「別任性,我還有活動企劃書要省核。」雖然像是責備的話語,神樂說話時卻總是帶著那種不冷不熱,一切秉公處理的語氣,於是聽起來不帶有任何的脾氣,只是平板的在陳述一件事實。

  「說謊,你都偷偷刪掉了不少還敢說。」悠草有點幸災樂禍的抬眼睨他,抓住對方手腕的手卻怎麼樣也不放,擺明賴皮到底,這時手卻突然出力了下,悠草也在這時繃住了身子,畢竟同時被十隻以上的吸血蛭附著上,不是件能無動於衷的事。

  不過被咬住的感覺也就那麼一瞬間,接著為了吸取血液釋放出的麻痺神經液體,讓悠草幾乎沒有被吸血的感覺,說起來這些蟲也真過份,居然一起咬下去,害他有些措手不及呢,等吃飽就有你們受的羅……呵呵……

  發現手裡抓著的手臂不動了,悠草瞄了下,接著露出得逞的大大笑容仰頭看他,更是變本加厲的耍任性:「學長──吻我……」

9-5,血與欲

  站在悠草身後的神樂露出有些無奈的神情,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就對他言聽計從的,不,應該說是不能拒絕他的要求……很任性也很沒有道理,偏偏只要不傷及他人、不違反自己的原則,他便會默默的放任他,或是完成他所想要的任何事情……

  就算再怎麼微不足道。

  對於悠草,不知道為何,一直有種天之驕子,別人所欣羨的一切一樣都不缺……卻什麼也沒有的感覺。

  或者,那是種彌補的心態?為了那個失控的夜。

  沒有給予回應,神樂直接彎下腰來,由椅背後吻著那仰起來,並微微開啟……誘人採擷的雙唇,方向相反的錯位接吻顯得有些生澀,神樂的下顎幾次磨蹭著悠草的鼻尖,連唇舌交纏起來有些尷尬便罷,連牙齒要撞到了好幾回,悠草睜眼盯著上方學長的頸窩,忍不住笑出聲來。

  事實上全身上下都接受到感官刺激的現下,只能用舒服到不行來形容,尤其一直往裡頭鑽的章魚觸足軟軟的又帶有彈性,幾乎要讓他控制不了的尖叫起來,渾身都泛著薄薄的紅暈,像是被瑰色的煙塵所繚繞一般,週身的高溫更快讓他自燃起來似的,身子也微微地發顫,卻還是想要笑。

  嗯……這樣好像兩個情竇初開的小情侶,不會親吻還在從失敗中教學相長呢。

  一向沉穩的神樂卻不禁有些惱,眉頭不著痕跡的輕皺了下,就算是這樣的姿勢本來就有些困難,更何況這也是他們第一次這樣接吻,但畢竟是男人被這樣的笑聲輕嘲著吻技還是有點拉不下臉。

  假如剛才的情緒波動細微得一點也教人察覺不出,那麼雙手扣住他臉龐,更加熱烈、一回生二回熟而漸入佳境的舔吻他的動作,則很明顯的表示出對他笑出聲來的不滿羅。

  被狠很吻住的嘴,被舌尖撬開熱烈地攪弄著的口表達不出笑意,儘管如此悠草還是很愉悅地,連眉眼都彎得比剛才還深了,像兩道銀藍色的彎月,淺淺的,卻那樣的恬淡與可人。

  這是多麼難得在他身上看見的,真誠的笑。

  突然悠草的身體震了下,胸前無端的感覺到刺痛,正常來說在吸血蛭進食到心滿意足前,他是不會有任何的知覺的,但這次的痛楚除了像被大型針筒強行刺入肌膚外,會讓他有些驚訝的是痛的位置居然是兩邊突起?

  被扳著頭熱吻的動作無法看見自己胸前的狀況,而相反的以站在後方低下頭吻他的姿勢,神樂可以對他雪白的胴體一覽無遺的,連他胸前的異狀也是一清二楚的。

  儘管是隨意的掃覽又漫不經心的隨便勾了一大堆活體道具,不過憑著他過目不忘的本事,迅速篩選了下便大概知道是什麼東西了,確切的名字是由英文翻譯而來說了也沒啥意義,不過那就是寄生昆蟲的一類。

  和相像的吸血蛭放在一塊是難以辨別的,這種昆蟲嚴格分類上是種毛毛蟲,需要吸取獵物的血液化成繭,並依附在寄生體上羽化成蝶,因為所需的養分是為血液,於是遭受寄生的都是哺乳體居多,一些較為小型的動物比如說老鼠之類的,據說會在這種蝴蝶羽化期間便因失血過多而亡。

  當然造成死亡的原因不只是因為大量血液的流失,還有在獲取鮮血時,施加在寄生體上類似麻醉液的東西含著某種酵素,許多較為弱小的生物會因為此種酵素的逐漸破壞細胞功能,造成部分組織壞死並牽引到全身,進而投入死神的懷抱。

  但這種酵素作用在較為大型的動物上時,卻會被分解為類似興奮劑的作用,於是有些哺乳類甚至是愛死了那種身體官能的解放,一試成癮而形成了互利共生的關係。

  同樣的在人類身上……也能造成同樣的效用。

  可能這麼輕易的判斷出來這種特殊昆蟲,主要是由於它們會從獵物皮膚較為薄的地方進行寄生,一般而言皮脂層較厚的地方都不會是他們下手的目標,通常是耳內、唇部、生殖器,當然還包括了柔嫩的乳暈了。

  或者是粘膜部份,鼻腔內、口腔中以及其他地方都有無孔不入的可能性。

  放開了悠草半是被牙齒碰撞出的破洞與傷口,半是被蹂躪得紅腫的雙唇,望著他雙手捉著雙邊的沙發皮面,柳眉微蹙地張嘴悶吟著,那副模樣教人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卻很刺激男人的慾望。

  悠草知道這種蝴蝶在吸血的過程中,會讓獵物慾仙欲死,當然弱小的動物是真的死掉的那種,至於人類的話,似乎是體驗到至高無上的快感,對他而言什麼新鮮都得?一?,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麼有趣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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