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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斯理系列024:老貓》第11章
第十部:錯投貓體的侵略者

  我的心中,陡地一驚,那頭老貓的骨骼鈣組織切片,不是證明它的確超過三千歲了麼?

  我感到我漸漸有點概念了,我忙道:「我明白了,它自外太空來,約在三千多年之前,到達地球,牠是一個來自別的星球的貓!」

  我自以為我自己下的結論,十分不錯,但是看張老頭的神情,我卻像是一個答錯了問題的小孩子一樣,他不斷地搖著頭。

  等我講完,他才道:「你完全弄錯了,牠原來是在地球上的一隻黑貓。」

  我呆了一呆:「你在開玩笑,你剛才說——」

  這一次,張老頭揮著手,打斷了我的話頭:「請你一直聽我說,如果你不斷打岔的話,那麼,你就更不容易明白了!」

  我吸了一口氣,不再出聲,但這時,我的心情既焦切,思緒又混亂,實在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張老頭側著頭,做作手勢:「我們假定,在若干年前,某一個地球以外的星體上,一種高級生物中的一個,以某種方式,來到了地球——」

  我實在並不想打斷張老頭的話頭,可是張老頭的話,我卻實在沒有法子聽得懂。

  我不得不嘆一聲:「請原諒,甚麼叫作『某種方式』?」

  張老頭道:「那是我們無法了解的一種方式,他們之中的一個來了,但是我們卻看不到,也觸摸不著,但事實上他們是來了,從另一個地方,到了地球上!」

  我聽得更胡塗了,但是看張老頭的情形,他顯然已在盡力解釋了,我不想再打斷他的話頭,我想,或許再聽下去,會明白的。

  所以,我裝出明白的樣子來,點著頭:「是,總之,他們之中的一個來了,到了地球。」

  張老頭點頭道:「對,事實就是那樣,他們在未到地球之前,對地球一定已有研究,但是研究的程度,並不是十分透徹,他們可能只知道地球上有許多生物,而其中的一種生物,處於主宰的地位,是地球的主人,我們自然知道,那種生物就是地球人,但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從來也未曾見過地球上的任何生物,就像我們未曾見過其他星體上的生物一樣。」

  張老頭的這一番話,倒是比較容易明白和容易接受的,是以我點了點頭。

  張老頭苦笑了一下:「正由於這個緣故,所以悲劇就降臨在牠的身上!」

  張老頭指了指那頭大黑貓:「我們回到第一個結論:有一個外太空的高級生物,到了地球,他是以我們不知的某種方式到來的,他到了地球,如果要展開活動的話,他就要先侵略一個地球人。從此,這個地球人就變成了是他,他的思想操縱那地球人,你明白麼?」

  我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我明白,我豈止明白,我明白的程度,簡直在張老頭之上!

  至少,我已可以假設出,張老頭所說的「某種方式」,是一種甚麼樣的方式,那是一種一個生物,將他的腦電波聚成一股強烈的凝聚體,可以在空間自由來去的形式,這股腦電波有智慧、有思想但是卻無形無質,沒有實體,但如果它找到實體附上去,它就會是一個有實體、有智慧的東西。

  我忙問道:「結果是——」

  張老頭道:「這個來自外太空的人,到了地球,他要找的目的,自然是一個地球人!」

  張老頭講到這裏,略頓了一頓,才又道:「可是,他卻從來也沒有見過地球人,埃及的一座神廟附近是他的到達點,他看到了在那廟中有許多貓,神氣活現、受盡了寵愛的貓,其中,以一頭大貓最神氣——」

  張老頭講到這裏,白素「啊」地一聲,叫了出來:「他以為貓是主宰地球的最高級生物了!」

  張老頭的臉上現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來:「是的,你說對了,他以為貓就是地球上最高級的生物,他更以為那頭大黑貓是地球最高級生物的一個領導人,於是他就——」

  張老頭講到了這裏,停了下來。

  他停了足有半分鐘之久,在那半分鐘之內,靜得一點聲音也沒有,我、白素和張老頭三人,都屏住了氧息,而那頭大黑貓,也靜得一點聲都不出。

  然後,還是張老頭先出聲,他道:「於是,他便侵入了那頭大黑貓的體內,從這一刻起,他也就犯了一個不可挽救的錯誤。」

  我在竭力控制著自己,可是雖然是在盡力控制著,但是,在我的喉間,還是發出了一些我自己並不想發出的古怪的聲音來。

  我現在明白張老頭所說:「他是一個最倒霉的侵略者」這句話的意思了!

  一個外太空某星球上的高級生物,用地球人怎麼都料想不到的方式,來到了地球,他到了地球之後,可以進入地球人的身體之內,用他的思想,操縱地球人的身體,做出他所做的任何事情來。可是,他卻錯誤地將地球上的貓當作了人,進入了貓的身體之內!

  這件事,如果細細想來,除了給人以極度的詫異之惑外,還是十分滑稽的事,我幾乎忍不住想笑出來了。

  可是,在那一剎那間,我又看到了那頭老黑貓那對墨綠色的眼球,我卻又笑不出來 了。

  也就在這時,白素低嘆了一聲:「那怎麼辦?他變成了一頭貓了!」

  張老頭呆了半晌,伸手在那頭老黑貓的身上,輕輕撫摸著。

  過了片刻,張老頭才道:「事情真是糟糕透了。當然,所謂糟糕,只是對他而言。對地球人來說,那卻是無比的好運氣。」

  張老頭揮著手:「要知道,他能夠以這種方式來到地球,在三千多年以前,地球人的文明,還只是處於啟蒙時期,如果他成功地進入了一個人的身體之內,那麼,這個人,就立時成了超人,足可以主宰全地球,他也可以在若干時日之後,和他原來的星球,取得聯絡,報告他已經侵略成功,他更可以設法接引更多的同類到地球上來,將地球人完全置於他的奴役之下。可是,他卻進入了一頭貓的身體之內,變成了一頭貓。」

  張老頭又苦笑了起來:「你是知道的了,一頭貓,不論牠神通如何廣大,牠都只不過是一頭貓,能夠有甚麼作為?」

  我和白素齊齊吸了一口氣,互望了一眼。我們的心中,都亂得可以。

  張老頭所說的話,實在是太怪異了!

  但是我們又都先和那頭大黑貓打過交道,這頭大黑貓的許多怪異之處,的確也只有張老頭的那種說法,才能盡釋其疑。

  白素低聲道:「張老先生,照你那樣說,他是以一種只是一束思想、無形無質的形態,來到地球的,那麼,就算他誤進了一頭貓的身體之內,他也可以脫離那頭貓,而且,一頭有著如此高妙靈巧思想的貓,也一樣會使人對牠崇拜的!」

  張老頭徐徐地道:「你說得對,但是地球上的許多情形,外來者究竟不是十分明白。這本來是最好的一種侵略方式,用思想侵入人體,借用人體的組織,來發揮外來者的思想,照這個理論看來,侵入一頭貓或是一個人的身子,沒有不同。」

  我和白素異口同聲地道:「正應該如此才是!」

  張老頭搖著頭:「可是事實上的情形,卻並不是如此,外來者沒有料到,侵入了貓的身體之後,他的思想活動,便受到了貓的腦部活動所產生的電波的干擾,使他根本無法發揮原有的思想,貓的腦部活動的方式影響了他,使他原來的智慧,降低了不如多少倍,他只不過成了一頭異乎尋常的貓而已。也正由於這一點,是以他無法再脫離貓的身子,而轉投人身。」

  聽到張老頭使用了「轉投人身」這樣的字眼,雖然,我的思緒還是十分亂,對於張老頭所說的一切,我還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但是,由於「轉投人身」這個詞,對於若干傳說是相吻合的,所以我的概念,倒明確得多了。

  我將張老頭所說的話,整理了一下,用我所熟悉的詞句,將之作出了一個結論。

  我用「靈魂」這一個詞,來替代張老頭所說的「某一種來到地球的方式」這種說法。

  「某一種方式」是一個不可知的方式,那十分容易引起人思緒上的混亂,實際上,這種方式,可能只是一束游離而又有主宰的腦電波,但這樣說,更容易引起紊亂。如果用「靈魂」這個地球人也熟知的名詞來代替,雖然不一定完全確當,那總是簡單明瞭得多了。

  我們可以假設,進入這頭大黑貓身體的「他」,只是一個「靈魂」,而這個「靈魂」,是具有高度的智慧。但是,當「他」投進了貓身之後,「他」變成了一頭貓,他的智慧便大大降低了。

  我的腦中,在作了這樣的一番整理之後,對整件事,就比較明白得多了。

  自然,我仍然充滿了疑問,因為張老頭所說的那一切,實在是聞所未聞,幾乎是使人不能接受的。

  我的臉上,自然也充滿了疑惑的神色,我開口想問第一個問題,但張老頭不等我開口,就道:「你一定想問,他何以不會死亡,可以活那麼多年,是不是?」

  我本來並不是想問那一個問題,但是那也的確是我想問的問題之一,是以我並沒有再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

  張老頭道:「那只不過是時間觀念的不同,在他來的地方、時間和地球上是不一樣的,在地球人而言,時間已過了三千多年,是貓的壽命的兩百倍,但是在他而言,還不到貓的壽命的十分之一。」

  我有點不很明白張老頭的這個解釋,但是這並不是一個主要的問題,所以我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只是先將他的說法囫圇吞棗地接受了下來。

  然後,我道:「奇怪得很,他來了之後,誤投貓身,變成了一頭貓,那麼,難道他所在的地方,沒有繼續有別的人,用同一方式到地球來?」

  我的這個問題,在這一連串怪誕莫名的事情之中,實在是平淡之極,毫不出奇的一個問題。

  可是,我這個問題才一出口,張老頭的反應,卻異乎尋常。

  首先,他的臉色變得極其蒼白,身子也震動了一下。看來,他是勉力要鎮定自己,但是他卻顯然做得並不成功,因為他的手在不斷發抖。

  他過了很久,才回答我這個問題,在開始的時候,他的言詞很支吾閃爍,也很不連貫,以致我根本聽不懂他在解釋甚麼。

  在他講了很久之後,我才明白,他首先說的那些話,並不是直接在回答我的問題,而只是在向我說明,他也曾向那頭影黑貓問過同樣的問題。

  其實,他是不必要向我作這樣說明的,因為他所知有關那頭大黑貓的事,當然是從那頭大黑貓那裏得來的,不然,他怎麼會知道?

  是以我覺得他的態度很奇怪,我向白素望了一眼,白素顯然有同感,她正緊蹙著雙眉,看來除了疑惑之外,還在思索著甚麼。

  我欠了欠身子,張老頭才道:「我開始的時候已經說過,他到地球來的時候,對於地球的情形,還不是完全了解,不然,他也不致於誤投貓身了,在他們的地方,他遠征地球的行動,是被當作一項冒險行動來看待的,他一去之後,音訊全無,自然也沒有了第二次的冒險。」

  張老頭講到這裏,略頓了一頓,才又補充道:「而且,由於時間觀念的不同,他來到地球,在他們的地方而言,並沒有過了多久,他們那裏的人,可能還未曾發覺他已經出了事。」

  這種說法,倒是可以解釋我心中的疑問的。

  我又道:「你是不是知道,他誤投貓身之後,對他智力的減低,到達甚麼嚴重的程度?」

  張老頭嘆了一聲:「在開始的幾百年,我說的是地球上的時間,他完全變成了一頭貓,那情形真是糟透了。後來,才漸漸好了些,一直到一千多年之後,才稍為有一點進展,他曾想利用貓的力量來做一些事,但立時遭到了人類的反擊。衛先生,你自然知道,有一個時期,貓被人和巫術連繫在一起,幾乎所有的貓都被捉來打死、燒死的事。」

  我點頭道:「是的,那是貓的黑暗時期,尤其是在歐洲,歷史學家一直弄不明白,何以一種一直受人寵愛的動物,忽然之間,會使人如此痛恨,幾乎要將牠們完全滅種!」

  張老頭道:「那時候,牠在歐洲!」

  我望著那頭大黑貓,不禁也苦笑了起來。不論講給哪一個歷史學家聽,說中古時期,人突然開始憎恨貓,將貓和邪術連在一起,全然是因為其中有一頭貓,在聯合其它的貓和人作對的緣故,是決不會有人相信的。

  張老頭又道:「他遭到了失敗之後,知道在地球上,由於貓和人的智力,相去實在太遠,他無能為力,所以他離開了歐洲,到了亞洲,以後,又過了好久,在人對貓的惡劣印象淡薄之後,情形又好轉了。」

  白素一直在靜靜聽著的,這時才問道:「牠當時做了一些甚麼?」

  張老頭像是不怎麼願意說,他的嘴唇掀動了一下,然後才很勉強地道:「牠的確害了一些人,牠用牠漸漸恢復了的智慧,去影響人的思想活動,那和催眠術有點相仿,被害人自然是『中了邪』,可是那沒有用,完全不能將貓和人的地位掉轉。」

  我深深地吸一口氣,才道:「看來,那時的人,並沒有冤枉貓,貓的確是和邪術有關的。」

  張老頭道:「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白素又問道:「張老先生,你認識這頭貓,已經有多久了?」

  張老頭對這個問題,多少又有點震動,他道:「我是自小就認識他的,或許是他感到,如果他不和人有溝通的話,他永遠沒有機會改善他的處境,所以他找到了一個小孩子作朋友,那小孩子就是我,那時,他的智力至少已恢復了一成——那已經比地球人聰明,進步得多了,我和他在一起幾十年,所以我們之間,已完全可以交換相互間的思想了。」

  我和白素都沒有說話,因為在那樣的情形下,我們實在不知該說些甚麼才好。

  我們沉默著,張老頭又徐徐地道:「自從我可以明白他的意思之後,我就知道,他唯一希冀的,就是回去,回到他原來的地方去!」

  我揚了揚眉:「當然他不是想帶著貓的身體回去,那是不可能的,是不是?」

  張老頭沉默了片刻,才道:「是,那是不可能的,他必需以來的時候的同一方式,脫離貓的身體離去。」

  白素道:「你一直在幫助他,但是,你們,也一直沒有成功!」

  張老頭難過地搓著手:「是的,我們沒有成功,我們已經知道如何才可以回去,但是,有許多困難,我們無法克服。」

  我有點吃驚,因為根據張老頭的說法,他和那頭貓,一直在進行著一項工作,這項工作的目的,是要使那頭貓的「靈魂」和身體脫離,使那頭貓的「靈魂」能夠回到遠離地球、不知道多麼遠的地方去!

  這種工作,是地球上任何科學家,想都未曾想到的事,而他們卻一直在做著。

  而且,聽張老頭的口氣,他們在做的這項工作之所以尚未完成,並不是全然沒有頭緒,而只不過是遭遇到了若干困難而已!

  單就這一點而言,張老頭和老黑貓,在思想範疇上,在科學研究上,已經遠遠地將地球人的科學進展拋在後面了。

  我覺得手心在冒汗,忍不住問道:「你們用甚麼方法,在展開這種工作?」

  張老頭有點不安,他好像在規避我這個問題,又像是在為他自己推卸責任,他道:「一切方法全是由他提供的,我只不過動手做而已。」

  聽到了「動手做」,我心中又不禁陡地一動,立時問道:「張先生,你在你的住所之中,不斷敲打,就是在『做』這項工作?」

  張老頭顯得更不安,他不斷在椅子中扭著身子,然後才道:「是。」

  我立時又道:「有一件事,你或許還不知道,要請你原諒,有一次,我曾偷進你的住所,打開了一隻大箱子,看到那大箱子中,有一隻盤子,八角形,一半釘著許多小釘子,你在做的,就是這個東西?」

  我一面說,一面用手比劃著我所看到過的那個八角形盤子的形狀和大小。

  張老頭顯得更不安了,但是不多久,他像是下定了最大的決心一樣,挺了挺身子,道:「是!」

  我不禁笑了起來,張老頭剛才講了那麼多,他所說的話,雖然荒誕,但是我是一直相信宇宙間是任何事情都可以發生的,所以也還可以接受,但是,他說那隻八角形的、有一半釘滿了小釘子的盤子,可以使那隻貓回到原來的地方去,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那實在是太兒戲了,不可能的事!

  我一面笑著,一面道:「張先生,那是一隻甚麼魔術盤子?上面釘著一些釘子,有甚麼用?它看來像是小孩子的玩具,怎可以完成你所說的,如此複雜得難以想像的一件事情?」

  張老頭搖著頭:「衛先生,請恕我不客氣地說一句,別說是你,就是將全世界所有第一流的科學家集中起來,也不會明白的,因為地球上的科學知識實在太低,低到了無法理解這個裝置的複雜性的程度。」

  我聽得他那樣說法,自然大不服氣,但是不等我再開口,張老頭又道:「舉一個例子來說,手電筒,那是何等簡單的東西,但是手電筒如果在一千年之前出現,那時候,集中全世界的智者來研究,他們能夠明白手電筒是為甚麼會發光的原理麼?」

  我將所要說的話嚥了下去。因為想到人類在幾百年之前,甚至還不知道手電筒那樣簡單的東西,而感到有點慚愧。

  張老頭舉的這個例子,有著未可辯駁的力量,當時的人,雖然幼稚到不知道有手電筒,但當時,他們也是自以為已經知道了許多東西,是萬物之靈。

  現在,我們也自以為知道了許多東西,可是事實上,可能有在若干年後,簡單得如同手電筒一樣的東西,但是在現在說來,還是一個謎!

  我不再反駁張老頭的話了,張老頭道:「你看到的那東西——你將之稱為釘了很多小釘子的盤子,其實,那些細小的附著物,不是釘子。」

  我道:「是甚麼?」

  張老頭攤了攤手:「我說不出來,說出來了,你也不明白,就像你對一千年之前的人,說及手電筒他也不明白一樣,那全然不是你們知識範疇內的事!」

  我有點氣憤,道:「是你的知識範圍內的事?」

  張老頭震動了一下,我那樣說,只不過是一種負氣的說法而已,看張老頭的情形,像是因為我的話,而受到了甚麼傷害。

  在好幾次同樣的震動之中,我也發現,張老頭對於提到了他目己,總有一種異樣的敏感,不像是提到那頭大黑貓時,侃侃而談。

  這時候,他又有點含糊不凊地道:「當然,我……和所有的地球人是一樣的,這……只不過是……他傳授給我的知識而已。」

  白素突然又問了一句:「你和他如何交談,用貓的語言?」

  張老頭道:「不,他影響我,他用他的思想,直接和我的思想交流。」

  白素立時道:「他能夠和你直接用思想交流,為甚麼和別人不能?」

  我也感到這個問題,十分嚴重,是以望著張老頭,要看他如何回答,和以前幾次一樣,問題一到了和他自己有關之際,張老頭就有點坐立不安起來。

  他勉強笑著:「是那樣的,我和他在一起,實在太久了,有……好幾十年了。」

  我沒有再追問下去,白素也沒有,因為這個解釋,多少是令人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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