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50
唐楚雲手遮著半邊臉,也遮不住紅透了白晰的雙頰,饒他是個冷然的漢子,也禁不起這樣的羞恥。
陳漢文也是咬著下唇,一張黝黑的臉也泛著紅,雙手不知往哪兒擺,只好不時的搔搔自己的狗耳朵。
師徒兩難得這般尷尬,連空氣也害羞起來,剛吵架完的疙瘩還在心裡,怎麼辦?
「我們之前……的時候,小……綠也在旁邊嗎?」唐楚雲問著,愈講愈小聲。
「那個,我也不知道……我沒注意到他。」陳漢文也愈說愈小聲。
一小段粉紅色的空白,不尋常的沉默。
陳漢文先開口了:「師父……」
他還沒說完接下來的問句,唐楚雲就動了動嘴唇。
陳漢文聽不真切,只好問師父:「師父你說什麼?」
唐楚雲還是只動了動嘴唇。
陳漢文還是聽不清楚,只好再問:「師父對不起,我聽不見,你說了什麼?」
唐楚雲鼓起勇氣,非常非常小聲的說:「那就只好這樣了。」
陳漢文一時心神蕩漾,說不出話來。
唐楚雲心裡懊悔極了,以自己師父的尊嚴,說這樣的話太過不合體統,只怕是把徒弟嚇著了吧。
只是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唉。
哪裡知道陳漢文是高興得不得了,說不出話來。
他起身,蹲伏在唐楚雲雙腿之間,濕潤的眼睛望著師父,眼底都是滿滿的渴望。
唐楚雲咳了咳,掩飾自己的羞意,大聲的說:「這是無可奈何之策。」
陳漢文狗耳朵翹的老高,嗷嗚~嗷嗚~的在心裡狂吠,笑得像個笨蛋一樣,一個勁兒的猛點頭。
如果小綠能現身,肯定會翻著白眼吐槽:「一對白癡!」
陳漢文把握機會,欺上身去,柔軟溫存的厚唇就覆上唐楚雲的薄唇,還沒親夠本呢,就聽見師父又羞又惱的把他推開,嘴裡斥喝:「胡鬧!這裡光天化日,怎麼能做這種事。」
陳漢文無辜極了,淚眼汪汪的看著師父,看見師父的眼神所在,才趕忙站起身來。
陳漢文去把他前幾天撞壞的大門裝上,只是門板雖然靠上了,卻甚不牢靠,一推就倒,眼下也來不及叫工匠修理,所以陳漢文想到個法子,他輕而易舉的搬了個書櫃,擋在門口,又關了窗,這才興奮得像只發春的小狗汪汪叫著,跑回師父的身邊。
本來又想親上師父的,哪裡知道唐楚雲又是一推,讓他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然而已經有了前車之鑒,他又施展神力,搬著置物櫃堵住了臥房和客廳的入口,讓兩個人隔絕在小小的天地當中,陋室也旖旎。
陳漢文再次回到師父身邊,唐楚雲本想用袖子幫陳漢文擦汗,但見陳漢文臉不紅,氣不喘,愣了一會兒。
陳漢文滿臉傻氣,不明所以,只見唐楚雲含著笑說:「你何時厲害成這樣了?」言語之間頗有得意。
「呃?」陳漢文這才領悟過來,唐楚雲是稱讚自己,心裡一喜,賣好的說:「師父,你不生我的氣啦。」
唐楚雲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個笨孩子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一個傻字,配一個傻子。
倒是沖淡了不少害羞的氛圍。
陳漢文正待要衝上去剝光師父,壓上師父,來個一回ooxx,哪裡知道唐楚雲又一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陳漢文心裡的小人兒在怒吼!
又是怎樣,又是怎樣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陳漢文卻只能孬腫的看著師父,他是忠犬徒弟,他還能怎樣!
唐楚雲卻壓了上來,一雙白膩的素手拉扯著陳漢文的衣物,窸窸窣窣的脫著徒弟的衣服,嘴裡還說:「只要交合之後,小綠就會出來了吧?」
「咦咦咦……!?」陳漢文被白天的唐楚雲嚇的魂飛魄散,何時見了正常的師父這個主動的模樣?
難道白天和黑夜顛倒了!?
不,沒有顛倒。
唐楚雲剝光了陳漢文的上衣,紅著臉在自己徒弟的胸膛上亂吻,一雙星眸緊閉,連自己的唇碰到了什麼都不知道,只覺得唇下的肌理剛硬卻又膚觸柔膩,唇如火燒,整張臉更是熱得不像話。
陳漢文看著正經八百的師父在自己的身上變了個人,卻看的心頭一陣火熱,師父這樣可愛的樣子,太犯規了吧?
陳漢文吞了一口口水,試探性的去脫師父的衣服,哪裡知道驚嚇到了「努力中」的唐楚雲,唐楚雲退了開來,雙手一推,倒把陳漢文推到了桌上,然後這個可愛的正經師父,咬著自己的下唇,一件又一件,乖巧的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露出讓人想入非非的男體。
陳漢文腦袋嗡的一聲,大白天看到這麼養眼的畫面太過刺激,就怕自己克制不住狂噴鼻血。
唐楚雲只覺得自己快要因為羞恥而昏厥了,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恥,他只好再度貼上陳漢文的身體。
兩副火熱的裸體一相貼合,兩個人都是一陣低喘呻吟。
唐楚雲大腿抵著陳漢文尺寸驚人的昂揚,心裡就明白接下來會是怎麼回事,愈是明白怎麼回事,愈是全身無力,下腹一團火燒得嚇人,自己也是受不了情動而勃起了,藏也藏不住的慾望,讓他顫抖了起來。
若是做師父的還有那麼一點尊嚴在,唐楚雲絕對不敢這樣問,但眼下,他卻是無計可施了。
只能問著自己的徒弟:「接下來要怎麼做……才好?」
陳漢文一股熱血上湧,難道師父終於承認自個兒長大了,不再是那個汪汪叫的小毛頭,可以給師父做依靠了嗎?
呃……做受不用想太多;做攻不用太驕傲,您說是不是啊,小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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