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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柔柔、可憐委屈,如此淒怨、如此惹人心疼,卡麥爾將自己這三年多的尋找傾訴給對方聽。
然後,再次利用對方的愧疚來要求補償。
看著一旁的車潮,梁官宴以一種很小心、很奇怪的姿勢緩步移動著。
痛、痛、痛死了…那個死小孩!
一邊在心裏抱怨一邊認著路標,終於,梁官宴找到了自己預設的避難地、不!目的地。
除了這酸麻的身體是自己的之外,梁官宴身上就連衣服都是那人給的。
逃跑!沒錯,自己的可以說是從那人身邊逃跑掉的。
自己在那時還有記得抓錢就不錯了,梁官宴根本不知道那人把自己的隨身物品放到哪兒去。
只知道,自己再留在那人身邊,遲早會因床第之事而精盡人亡。
一時的心軟,害自己又被那人拖回床上,然後…一整天就是在床上…玩!玩什麼?那人什麼都玩,而且自己不行了,那人還能玩死貓一隻。
這簡直、簡直是太過份了!
自己不就是很不喜歡駱唯與雅納爾的這種行為,怎麼現在主角竟然換成自己與卡麥爾。
只是一天,便無法可忍。
不能忍受自己過著這種糜爛的生活,於是便不再忍耐。
趁著世界名產-狗仔隊鬧事的同時,梁官宴趁亂跑了出來。
當他在沾沾自喜這樣敏捷的反應之時,孰不知那人只是睜隻眼閉隻眼地任由貓兒使壞。
有點黏又不太黏,卡麥爾深知這種欲迎還拒、若即若離才是貓兒喜愛的相處模式。
「宴!你怎麼來了?」
駱唯驚訝地看著站在自家門口的好友,不等對方回答,他直接把人給帶了進去。
痛!痛!痛!
額上淌出一把冷汗,梁官宴腳步不穩地被駱唯抓著手臂快走。即使舉步維艱,他仍是咬著牙不肯發出聲音。
看著駱唯跑去通知父母,梁官宴挺著背站在沙發前,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地攤著別動。
僵硬地回應著對方父母親切的招呼,梁官宴很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與平時無異。
「你怎麼來了?」
同樣的問話,語氣卻是完全不同。雅納爾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駱琳從一旁的房間出來,他也對於這人的出現感到訝異。
怎麼沒被留住?
心中馬上猜測到了答案,雅納爾稍微一想,便知道這是那人有意的縱容。
看著對方扭捏的動作,雅納爾笑了笑。
「我以為…連假後還不一定看得到你。怎麼?放風啊?」
「死…雅納爾,你還敢說?就這樣把我丟給他!」
意識到這是別人家,梁官宴嘴裏的稱呼有所保留。
「小宴,坐啊!」
「你們不是舊識嗎?」
「琳姐。」
「舊你的頭,你明明是故意的!」
對著駱琳打招呼,梁官宴瞬間變臉,但心與願違,現在的他只能動動嘴巴而已,他的身體可是沒辦法做出一些激烈的動作。
「官宴麼…坐啊坐啊,小唯還說你這次不會來呢!」
青白著臉僵笑,梁官宴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長輩的招呼。
嗚嗚,我的屁股痛啦!
環視一旁,梁官宴將求救眼光丟給另外年紀較近的人。
駱唯跟著駱媽媽跑到廚房、雅納爾的目光也跟了過去,而駱琳,則是擺著手也要自己坐下。
梁官宴發現似乎沒人能解救自己。正當他打算小心翼翼地落坐時,他卻收到駱琳了然的目光。
「小宴…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駱琳敏感地想起這次梁官宴失約的原因,再看看他那種有所遲疑的坐下,她突然明白對方為何有這種舉動。
想當初,自己基於有趣與故意。駱琳也曾拿些特殊物品給駱唯,並且還逼供著弟弟透露感覺如何。
有神的大眼曖昧地眨眨,駱琳因為忍笑而感覺呼吸有些不順。
「咳咳!咳!小宴,你到客房躺一下好了。咳呵…」
「琳姐…」
充滿感激卻又尷尬的看著駱琳,梁官宴的臉上有著很有趣的表情。
「可惜…一樓的房間被我佔用了,就委屈你到二樓的客房羅!知道怎麼走吧。」
由於行動不便,駱琳在出院後就佔據了一樓的客房,一邊指引著梁官宴方向,她也一邊有意無意地揶揄著對方。
「小雅…陪小宴上樓一下。別欺負他!」
仰頭說話,駱琳交代著。
「你去休息吧,我會跟爸媽說的。嗯…需要事後處理嗎?」
駱琳直白的問話讓梁官宴臉上泛紅,他很快地搖著頭,沒有說話。
喵嗚…還好我是上完藥才落跑的!
梁官宴一點也沒去想為什麼自己在卡麥爾那重重設置的人牆下還能溜掉,而且一堆鈔票和零錢就這樣被擺在桌上。他只是單純地認為自己很好運!
龜速爬到二樓的客房,送走那個面帶詭笑的雅納爾,梁官宴放鬆地趴在床上假死。
喵的…好痛…死小孩我會讓你有下一次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