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調皮男孩
吉野漫不經心的也沒聽完婭西的顫訴,表情呆滯的轉身離開。他並非害怕什麽,而是厭煩婭西講訴的恐怖故事,因為以前他去老宅找理惠子時,也曾聽過或見過類似的奇怪恐怖的現象,可他現在感覺很累,好想去休息。吉野回到臥室躺下,腦海裏總在重復著什麽,最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個車後座出現的女孩,是否和婭西見到的是同一女孩。在猜測中,吉野漸漸有了倦意,剛欲閉眼睡會,忽然臥室門外有人敲門,吉野沒睜眼就隨口說了聲請進。外面人停止敲擊推門,吉野扭頭面向門口處,微睜眼想看看是誰進來,門慢慢被推開後,可就是不見人進來。吉野很納悶,感覺很奇怪,忙起身走到門外,左右巡視一下,在左邊又見那個恐怖女孩,她正走進衛生間,進去後門隨即關上。吉野遭遇這麽多危險害怕恐怖的事,還有這可怕的女孩,攪得他很時間錯亂,精神疲憊,現在又見到她當然很氣憤,顧不得害怕,毅然快步走去,猛推開衛生間門,粗魯的將女孩拉轉過來。
“爸爸,我漂亮嗎?”吉野抱養回來的兒子橋木站在他面前,面色蒼白,毫無表情的問道。
“橋木,你在幹嗎?”橋木的這番裝扮讓吉野目瞪口呆,後而生氣的指著他責問道:“你臉上的白粉是怎麽回事,還有那長假發是哪來的?”
橋木看著很生氣的吉野,委屈的摘下頭上發套,並告訴他說是理惠子媽媽給的。吉野知道真相後,卻不再生氣,忙轉身來到理惠子的房間推門進去。房間裏亂七八糟,淩亂不堪,吉野明白這些都是妻子發病時鬧的,可現在房間裏並不見理惠子,忙出來大叫婭西問太太在哪。由於婭西昨晚受理惠子驚嚇,現在吉野又提問太太,她只得哆哆嗦嗦地指向花園。橋木一看婭西把媽媽的藏身之地告訴了爸爸,忙搶先吉野一步向花園跑去,吉野緊跟其後。當父子倆人在花園找到理惠子時卻楞站那不動,原來理惠子正趴在地上津津有味的吃著糞便,吉野心疼地小心翼翼的過去將理惠子扶回衛生間擦洗幹凈,送進房間休息。
最近發生的事已經讓吉野憔悴了許多,想想不能自己過早衰老,決定帶橋木去迪士尼樂園去玩玩。第二天,吉野帶著兒子駕車來到樂園,玩了許多好玩的,這一天吉野很開心,卻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橋木總時不時的左右張望著,好像在尋找著什麽。就在樂園遊玩快要結束時,橋木要求去‘鬼谷’去看看。吉野為了能讓精神得到更好的恢復,今天遊玩的項目都避開了刺激類,果然玩完後心情好了許多。現在兒子又要去,吉野現在感覺還不錯,所以點頭答應了橋木的要求,父子倆手牽手走進了‘鬼谷’。其實所謂‘鬼谷’只是遊樂園人工在園內石山開挖的彎曲分叉地道,再加上聲光高科技布控,和一些恐怖的造型和裝飾而達到恐怖刺激的氛圍。就這看似簡單的隧道,卻讓父子倆在裏面驚恐萬分,嚇得亂喊大叫。吉野手拉著橋木滿頭大汗,步伐踉蹌地來到‘鬼谷’的出口。
吉野站住擦了擦頭上汗後正想問問橋木怎樣,突然嚇的忙甩開牽著自己的小手,驚怕的倒退幾步。原來進去時他明明牽著是橋木的手,可現在卻是一女孩的手。那個女孩太熟悉了,穿著還是那件漂亮的連衣裙,掩面的長發被微風吹開,露出明亮的眼睛暖暖地看著吉野。可吉野並沒感受這乞求的目光,哆嗦的指著女孩問道:“你….你是誰?為什麽…為什麽總要纏著我?我兒子呢?….橋木在哪…橋木….橋木….。”女孩沒理會吉野的質問,悄悄的消失在人群中。
吉野的叫喊聲驚動了遊樂園保安部,聽完吉野將事情敘述後,立刻開啟高音喇叭不停的轉播著,可依然不見橋木回來。保安部最後只好將範圍鎖定在‘鬼谷’裏,於是將‘鬼谷’裏所有應急照明燈開啟,將黑乎乎的隧道照的猶如白晝,吉野和諸多保安人員一起走進隧道尋找,看著這些連著線路的奇形怪狀裝飾,不禁為剛才遊玩時嚇得緊張而臉紅。不過,吉野現在還是關心橋木在哪裏。“啊….你們快來啊……”在他們旁邊另條隧道裏的保安叫了起來,吉野他們聽到叫聲後忙跑過來。他們跑來看到眼前的景象都嚇的後退數步,吉野看到兒子的慘死暈倒在地。原來,橋木被人吊著破膛,腸子還繞在他的脖子上,垂著的腸子一端還在慢慢的往下掉著糞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