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李靖的死或生
許多年後李靖氣若游絲的躺在榻上，雙眼還是不停地向窗外望。外面是初夏喧鬧的長安城。他一邊感覺著逐漸消失的活力，一邊回憶著他第一次踏進這座城市時見到的那個姑娘。
　　沒人知道李靖的初戀竟然如此的簡單：第一個既美麗，又和他沒有血緣關係，而且有一種不容侵犯的氣質，煢煢孑立，仿若獨身於世外的女子。這就是那個姑娘給李靖的第一印象，零點零一秒後，李靖就墮入了情網。
　　他緊了緊身後的包袱，輕輕從那女子身邊走過，吟出了《李衛公詩文選第一卷》的第二十八首詩：「我打馬走過，那寂寞的容顏如蓮花般開落。」而後來的一名琉球詩人也因為化用了這首詩而聲名鵲起，李靖對此只是微微一笑。
　　時光荏苒，現在的衛國公只能躺在那裡竭力呼吸著最後的空氣。他喃喃細語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我就安靜的箕坐在一旁，看著舅母側耳傾聽，然後在紙上寫下拉普拉斯變換的最後幾行。舅母捋鬢角的樣子仍然是那麼動人。
　　許多刻鐘後，李靖的眼眸喪失了最後一縷神采。我分開他的眼瞼，看見了漸漸放大的瞳孔。
　　「舅母，衛公走了。」
　　隨後進來的御醫也證實了我的話。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