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殺戳
兩位大名一出會館變分道而行,芳之國大名坐在轎子裡,磕起眼簾想著怎麼發兵一事,轎子一晃一晃的,像是搖籃一樣,很快芳之國大名就睡著了,睡夢裡芳之國大名似乎看到了自己一個人把藥之國佔領,還把金之國大名踩在腳下,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轎子一直走,走到一片樹林裡,在拐了個彎又進入一片樹林裡,忽然轎子停下來,芳之國大名一下從睡夢裡驚醒,掀開轎簾問道:“怎麼回事?”
一護衛上前道:“大人,我記的出了這片樹林就到我們國家的邊界了,可是這樹林怎麼走都走不出去,你看,這棵歪脖子樹剛才我就看到了好幾回,好像我們一直在一個地方打轉似的。”
芳之國大名沉下臉道:“難道那小子真的想把我們留下來,你不是對解幻術最拿手嗎?快把它解開。”
護衛苦著臉道:“大人,剛才我的確以為是重了幻術,但是我細下一看,這附近沒有查克拉的波動,我解不開這術。”
芳之國大名正要在說什麼,樹林裡忽然傳來一陣壓迫人心的殺氣,驚的樹林裡鳥獸四散,“不好,有殺氣,快保護大人。”這護衛大叫道,其他幾名護衛立刻把大名圍起來,幾名轎夫也個拿出一柄手裡劍,看來這大名准備到是滿周到的。
“嗖”,幾支手裡劍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凌厲的飛射而出,“叮叮……”幾聲,護衛們拔出劍擋開手裡劍,護衛首領心驚的看向樹林,手上因為擋手裡劍傳來一陣麻木感,敵人很厲害,看了一眼身邊的兄弟,心裡又稍微平靜下來,四個上忍,兩個特別上忍,三個中忍,這麼強大的陣容應該不會有問題。
樹林裡傳來輕微的響動,四個一身黑衣打扮的人躥出來,臉上都用黑布蒙著,只露出一雙殺氣四射的眼睛。
芳之國大名厲聲道:“快解決了他們。”
六名上忍護衛衝上去,同時四個黑衣人也動了,一長混戰開始了,手裡劍和武士刀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火花四濺。
護衛首領武士刀一旋擋開對方的手裡劍,左腳一扭,右腳斜跨踢出,犀利的腳風掃得對手頭髮飛揚,那黑衣人左手一揮一抵,右手忽然幻化成一片影子,手上的手裡劍在夜色裡閃著幽幽寒光,帶起片片光影,“嗤”一聲,手裡劍刺入護衛首領左肩,鮮紅的血珠迸出。
護衛首領一個瞬身遠離自己的對手,捂著肩上的傷口,心裡的震驚表露無疑,對方比自己要強的多,來不及細想,雙手迅速結印,複雜繁亂的印一個個出現,天空裡忽然飄出花瓣,開始只有幾片,後來越來越多,漸漸的滿天花瓣如雨般落下,如夢幻般好看。
護衛很慶幸,這個術準備需要一點時間,一被打斷就不能施展出來,自己的對手卻被同夥纏住,“迷夢花之界”,吐出這幾個字護衛鬆了口氣,這個術是大面積的攻擊術,而至今能破這個術的也沒幾個。
另一邊,一護衛正和一黑衣人拼的難分勝負,那黑衣人手裡劍舞動的飄逸輕靈,難以捉摸,這護衛也不差,他看起來很輕鬆,實際上心裡急的要命,那手裡劍,劍劍不離他的要害,處處都是要害,看準一個空擋護衛一刀蕩開手裡劍,乘對方還沒反映過來放出一個忍術,“風遁,旋風轉”一個大型龍捲風以他為中心旋轉開來,將這黑衣人彈開。
這黑衣人身法敏捷,接著龍捲風彈開的力度,幾個翻身腳下忽然詭異地一錯,接近另一邊的有個護衛,身子一傾,手上手裡劍劃破那護衛的脖子,那名護衛只見眼前一花,還沒反映過來就倒下了。
本來與這黑衣人對勢的護衛見同伴倒下心裡一痛,這名護衛是他最好的兄弟,忽然背後風聲呼呼,他連忙往旁邊一躲,武士刀回手一刀刺出逼開對手,回頭一看,心裡更加亂了,又有幾個兄弟死了,憤怒之下,他運起渾身查克拉舉刀劈出,對手忽然躍上半空,手裡劍暴出金光劃出一個十字,“聖劍十字斬”,十字形的刀芒將這護衛胸前劈開,這護衛連哼也沒哼一聲就死了,戰場上就剩下那護衛首領一個人,。
那大名忽然暴喝道:“你是乙川家的,果然那小子叫我們來沒安好心,我早該想到了,快突圍出去,我要找那小子算帳。”
滿天的花瓣飄灑而下,一落到敵人身上就像是刀鋒一樣鋒利,幾個黑衣人身上留下幾道口子,深可見骨,見狀黑衣人手中手裡劍舞動如風,將身體包裹的密不透風,花瓣好像刀片一樣撞在手裡劍上叮噹做響,一黑衣人道:“大人早就在這裡設好埋伏,你們是沒有機會離開了。”
“哼,我讓你們先死,等你們死了我在去找他報仇,吉人,把他們都乾掉。”芳之國大名氣憤不以。
“是!”,護衛首領手指動了動,那花瓣忽然開始變化,慢慢裂開,一分二,二分四,越分越小,最後每一片花瓣都分成更小的幾瓣,攻擊也變的有規則,不在是毫無章法的亂下,護衛首領道:“這是我的世界,一切都由我做主,你們的命運只有死。”
“那可不一定。”一黑衣人道:“死的是你們,玉之國大名已經在路上等著你們了,可不要讓一個美夫人久等了。”手上動作並不慢,沒有一片花瓣傷到他。
“什麼,他居然連美姬也殺了,他到底想幹什麼,難到說他想把芳之國和玉之國都納如自己的領土,胃口也太大了吧。”芳之國大名驚訝道。
“沒錯,所以你就死在這裡吧。”四個黑衣人忽然背靠背同時動手,暴動的查克拉將花瓣吹的四散亂舞,“聖劍十字斬”,強大的劍芒像是要劃開空間一樣,強大的颶風在空氣中匯成一個巨大的旋渦,花瓣一點一點被旋渦吞噬,頃刻間就解開了這個術,一條黑色的面巾在颶風中掉落,露出一張嚴峻的臉。
護衛首領驚叫道:“你是乙川家的家主,乙川壽。”
乙川壽一看面罩掉了,陰笑道:“既然連我的相貌都被看到了,那你們就更該死了,上。”
其他的黑衣人和乙川壽一起撲過去,護衛首領奔到大名身邊道:“大人你快走,我來斷後。”
“不行,以我的腳程更本跑不掉。”芳之國大名一推他道:“吉人,你快跑,你的話應該能跑掉,讓我兒子繼位給我報仇。”
“不,大人……”
“別磨蹭了,在不走我們就完了。”
吉人眼含淚水往後奔去,“想跑,沒那麼容易。”一黑衣人追來,卻被一人攔住,看到那個同伴因為要掩護自己離開而喪命,吉人的淚水終於流下來,眼淚迷模糊了視線。
戰鬥終於停止了,四個黑衣人忽然“嘭”的一變,變成兩個人來,卻是鳴人和君麻呂,鳴人大喝一聲:“累死了,總算是都解決掉,在打下去我非把他們都滅了不可。”
君麻呂道:“是啊,打的一點也不過癮,還要裝的很菜的樣子,明明我一刀就能解決一個,居然浪費了這麼長時間,鳴人,一會回去後你在和我打一場。”
真是戰鬥狂,鳴人白了他一眼道:“希望這個護衛能給我們帶來到好消息,不知道烈陽那邊怎麼樣了。“剛說完手上的戒指閃了幾閃,先是一紅,然後又一白,鳴人道:“哦,烈陽和寒大哥的也解決了,任務完成,接下來就只有看玉之國和芳之國的反應了,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