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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我意天下》第73章
第二十六章兔子和白眼“羊”

 天空陰沉沉的,下著濛濛細雨,凝聚著悲傷,沉痛。

 宇智波一族的葬禮上,只有少數的忍者前來參加,大大的墓碑上密密麻麻刻著嶄新的名字,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生命的逝去,參加葬禮的人臉上滿是悲哀,昔日輝煌的宇智波一族就這麼沒落了,被埋葬了,無論他們生前是怎樣的人,現在都不過是一堆黃土罷了。

 弱小的少年一身黑衣,迎這狂風倔強地站直身子,一步一步走近墓碑,壓抑的哭泣聲讓在場的每個人都那麼心碎,佐助看著大大的墓碑,心裡默默道:父親、母親、還有大家,我一定會去找那個男人為你們報仇的,我會讓自己變強重振宇智波一族。

 思緒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晚上,在夜幕裡那雙鮮紅的充滿詛咒的眼睛,那冰冷的眼神,佐助仰天大吼:“宇智波鼬……宇智波鼬……”憤怒的聲音滿是仇恨、不甘,在空氣裡徘徊,久久不能散去。

 火影辦公室裡,三代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眼前這個憤怒悲傷的少年,道:“佐助,節哀吧,我給你找了個監護人照顧你,你看怎麼樣?”

 佐助冷聲道:“不需要,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

 三代嘆了口氣,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少年道:“可是你還小。”

 “我可以的,因為我姓宇智波。”佐助揚起頭倔強的,這個小小的少年似乎在一夜之間長大,不在是以前那個天真的不知所謂的小孩,是的,他是高傲的宇智波一族的人,以後他還會讓宇智波一族重回那個輝煌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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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鼬離去的背影月苦笑一聲,走的真是瀟灑,不過他的心一定沒這麼瀟灑了吧,曉嗎? 以前自己好像還收拾了兩個傢伙,果然真的拒絕了我的幫助,算了,這是他自己的決定,應該尊重他,而且這樣的他才是他,不是麼。

 真是個弟控,臨走還不忘要月照顧佐助,不過他好像忘了,月可是有兩個身份的,他又沒說是要旋渦鳴月照顧佐助,還是要龍之國的公主照顧佐助,嘿嘿,月邪笑,那自己就毫不客氣地把佐助帶走了。

 茂盛的樹林裡,依稀可以看見遠處木葉村那宏偉的碉像,木葉真的是沒落了,還是自己的家好,以後龍之國一定回超過任何一個國家。

 “啪啪……啪啪……”擊打木樁的聲音在寂靜的樹林里格外明顯,一襲白衣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擺動,清麗的少年努力揮灑著汗水,隱在樹林裡的月有些意外,本來她是要去找佐助的,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他——日向寧次。

 寧次揮動手掌在樹樁上不停地戳戳點點,木樁受不了這頻繁的打擊發出哭叫聲,好一會寧次忽然收手,身體向前微傾,右手在前斜指地上,左手放在身後,這正是八卦掌的起手式,調整好狀態寧次忽然動了,“八卦,三十二掌。”手在空氣裡帶起殘影打在木樁上,一氣呵成,剛好三十二掌。

 寧次滿意地看著雙手,宗家的人,看見了嗎? 就算我被你們禁錮,就算我沒有你們的指導,我一樣可以練成日向家的絕學。

 果然是個天才了,沒有宗家的指導和密卷,只憑自己的摸索就練成了八卦掌三十二掌,記得雛田在十二歲的時候好像才會這個的,月想了想從樹林裡走出來。

 寧次看見忽然出現在眼前的人一驚,沒想到會有人在樹林裡,在一看月頭上沒有戴木葉的護額,是別村的入侵者嗎? 手一抄,在忍具袋裡拿出幾支苦無擲出。

 接住飛來的苦無月輕笑一聲,道:“別誤會,我是路過的,沒惡意。”

 寧次見來人這麼說,不在理會,面無表情地回頭,走人。

 月反而一楞,就這麼走了,真是個不可愛的小鬼,大聲說道:“相信命運的傢伙,難道你就真的這麼認命了?”行走的寧次腳步一頓,回頭疑惑地看著月,她知道我。

 “我剛才有看見哦,雖然你嘴裡老叫著命運什麼的,但是你這麼拼命地練習日向家輕易不傳分家的密術,說明你還是很不甘心,想要努力打破命運的束縛吧。”

 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女是誰,為什麼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心裡的想法,伸手一摸額頭上纏著的繃帶,那裡是他心中的最痛,束縛了他這一生自由的印記,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在鏡子裡只要一看見這印記他的心裡就不在平靜,宗家,可惡的宗家,為什麼命運對他這麼不公平,用繃帶遮住,算不算是他在逃避呢,寧次有些憤怒地說:“不關你的事。”

 月看了寧次一眼繼續說:“人的命運到底是沉浮在像雲一樣決定好的潮流之中,還是能夠跟隨自己選擇的潮流,雖然他們的結果都一樣,但是當選擇了後者時,人們就可以為活著的目的而努力,而擁有這種想法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如果你還沒有選擇就放棄了,又怎麼知道你是被命運束縛還是自己掌握了命運。”

 “住口!你懂什麼?”寧次厲喝一聲忽然揮動手掌向月襲擊而去,因為她說了他的痛處,她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心裡的不甘、迷茫,還有無奈,“不要以為聽到了一些關於我的事情,就自以為是了解我。”

 抬手架住寧次襲來的手掌,月搖搖頭道:“被擒的鳥兒只要足夠聰明,也會用喙去啄開籠門逃生的,因為它們沒有放棄再次以自己的力量飛向藍天的希望,日向寧次,你真的放棄了嗎?”

 “放棄,你以為我想放棄嗎?你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傢伙。”寧次忽然停手取下額頭上從來不願意拆的繃帶指著額頭道:“可是我又能怎麼樣,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父親為宗家去死,眼睜睜的看著母親為父親而死,只能無奈地接受這該死的印記,我還有資格去選擇嗎?我還可以去選擇嗎?”

 “不,我都知道的,你可以的,因為你是日向寧次。”月由衷地說。

 “我真的可以?”聽月這麼一說寧次疑惑地問。

 “是,只要你願意去選擇。”

 寧次慢慢冷靜下來,他重新把繃帶纏好,轉身慢慢往回走,命運啊,真的可以自己掌握在手裡嗎? 或許吧,寧次有些自嘲地一笑,也許在被印上這個印記的那一刻,他的命運就已經被決定好了,就算他在怎麼掙扎也逃不。

 怎麼又走了,還真是頑固,月枯澀的一笑,命運啊,到底要折磨多少人,有時候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掌握著命運,還是自己也被命運掌握,不過,她是不會屈服於命運的,閃身出現在寧次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寧次皺眉道:“不管你是誰,有什麼企圖,我還是很感謝你剛才對我說的話,現在請你讓開。”

 “是因為你額頭上這個東西嗎?”月伸手在寧次額頭上一點,寧次本想躲開卻忽然發現自己動不了,視線裡的少女變的模糊,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寧次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樹林裡了,翻身坐起來,他發現這是一個陌生的大廳裡,身下舖著一層軟軟的墊子,是那個人帶自己來的嗎? 外面天已經黑了,在朦朧的燈光裡,寧次看看四周忽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是什麼了,總覺得頭腦似乎很輕鬆,彷彿少了什麼,習慣性的一摸額頭,繃帶不見了,寧次皺了皺眉頭,起身想去找繃帶。

 路過桌子的時候不經意看了一眼,忽然他怔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手顫抖地伸向桌子上的鏡子,看了一遍又一遍,寧次不禁熱淚盈框,是真的,那個束縛他自由的東西,那個印記不見了。

 屋子外面傳來很輕微的腳步聲,月走進來,看見寧次起來了道:“醒了。”也不管寧次的反應把手上拎著的人很粗鹵地扔在寧次剛睡過的墊子上,仔細一看,這不是佐助是誰,深藍色的外衣上有像乒乓球拍一樣的宇智波家徽,月實在很鬱悶,現在的小孩子怎麼一個個都那麼古怪,就在寧次昏過去的時候她來到佐助家找他,告訴他有人讓她照顧他,結果,那小子比寧次還強,扔下“白痴”兩個字就轉身走了,只氣的月上前對佐助就是一頓海扁,最後還直接把他打暈了才帶回來。

 寧次一直看著鏡子,不相信束縛了自己六年的印記就這麼不見了,月也不打擾他,她很明白寧次現在的心情,就好像一個被關在牢房裡很久的人,忽然間就被放出來,他的心情自然是震撼和激動。

 好久寧次才回過神來,看見月不確定地道:“這個是你解開的嗎?”

 “白痴!”由於剛被人罵過這句話,心裡很不爽的月毫不客氣地把話送給了寧次:“這裡除了我還有別人嗎?你不會白痴地認為你們日向家的封印會忽然消失吧。”

 寧次一點也沒計較,他走到月面前,鄭重地鞠了一躬,道:“謝謝你,請問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盡量完成。”寧次可不是佐助,四歲就失去雙親的他格外成熟,想事情也比同齡其他的小孩子全面,他可不認為一個人會無原無故地幫他解開封印。

 真是早熟啊,月撇撇嘴道:“沒什麼,我不過是在意外的情況下意外地遇到你而已,解開你的封印不過是舉手之勞,這對你來說或許很重要,但對我來說沒什麼損失,你可以隨時離開,這裡是宇智波一族的地方,出去的時候小心點,別讓人發現了。”

 寧次一臉不相信地看著月,不可能,自己又和她不認識,她會這麼好心,對了,她說這是宇智波一族的地方,難道她和那宇智波家有關係。

 月無奈,她真的是沒什麼想法啊,就算有那也只是一點點好不好,(真是卑鄙啊)“餵,你這小子,你就當我抽風好了吧,我是來找這個比你還囂張的小子的。”

 “找他?”宇智波一族唯一的倖存者,寧次還是聽過的。

 “啊,有個傢伙要我幫忙照顧他,所以我只好把他帶走,你最好裝做沒看見,不然後果很嚴重。”

 走吧,離開這裡,寧次腦海忽然冒出這個奇怪的想法,這裡沒什麼讓他留戀的 ​​,離開這裡會不會更好呢,他還要去找雷忍報仇,現在他是自由的,他可以在遠處的天空裡飛翔,可以飛的更遠、更遠,何況這個幫他解開封印的人那麼厲害,她或許可以讓他變強。 “請帶我一起走吧,我想變的更強。”(可憐的白眼小羊羔啊,某人就等你這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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